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被綠的男人,倒追的女人
第587章 被綠的男人,倒追的女人
周日,愛情公寓3601。
「展博,你對著沒開機的電視發什麼呆啊?」
客廳,從書房出來的張偉見到陸展博傻愣愣地坐在沙發上,不由得奇怪道。
「啊?」陸展博回過神來,看著張偉從冰箱裡拿了瓶牛奶,猶豫一下後道,「張偉,你是律師,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你。」
聞言張偉有些訝然,接著就樂呵呵道:「請教不敢當,但是關於法律問題,本律師還是能給你解答一二的。」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呃——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法律問題,就是——就是——」
陸展博面露糾結,看著眼前的張律師,他吞吞吐吐好一會兒後才道:「就是——如果一個人拿著另一個人的戒指,去向第三個人求婚,那——誰是誰的未婚妻?」
「咳——」
正在好整以暇喝著牛奶的張偉聽到這個問題後嗆了一下,臉漲得通紅,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展博見狀嚇了一跳,連忙大耳瓜子往張偉背上招呼。
「張偉!張偉!你沒事吧?」
「咳——沒——沒事了!」
喘過氣的張偉連忙扒開展博的手,再拍下去他真要喘不過氣了。
等到氣喘勻後,張偉才轉頭看向陸展博道:「你剛才問的這是什麼跟什麼?」
「呃——」陸展博臉色尷尬,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不說吧,他心裡又憋得慌!
思來想去過後,陸展博瞧著再次喝起牛奶的張偉,便又開口道:「張律師,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
「嗯?」
張偉眉頭一挑,奇怪道:「什麼朋友?」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那個朋友想向他的女朋友求婚——」
「恭喜啊!」
「聽我說完。」陸展博揮揮手繼續道,「問題是他求婚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導致求婚戒指丟了——」
「哦~他女朋友拒絕求婚把戒指扔掉了?!」
「不是,是——」陸展博話語卡了一下,轉而又道,「總之就是一個意外,他剛把戒指拿出來還沒打算求婚,結果戒指就丟了,他女朋友也不知道他要求婚。」
張偉點點頭,但又感覺有什麼不對勁,便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那個朋友他過了幾天見到一個陌生女孩在向他女朋友求婚。」
說到這裡,陸展博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接著他又道:「其實我也——我那個朋友也不確定他女朋友是不是被別的女孩求婚了,只是見到有別的女孩在給他的女朋友戴戒指。」
「嗨,都戴戒指了肯定是求婚啊!」張偉笑呵呵道,鑽戒對女孩子來說都有著特殊意義的,畢竟當初秦羽墨扔李察德鑽戒的時候,差點砸他頭上了。
見陸展博不說話,張偉搖搖頭遺憾道:「你那個朋友——看樣子是被一個女的給戴了綠帽子,對了,你那個朋友是男是女?」
「.
陸展博嘴角抽了抽,沒好氣道:「肯定是男的!」
「嘖嘖,現在男人結婚的壓力這麼大嗎?不僅要跟男的競爭,還要跟女的競爭。」
單身漢張偉忍不住長吁短嘆,但緊接著他臉色一變,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事。
相較於展博的那位朋友被女人綠了的情況,自己的未婚妻在婚禮現場跟別的男人跑了才更加誅心。
一時間,剛剛還津津有味聽故事的張律師不由得有些戚戚然。
「但問題是——那個陌生女人給我那個朋友的女朋友戴的戒指正好就是當初我那個朋友弄掉的那枚啊!」
陸展博的話乍一聽有些彎彎繞繞,但張律師愣了好一會兒後還是反應了過來「你是說——你那個朋友不僅被別的女人綠了,還用的你朋友的戒指?」
「.
張偉的總結一出來,陸展博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異常精彩。
饒是他在感情這種事情上非常遲鈍,這會兒也感覺張偉的總結略顯精闢。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陸展博才問道:「所以,到底算是誰的未婚妻呢?」
「當然是誰給戴的戒指就是誰的未婚妻啊!」張偉有些奇怪,自己剛才的總結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然而又聽展博急道:「但是婉——我那個朋友的女朋友,好像不知道那是求婚戒指啊?」
陸展博情急之下差點說漏嘴,但好在改口夠快,張偉也沒怎麼注意。
「「好像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就是——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陸展博這會兒有些抓耳撓腮起來了,「就是那個被戴了戒指的女孩子吧,好像沒意識到這是求婚戒指,被別的女生戴了戒指後,她還是跟她的男朋友,也就是我的那個朋友在一起。」
自從幾天前見到婉瑜被人家戴了戒指後,展博這幾天可謂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滿腦子想的就是自己的女朋友被一個女人給撬走了!
