第526章 憑你也配姓李!
熊熊的火把將夜空照得通紅,數萬朝鮮俘虜被驅趕而來,他們跌跌撞撞,哭喊聲震天。
李虎搖了搖頭,還從未見過這麼多男人哭,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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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樂了:「怎麼跟群娘們似的!」
這時,王耀祖押著一群衣著華貴的男女向這邊走來了。
王大牛:「他們就是朝鮮王室?」
李虎望向走在最前面的老者,目光呆滯,在哨騎的驅趕下,木然地向前這邊走來。
「跪下!」
兩名哨騎同時踹向老者的腿腕,老者被踹得跪了下來,也回過神來,死亡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對著李虎跪倒了,把頭緊緊地趴在地上,嚇得話也說不圓了:「小、小王李、李」
王大牛:「不要『李』了,憑你也配姓李!」
眾將官都是一臉不屑地看著這個渾身發抖的老頭,下邦小國,不配與他們的王爺、未來的皇帝同姓。
李虎打量了他幾眼,問道:「你會跳舞嗎?」
朝鮮國王沒有想到李虎會問這樣一個問題,怔住了。
「不會啊?可惜了。」
李虎輕搖了搖頭,對那兩個哨騎說道:「砍了。」
那兩個哨騎應了一聲,架起朝鮮國王就往遠處拖去。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朝鮮國王終於回過神來了,大聲叫喊著:「小王會跳舞!會跳舞」
李虎:「慢。」
那兩個哨騎又將朝鮮國王拖了回來。
李虎望著他:「會跳舞?」
朝鮮國王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活命機會,連連點頭:「會會。我們是個能歌善舞的民族。小王不僅會跳舞,還能給大王唱曲解悶呢」說著,一臉諂媚的望著李虎。
李虎擺了擺手。
那兩個哨騎放開了朝鮮國王。
為了活下去,朝鮮國王忘記了自己國王的尊嚴,自己打著節拍,跳起了有些不倫不類的舞蹈,邊舞還哼著朝鮮歌曲。
其餘朝鮮王室見狀,紛紛跟著跳了起來,使人眼花繚亂。
李虎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
見李虎笑了,朝鮮國王等人心裡一松,跳得更賣力了!
不僅是王大牛等人看得津津有味,周邊的將士也都圍了過來,若非李虎在,肯定哄鬧了起來。
一曲舞畢,朝鮮國王跪了下來,氣喘吁吁地:「求、求大王垂憐,饒恕我等的罪過」
朝鮮王室亂紛紛地跪了下去:「求大王饒命!求大王饒命」
李虎一笑:「果真是個能歌善舞的民族。」
王大牛等人都笑了起來。
圍觀的將士也笑了。
李虎:「既然大傢伙都笑了,那就饒了你們吧。」
朝鮮國王大喜:「謝大王不殺之恩,謝諸位將軍救命之恩。」說著對著李虎磕了三個頭,又雙手抱拳,向四周團團一揖。
朝鮮王室一齊叩頭:「謝大王不殺之恩,謝諸位將軍救命之恩。」
看著跪在那裡的朝鮮國王和朝鮮王室,眾人心裡一陣愜意。
李虎手一擺,王耀祖帶人將朝鮮王室押了下去。
王大牛笑道:「到時候,讓他們和女真韃子皇室一起在王爺的登基大典上獻舞。不,以後逢年過節,都要讓他們去奉天殿獻舞」說完,又對眾將官說道:「總不能白吃白喝的養著他們吧?」
眾人又都笑了起來。
李虎笑了一笑,李氏畢竟統治朝鮮數百年,直接殺了不利於朝鮮的穩定,把他們與愛新覺羅氏一起圈養在京城,嗯,以後周邊各國的王室都要送到京城來,讓他們世世代代跳舞。
王大牛:「王爺,這些朝鮮俘虜怎麼處理?」
「把他們送到鞍山驛去,讓他們在那裡築城那裡有露天鐵礦。」
李虎心中默了一下,他決定在鞍山驛築城,不僅僅是因為那裡有著儲量驚人的露天鐵礦,還有他在翻閱鞍山驛資料時想起的那句「鞍山,鞍山話劇團」,儘管歷史早已被改變。
王大牛點了點頭。
李虎又把目光轉向京城方向,現在已經萬事俱備,只等京城的消息了!
