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新年新變化
第472章 新年新變化
「文晟,新年快樂!」電話里諸葛大聖笑著拜年。
之前拜年的時候,文晟說怎麼也得新年鐘聲敲響後的拜年才算數,諸葛律師當時沒有應下,但沒想到這會兒她還是打來了拜年電話。
臉上紅暈未消的諾瀾聽著手機里的聲音愣了一下,接著拿開手機看了看來電信息後才回道:「你好,是諸葛律師嗎?」
電話里沉默了兩秒半後,諸葛大聖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是我,你應該就是文老闆的前妻諾瀾吧,新年快樂。」
「你也新年快樂,諸葛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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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知後覺的諾瀾眉頭輕皺,對方這卡著時間打來電話……
「阿文在樓下,我去叫他。」諾瀾笑了笑又說道,「沒想到你是最先給他拜年的人。」
「呵呵,不是我,是我女兒大力非要第一時間給他拜年。」諸葛大聖笑著說道,接著電話里又傳來她的聲音,「大力,稍微等等,你大叔不在電話旁邊。」
聽著電話里似有似無的諸葛大力的聲音,諾瀾眉頭鬆開。
「不好意思,大力挺喜歡文晟的,之前就經常找他玩。」諸葛律師又對電話說道。
「沒事,阿文他有時候也跟個小孩子似的,和小朋友玩到一塊很正常,我聽阿文說起過。」
諾瀾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笑著回答。
她當然聽文晟說起過,不過她也沒什麼擔心的,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小學生而已。
「諸葛律師,聽阿文說,你幫他解決了不少的法律問題。」
「應該是他照顧了我律所的生意才對,文晟在佣金方面向來都很大方。」諸葛大聖笑道,「就算沒有大力,他作為律所的大客戶,我於情於理也該給他拜個年才是。」
……
等到諾瀾穿戴整齊後,兩人在電話里已經絮叨了好一會兒。
「文晟,有你的電話。」
諾瀾推開房門,對著正在陽台看煙花的文晟喊道。
這時她目光掃了一圈,卻沒有在沙發上見到秦羽墨,便好奇道:「羽墨呢?」
「她剛睡醒,去洗手間洗臉了。」
文晟笑了笑,看著下樓的諾瀾問道:「誰的電話?」
「諸葛律師的。」
「好。」
文晟當然聽見了屋內的動靜,聽到是諸葛大聖打來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不過也感謝聖姐這時候來電話,讓他能跟羽墨多偷一會兒,否則羽墨也不會去洗手間整理一下。
接過手機後,文晟笑道:「聖姐,新年快樂啊!」
諾瀾見狀,正想說些什麼時,身後洗手間的門被打開,秦羽墨走了出來。
「羽墨。」
諾瀾喚了一聲,腦子裡瞬間想起剛才自己趁著對方睡覺的時候和文晟上樓的事情,一下子臉色有些不自然。
「我……我剛剛上樓拿東西去了。」
而同樣的,秦羽墨看著眼前的諾瀾,想到剛才對方在樓上穿衣服的時候自己正跟文晟在樓下沙發上親熱,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太困了,我洗把臉清醒一下。」
二女互相看了看,然後異口同聲笑道:「新年快樂!」
「喂,大力,新年快樂啊!」
另一邊看到這一幕的狗男人同樣笑了起來。
……
除夕夜過去,新的一年正式到來,但是因為這個除夕發生的事情還在不斷影響著年後的眾人。
2011年的春節,這時候微信才剛剛推出,連電話都打不了,更別提發微信紅包了。
所以文晟作為公寓裡身家最高的人,也是給大家各包了一個紅包。
當然,主要是因為他已經結過婚了,其他人都是未婚狀態,紅包這種事當然是由他來發。
金額也不大,就幾百塊錢,免得大家心裡有壓力。
而雖然說他只在公寓裡住了還不到一年,作為室友鄰居的關係給大家發紅包顯得有些多此一舉,但得益於公寓這裡的人腦迴路不正常,說是真當成家人看待有些誇張,但別的不說,起碼對自己人基本上都是義字當先,所以發個紅包並不顯得突兀。
嗯……文晟看重的當然也就是因為公寓的人都很講義氣,雖說他們辦事往往不靠譜,好心辦壞事是常態,但這份心就很重要了。
