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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憂鬱(四)張偉:我被資本做局了!

  第391章 憂鬱(四)張偉:我被資本做局了!

  「我們那些信仰要忘記多難,遠距離的欣賞,近距離的迷惘,誰說太陽會找到月亮。」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是否還能紅著臉,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遠一起那樣美麗的謠言。」

  「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也曾指尖彈出盛夏,心之所動,且就隨緣去吧。」

  「……」

  3602的客廳里,胡一菲,曾小賢,呂子喬看著這張從文晟垃圾袋裡翻出來的紙,各自念了一句話。

  然後就是三臉懵逼的看了看。

  「指尖彈出盛夏,文采斐然。」曾小賢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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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詩還是歌詞?」呂子喬奇怪道。

  「我怎麼感覺,這個場景在第一季的時候出現過呢?」胡一菲眨了眨眼睛,陷入了回想。

  曾小賢緊跟著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當初子喬剛搬進來的時候,你去翻了人家垃圾桶,然後翻出一張寫著孫燕姿歌詞的紙條,以為呂子喬得了抑鬱症,害得我跟你忙上忙下的伺候他!」

  「什麼叫伺候我?」同樣想起當初事情的呂子喬不爽道,「當時你們拿電熨斗燙得我胸毛到現在都還沒長出來,我才是被害慘了好吧?」

  當時他正在泡一個孫燕姿的歌迷,就專門去背那些歌詞,結果抄在紙上後被胡一菲從垃圾桶里翻了出來,看見那些傷感歌詞後以為他因為被綠而得了抑鬱症。

  最後胡一菲和曾小賢把他送去看心理醫生才知道他是裝的……於是就用電熨斗給他做了個心肺復甦。

  「也就說,其實這只是跟當初子喬裝抑鬱事件一樣,這不過是文晟寫的歌詞而已?」胡一菲若有所思道。

  然而曾小賢看了又看這張紙,然後疑惑道:「可這上面的每一句歌詞感覺沒什麼聯繫啊,難道不是一首歌的?」

  「而且我也沒聽過這些歌詞啊?」呂子喬也奇怪道。

  曾小賢聞言趕忙將電腦拿過來開始進行搜索,但很快他就更疑惑了。

  「我在搜尋引擎和聽歌軟體上都搜了這些歌詞,結果沒有一首歌能對得上。」

  呂子喬想了想道:「說不定這是他新寫的歌,他不是什麼音樂公司的創意總監嗎?」

  「說你沒文化吧,創意總監,不是作詞的。」胡一菲白了他一眼道。

  「那你說創意總監是做什麼的?」

  「當然是……創意……」胡一菲話語一滯,隨即不耐煩道,「反正不是寫歌詞的。」


  「文晟沒跟你們說過他的工作內容嗎?」呂子喬又問道。

  「說過是說過,但當時他說得挺多的,我也沒記住。」

  這時候曾小賢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後便道:「有了,音樂公司的創意總監主要是打造視覺化、跨媒介的音樂體驗,將音樂轉化為可感知的視覺符號、故事……」

  念了一大堆雲裡霧裡的詞彙後,曾小賢才看著兩人道:「好像還真不是負責寫歌詞的。」

  「那這些是什麼?散文詩?還是隨筆?」胡一菲一邊思索一邊搖著頭,「這些文字看起來都還挺傷感的。」

  這時候呂子喬將話題拉回他的軌道上直接分析道:「看吧,文晟他果然精神不正常,他表面看上去對離婚不在意,實際上只是為了隱藏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胡一菲聞言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沒好氣道:「瞎說什麼?人家文晟好好的怎麼就精神不正常了?他們這種搞創意的多愁善感一些很正常好吧!」

  自從經歷過呂子喬裝憂鬱事件後,她就對這種事情多上了一個心眼,絕對不會輕易再鬧出烏龍了。

  而曾小賢這時候也分析道:「文晟跟他前妻的感情挺好的,只是婚姻狀態不合適而已,他搬進來後偶爾還去看過他前妻,明顯不是什麼離婚後的感情創傷,頂多就是暫時的低潮而已。」

