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鑽戒 釣魚 諸葛大力
第402章 鑽戒 釣魚 諸葛大力
「放屁!」
3601內,文晟的話音剛落,秦羽墨當即就炸毛了:「你才沒有好結果!」
「喂喂喂,我這是從你手相上看出來的,是你自己要聽這個壞消息,用不著人身攻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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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晟鬆開手,臉上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人身攻擊?難道你詛咒我和我未婚夫就不是人身攻擊了嗎?」秦羽墨怒視著他,「還看手相,你根本就是瞎編的!我跟我未婚夫沒有好下場?難道跟你有好下場?!」
「……」
聽見這話,文晟心頭一跳,怎麼感覺這話怪怪的。
「你要是不信的話,就當是我在胡說就好了。」文晟無所謂的笑了笑。
「我當然不信!」
秦羽墨瞪了他一眼,惡狠狠道:「我跟我未婚夫好著呢!」
「OK。」文晟笑著起身,「我也祝福你們能一直好好的。」
然而看見這狗男人的態度,秦羽墨依舊氣性未消:「你少在那陰陽怪氣,你一個感情失敗離婚的人憑什麼這麼說我的婚事?!」
聽到這裡,文晟眉頭一挑,收起臉上的笑容冷聲道:「我再說一遍,我既沒有陰陽怪氣,也沒有故意詛咒,但你既然這麼問了,那我還挺想說一下的,你跟你未婚夫訂婚一年了,才見面五次,這也叫好好的嗎?」
「你……」
秦羽墨也站起身,瞪著文晟道:「他工作忙不行嗎?我們感情很穩定!」
「你都這麼覺得了,那你幹嘛要搬來愛情公寓?」文晟嗤笑一聲,「還說為了躲他,想讓他緊張。」
「這只是一個小遊戲!」秦羽墨哼道,「你懂不懂浪漫,懂不懂……情調?!」
「嘁!那你們的情調還真別致。」文晟又笑道,「我是個俗人,我離婚後能給我前妻的情調,就是隔三差五回去看看她,跟你和你未婚夫比不了,隔三五個月才能見一面。」
「文晟!」
羽墨瞬間破防了,閉上眼睛尖叫道。
文晟捂住耳朵,轉頭就瞧見唐悠悠和關穀神奇站在陽台上鬼鬼祟祟地偷看。
見到他發現了,悠關這才尷尬笑著走進來,這時候秦羽墨也停止了尖叫,靜靜站在了原地。
「文老師,你跟羽墨……是在吵架嗎?」唐悠悠忍不住問道。
「沒有,我們是好室友,怎麼會吵架呢?」文晟笑呵呵否認。
「那剛剛是……」
「我們只是聊聊天而已。」文晟看了一眼秦羽墨,又笑道,「順便說了一些……已婚且離婚人士對未婚且訂婚人士的,婚姻看法而已。」
「誰要聽你的建議了!」
秦羽墨回過頭冷冷盯著這個狗男人,她現在是真覺得自己之前居然被豬油蒙了心,會對這傢伙產生那麼一丟丟丟丟丟的心動。
肯定是太久沒見未婚夫,荷爾蒙都紊亂了!