但很快他又察覺不對了,先是發現婉瑜手上戴的那枚戒指正是他之前在飛機上弄丟的那枚,又發現婉瑜好像沒意識到那是求婚戒指,只是將其當成了一個裝飾品而已。
這就搞得他完全摸不著頭腦了,那枚戒指不是丟在飛機上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一個陌生女孩手上,最後兜兜轉轉還是讓婉瑜戴上了?
還有婉瑜的態度,她是不是真的沒意識到那是求婚戒指?
婉瑜被一個女生戴上了求婚戒指卻沒反應,如果是自己給她戴的話,她會有反應嗎?
這些問題在這幾天時不時就從腦海里冒出來,讓陸展博患得患失頭都要大了。
張偉倒是不知道他有這麼多心思,暫時也沒反應過來展博口中的「有個朋友」就是他自己。
思索了一會兒後,張偉又道:「被別人戴了求婚戒指還跟苦主男友在一起——你那個朋友的女朋友該不會是個渣女吧?」
「瞎說什麼呢?婉——完全不可能!我那個朋友的女朋友不是那樣的人!」
見到陸展博有些不開心,張偉張了張嘴,最後嘆了口氣也沒再多說什麼。
剛才跟展博說的那些話,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悲傷回憶。
當初自己的未婚妻小麗,別說是訂婚戒指了,就算是在婚禮的時候都能選擇逃婚——
唉,女人——還好薇薇善解人意!
中午,浦西一家粵菜館內。
四月份和煦的陽光從巨大的弧形落地窗里穿過,打在包間半掩的絲絨簾幕上包間亮堂,文晟被服務員引導進入包間就座時,桌上已經擺好了前菜。
一碟冰鎮過的「四小碟」,琥珀色的滷水鵝掌、翡翠般的涼拌芥蘭、油亮的花雕醉雞、還有晶瑩剔透的桂花糖藕,每樣都精緻得像藝術品,盛在細膩的青花瓷碟里。
而在包間裡,穿一件菸灰色的絲質襯衫的簡凝見他進來便笑吟吟起身道:」
好久不見了,文晟。」
「是挺久的了。」文晟笑著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點主菜了嗎?」
簡凝將菜單遞過來道:「你剛剛電話里要我先點,我已經點了,要是還想吃別的你可以再點。」
「不用,我不挑食的。」
不挑食?
簡疑神色微動,心道這可是你點明只想吃粵菜的。
同樣是隔了半年沒見,但文晟跟簡凝的熟悉程度可還沒到跟蘿拉那樣的程度所以兩人在邊吃前菜邊閒聊的時候只能說稍微消除了一些生疏感,但始終還是比較客氣的。
直到炸子雞、牛肉羹、咕嚕肉等等主菜上來後,兩人的話題就不再只是寒暄和客套了。
「文晟,之前我聽心凌說,當初公寓裡眾人去長白山旅遊結束的時候,你在山裡失蹤了?」
桌上的菜著實點的有些多,但簡凝很明顯的沒有什麼胃口,吃了幾口菜後就盛了一碗魚頭湯心不在焉地喝了兩口後問道。
文晟眉頭一挑,咽下嘴裡的牛肉道:「嗯,當時一時興起就在山裡多留了幾天。」
「這樣啊。」
簡凝點點頭,其實這樣的問題在當初回魔都時她就問過,只不過此一時彼一時,那時沒怎麼注意的事情這會兒再看就有些不一樣了。
她拿著調羹在碗裡攪了幾下後又問道:「那,為什麼當時諾瀾沒有和你一起去旅遊啊?還要最後從魔都趕過來。」
聽到這話,文晟看向簡凝的眼中若有所思,笑道:「之前不是說了嗎?瀾瀾工作比較重,抽不出空,後來見我一直沒消息,她有些擔心才跑來的。」
「哦。」
簡凝只回了這麼一個字後就沉默了下去。
文晟見她低著頭不斷鼓搗著碗裡的湯,於是也安靜下去繼續吃菜。
不知道過了多久,文晟正要給自己盛湯時,剛剛一直低頭不知道琢磨什麼的簡凝忽的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文晟道:「我這次回來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東西被我搞忘記了,細細想來又發覺了不對勁。」
「哦?這麼玄乎?什麼不對勁?」文晟不動聲色道。
簡凝猶豫了一下,從旁邊椅子上的包包里拿出一樣東西放在了桌上。
文晟神色訝異,赫然見到那居然是一張黃紙符籙。
「這是?」
「我回來後從包里找到的。」簡凝說到這裡,眼中有些疑惑道,「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我為什麼會有這東西。」
見到桌上的符籙,文晟皺著眉頭想了想,他也不記得有誰帶了這些玩意兒。
之前他們一起進山的,各自帶的物資也都是分配好了的,沒見誰帶啊。
而且公寓裡應該也沒人信這些——文晟忽然想起來當初張偉在去東北找簡凝時,床上好像放了一些——風水盜墓的書。
「這東西,我也不知道啊。」文晟心思轉動,但臉上還是搖了搖頭。
長白山裡的事情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的回憶,而且這本應該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讓他們知道了可能也不是什麼好事。
能忘掉自然是忘掉為好,就是可惜簡凝跟張偉之前的感情了。
文晟的話讓簡凝眉頭輕皺,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將那張符籙收了回去。
「簡凝啊,你說被你搞忘記了的東西就是剛剛這張符籙?」文晟這時又開口道,「可能是你之前吃蘑菇中毒的後遺症。」
「後遺症」
簡凝眼角挑了挑,這個可能她也不是沒想過,但後來還是感覺不對勁。
思索片刻後,她語氣忽然低沉道:「我老師住院了,師弟師妹失蹤了。」
話音稍頓,她抬頭看向文晟:「這些都是在去長白山後發生的。」
「..