  胡一菲頗為認可地點點頭,文晟的表現大家也都看在眼裡,別說精神不正常了,連情緒不好都沒有。

  「那他寫的這些文字是什麼情況?」呂子喬又道,接著他不放棄地繼續翻了翻垃圾袋,沒找到更多線索後他想了一下突然問道,「對了,你們有誰見過文晟的前妻?」

  「這個……關谷見過,他說對方是個超級有氣質的大美女。」胡一菲回想一下後答道。

  聽見這話,呂子喬便冷笑一聲道:「假如關谷的審美正常,文晟這位神秘的前妻是個大美女,那文晟和她離婚後還能反應這麼平淡?而且,文晟說他去看前妻,這種事情我們又沒法求證,萬一他每次出門實際上不是去看前妻呢?」

  「……」

  見到兩位老師都在沉默著思考,呂子喬便繼續扯淡分析:「之前張律師可是說過,現在這些婚戀關係可是刑事案件的重災區,多少人分手離婚後精神都會有些不正常,說不定文晟說去看望前妻,其實是去……精神病院開藥。」

  「……」

  本來還在思考的胡一菲聽到這裡就反應過來呂子喬在胡扯了,便一腳踢了過去。

  「胡扯什麼?盼不得人家文晟好是吧?」

  「就是!還精神不正常?寫點憂鬱的文字怎麼就精神不正常了?」曾小賢跟著附和,「我當初分手後也寫了憂鬱的文字,難道我也精神不正常?!」


  被踢了一腳呂子喬捂著小腿嘶哈道:「曾老師你跟蘿拉談了八年被戴了六年的綠帽子還能堅持,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的精神狀態。」

  「……」

  曾小賢臉色一僵,這時候胡一菲也問道:「對哦,當初那個大腹便便的心理醫生雖然說子喬是在裝病,但是不也說你的病一直沒好而且還加重了嗎?現在治好了沒?」

  「……」

  見到面前這兩人用探尋的目光看著自己,曾小賢在僵持兩秒半後,果斷翻起白眼裝暈了。

  胡一菲和呂子喬對視一眼,不等呂子喬再胡扯,她就率先道:「呂子喬,我警告你,關於文晟的事情到此為止,你要是再敢胡亂揣測別人,並做出更加噁心和變態到的事情,那麼……」

  胡一菲兩手握拳,在呂子喬的耳邊攥緊,就跟包租婆對斧頭幫示威一樣,拳頭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呂子喬咽了一口口水,公寓裡沒人比他感受胡一菲武力次數更多的人了,比曾小賢都多。

  於是他只好訕笑道:「明白,明白,我還是去準備明天的約會吧。」

  說罷他便起身就要離開。

  「咳咳!」胡一菲這時又咳嗽了一聲,讓呂子喬頓住了腳步,脖子僵硬地轉了過來。

  「把垃圾收拾好丟下去。」胡一菲一揚下巴平淡道,只是她卻把那張紙給揣進了兜里。

  「OKOK。」

  ……

  寂寞角酒吧。

  「晟哥,你說那個女孩是不是看上我了?我怎麼總感覺她在……偷偷看我?」

  張偉轉著手上的酒瓶,眼睛都不敢往秦羽墨那邊看,只能對著文晟說著悶騷的悄悄話。

  文晟笑了笑道:「我覺得也是,要不你過去跟她喝一杯?」

  「這個……」張偉有些心動,但也越發緊張道,「我不敢,這個女孩一看就很高冷,這大庭廣眾的,被拒絕得多尷尬?」

  「你不是覺得她在偷看你嗎?你要是去了她怎麼會拒絕你了?」

  「真的嗎?」

  張偉自戀得笑了起來,然後整了整衣領道:「那我……試試?」

  「加油。」

  得到鼓勵,張偉深呼吸一口、兩口、三口……十幾口後,便對文晟點了點頭,邁動著僵硬的步伐往窗邊的秦羽墨那裡走了過去。

  然而……

  「晟哥,我覺得她可能看的不是我。」沒走幾步路,張偉就原路退了回來,「我還是不敢,那女孩給我的壓力太大了。」


  「嘖,說了你把握不住你還不信。」文晟笑道,「不如你去給那個駐場歌手送花,你是客人加聽眾,人家肯定不會拒絕你的。」

  退回來的張偉拿著剛才沒喝完的啤酒猛灌了兩口,等到稍微冷靜過後他才不服氣道:「你覺得你能把握得住那你上。」

  「我一個離婚人士上什麼?」

  「離婚怎麼了?我被逃婚了我都沒說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文晟嘆口氣道,「我是說我還有個前妻對我念念不忘,現在主動招惹別的女孩……不好吧?」