「OK,我不說了。」文晟笑了笑,轉身就要出門。
「文桑你幹什麼去?」關穀神奇問道。
「哦,我去子喬房間拿漁具,下午沒事,我去澱山湖甩幾竿。」
等到文晟關門離開後,唐悠悠這才走到秦羽墨身邊扶著她坐下。
「羽墨,文老師說什麼了?我跟關谷在隔壁就聽見你的尖叫了。」
「是啊,悠悠還以為你們……搏鬥呢!」
「別叫他老師,文晟這種人,叫他老師簡直是侮辱了『老師』這個詞!」秦羽墨氣呼呼道,「連曾小賢這種叫『老師』的,都比文晟強一萬倍!」
「……」
唐悠悠跟關穀神奇對視一眼,幸好曾老師不在這裡。
「呃,那他到底說了什麼?」
「他說……」秦羽墨話語一頓,看了看好奇的唐悠悠和關穀神奇後才道,「沒什麼,他給我看手相,在那裡瞎編!」
唐悠悠皺了皺眉,最愛八卦的她不死心道:「瞎編了什麼?」
「哎呀,就是他覺得我未婚夫一年只跟我見五次,是不正常的!」
聽見秦羽墨的話,唐悠悠臉色頓時也有些古怪,隨即不好意思道:「其實,我們也覺得這不正常……」
話音剛落,唐悠悠就看見秦羽墨轉過頭用一副死魚眼盯著她,便連忙找補道:「當然,距離產生美,你跟你未婚夫這樣,很像電視劇里的浪漫橋段。」
聞言秦羽墨臉上多雲轉晴,立馬笑道:「你也覺得這很浪漫吧?」
「當然!」
唐悠悠肯定地點了點頭,接著眉宇間露出些許神往:「你想想,電視劇里剛開始一般是一對訂婚了的未婚夫妻,因為工作原因每年見面次數寥寥,但即使相隔萬里,他們仍然彼此相愛,直到某一天,未婚妻不甘這樣,她覺得未婚夫回來次數少是不夠重視自己,於是她一氣之下離開了家,想要讓未婚夫緊張……」
「然後呢然後呢?」秦羽墨催促道,這樣的情節她感覺自己好像確實見到過,而且和目前的自己情況十分相像。
「別急,這種都是故事的剛開始嘛,後來……」唐悠悠眼珠子轉動幾下,又神往道,「未婚妻來到了新的地方,開啟了新生活,她交到了有趣的朋友,並在自己的事業上取得了成功,而那個未婚夫回來發現她不見了,立馬慌了神,以為她不愛自己了,於是便開啟了尋妻之旅,故事的中間部分就是圍繞未婚妻的生活以及未婚夫的尋妻展開的,也就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而在結尾,未婚妻事業有成時才體諒到丈夫這些年的不容易,而未婚夫也明白是自己忽略了未婚妻的感受才導致了她離開,兩人在一個陽光和煦的日子裡相見,緊緊相擁,最後,故事在漫天花瓣飛舞的婚禮中結束。」
聽著唐悠悠說的故事,秦羽墨眼神已經痴了,這不正是她幻想中的情景?
不然她也沒必要從麗水別墅搬到愛情公寓裡來。
「悠悠,你說得對!」秦羽墨認可地點點頭,「我跟我未婚夫感情好著呢!我們的故事也會這麼浪漫!」
「就是,所以你別生文老師……呃,文晟的氣了。」唐悠悠笑嘻嘻勸道。
「我才沒有繼續生氣,他不值得!」秦羽墨冷哼一聲,想到剛才那個狗男人說的話她心裡就不爽,接著又道,「而且我未婚夫都送給我訂婚戒指了,這就是我們感情的證明!」
「嗯,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唐悠悠附和一聲,接著又好奇道,「對了羽墨,戒指是什麼樣?給我們開開眼吧!」
「好,我等會兒就找出來給你們看看。」
心情變得愉快了的秦羽墨笑著答應,起身就回房找戒指去了。
見狀唐悠悠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道:「哈哈,本姑娘不僅有演員的天賦,還有編劇的天賦。」
說完這話後,沒有等到關谷誇讚的她轉頭望去,就見對方緊鎖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關谷,你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啊?沒什麼。」回過神的關谷摸著腦袋乾笑道,「我是在想你剛才說的那個故事。」
「是嗎?是不是覺得故事很浪漫?」
「是啊,很浪漫。」關穀神奇點點頭道。
「那當然啦!」得到誇讚的唐悠悠笑著起身,「解決了一樁糾紛,我現在又有動力去背話劇的台詞了。」
說罷唐悠悠便又回到了3602,只留下關穀神奇在這邊的客廳里再度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我記得電視裡的劇情,好像只有剛開始是悠悠說的那樣呢?」關穀神奇喃喃自語。
接著他看向面前一直開著的電視,拿起遙控器開始換台,直到調到了一個正在重播昨天黃金檔節目的頻道後,他才恍然大悟。
按照黃金檔劇情的發展,未婚妻離開後會意外邂逅一個時刻都在她身邊,關心她愛護她的男人,從而給未婚夫帶上綠帽子……不,按照這種劇情,應該說未婚妻和這個新男人之間才是真愛,而後續的劇情就是未婚妻帶著愧疚之意要去找未婚夫解除婚約的時候,才突然發現,原來那個常年在外的未婚夫,早就已經在外面組建了家庭!
