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前妻大反派(四)戰前動員 派系初成
第437章 前妻大反派(四)戰前動員 派系初成
周三。
3601的書房。
「張偉?張偉?!」
唐悠悠在套間裡叫了一聲,接著又推開書房的門叫了一聲,沒有得到應答後連忙就將身後的大外甥呂子喬給拉了進去。
「喂,小姨媽,幹什麼呀神神秘秘的?」
午睡被吵醒的呂子喬半眯著眼一臉不耐煩,跟著唐悠悠進了書房後直接就坐在椅子上繼續打著瞌睡。
唐悠悠關上書房門,轉身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呂子喬的肩上。
「還睡?現在情況有多麼危急你心裡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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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危急?」吃痛的呂子喬瞬間清醒,齜著牙想了一下後說道,「我的前女友們又來追殺我了?」
「什麼呀!我是說羽墨。」唐悠悠沒好氣道。
「羽墨?她怎麼情況危急了?」呂子喬依舊不著調,「難道李察德又殺回來了?」
「別瞎說!」
唐悠悠又捶了他一拳,然後才神色凝重道:「是文老師的前妻諾瀾。」
「So?」
「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羽墨和文老師之間的貓膩?」唐悠悠斜蔑著他,「現在正宮上門,羽墨的處境很危險。」
聽見這個,呂子喬來了精神。
「女人打架嘛,我最喜歡看了。」
見他開始賤笑,唐悠悠氣得又給了他一巴掌。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只想著看熱鬧?」
「誰說我只想著看熱鬧了?」呂子喬摸著被扇了的後腦勺,「我當然知道這裡面有多危險了?」
「哦?」唐悠悠眉頭一挑,「你說說看。」
呂子喬先是正了正神色,然後又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曾經我也像文晟這樣,因為女友和前女友意外湊到了一起,然後她們就要一起追殺我,而且,很多時候還不只是女友和前女友,還有前前女友以及前前前前……」
「停!」
唐悠悠伸手打斷他的話,順便又給了他一巴掌。
「讓你別瞎說你非要瞎說,現在這情況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了?」呂子喬換個位置離小姨媽遠了一點,「不都是兩個女人碰面的修羅場嗎?」
「怎麼就一樣了?羽墨還沒和文老師戳破那層關係呢?」唐悠悠白了他一眼,隨即又糾正道,「不對,是羽墨嘗試過戳破,但當時不是鬧了烏龍嗎?所以她跟文老師還沒進展到那一步。」
「所以就更不用擔心了,她連現任都算不上,頂多就是一暗戀者。」呂子喬撇撇嘴笑道。
「暗戀者也怕見到人家正牌對象啊。」唐悠悠認真道,「比如以前讀書的時候,你喜歡一個女生,但這個女生在隔壁班有一個男朋友,每次見到她男朋友過來找她的時候,你是什麼感受?」
「嘶!這種感受,確實不好受。」呂子喬點點頭,但很快他又輕鬆道,「不過我會等她男朋友離開後,問她需不需要在本班級,也找一位男朋友。」
「……」
大外甥的渣男口吻聽得唐悠悠就是一股無名火起,轉身就想給他一腳,可惜呂子喬見狀提前又往旁邊拉開了身位。
「哎呀小姨媽,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不就覺得文老師的前妻來了的話,羽墨這位暗戀者就會……沮喪、難過、甚至崩潰嗎?」
聽到這話,唐悠悠才收起怒氣,然後沉聲道:「羽墨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輸掉這場愛情保衛戰的勝利。」
