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保安
第628章 保安
六月二十一日,寂寞角酒吧。
「熱烈歡迎羽墨回歸愛情公寓!」
看著橫幅上的文字,秦羽墨無奈道:「一菲啊,我都回來快半個月了,不至於還搞什麼歡迎儀式吧?」
舉著橫幅的曾小賢和陸展博對視一眼,都想到了當初展博和宛瑜回來時也經歷了這麼一遭。
「咳,這是必要儀式,不能馬虎。」一回生二回熟的胡一菲對此毫不覺得不好意思,反倒笑呵呵道,「以後這就是我們愛情公寓的光榮傳統了,每個回來的人都會經歷這個洗禮。」
」————」
陸展博翻個白眼道:「姐,可為什麼歡迎儀式你都要隔一段時間才會舉行呢?」
「這才叫驚喜嘛!」
胡一菲雙手叉腰,振振有詞道:「都知道回來那天會有驚喜的話,哪還能叫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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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理由,三人都無法反駁。
等到酒保上酒後,四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羽墨,我怎麼感覺你出差一趟回來,好像更漂亮了?」曾小賢嘖嘖嘆道,「難道杭城那邊的氣候這麼養人?」
「還好啦。」秦羽墨揚起眉角笑了笑。
「對了,羽墨姐,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這時,陸展博扭扭捏捏地開口道。
秦羽墨奇怪道:「什麼問題?」
「就是————」陸展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老姐後,遲疑道,「你是怎麼減肥的?」
」
「」
酒杯送到嘴邊的秦羽墨頓時就僵住了。
胡一菲見狀踢了陸展博一腳,沒好氣道:「瞎說什麼,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曾小賢見狀也忍不住有些想笑,但還是強行忍住了。
看著眼前這個胡一菲的弟弟,秦羽墨似笑非笑道:「展博,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呃————什麼?」
「我以前見到你的時候,你連跟女孩子說話都結巴,呆頭呆腦的,是怎麼泡到林氏銀行的千金的?」
」
胡一菲無語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何苦互相傷害呢?
果然,隨著秦羽墨的話音落下,陸展博在面色一僵後,神情頓時一垮,憂鬱的氣息逐漸蔓延開來。
「咳!」
曾小賢這時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對了羽墨,你回來這麼久了,在3603————住得還好嗎?」
「當然好啊!」
秦羽墨笑眯眯道:「還是熟悉的愛情公寓,熟悉的朋友,為什麼不好呢?」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曾小賢乾笑一聲後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他是想問這個嗎?
胡一菲眉頭輕挑,她自然也明白曾小賢想問些什麼。
羽墨跟文晟在隔壁住了這麼久,也不知道他們————
估計諾瀾對此也十分好奇、
而胡一菲還擔心一件事,這兩人住一塊兒————會不會弄出人命來?
一想到這裡,胡一菲看向秦羽墨的眼神就詭異了許多。
畢竟她現在是最清楚秦羽墨搬到3603的目的就是奔著文晟去的!
秦羽墨掃了這幾人一眼,心裡呵呵兩聲,她才不會說出來呢!
愛情公寓3603。
文晟正在逗著哥吉拉,自從他搬到這邊來後,哥吉拉也跟著在書房那邊住了下去。
不過平時它都很少露面,有外人進來時就會躲起來。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一道音樂聲響起,文晟愣了一下,他聽出來這是秦羽墨的手機鈴聲了。
起身回到自己臥室,果然在枕頭下看到了秦羽墨的手機。
她的手機忘在了自己床上————
——
這女人的腦子————
羽墨跟了自己的時間也挺久的了,以她如今的體質,在記憶力方面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純屬馬虎。
文晟拿起手機,見到來電顯示時不由得有些驚訝。
阿曼達?
「餵?」
「羽墨,你————」電話里的阿曼達話語一滯,問道,「你是誰?」
「我是羽墨的朋友,她手機忘拿了。」文晟回道,「有什麼事嗎?」
「我是羽墨的老同學,之前跟她約好了明天要來拜訪她。」電話里阿曼達清脆的聲音響起。
文晟回憶著原劇里的這個女人,笑著說道:「好,我會————」
「嘟嘟嘟————」
看著掛斷的電話,文晟嘴角抽抽。
真沒禮貌!