這樣一來,女主角未婚妻就不會在道德上處於下風,而男主角黃毛……不對,是未婚妻的新男人才是真正的主角,從此不再有心理束縛,能名正言順的和男主角在一起了。
當然,一般如果播出後效應夠好的話,劇情里還會添加婆媳、孽債、第三者、誤會、車禍、失憶等等更多的狗血元素,也方便弄出第二季第三季的故事。
畢竟,電視劇的黃金檔里要是沒有這些元素,怎麼能吸引看電視的主力軍婆婆媽媽和阿姨呢?
……
剛過中午。
「文晟!文哥!晟哥!」
3601的房門剛一推開,呂子喬就大叫了起來:「有新的作戰計劃了!」
然而等他一喊完才發現,屋裡有三雙眼睛盯著他。
「一菲、關谷、小姨媽……好巧啊,你們都在。」呂子喬擠出笑容打了一個招呼,「請問看見文晟了嗎?」
「看見了。」捧著劇本的唐悠悠回道,接著不等呂子喬發問她就又開口,「不過他在午飯前就去澱山湖釣魚去了。」
「釣魚?!」呂子喬驚訝道,「這麼好的天氣他怎麼能去釣魚呢?應該和我去釣美眉才對!」
「呂子喬,我說你要不要臉啊,老是拉著人家文晟幫你泡妞,也沒見你幫人家泡一個?」坐在唐悠悠旁邊幫忙梳理台詞的胡一菲鄙夷道,「人家僚機也是能戰鬥的好吧!」
「你以為我不願意啊?是人家文晟不想好不好?我又不是什麼吃獨食的人。」呂子喬無奈地攤手,「不過我也能理解,有那麼一個漂亮的前妻,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你就賴著人家文晟?」胡一菲哼哼笑道,「不過可惜,你的這架高質量僚機,從此就下線了。」
「嗯?什麼意思?」
唐悠悠合上劇本,微笑著對呂子喬說道:「大外甥,小姨媽正式通知你,文老師不會再幫你泡妞了,既是為了尊重人家文老師,也是為了照顧你的身體。」
小姨媽的話對呂子喬而言不亞于晴天霹靂,他驚愕道:「什麼情況?小姨媽你做的?」
「是啊,我已經拜託了文老師。」
「別啊,我的偉大事業才剛開始新的征程,不能沒有文晟這架極品僚機的!」
胡一菲眉頭挑起,奇怪道:「你呂子喬能有什麼偉大事業?」
「哦,我知道!」關穀神奇積極舉手,「呂子喬最近在微博寫一部叫《泡妞寶典》的秘籍,他想借這本秘籍,達成『流氓千古』。」
「是流芳千古。」呂子喬糾正道。
而胡一菲卻笑道:「這次我覺得關谷說的是對的,還《泡妞寶典》,怎麼不叫《葵花寶典》?」
「哦對了……」愛情公寓裡最擅長陰陽怪氣的胡一菲立馬又笑著說道,「要是按照這段時間你的泡妞成功機率及頻率來看的話,要不了多久,你就真的跟練了《葵花寶典》差不多,乾脆一步到位,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
聽見他們擠兌自己,呂子喬惱怒道:「你們懂什麼?我是為了給那些在情海中迷茫的少年們,點一盞指路明燈!」
「得了吧,想泡妞自個兒上,別把文晟帶壞了,都知道人家有個一往情深的前妻,你還帶人家做這種事,小心哪天文太太上門把你閹了。」
胡一菲翻了個白眼,接著她又問道:「對了,文晟的那個前妻叫什麼來著?」
唐悠悠:「洛蘭。」
呂子喬:「若男。」
關谷無語道:「文太太叫諾瀾!」
「不管是洛蘭若男諾瀾,她都已經跟文晟離婚了,再說了,文晟真沒有被我帶壞。」呂子喬嘿嘿一笑,「因為他本來,就壞壞的。」
「大外甥,我也不管文老師壞不壞,總之,你休想再拉著人家當僚機。」唐悠悠面帶微笑,語氣卻十分嚴肅。
胡一菲跟著補刀道:「呂子喬,你自稱泡妞高手,難道沒了文晟你就不會泡了?」
「可是僚機……」
「僚機再厲害那也是僚機的本事,還高手?有本事你換艘僚機?比如張偉,你說了要賠他個女朋友的!」
「我……」
呂子喬臉色僵了兩秒,接著泄氣道:「我不是沒帶過張偉,但是他……」
說到這裡,呂子喬五官都皺到了一起,仿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好半晌後他才繼續開口:「這麼說吧,前段時間裡,每當我和文晟高水準地完成一件進攻任務後,我就會去帶張偉,而結果就是,我的臉上在不斷被女人潑酒。」
「……」
三人聞言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們猜到張偉搭訕能力弱,沒想到會這麼弱!