無論是之前誤以為他抑鬱症還是幫助羽墨渡過諾瀾的飯局,都能很好的證明這一點,哪怕他們活沒整好。
而到了如今,狗男人也不得不為以後真正可能會遭遇的修羅場做準備了。
他有種預感,將來再遇到的那樣的局面可能比想像中的更大,所以需要這些雖然腦子不靈光,但講義氣且執行力超強的朋友們來幫忙。
到時候由他來進行引導就行。
而且還有一點,由於公寓這些人總是時不時整出一些活,還時常讓他或主動或被動的參與進去,那些個情緒的變化讓他很久很久沒有再陷入那種穿越者的長生虛無主義心態之中。
簡單來說,就是有足夠的活人氣息在不斷影響著他,讓他的心態也變得更鮮活了。
此前他還時常需要用那些情緒明顯的音樂來影響自己,但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逐漸不太需要這種「治療」了。
僅就這兩點,也值得他給大家派紅包。
但值得一提的是,他發完紅包後不久,曾小賢和胡一菲兩人也同樣給他發了紅包。
畢竟這兩人算是公寓的元老,且常以大家長身份自居,自然也要在紅包這種事情上講究禮尚往來。
當然,曾小賢還有個更顯眼的名頭——街道辦事處下屬公寓住戶委員會的副主席,關愛住戶是他的責任所在。
雖然因為麗薩榕放他鴿子導致除夕夜他在電台直播了一整場春晚,但事後看著那豐厚的年終獎,一些不愉快很快就拋之腦後了。
畢竟在去年他也上過兩次熱搜,還在諾瀾的加盟下將電台的收聽率拉高了一大截,所以年終獎比往年豐厚了不少。
但很可惜的是,今年在春節復工後,諾瀾就會因為工作上的安排一周只有兩天來主持《你的月亮我的心》了。
這對曾小賢來說可謂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你的月亮我的心》重新姓曾了,賢哥將重新回歸統治,憂的是節目的收聽率可能……不,是一定會下滑。
這種關乎績效和獎金的大事,他實在是有些慌。
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以前他一個人當午夜凶鈴接線員的時候,反正也提不起收聽率,賣不出GG,怎麼擺爛也無所謂。
可現在節目收聽率在電台里名列前茅了,掌聲歡呼和獎金都享受了,再回到以前午夜凶鈴接線員就讓他有些難受了。
他的壓力不可謂不大。
而在公寓裡,還有一個人比曾小賢的心理壓力還要嚴重。
「什麼?!我約的那些超短裙女孩昨晚都跟你在一起!」
當跨完年後的第二天,從派出所回來的呂子喬看著脖子上唇印未消的張偉,整個人都麻了。
「嘿嘿!嘿嘿!」
似乎是為了彌補之前為了裝酷而把笑容憋回去的損失,回到公寓的張偉就只會咧著個大牙傻笑。
歷數張偉此前的人生,上一次這樣嗨皮了一夜的情況還是他和呂子喬假裝外地人參加了別人的訂婚派對的時候。
不過那一次喝嗨了後他是抱著呂子喬啃,但這一次不一樣,被這麼多女孩圍著捧著故意逗著,簡直是讓他踏進了極樂世界。
這種快樂,張偉覺得自己這輩子應該都忘不了。
特別是其中還有那麼幾位女孩好像特別吃他的這款冷酷,居然還想著跟張偉進一步發展。
這對公寓裡的人來說可謂是石破天驚的大事。
張偉的春天要來了?
然而很快張偉就向大家證明了一件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或許是除夕夜那晚的幸福來得太突然太強烈的緣故,偉哥平日裡面對女孩連話都說不明白,卻一下子誤入了高強度對局中。
雖然他可以繼續裝酷,可這種違反他本性的風格真的很難一直裝下去。
大腿都快被掐得沒幾塊好肉了,他怎麼可能再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保持冷酷。
特別是在跟女孩親近了後,那種撩人心弦的曖昧真的很難讓他克制住那顆騷動的內心。
當初他和莫蘭之所以黃了,除了他不是負二代之外,還有個原因就是他的酷雅形象在兩次約會後保持不下去了。
包括這次也一樣,snake律師的冷酷人格時不時下線,頂號的是猥瑣的偉哥。
剛開始人家女孩還覺得他挺反差挺可愛,頗有一種高冷律師私下裡是個嘴笨小奶狗的感覺。
但沒過多久,人家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
這不叫反差,這簡直是原形畢露!
之前的冷酷全都是裝出來的!
怎麼說呢?
用她現在看的一部挺火的叫《盜墓筆記》的小說來做比喻,簡直就是冷酷小哥實際上是王胖子假裝的!
這誰受得了?