「喂,小姨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自古以來幫助第三者上位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自古?什麼自古?」唐悠悠疑惑道。
呂子喬冷笑一聲,然後才開口:「上一個成功上位並且名聲大噪的小三,叫做西門慶。」
「……」
「而你現在的這種想法……跟王婆不謀而合。」
「……」
呂子喬說完後想了想,便自顧自驚訝道:「這麼一看還真對上了,諾瀾在電視台賣燒餅,文晟在公寓裡過得好好的,突然就被秦羽墨盯上了……然後你這個王婆就開始想著牽線……」
「呂子喬!」
唐悠悠有點繃不住了氣急敗壞之下當即就拎起椅子要追殺大外甥。
「沒大沒小的,你是皮癢了是吧?懂不懂尊重長輩?!」
「小姨媽你冷靜點,我只是打了這麼一個比喻,比喻而已!」
「還比喻?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找打!」
唐悠悠舉著椅子實在是攆不上呂子喬,只好從桌上拿了幾本雜誌給這個冒犯長輩的大外甥開開瓢。
幾道沉悶的響聲過後,書房內安靜了下來,姨甥倆又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交流了。
「文老師和諾瀾已經離婚了,他們又不是真正的夫妻,怎麼就武大郎和潘金蓮了?」唐悠悠颳了一眼呂子喬,「而且,哪有……」
唐悠悠斟酌了一下台詞,然後誠實道:「這么正的大郎,武二郎還差不多。」
「……」
呂子喬一陣無語,接著搖搖頭道:「不管是大郎還是二郎,總之,目前文晟跟諾瀾感情好是顯而易見的,而羽墨雖然是個暗戀者,但只要沒挑明,那她就不具備上戰場的資格,而且,西門慶的下場那麼慘,相信羽墨也不想當西門慶。」
「我沒說要讓羽墨當西門慶,我也沒打算當什麼王婆,我只是覺得羽墨的處境不妙,你忘了昨晚羽墨回來知道諾瀾要請大家吃飯後是什麼表情了嗎?」
小姨媽的話讓呂子喬陷入了沉思,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
「我昨晚睡得早,沒看見。」
「……」
唐悠悠忍不住又舉起了手上的雜誌,但還是強忍下來說道:「當時羽墨聽說諾瀾周末要請大家吃飯後,眼裡的那種錯愕、那種驚慌、那種失落、那種頹喪、那種……」
「停!」
這次呂子喬打斷了她的話:「你就直接說羽墨知道情敵要來,整個人都不好了不就行了嗎?」
「你知道你還問?」唐悠悠語氣不好道。
「這不你說了我才知道嗎?而且我怎麼聽著羽墨這像是……被抓姦了的反應呢?」
「……」
「是不是話糙理不糙?」
「錯,是話糙理也糙!」
唐悠悠懟了大外甥一句後,又繼續說道:「總之,羽墨是我們的朋友,她要是……跟諾瀾打起來,我們必須要站在她這邊。」
「你都說羽墨又是失落又是頹喪了,她敢跟人家諾瀾打起來嗎?」呂子喬哼哼一聲。
「我這也只是打個比喻,我的意思是……」
唐悠悠跟大外甥談了半天,感覺自己腦子也亂了,重新梳理了一下後才繼續開口。
「我的意思是在這場愛情保衛戰中,雖然羽墨還沒直接上場的資格,但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羽墨就這麼被諾瀾……當小怪刷了。」
「小怪?你當是打遊戲呢?諾瀾刷了羽墨還能漲經驗?」
「不是,不是小怪,按目前情況看來,羽墨甚至連小怪都不如。」
「……」
「而且諾瀾也不是能漲經驗的玩家,她應該是那個終極BOSS。」唐悠悠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語氣也變得越發凝重。
只是聽在呂子喬的耳朵里,滿心都是槽想吐。
「人家是正派人物,跟文晟領過證的,你就這麼把人家當成了大反派?」
「那難道羽墨是反派?」
「……」
呂子喬無言以對。
眼見對這大外甥說了半天跟沒說似的,唐悠悠不由得直接氣道:「總之,周末諾瀾就要請大家吃飯了,羽墨馬上也要上戰場了,你是幫還是不幫羽墨?」