「所以你們懂這種落差感嗎?就像是上一秒你還在開超跑,下一秒,你就坐在拖拉機上了。」
呂子喬的話既像是吐槽,又像是訴苦,沒人比他更懂這種難受。
可惜也沒人願意懂,胡一菲沒好氣道:「你也知道那是跑車,偶爾顯擺顯擺得了,別什麼爛路都要派人家登場!」
話語稍頓,她又微笑著說:「要麼,張偉當你的僚機,要麼,我來當你的僚機?」
關穀神奇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用一副自求多福的眼神看向呂子喬。
空氣里安靜了幾秒,呂子喬沉默過後立馬轉身就跑:「我覺得曾老師會是個不錯的僚機。」
「哼,蠟燭,不點不亮!」
胡一菲翻了個白眼道。
這時候,關穀神奇突然問道:「對了,羽墨呢?她怎麼一直不在?」
「羽墨吃完飯就回房了,估計還在午睡。」胡一菲回道。
「對了一菲,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上午你還沒回來的時候,羽墨和文晟好像鬧矛盾了。」
愛八卦同時又大嘴巴的唐悠悠小聲說道。
「啊?不會吧?」胡一菲驚訝道,「他們不一直……相敬如賓嗎?怎麼鬧矛盾了?」
「嗯……聽文晟說好像是什麼已婚且離婚人士對未婚且訂婚人士的婚姻看法。」
胡一菲聞言皺起眉頭想了想,隨即擺手道:「什麼跟什麼啊!後來呢?」
「後來就沒什麼了啊,文老師去釣魚了,羽墨也被我哄好了。」
「你,哄好了?」
「那當然,羽墨還說要給我看未婚夫送她的訂婚鑽戒呢!」唐悠悠得意道。
然而就在她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秦羽墨的房間門打開了。
「糟了糟了糟了!」
秦羽墨火急火燎地沖了出來,看著面前的幾人焦急道:「你們看到我的鑽戒了嗎?」
見到秦羽墨捂著中指的手,眾人一愣,接著胡一菲就說道:「你想表現很大隻……也不用站這麼遠吧?」
「什麼啊,我的鑽戒找不到了!」
……
隔壁3602。
過來邀請曾小賢當新任僚機卻被拒絕的呂子喬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你昨晚有沒有聽我的節目?」曾小賢問道。
「當然,音樂優美、內容充實、主題明確、引人入勝!」
「撒謊,你沒聽對吧?」
「……」
呂子喬想了想後才說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文晟,他可能是公寓裡唯一聽你廣播的人……不對,最近他給我當僚機,我好像沒聽他說起過你的節目,可能……他來愛情公寓後也戒掉了這個陋習,你知道的,偶像離粉絲太近,濾鏡會碎掉的。」
「去死!」
曾小賢抄起沙發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接著他自己又難受道:「我昨天的節目出事故了,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是我居然沒忍住,我……唉!」
「你罵人了?」呂子喬猜測道。
「更糟!我……打嗝了!」
「打嗝?」
「很丟人對吧?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直播的時候打,而且是那種……呃……呃打起來就停不下來的嗝!」
對於自詡為公眾人物的曾小賢來說,在直播的時候弄出這種本就有損他形象的事情,不亞於天塌了。
而且他還是電台主持,靠得就是嘴上功夫,其嚴重性自然會更大。
更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電台最近在搞優秀主持人評選,評審還是一直看他不順眼的頂頭上司麗薩榕,這個關頭出現了這樣的事故,不僅形象被破壞了,評審和獎金也都沒希望了!