  「可你就這麼跟你前妻一直僵在這不是耽誤事嗎?老是不複合……你剛剛還勸我說走出上一段感情陰影的方式是開啟下一段感情。」

  「可我覺得上一段感情沒什麼陰影啊!」

  「那你……」張偉一時無言,這才想起來世上情侶的分開不是都跟他一樣是被女方甩了或者逃婚了的。

  「就是搭個訕而已,成不成功還是兩回事呢!」張偉隨即又想到了什麼,便用恍然大悟的語氣道,「哦~我知道了,你也覺得這個女孩子肯定很難搭訕成功,剛才鼓動我過去就是想看我笑話是吧?」

  「……」

  即使不是第一次產生這種感慨,但文晟還是挺驚奇的,這愛情公寓裡的人,怎麼個個腦迴路都這麼清奇?

  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便道:「那行,我上就我上,那我要是成功了怎麼辦?」

  「你成功了就能和美女一起喝酒了,還想怎麼辦?」

  「我的意思是,我們要不要賭個什麼?」

  一聽到這個,張偉下意識捂住了口袋裡的錢包,滿臉警惕道:「我是律師,賭博是違法行為。」

  「談錢多俗啊,我們賭點別的。」文晟笑道。

  「別的……呃……」

  「看你這麼猶豫想必也是覺得我能成功吧?那我不用過去了。」

  「別啊,那我們賭,你說賭什麼?除了錢!」張偉立馬答應道。

  此時此刻,張偉的心理就像是那種班裡的衰仔小男生,看到隔壁班有個漂亮的女生後,既想過去搭訕但是又不敢,於是就慫恿好兄弟過去,哪怕他知道萬一好兄弟成功了那個女生就跟他沒關係了……

  要說這是一種想被牛的癖好其實也不對,但他就想攛掇著好兄弟上……或許是因為除了那萬分之一的成功概率外,他還有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概率看到好兄弟被拒絕後出糗的心態。

  這麼大的概率差,為什麼不賭一把呢?

  於是文晟便開始思索賭個什麼,目光在張偉身上來回打量,看得他不自禁拉緊了衣服。


  「OK,我想到了,如果我成功了的話,你就……」文晟笑眯眯繼續道,「幫我倒半年的垃圾。」

  「半年?這也太長了?」張偉搖搖頭,「一個月。」

  「四個月,不能再少了。」

  「一口價,幫你倒三個月垃圾。」

  「成交。」文晟答應下來正要出發時卻被張偉拉住了,「那你要是沒成功呢?該給我什麼?也幫我倒三個月垃圾?」

  「別,我自己都懶得倒垃圾。」文晟拒絕後想了想道,「我請你吃頓飯?」

  「前不久你才請過,換一個。」

  見張偉不答應這個,文晟再次思索一下後便從兜里拿出奔馳車鑰匙:「這樣,我要是輸了,接下來三個月只要我不用車,你可以隨便借用我的車去開。」

  「這個……」張偉有點心動,但他還是先猶豫道,「也有點不好吧,萬一我有事回不來就耽誤了你的事,還花費你的油錢,我過意不去。」

  「那這樣,你輸了的話,賭注再加幫我洗三個月衣服……內褲不用。」生活離不開柴米油鹽吃喝拉撒,文公子雖然不拒絕家務,但是並不代表他喜歡做家務,即使愛情公寓有專門的洗衣房,但他還是懶得老是跑上跑下的。

  張偉嘴巴張了張,他沒想到一時猶豫居然又給自己添了一筆負擔,但看著文晟的車鑰匙,他一咬牙只好答應下來:「行,接了,但我也要加一條,我用你車泡妞發空間的時候,你不許拆我台!」

  「……」

  文晟無語地笑了笑,隨即點頭應了下來,反正他又不覺得自己會輸。

  而同樣覺得自己不會輸的張偉也笑了起來,他看了看文晟的車鑰匙催促道:「晟哥,快上。」

  「如你所願。」

  丟下這句話後,文晟端起那杯酒便離開了吧檯,不過不是直接往秦羽墨那兒去,而是走向了駐唱的小舞台。

  這讓掏出手機準備記錄文晟搭訕出醜畫面的張偉一愣,有心想提醒對方走錯了,可是文晟腳步飛快,這會兒已經走到了那位正在唱歌的女駐唱旁邊。

  一股替朋友尷尬的羞恥心莫名湧上心頭,張偉下意識眯著眼有些不敢看,但很快,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歡呼聲,他才睜開眼睛望去,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睛就瞪大了。

  只見那個這段時間來在印象中是溫文爾雅的好鄰居,此刻竟然在那位女駐唱旁邊……「搔首弄姿」?