「幫,我肯定幫羽墨。」呂子喬在這一點上還是跟小姨媽統一了戰線,但很快他又無奈道,「但這能怎麼幫啊?就算我想看女生打架,但目前的情況也不像是我們能插得上手的啊?萬一被諾瀾也當小怪刷了怎麼辦?」
頓了頓,呂子喬又道:「而且你得考慮文晟的情況,幫羽墨就意味著傷害他跟諾瀾的感情,小心他找你算帳。」
「我沒說要破壞他和諾瀾的感情,我只是不想羽墨就這麼狼狽出局而已。」
「小姨媽,你這就有些多管閒事了。」
「大外甥,這是你的台詞嗎?之前一菲和沈公子請我們吃飯的時候,你可是積極幫曾老師備戰呢!」
「那能一樣嗎?當時一菲已經和沈公子分手了,而且我對曾老師幫歸幫,可沒專門破壞一菲和沈公子的感情,雖然他們分手了,但我們不知道,我沒摻和進去。」
「可是文老師和諾瀾也離婚了啊,他們是領過證,可之前又領了一張證,把前面的證給抵消了,而且我再說一次,我沒想著要去破壞他們的關係,我只是不想羽墨狼狽出局而已。」
「呵,難不成還能像曾老師那次一樣,給羽墨找個男人冒充男朋友啊?」
「為什麼不能呢?」
「……」
聽見小姨媽突然提高的音量,呂子喬頓時大吃一驚。
「小姨媽你瘋了吧?我當時給曾老師找來塞莉是為了氣胡一菲,難不成還想靠這招來氣文晟?他見過這一招怎麼可能會上當?」
「我沒說要氣文老師啊!」
唐悠悠的眼睛越來越亮:「你想想,到時候大家坐在一起吃飯,那邊文老師和諾瀾你儂我儂的,而羽墨只能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親密,心裡該多酸楚啊!萬一她又受不了,玩起了消失怎麼辦?」
話語稍頓,她又道:「而且我說了只是不想讓羽墨狼狽出局,那麼讓她繼續保存有生力量,能在戰場上潛伏下去的方法,自然是偽裝過後騙過真正的情敵,到時候諾瀾見到羽墨有男朋友了,還會把她放在心上嗎?」
「……」
聽著小姨媽這通話,呂子喬忍不住搖搖頭讚嘆道:「小姨媽,我算是知道什麼叫有其甥必有其姨媽了,這居然是你能說出來的話!」
「……」
唐悠悠白了他一眼,隨即又自傲道:「你就說我這分析對不對吧?是不是很有可行性?」
「打住!」
讚嘆歸讚嘆,但是並不意味著呂子喬贊成。
「你的想法很好,但實操起來難度可跟之前不一樣,羽墨不是曾老師,文晟和諾瀾之間跟一菲和沈公子之間的情況也不一樣,他們雖然離婚了,但是感情還在那裡,一個不慎容易引起不可預料的結果。」
「哎呀你怎麼婆婆媽媽的?」眼見大外甥油鹽不進,唐悠悠急了,「那你還能有什麼辦法?沒有的話就按我說的做。」
「這個……」呂子喬面露遲疑,但還是說道,「我雖然沒有更好的方法,但是你說的什麼幫羽墨找男人冒充男朋友的事情……我怕到時候不僅羽墨會殺了我,文晟也會殺了我!」
「誒?你說的有道理啊!」
不知為何唐悠悠又興奮起來道:「要是文晟吃醋生氣了想殺了你,不就更能證明了他其實也對羽墨有那種想法,到時候羽墨得償所願,成功上位……不是,撥亂反正了的話,你就是功臣啊!」
「……」
聽到這話,呂子喬嘴角抽抽。
「你可是我親姨媽啊,居然要我去當祭品?!」
「哎呀我就是這麼一比喻。」唐悠悠好聲安慰道,「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
「不願意。」
呂子喬果斷地搖搖頭。
雖然他對於這種熱鬧一向是愛看的,但他心裡有數,這次情況跟之前不一樣,一個不慎,他就得真被諾瀾當小怪刷了,就秦羽墨找他麻煩也夠他喝一壺了。
「你!」
唐悠悠大怒,當即扔掉手上的雜誌,又抄起了椅子要動手。
就在書房馬上又要雞飛狗跳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我願意!」
姨甥兩人動作一頓,轉頭看去,書房的門被推開,張偉面色堅毅地走了進來。
「張偉?」*2。
唐悠悠放下椅子忙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睡這兒的,我不能來嗎?」張偉回道。
「……」
嗯,張偉搬過來後住的就是書房,在角落裡,他的床還擺在那兒呢!