夜已經很深了,鎮國公府的花廳里依舊燈火通明。
杯盤狼藉。
已經滿臉通紅的王仁,又將一大杯酒一口喝乾,然後憤恨地嚷道:「頑固不化的老東西,我好話說盡了,他就是不答應。難不成還想讓我跪下來求他?!」
牛犇和牛家二爺相視一笑。
牛犇親自給王仁斟滿了酒,一邊說道:「你知道,他為什麼不同意嗎?」
王仁朦朧著眼盯著牛犇:「為、為什麼?」
牛犇悲憫地嘆了口氣:「兄弟,你太忠厚了。」
王仁:「這話什麼意思?」
牛家二爺接話了:「你掏心掏肺的對別人,想要替人家養老送終,人家可不一定是這樣想的啊!」
王仁不解地望著他。
牛家二爺:「花枝巷。」
王仁還是一頭霧水。
牛家二爺假裝猶豫了一下,說道:「既然你不知道,我還是不說了吧,免得你多心」
王仁望著他:「與我有關?」
牛家二爺虛虛實實地嚷道:「或許是我想多了,那外宅里的孩子」
牛犇低聲喝道:「老二!」
王仁緊盯著他:「什麼外宅?什麼孩子?二爺若是還當我是兄弟,就告訴我!」
見王仁上了套,牛家二爺支吾著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說看到你叔父抱著一個三兩歲的男孩在花枝巷」
王仁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你說什麼?」
牛犇接話了:「你是南鎮撫司指揮使,你去查一查就什麼都清楚了。你自己想一想,王子騰最近是不是很晚才回來?還總是遮遮掩掩的?」
王仁臉一沉:「難怪這一向老是很晚才回來!」
牛犇:「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頓了頓,「或許是個誤會。」
王仁扶著桌沿站了起來,什麼話都沒有說,急匆匆走了出去。
牛家二爺起身走到窗邊,半晌才問道:「真是王子騰的私生子?」
牛犇一笑:「不,那是王仁的孩子。」
牛家二爺一驚:「王仁的孩子?」
牛犇:「你還記得榮國府為太后採買的那些小戲子嗎?」
牛家二爺:「當然記得,當初鬧得滿城風雨不是說全部被賈家處理了嗎?」
牛犇:「是賈赦那個老東西。」
牛家二爺目光一閃:「難怪王子騰死活不同意,原來是被賈赦拿捏了把柄哎,王仁一查,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牛犇也站了起來,說道:「我都查清楚了,只有一個老婆子和一對小夫妻照顧著,他們不知道那孩子的真實身份」說到這裡,他笑了一笑,「如果是你,突然發現自己即將被別人取代、一無所有你還能穩住心神嗎?」
牛家二爺也笑了。
突然,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傳來了管家的聲音:「老爺,軍營那邊剛送來的急信,說事關重大,請老爺即刻拆看。」
牛犇:「進來吧。」
話未落音,管家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將那封信遞給牛犇。
牛犇接過那封信,拆開封口展看,看不數行,臉色便陰沉下來。
牛家二爺驚疑地望著他。
看罷信,牛犇怔了一怔,突然大笑起來,笑罷說道:「好手段好手段!這麼大的動作,咱們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當真是小瞧了咱們這位表姑母啊!」
牛家二爺忍不住了,試探地問道:「大哥」
牛犇將信一遞:「寧夏、固原、甘肅三鎮兵馬入京了。」
「什麼!」
牛家二爺臉色陡變,慌忙接過那封信,他的臉色隨著目光在那封信上移動越來越難看了。接著,他長舒了一口氣,說道:「若非南安郡王的先鋒軍與西北的兵馬撞在了一起,咱們還真有可能功虧一簣,甚至成為階下囚!」
牛犇的眼中閃過一瞥陰寒的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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