  張偉知道對方這是在伴舞,可是看著文晟那轉身頂胯扭動身軀的樣子,他的腦海里總是會浮現「搔首弄姿」四個字。

  而讓他意外的是,那個女駐唱不僅沒有趕走文晟,反倒是一邊唱歌一邊搭著文晟的肩膀配合了起來,於是酒吧里的客人歡呼聲更大了。


  「好騷啊,晟哥!」

  張偉看著即使跳舞動作幅度再大但手上端著的那杯酒也沒灑出來的文晟不由得發出感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對方剛才說要他大膽上的那番話。

  那股讓他一直這不敢那不敢的羞恥心,此刻開始逐漸碎裂、縮小……

  兩分半後,文晟下台,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張偉,對他做了個得意的眼神,然後就端著酒杯徑直走向窗邊的秦羽墨。

  「又見面了,秦羽墨小姐。」

  「帥哥,舞跳得不錯。」

  見到文晟終於走向了窗邊的那個美女,張偉的一顆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如果之前他還覺得文晟被拒絕出糗的機率是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話,那在對方「搔首弄姿」過後,他覺得這機率降到了百分之五十。

  但當文晟坐下後和那個美女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後……

  「No~」

  不能隨意開奔馳去上下班和泡妞,還要幫對方洗三個月衣服丟三個月垃圾的張偉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

  而痛苦的來源除了輸掉賭約外,剩下的就是……男生慫恿好兄弟去搭訕自己中意的女生,本以為對方會出糗然後灰溜溜回來跟自己一起當難兄難弟,結果一轉眼,好兄弟真跟自己中意的女生勾搭上了!

  這種難受,張偉本以為初高中畢業後就不會感受到了的……

  難道自己以後還要叫對方大嫂?

  見到那邊聊得正歡的兩人,他突然猜到剛才為什麼感覺那個女生看的不是自己了,對方可能偷看的是文晟!

  難怪文晟要打賭……靠,我被資本做局了!

  另一邊。

  「文晟,沒想到你還會跳舞,你還有什麼別的技能?」秦羽墨眨巴著眼睛問道。

  之前電梯一見,她只是覺得對方長得挺帥,剛搬來愛情公寓就能遇到這麼養眼的帥哥,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但今天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她又發現這個帥哥還有另一個讓她心情愉悅的方面!

  這可真是……

  「你想看我有什麼技能?你點一個,說不定我真的有哦。」文晟笑道。

  「我想……」秦羽墨歪起腦袋開始沉思,但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想看什麼,要不然你隨機給我展示一個吧。」

  「隨機?」

  「嗯,但要能讓我眼前一亮的。」

  聞言文晟眉毛輕挑,笑道:「交友都要講究一個禮尚往來,我給你展示一個讓你眼前一亮的能力,那你要回我一個什麼呢?秦羽墨小姐。」


  「叫我羽墨就好。」秦羽墨說完後又微笑道,「我可以給你我的聯繫方式。」

  文晟搖搖頭笑著拒絕:「不不不,這個不行,難道不是你想要我的聯繫方式嗎?」

  「……」

  秦羽墨一時啞然,給聯繫方式這種事本來就是相互的,她也確實想知道文晟的聯繫方式,本以為能靠這個糊弄過去,沒想到居然被對方識破了。

  想了想後她又狡黠道:「難道你不想要我的聯繫方式嗎?」

  「想啊。」文晟看著她的眼睛輕笑道,「但我覺得我們的緣分不止於此,即使今天沒有你的聯繫方式,要不了多久,緣分會讓我們再次相遇。」

  「可是我們雖然在一棟公寓,但距離我們第一次見面已經過了一周了,說不定下次見面可能不止要一周,或許是一個月,也或許是半年,那時候,我就沒那麼想了解你更多了。」

  秦羽墨眼神毫不退讓,而文晟也不慌不忙道:「那可能就是我們緣分不夠吧,我這個人很相信一句話——緣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如果我們再見面過了很久的話,那就是上天不支持這段緣分,我聽從上天的安排,你覺得呢?」