下午,3603套間的門推開,酒吧里的四個人回來了。
「呀,文晟,你今天沒去公司啊?」胡一菲問道。
「今天公司沒什麼事,回來得早了點。」文晟笑了笑,接著將手機拿出來道,「羽墨,你手機忘公寓了。」
「啊?怎麼在這兒啊?」秦羽墨驚訝中又帶點可惜。
「怎麼?手機找到了不開心?」
秦羽墨道:「你早不打電話告訴我,害得我剛才又買了一個。
「」
文晟無語地跟另外三人對視了一眼。
胡一菲笑呵呵道:「還好上午出門時羽墨是開車去的,否則她一定會找藉口再買一輛的。」
文晟撇撇嘴,接著又道:「對了,我剛才幫你接了一個電話,一個叫阿曼達的老同學
跟你約好了明天要來拜訪你。」
「阿曼達?!!!」
文晟話音落下,羽墨還沒反應,胡一菲卻跟踩到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
一旁的陸展博被嚇了一跳:「姐,你怎麼了?」
但胡一菲看都沒看他,整張臉忽然變得慌張起來,看向秦羽墨道:「阿曼達明天要來這兒?」
曾小賢奇怪道:「你認識羽墨的這個朋友?」
秦羽墨解釋道:「阿曼達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是嗎?」曾小賢看著胡一菲的慌張樣子,忍不住調侃道,「看她的眼神,我怎麼感覺這個阿曼達像是個追高利貸的?」
要是以前被像這樣被曾小賢嘲笑,胡一菲鐵定要回懟回去,但這會兒她實在沒這個心情。
她望著秦羽墨急道:「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
「我忘了,她上個禮拜發郵件跟我說的。」秦羽墨無奈地笑了起來,「哎呀,我就知道我會忘的,所以還特地準備在手機裡面設置一個事件提醒自己的。」
胡一菲臉都皺了起來:「然後呢?」
「然後我就忘了設置了。」
秦羽墨說得十分理所當然,聽得另外幾人都無語了。
胡一菲更是心累,無力吐槽的她只得急得來回走動。
「早知道明天阿曼達要來,我應該申請加班的。」
聽到這話,曾小賢又笑道:「原來這世上也有你怕的怪物?」
「我怕她?」這下胡一菲忍不了了,「我只是受不了她整天自命不凡的樣子,什麼事都要跟我比!」
「跟你比?」曾小賢驚訝道,「她找錯對象了吧?要比也應該跟羽墨比啊!」
「羽墨高中的時候一百八十斤,拆成兩個都比她壯,光這一點她就沒法比。」
「..
「」
空氣一下子有些尷尬,陸展博和曾小賢目光怪異地看向胡一菲。
秦羽墨磨了磨牙,眼神又不住地瞟向憋笑的文晟。
「」
之前在酒吧里被說黑歷史時她倒沒覺得有什麼,但這會兒在文晟面前,她心裡卻有些羞恥。
「喂,一菲!」秦羽墨羞惱道,「不是說好不許再提這事的嗎?」
反應過來的胡一菲乾笑一聲道:「所以說那會兒就只有你跟她是好朋友,我一見到她就,一個頭四個大!」
「哦~我想起來了!」這時陸展博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這個阿曼達就是你當初說的那個母螃蟹?」
「母螃蟹?」曾小賢神色古怪道。
胡一菲哼哼道:「我要說她是孔雀那是抬舉她,就她那愛顯擺的樣子,跟螃蟹有什麼區別?」
頓了頓,胡一菲又道:「她這次一定是攢足了臭美的本錢,準備過來狠狠地顯擺一把」
。
「一菲,阿曼達她過來就是跟我敘敘舊,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秦羽墨道,「她剛剛結婚,我還沒有恭喜她呢!」
「她結婚了?」胡一菲驚訝道。
「是啊,她嫁給我們班那個————王卡拉了。
2
「卡拉?」曾小賢奇怪道,「不是條狗嗎?」
深夜,文晟洗漱完回房睡覺,剛熄燈躺下沒一會兒,未反鎖的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拖鞋的聲音極低,很快就到了床邊。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柔順的絲綢睡袍落掉了地上。
緊接著,文晟就感覺到被窩裡鑽進來一具光滑的軀體。
「睡了沒?」
「睡了。」
」
,秦羽墨捏了他一下,然後就拉著他的手墊在自己的脖子下。
文晟轉過身子,另一隻手滑過對方滑溜的背部,笑道:「真把這兒當成自己的臥室了,天天往這兒跑。」
「哼,我只是將我出差離開的這一年裡缺勤的次數給補上而已。」
秦羽墨振振有詞地說著,手上也麻利地開始解文晟睡衣上的扣子。
任由她施為的文晟又輕笑道:「那你來得這麼頻繁,也不怕人發現?」
「大晚上怕什麼?」秦羽墨哼哼道,「反正我知道第二天會在自己房間裡醒來的。」
」
「」
文晟也是無語了,合著全交給自己解決了。
「幹嘛?你不情願嗎?」秦羽墨白了他一眼,「誰讓你總是讓我過來,你又不去我房間。」
頓了頓,秦羽墨又酸溜溜道,「你倒是經常跑去諾瀾那兒過夜,說得好像我真能天天找你似的。」
「我沒說不情願啊。」文晟笑著將她扶在身上,「只是就不能考慮讓我休息休息嗎?」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秦羽墨咬著嘴唇,聲音發膩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在諾瀾那兒過夜後,第二天找我時更興奮,是不是心裡還比較些什麼,打著些什麼主意?」
」
」
文晟瞬間啞然,要麼說女人是魔鬼呢,居然還能注意到這些。
「喏喏喏,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
「咳!」文晟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我只是在想,明天你那個同學過來後你就要收斂點了。」
知道狗男人在轉移話題的秦羽墨又給了道千嬌百媚的白眼,但也順著道:「為什麼?