這就是曾小賢今天難受的原因。
只是,剛才的這些嚴重後果,要想達成必須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麗薩榕聽了他的節目。
雖然曾小賢覺得有很多人,包括麗薩榕都會聽他的節目,但很可惜,這都是他的幻覺。
呂子喬聽見他的擔憂後便直接戳穿了這個幻覺,並且,信誓旦旦地和他打了一個賭,就賭麗薩榕聽沒聽他的節目。
……
下午。
太陽西斜,懸在澱山湖遠處水杉林稀疏的樹梢之上,它的光芒傾瀉下來,在浩渺的湖面上鋪開一條碎金閃爍的、搖搖晃晃的光路,直直通向垂釣者的腳邊。
輕風拂過,水面漾起細密而疲倦的褶皺,風漸大,近岸的水草加大了搖曳的幅度,然而釣魚佬只是壓了壓頭頂的草帽,目光依舊望著遠處水面上紅黃相間的浮漂。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耳邊傳來極其細微的挖掘機聲音時,文晟眉頭微皺,但突然,浮漂向下一沉,接著一起,然後又一沉,又一起,一沉……
文晟握住杆子,默默等待著時機,見浮漂都快全沉了下去,他便試探著提杆發力。
估摸著這條魚的份量不小後,他便放棄了直接給魚來個旱地拔蔥。
不是沒有跟魚角力的力氣,只是擔心呂子喬的魚竿撐不住他的力道。
曾經的黃浦江釣魚佬,不是只會釣錢,是真的會釣魚。
等到夕陽漸紅,把魚溜得快沒力氣後他才用抄網把魚撈上來。
將這條估摸著有五斤的鯽魚給丟進旁邊的水箱後,文晟才輕吐一口氣,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收拾好後,他又看了看水箱裡的戰利品,將幾條小點的魚給丟回了湖裡。
「嘖,給諾女士那邊也帶兩條吧。」
文晟琢磨了一下後,便一手提著小馬扎和魚竿抄網,一手扛著水箱從這裡離開。
這裡是一處野釣點,前幾天他過來時發現的,車子開不過來。
只是一路走回去時,看到了不遠處今天剛出現的挖掘機,文晟下意識皺了皺眉,估計之後得找新釣點了。
這年頭,挖機一響黃金萬兩,哪哪都開始扒拉著施工了。
而在文晟從這施工地附近經過時,卻意外見到旁邊有台沒工作的挖掘機上,有個小孩偷偷往駕駛室鑽。
「喂!誰家小孩啊?你爸要來抽你了!」
好心人文晟喊了一嗓子,效果十分不錯,那小孩立馬就從挖掘機里鑽了出來。
接著對方循聲就看到了他,一臉不快地走了過來。
而在對方轉身的時候,文晟才有些驚訝地發現這是一個小女孩,只是因為留著齊耳短髮,加上爬挖掘機時矯健的身姿才讓他誤以為是個男孩。
等小女孩走近後,文晟才笑呵呵道:「小孩,不知道施工場所不能亂進啊?女孩子也想開挖掘機嗎?」
「第一,這台挖掘機停的位置有一半超出了施工範圍;第二,女孩子怎麼了?不能開挖掘機嗎?第三,我沒有爸爸;第四,我不叫喂,也不叫小孩,如果你有點禮貌,應該喊我小朋友!」
小女孩仰起頭看著文晟,臉色從不悅逐漸轉為了冷靜:「第五,沒釣到魚就別裝,這種體積的水箱,但凡裡面有水有魚,你至少也得假裝一下吃力的樣子才更讓人相信好嗎?草帽大叔。」
「……」
看著這小女孩條理清晰的給他擺出這些話,文晟當即就樂了。
蹲下身子將水箱重若無物般放在地上後,他也沒有站起來,繼續保持跟小女孩差不多的高度笑呵呵道:「第一,挖掘機雖然有一半停在外面,但你整個人進了標記的施工範圍;第二,我只是疑問女孩子也想開挖掘機,並沒有嘲諷的語氣,而且世界對於許多工種、器械的參與者及使用者的性別帶有共識,女孩想開挖掘機確實很少見,如果你以後考了挖掘機執照,那我會祝賀並佩服你。」
「第三,很抱歉提到你父親,但這是第一次見面,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只是出於你的安全考慮才這樣說;第五……」文晟抬手掀開水箱蓋子,「不好意思,我這人天生神力。」
「……」
看到水箱裡的那些大魚,小女孩臉上頓時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但很快又變成了些許尷尬,不過她又問道:「第四呢?」
「第四,小朋友,我叫文晟,你叫什麼?」
「諸葛大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