  2010年是怎樣一個年份?高鐵才切開大地上的年輪,智慧型手機還未鋪展開,3G剛成為主流,男人和女人分別後的交流除了電話簡訊,那還要靠QQ那刺耳卻美妙的「滴滴」聲。

  大家不會對浪漫過敏,雞湯還未端上桌,一段似是而非的話還不會直接被歸為非主流,因為這時候的非主流在網絡上,還是主流。

  而這時候男女之間所說的「緣分」,還不是後世的拉扯手段,是真的想看看彼此有沒有緣分。

  所以當秦羽墨聽見文晟這麼說後,眼神微動,點點頭道:「那就看緣分。」

  「所以你要付出什麼呢?」文晟繼續目光直直的看著她,好像只是詢問,又像是在逼迫,更像是在傳遞信息。

  秦羽墨這次有些遭不住了,率先敗下陣來看向別處,泛紅的臉上略顯慌亂,感覺有些過火的她忙道:「算了,我不看了,我……我有未婚夫的。」

  「巧了,我也有個前妻。」

  「……」

  另一邊,張偉人有點麻,心疼錢的他之前來酒吧要麼只點一杯冰水,要麼就拿著一瓶啤酒坐幾個小時,但現在,他短短几分鐘已經又喝了一瓶。

  看著那兩人眉目傳情的樣子,他感覺自己的暗戀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這時,有點熟悉的酒保走過來問道:「你還要酒嗎?」

  「要!」張偉看了看手上的空酒瓶,又看了看窗邊那位女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臉色大變,「再來最後一瓶!」


  今天消費三瓶,真是一筆巨款!

  不遠處,文晟看著面前的秦羽墨沒有說話,便對著附近那個美女酒保招招手,等對方過來後他便笑道:「莎拉,你們酒吧的調酒師,介意別人用一下他的工具嗎?」

  「當然不介意,文先生。」莎拉也笑著道,「我這就去跟他說一聲。」

  等到莎拉走開,秦羽墨才驚訝道:「你會調酒?」

  「略懂,不過我覺得應該可以讓你眼前一亮。」

  「可是……」秦羽墨臉色猶豫,她還沒說要付出什麼呢?

  不過這時候文晟卻笑眯眯道:「禮尚往來不急於一時,你要是現在沒想好,那我們可以等到下次被上天安排緣分的時候再想,要是沒有下次,那就當這次的禮物是我無償送你的,一切讓上天註定,不好嗎?」

  秦羽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文晟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道:「當然,你要是介意我離過婚,那我們可以現在就切斷這段緣分,沒有這次,自然也不會有下次,或者……」

  頓了頓,文晟又看著她的眼睛微笑得伸出手道:「先去用眼睛看,用嘴嘗嘗我這次展示給你的技能,說不定不止會讓你眼前一亮……對了,我覺得你現在的心情,很適合來一杯忘掉糾結的『明天見』。」

  秦羽墨看著伸到面前的手不說話,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那句「沒有下次,上天安排」。

  大不了,沒有下次就行了。

  另一邊,張偉感覺這瓶啤酒進了喉嚨後有點苦,一口氣幹完後他急劇喘息著,然後向旁邊的酒保吐槽道:「哥們兒,這酒是不是不對啊,怎麼有點苦?」

  「苦你還喝完了三瓶?」酒保好笑道,「你還要嗎?」

  「我剛說了這是最後……」

  張偉話還沒說完,視線里就看到了那個女生居然牽住了文晟的手!

  「再來一瓶,我保證是最後一瓶了!」

  酒保聞言眼神奇怪,但還是給張偉又拿來了一瓶啤酒,接著他順著張偉的目光看去,見到文晟和秦羽墨走向調酒台,便對張偉問道:「你朋友好像要去調酒,你不去嘗嘗嗎?還是不想當電燈泡?」

  「……」

  張偉聞言目光僵硬地移向旁邊的酒保,拿起啤酒一仰頭——「噸噸噸」灌進小半後他才放下啤酒。

  「這酒真的變質了,我要投訴!而且,我現在不是去不去的問題,我覺得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門口的車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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