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林中秘事,讓她吐了。
二十個巴掌結束,沈夫人臉頰雖然沒有沈楠茜那般嚴重,但依舊狼狽不堪。
沈箐山攙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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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側過身,避開他的手,「別碰我!」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臉,指尖微微顫抖,眼含淚花瞪了沈箐山一眼,拂袖而去。
沈箐山端在半空的手收回握成拳頭,無聲嘆了一口氣。
見沒了熱鬧,解差驅趕眾人回去。
謝夫人扶著謝老夫人,「母親,退親之事……」
謝老夫人嘆了一聲氣,「沈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現又挨了懲罰,再提退親難免有落井下石之嫌,謝家與沈家多年交情,總得顧全些顏面。」
謝夫人瞅了一眼謝繼明落寞的身影,視線落在他的腿上,哽咽著道,「繼明自小天資過人,哪曾受過這等委屈,被人這樣嘲諷,我這裡心裡頭比刀攪還難受。」
謝老夫人的手輕撫謝夫人的手背,溫聲道:「委屈是有的,但終會過去,繼明由你父親親自教導,堅韌如鋼,不會輕易折斷,只是今日之事,是咱們牽連了南沐姑娘,需得找機會好好向她賠個不是。」
謝夫人擦了擦眼淚點頭,「我知道的娘,都怪我,這嘴沒個把門的,可誰讓我就是稀罕那沈姑娘。」
謝老夫人目光如炬,輕聲呢喃,「她……確實像咱們謝家人。」
風吹過,謝夫人詢問,「娘,你剛才說什麼?」
謝老夫人緩慢轉身,悠悠念道:「一念起,天涯咫尺,一念滅,咫尺天涯。」
……
謝夫人來道歉時,沈南沐正在重新洗刷鍋碗。
她將碗擦得鋥亮,抬眼朝謝夫人笑了笑,「謝夫人,您言重了,雖然這事是因為謝家而起,但是本質上卻是沈家矛盾,有些人心腸本就壞,就算不是謝家,也會因為旁的來為難,所以您不必太過自責。」
謝夫人聞言越發愧疚,她從衣袖裡掏出一個錦緞荷包來,「這是裝著一個細軟銀鐲子,權當賠禮。」
沈南沐搖頭,「我都說不怪謝家,哪還用得著什麼賠禮。」
「姑娘若是不收,我們謝家各個都要睡不著覺了。」謝夫人見她雙手濕著,便將荷包放到一旁的石台上,「不值錢的東西,姑娘別嫌棄就成。」
她放下後便走了,鎖鏈摩擦地面發出輕微的響聲。
沈南沐擦乾手,拿起荷包端詳,片刻後收進空間中。
待日後找個機會還回去就是。
夜色漸深,山林間只剩蟲鳴與偶爾的柴火噼啪聲,四周靜悄悄的,唯有林子深處隱隱響起的脆響,斷斷續續,伴隨著鐵鏈嘩啦聲。
彎彎月牙懸於枝頭,將那處二人身影照得清楚。
沈夫人雙眼赤紅,手持藤條,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沈箐山赤裸的背上。
沈箐山悶哼一聲,背上血痕交錯,卻始終背脊筆直地跪在那裡。
待沈夫人累了,將藤條扔到地上,沈箐山調轉身子,啞聲道,「夫人,可消氣了?」
沈夫人喘著粗氣,「消不了,今日因你生的那個私生子,害得我們母女挨巴掌受辱,這帳算不清,這口氣我咽不下。」
沈箐山垂下頭,緩緩站起身,將垂在腰間的衣物盡數扒下,赤裸著跪行到沈夫人面前,低聲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來服侍夫人,直到夫人消氣。」