於是,春風得意的snake律師還沒等到春天正式來臨,就被踢回了張大炮的原形。
而這種前後的反差變化,讓張偉十分難受。
對此,文晟也挺遺憾的。
「我讓你轉轉運,就想著你把握那晚的機會,爽過之後主動拉開距離就行,你怎麼還跟那些女生難捨難分呢?」
「可……人家女孩都想繼續了,我不把握機會談上的話,不就浪費機會了嗎?」
「……」
文晟搖搖頭,無奈道:「張偉,你真的應該好好想想之前子喬跟你說的話,不要一開始或者還沒開始就想著跟人家女生保持一段長期的關係,子喬他是怎麼說你來著?」
「喝牛奶的結婚狂。」正在用牛奶灌醉自己的張偉回道。
「對嘛,包括談戀愛也一樣,之前我也跟你說過,既然選擇了包裝自己,那就別想著長久發展一段關係,那完全就是奔著做短線去的。」
看著眼前霍霍公寓牛奶的張偉,文晟嘆氣道:「做短線你就不能長期持有,也不要有什麼負罪感,因為人家女生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思,你看看你,是不是又被踹了?」
「……」
張偉眼中一片茫然,似懂非懂。
見狀文晟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不過你也別太有壓力,換個角度想想,起碼你是不虧的啊!你那脖子上的草莓可是好幾天都沒消掉呢!」
一聽見文晟提起這個,心裡本來還挺難受的張偉下意識笑了出來。
「對不對,你想想是不是不虧,如果把那當成一次短線操作的話,你被那麼多女孩圍著,在你臉上親來親去,這可是連子喬都做不到的事情。」
……
而除了曾小賢和張偉的心態發生變化外,公寓裡還有一個人的心態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二月十七日,元宵節,3602的客廳。
此時此刻,公寓的其他人正在寂寞角酒吧一邊喝酒一邊品嘗酒吧推出的元宵套餐。
只剩下文晟和秦羽墨兩人坐在沙發上互相看著。
「你確定要在元宵節做這個?」文晟面色古怪道。
「確定。」秦羽墨微微有些喘氣,看上去有些緊張,「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
「沒什麼但是的,我覺得我們倆之間應該要有這樣的變化。」
「……」
聞言文晟不再多說什麼。
於是就見秦羽墨看著他的眼睛緊張開口:「五、四、三、二、一!」
話音落下,兩人迅速拿起手柄看向旁邊電視上的《使命召喚》。
「我之前看他們玩過,覺得挺有意思的,正好你閒著沒事,過來教我玩。」
「呵呵,我以為你突然拉我回來,是有別的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
「……」
自從除夕那晚發生了某些刺激的事情後,秦羽墨再面對文晟和諾瀾的時候就有些心態失衡了。
冷靜?
已經冷靜得都過年了,結果當時不還是背著諾瀾跟這狗男人親得得趕緊用冷水洗臉才能降低那股衝動。
她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沒有拒絕文晟,或許是此前被對方在毯子裡揉了半天揉到溫度上升了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當時幻聽了很久想起了自己之前跟對方滾床單的畫面。
總之是冷靜已然無效。
可就此重新回到當初沉淪的時光?
秦羽墨想到這幾個月以來諾瀾對自己的好和信任,一時間迷茫了。
就像此刻,文晟跟她越靠越近,幾乎都跟她貼到一塊兒了,她無動於衷,而當文晟每擊敗一個敵人而在她臉上親一口的時候,她就不知道要不要避開,連除夕都親成那樣了,現在還躲什麼?
而當狗男人貼著她一邊看著遊戲畫面,一邊時不時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時候……反正除夕都那樣了……
文晟皺了皺眉,看著旁邊這打遊戲跟個人機,還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眼睛一會兒看屏幕一會兒不知道看哪裡,臉色紅紅的秦羽墨,一時間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暈3D?
能不能尊重一下隊友和敵人?
要麼就好好打遊戲,要麼就拉著自己回房間做些該做的事情,戰又不戰退又不退,這是何故?
早知道還不如去找大力打遊戲,人家才是純粹的遊戲玩家。
「羽墨,你要是覺得熱的話,我把溫度調低一點,或者……把外套脫了怎麼樣?」
「啊?」
秦羽墨轉頭瞪大眼睛,也不知道是只聽見前半句還是只聽見後半句還是聽成了別的,慌慌張張地捂在胸前道:「別……諾瀾……諾瀾她會生氣的。」
「……」
文晟揉了揉眉心,他知道羽墨現在的狀態其實就差臨門一腳,甚至這一腳自己隨時都可以踹出去。
但不好意思,當初是羽墨單方面冷靜的,那現在這一腳,應該由她自己來踹。
應該就差一個契機了。
……
二月底,魔都一家醫院的療養病房內。
女護工日常過來護理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孩。
聽著心電圖持續不斷地「滴滴」聲,護工一邊幫女孩擦拭著手臂一邊自言自語道:「你這心跳的比去年還有勁了啊!」
「娃可俊嘞!就是可惜了。」彪了句家鄉話的護工笑了笑,接著又嘆氣道,「做完這個月我就到時間了,你要是再不醒,也不知道那個老闆還會不會跟我續約。」
「他應該是你男朋友吧?帥是挺帥的,就是不常來這邊看看,我猜他可能已經另找了一個女朋友。」
「不過這也正常,我之前還接過一個大老闆的單,他老婆躺了三個月,他就已經新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
「……」
話癆女護工一邊護理一邊絮絮叨叨,像這種工作,除了啞巴外就屬她這樣的最合適了。
沒過一會兒,她就已經弄得差不多了。
「完事了,回頭我得問問你那個男朋友還要不要我繼續做下去。」女護工重新幫女孩蓋好被子。
不過就在她抓著女孩的手幫對方把剛才挽起來的袖口給拉直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手心被撓了一下。
女護工一愣,看了看對方閉著眼睛的恬靜面容。
「是錯覺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