只不過因為房間夠大,平時大家常來這看書工作玩遊戲什麼的,下意識忽略了他的床。
見到這兩人一時間安靜下來,張偉反手關上房門說道:「剛剛你們說的話我聽見了,我支持悠悠,不,我是支持羽墨的!」
「哈,沒事,支持羽墨就是支持我!」唐悠悠當即笑了起來,接著又撇了一眼大外甥,「看見沒,人家張偉都比你識相,也比你可靠!」
「是嗎?」
呂子喬撇撇嘴,看向張偉道:「張偉,別怪我沒提醒你,就你這段位,諾瀾都用不著順手刷掉你,BOSS隨便打個噴嚏,你就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那又怎麼樣?羽墨對我有大恩,現在大敵當前,就算我戰力低微,我也要盡綿薄之力!」張偉梗著脖子硬氣道,「這,才是一個有種的男人!」
說罷,他還用鼻孔對著呂子喬,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
「……」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呂子喬扭了扭腦袋上前一步跟張偉十分近距離的面對面。
「你,是在挑戰我嗎?」
……
夜,魔都廣播大廈。
「曾小賢,你今天怎麼了?剛才節目裡出現的失誤快趕上那次我剛來這檔節目的時候了。」
本期的《你的月亮我的心》欄目一結束,諾瀾就好奇地對曾小賢問道。
「啊?是嗎?」
曾小賢拿著水杯的手微微發抖:「那個……可能是我今天忘記擦痱子粉了吧?」
「這樣啊。」
諾瀾點點頭,隨即又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成了你上司緊張呢?」
「呵呵,怎麼會?我怎麼會因為這個緊張,我……」
「那就是因為我周末要去公寓請大家吃飯的事情緊張?」
「……」
曾小賢手一抖,杯里的水撒在了褲襠上。
瞧見諾瀾眼中閃爍著某些不妙的意味,曾小賢顧不得擦褲子了,連忙說道:「怎麼會?我這就更不可能緊張了,你來公寓,我歡迎還來不及呢!」
「說的也是。」諾瀾忽然又是一笑,「畢竟你之前也邀請我過去看看的嘛。」
「呵呵,是吧……」
「但為什麼昨天我在酒吧里宣布周末請所有人吃飯的時候,你看上去有些勉強呢?」
「……」
曾小賢臉色頓時僵住,昨天他在見到諾瀾真的過來後也真的腦子懵了,他都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怎麼諾瀾真來了?
難道是因為他之前邀請諾瀾的緣故?