包間裡的空氣有些安靜,文晟夾菜的筷子停了下來。
看著簡凝迷茫又難受的眼神,文晟眼中神色閃爍,難怪對方能切實感受到不對勁。
畢竟相較於公寓裡的人只是記憶改變外,倒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變化,但簡凝當初所在的考古隊可是實打實有人折在了裡面。
青銅門的能力再大也沒法讓一個人所有的痕跡憑空抹去,而且這些人又不是什麼深山老林的野人,都有著豐富的社會活動痕跡,要想抹去,那牽扯的人和事將會特別大。
嗯?文晟忽然想到張偉跟簡凝在進長白山前也有過消息溝通的,按理說他倆翻看一下聊天記錄就應該發現情況的啊!
難道這也能改?
就在文晟皺眉思索的時候,簡凝目光緊盯著他又說道:「文晟,你——最後從長白山出來的,真的什麼都記得?」
「記得什麼?」文晟一臉茫然道,「旅遊嗎?」
「是旅遊?還是考古?或者——盜墓?」
文晟端起一杯果汁沉默不語,皺起眉頭仿佛也是在回憶著什麼。
簡凝目光灼灼,好似真的想從文晟這位最後從長白山出來的人眼裡找到失去的記憶。
「其實吧——」文晟喝了一口果汁,猶豫道,「我也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甚至恍惚間好像能想起什麼,但一細想就沒了,就記得——就記得——」
「記得什麼?」簡凝呼吸微促,不自覺捏緊了拳頭。
「我記得——我們當時好像是去找你和張偉的。」
「找我和張偉?」聽見這個名字後,簡疑下意識皺起眉頭有些厭惡,「為什麼?」
「不清楚。」文晟搖搖頭道,「好像是你們倆個人一起失蹤了。」
「我和他?一起失蹤了?」
簡凝眉頭越皺越緊,忍不住道:「為什麼我會和張——張偉一起失蹤?」
「失蹤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但記得你們好像——」說到這裡,文晟臉上做出為難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道,「是情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簡凝想也沒想地就否決了,「我看見他就冒火,怎麼可能跟他是情侶?」
「我記得好像是這樣,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現在這麼互相厭惡,但你們過去好像不是這樣的。」
擰著眉頭的簡凝整張臉都沉了下來,幾次張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想到那個討厭的人她就有些心煩氣躁。
過了好一會兒,簡凝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然後狐疑道:「文晟,你剛剛說這些話該不是就為了幫張偉泡我吧?這個叫——叫——叫僚機吧?」
呀,被看出來了!
文晟臉色不變道:「我還沒吃飽呢,怎麼會撐到?」
頓了頓,文晟又道:「話說你為什麼這麼討厭張偉?」
「當然是——」簡凝像是嗓子被卡住一樣說不出後面的話,而文晟這時又道,「所以你不覺得奇怪嗎?就算你討厭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厭惡得那麼深呢?」
「..
簡凝臉上神色變幻不定,文晟緊接著就說道:「我覺得如果我們記憶都改了,要想找回記憶的話,不如就從這點模糊的線索開始?」
聽到這話,簡凝瞳孔微縮,震驚道:「你要我——泡他?」
「話別說這麼難聽,如果我這點記憶沒錯的話,你們這應該叫再續前緣。」克制住笑意的文晟又一板一眼道,「試試嘛,說不定,你就能找回記憶,知道長白山發生了什麼事。」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