沈夫人哼冷一聲,抬腳踩在他肩頭,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沈箐山順勢伏低,唇邊蹭過她腳踝,吻至她膝頭,一路向上。
沈夫人身子向後,指尖陷進他發間,呼吸漸亂。
月牙羞澀躲進雲間,林間只剩鐵鏈輕晃與漸重的喘息聲。
遠處的樹後,張婉寧雙手捂住嘴,眼睛卻睜得極大,死死盯著那晃動的人影。
她雙眼通紅,悄悄退去,直到出了林子才連連乾嘔,將肚子裡東西全部吐了乾淨才算好受一些。
沈南沐洗漱回來沒見到張婉寧,尋過來便瞧見這一幕,「娘,你怎麼了?」
張婉寧把籃子遞給她,「那陣我被南音叫回,有一處蘑菇沒采完,現在采了回來,你看看足夠明日晌午用嗎?」
「娘,你染了風寒還沒好,可別再進林子吹風了,我剛才瞅見你吐了,是不是哪裡難受?我去找南音,讓她過來給你看看。」
張婉寧抓住她,「娘沒事,就是方才在林子裡聞了些霉味,緩一緩便好。」
沈南沐將信將疑地扶她到火堆旁,「行,那你先休息,要是難受一定告訴我。」
張婉寧點頭,在沈南沐鋪好的褥子上躺下,閉眸假寐。
沈南沐將火堆添了些柴,看著火勢漸旺,才躺到張婉寧身側休息。
她呼吸漸穩,張婉寧的眼皮才緩緩睜開,眼淚順著鬢角無聲滑落,一行又一行。
翌日清晨,山林間薄霧未散,眾人陸續起身收拾行裝。
沈南沐先起身,將鍋架好生火煮了野菜粥。
沈琪見她端著粥來,揉著惺忪睡眼,「姐姐不是最喜歡起早,怎麼還熬了粥?」
「你們病了,身子需要補養,一日只吃兩頓撐不住,我特意多放了些米,稠乎乎的暖胃。」沈南沐端給他一碗,另一碗送到裴臨之身前,「大人……亭淵,吃飯吧,只有粥你別嫌棄,等找個時間我醃一些小醬菜配著吃就好了。」
裴臨之接過粥碗,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手指,微微一頓,「無妨,我不挑嘴。」
聽到這話的青崖瞬時精神了,沈南沐恰好瞅見,偏過頭去問,「青崖小哥有話要說?」
裴臨之淡淡看過去,青崖將嘴巴閉得嚴嚴實實,不敢吭聲,只猛搖頭。
主子不讓說,主子才最挑嘴,現在只吃沈姑娘做的餐食,旁的一概不碰。
沈南沐笑,「鍋里還有粥,勞青崖小哥去取一趟吧。」
一道身影從青崖身後躥了出去。
青崖一笑,「有人去了。」
因著急趕路,用過的碗並未洗,放到木盆里等著到下個落腳處再清理。
行了一日,眾人趕到玉田驛站,驛站內,人聲嘈雜,夥計正忙著牽馬餵料。
他們照常被關到後院馬棚,只是這一次,沈南沐娘仨和沈南音隨著裴臨之入了驛舍。
張婉寧帶著沈琪住一間,沈南沐與沈南音一間屋子,裴臨之則獨自在隔壁歇下。
剛將包袱放下,沈南沐便叫人打熱水來,倒了整整一大桶,她試過水溫後溫度適宜,便開始脫衣解帶。
沈南音看見她三下五除二便將衣服剝了個乾淨,雙眸瞪大,連忙轉過身去,耳根泛紅,「南沐,你怎麼也不知道避著些人?」
沈南沐坐到木桶里,盯著沈南音的背影嘿嘿一笑,「你我同為女子,你有的我有,我有的你也有,怕什麼羞?這個桶大,快來一起泡澡,音音。」
她夾著嗓子喊人,叫的沈南音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我餓了,先下去找點吃的,你慢慢泡,我一會兒再來尋你。」
房門關上,沈南沐往屏風後探頭,「還真跑了,這丫頭臉皮薄得跟紙似的,要是放到現代,怕是連澡堂子都不敢進。」
更別說去海邊旅遊穿比基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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