幸虧昨晚羽墨不在那兒,不然他真的就罪過大了。
「我……我只是……只是有些太驚喜了,然後被喜悅……沖懵了,呵呵。」曾小賢乾笑道。
瞧見他這模樣,諾瀾眼眸微眯,但也只是笑笑沒在多說什麼。
錄音棚里變得落針可聞,諾瀾不說話不下班,曾小賢也不敢動彈,現在他不僅感覺褲子濕了,背後也有點汗濕了。
過了好一會兒後,諾瀾看著手上的稿件輕聲開口:「不知道為什麼,前陣子我突然感覺心裡慌慌的,起初我以為是工作變多的緣故,就沒太在意,但後來我做了一個不好的夢,夢裡我跟文晟開始漸行漸遠……也不知道是我的緣故,還是他的緣故,或者,是別人的緣故……」
「……」
曾小賢腦門開始冒汗了,而諾瀾說完這些後話風一轉又輕笑起來。
「可能是我想多了,畢竟《你的月亮我的心》是當情感欄目,主持了幾個月,聽了太多情侶間分手的那些出軌劈腿的破事後,讓我有些敏感了。」
「呵呵,是嘛,我其實也經常這樣的,但只要放寬心態當故事聽就好,有些聽眾就喜歡編一些吸引眼球的假故事,別太在意就行。」
「說的也是。」諾瀾點點頭又微笑道,「畢竟你都沒跟我說文晟在公寓那邊有什麼不對勁的事,那肯定是我想多了,對吧?」
「……」
就在曾小賢心率瘋狂飆升,以至於他恍惚間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時候,諾瀾又笑著開口道:
「別緊張,我還是非常信任你的,曾小賢。」
「……」
「對了,前兩天我任職頻道副主任的時候,領導有問過我《你的月亮我的心》會不會占用我現在的精力,這檔我兼任主持的節目現在收聽率變高了,之後要不要繼續主持看我的打算。」
聽見諾瀾這麼說,曾小賢眼睛一亮。
「你要調走?節目要變回原來的樣子?」
「我說我還沒想好,需要考慮,而且我才來沒多久。」諾瀾似笑非笑道,「不過你說的節目要變回原來的樣子……你覺得台里允許讓這檔節目開倒車嗎?」
原來的《你的月亮我的心》,可是台里常年收聽率倒數第一的節目!
曾小賢眼皮微跳,這話他實在沒臉接。
「不過要是我調走了,雙檔改回單檔後,收聽率也回到了過去,這種落差,很難不保證領導們不會有別的反應。」
「……」
曾小賢臉色變了又變,乾笑道:「應該不至於開除我吧?」
畢竟是鐵飯碗,應該不會被開除,但他想到了什麼,又道:「那個援建沙漠的名單里我也被劃掉了,應該也不會再去了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之前是建議台里不送你去援建阿拉善的,但誰知道將來要是收聽率回到過去後,會不會又把你添上名單呢?」
諾瀾笑笑,又說道:「不過就算不去援建阿拉善,我猜測到時候台里可能又得給這節目加個主持,繼續試試雙檔會不會更好,只不過那時候,你的搭檔肯定不是我,至於是誰就不能確定了。」
「……」
曾小賢腦袋上的汗越來越多,剛剛諾瀾說的這兩種後果,沒一個是他願意看見的。
哪一種讓他想起來都覺得是生不如死的結果。
曾經他十分排斥諾瀾摻進他的節目,認為是對方搶走了他的風頭,但是這幾個月主持下來,他沾了那麼多光後,現在突然發覺,諾瀾要是走了,他的麻煩可能會更大。
這跟控制變量直接確認沒有爛節目只有爛主持,而他就是那個爛主持人……有什麼區別?
「呵呵,諾瀾,諾主任,於公,我們是默契的搭檔,於私,我跟文晟是好朋友,你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是吧?」
曾小賢搓搓手,諂媚地笑道。
還是那句話,大丈夫能縮能伸,反正之前經常在麗薩榕面前縮,如今多了一個領導也算不得什麼。
「言重了,我剛剛都說了我是相信你的,不然我也不會在領導面前誇你了。」
諾瀾收好東西,拿起包包站起身,又微笑道:「於公,我相信你的能力,於私,我也是相信你的,我也相信你都對得起我的信任,對不對?」
話音落下,諾瀾正要離開,忽的像是想起什麼,然後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了臉色僵硬的曾小賢面前。
「差點忘了,你過段時間要上《舞林大會》,作為你的搭檔和朋友,除了為你加油外,我也只能在這方面給你幫忙了,這是我朋友開的一家舞蹈機構,她家甚至還經常接一些明星的舞台工作,幫忙做伴舞什麼的,有機會你可以去那邊進修一下舞蹈。」
放下名片後,諾瀾便再次離開,只是在出門前又回頭笑了笑:「我相信你哦,曾小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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