」
「因為你要是讓她住下的話,那也只有我們套間有地方住啊!」
聽到這話的秦羽墨動作一停,悶哼一聲後調整呼吸道:「對哦,我當時答應她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點?」
」
,文晟嘆了口氣,有些時候,他感覺秦羽墨的腦子不比林蕭強多少。
「算了,明天再說吧,你現在專心一點。」
凌晨,主持完節自的曾小賢回到了公寓。
今夜月明星稀,洗漱完準備回房睡覺的曾小賢忽然福如心至,轉身走向了陽台。
望著隔壁黑漆漆的3603,情感主持人曾小賢有種想過去看看的衝動。
要說如今在公寓眾人的心中,什麼事情最讓他們感到好奇,那必然是文晟和羽墨的事情。
特別是如今羽墨已經回來了,而且順勢跟文晟住在了一起。
這讓大家忍不住浮想聯翩。
其實在去年羽墨離開公寓前,大家雖然知道羽墨喜歡文晟,兩人可能也互相有那麼點意思,但大家感覺更像是胡一菲和曾小賢之間的那種情況。
還不至於讓眾人的八卦欲「騰」得冒起來。
嗯————除了胡一菲多知道一點外,其他人心裡是這樣想的。
但就像是文晟當初跟諾瀾說的那樣,諾瀾老是在他面前暗戳戳防著羽墨,會讓他忍不住多想一些。
其他人也是如此,哪怕之前沒覺得會有更多的情況,但經過前段時間的入住3603的風波後,大家便反應過來羽墨十有八九真的和文晟有些什麼不得不說的事。
雖然如今不好多問這倆人,但看著他們晚上回到一個套間休息,大家還是忍不住浮想聯翩。
頗有種當初關穀神奇和悠悠官宣後的情況。
就像此刻,深夜裡萬籟俱寂,曾小賢輕手輕腳地走到了3603的陽台外。
正打算拉開推拉門時,他的動作一頓,正義人格和邪惡人格開始在他腦海中打架了。
「曾小賢,你要做什麼?偷窺別人隱私是不道德的!」
「誰說我偷窺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你深更半夜進入別人套間,這不是偷窺是什麼?」
「我就過來客廳坐坐,又不會趴在人家門口聽牆角!」
「你現在敢進客廳,等會兒就敢趴門口聽牆角!」
「胡說,我可是好男人,怎麼會做這麼猥瑣的事?再說我這也是為了諾主任,她本來就希望我能監視這兩人!」
「文晟和羽墨可都是你的朋友,你要做背信棄義的小人嗎?」
「又胡說!我只是為了保護好朋友文晟和諾主任的愛情而已,我是站在正義的一方!」
「那假如文晟和羽墨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麼?你是為了好朋友羽墨而向諾瀾隱瞞呢?還是打算背刺好朋友而向諾瀾告發呢?」
」
「姓曾的你跟這傢伙廢什麼話,我把他打暈了,趕緊進去,告不告訴諾瀾那是之後考慮的事情!」
此時此刻,曾小賢就像是當初在高架橋上大堵車那樣,一個人一邊轉頭一邊自言自語,一會兒正義凜然,一會兒猥瑣邪惡。
但在最後,以邪惡人格暴力壓制正義人格取得了勝利。
呼!
曾小賢輕舒一口氣,緩緩拉開了推拉門,邁步走進客廳。
然後————
「嘶!嘶一」
月色下,一團扇著翅膀的黑影從角落裡飛了出來。
「媽媽呀!」
悽厲的慘叫聲在深夜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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