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憂鬱,是一種天賦(二)渣男之間的
第389章 憂鬱,是一種天賦(二)渣男之間的第一次交手
3601的房間裡。
當文晟推門進來的時候,只見到胡一菲坐在沙發上看書。
「一菲,就你在啊,悠悠呢?」
「悠悠去試戲了。」胡一菲放下書隨口問道,「聽悠悠說你昨晚去你前妻那邊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挺好的,情況慢慢就會接受的。」
文晟想了想,關於剛才在電梯裡遇見秦羽墨的事還是決定先不告訴胡一菲了,畢竟她們的同學關係目前還沒說過。
反正都在一棟樓,以後遲早都會有機會同學相見的。
而他剛才也只是和秦羽墨簡單打了個招呼,至於更多的交流……電梯還得繼續往上走,那就沒必要耽誤了。
「文晟,說真的,你是我見過的人里心理素質最好的。」胡一菲舉起大拇指,「能坦然面對離婚這種事,比我們學校那個心理輔導老師強多了,他之前……差點因為老婆出軌而出家呢!」
「……」
文晟扯著嘴角乾笑一聲,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略過這個話題問道:「今天是周末最後一天,你不出去玩還要在家裡看書啊?」
「啊,院裡新下了教學任務,我還得備課。」
聞言文晟一邊上樓一邊笑道:「大學上課不是用清朝PPT的嗎?你還要專門再備課啊?」
「誒,我可跟他們不一樣,我肯定是要為我的學生負責的。」胡老師皺了皺鼻子,語氣里頗具信念感。
「加油,胡老師!」
見到文晟上樓要回房,胡一菲又問道:「對了文晟,昨晚吃飯的時候你說要辭職了休息會兒,你真這麼打算的?」
「嗯……是啊,我現在就想擺爛一會兒。」文晟想了想又笑問道,「怎麼了?」
「沒事,多休息一會兒更好。」胡一菲笑呵呵道,等到文晟進了房間後她才收起笑容。
離婚,真的對新室友什麼影響也沒有嗎?
胡老師有些不放心。
……
回到房間後,文晟歇了一口氣,昨晚凌晨兩點回諾瀾那一趟,雖然只是睡了個素覺,但也折騰到三點多,今天上午還在睡覺呢,就被前妻又給折騰醒了。
這會兒難得一身輕鬆,正好睡個午覺。
其實剛才他對胡一菲說的話確實是真心話,他是真想擺爛了。
什麼一穿越或者一重生了就要做出一番事業之類的想法,也就前幾世有比較強的念頭。
而到了現在,他是真提不起太多的興趣,哪怕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很好,比前世的時間節點還要好,幾乎是很多行業起飛的前夜,他也沒太多興致再摻一腳了。
倒不是覺得疲憊,而是覺得再拼出一番事業的意義不是很大。
因為既然能肯定自己將來會離開這個世界,那現在在這個世界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一個人能永生,拋卻外界因素的影響,僅僅是永生者自己的內心就會陷入極大的困境,曾經簡溪就困擾過記憶的幾世積累讓他的情感逐漸有些麻木,以及不同時空下不同身份的變幻,雖然不至於讓他人格分裂,但偶爾也會恍惚自己現在是誰?
這個本會越陷越深的困境直到前世在那間琴房裡,那個女人藉助林汀的身軀曇花一現時才將他從困境裡拉了出來。
如果那個女人沒有出現,他平淡地經歷上一世後,或許在這一世,或許在下一世,或許在未來的某一世,他這位靈魂永生者就會對人的喜怒哀懼越發淡漠,直至作為一個沒有任何情感卻堆砌著無數記憶的魂體繼續在諸天漂泊。
說是錨點也好,矯情也罷,那場意外的跨時空相見於他而言意義重大,至少讓他覺得在這場不知終點的旅途中或許並不是孤獨的,逐漸麻木的情感也被刺激得重新煥發生機。
長生的詛咒,自此被消除大半。
但穿越重生不等於長生,這也是文晟現在想擺爛的最大原因。
人類行為的根本動力之一是對有限時間的感知,永生者可能會失去截止時間效應,從而導致拖延、懈怠或失去目標感,而不斷重生者則是會陷入虛無主義,畢竟當自己每一世打拼出來的事業不斷隨著重生歸零時,那又還剩下多少重新打拼的動力呢?
每一次的穿越重生都會加深這種一切皆會幻滅的虛無感,哪怕文晟知道這樣想是不對的,會讓他滑入虛無主義的深淵,但有時候,他又抑制不住的這樣去想,所以現在,他打算先擺爛。
倒也不是說他什麼也不做,每天就是睡大覺,而是沒有太多要憑藉這個時代的機會大幹一場的想法了。
畢竟以他現在的能力,即使只是搞搞期貨和股票,也基本上不會因為錢的事情發愁。
原身之前所在的那個音樂公司他在後世聽都沒聽過,那必然是要在未來湮滅於時代洪流中的,再加上他本來就沒想著上班打工,所以剛一離婚就直接提交了辭職報告。
但畢竟他也是公司高管,而且因為不是大廠,他手中還持有公司的小部分股份,所以即使是要離職,他目前也還沒交割完。
而對於之後要怎麼打算,他還沒去想,或者說懶得去想。
可是原劇的時間線雖然挺混亂的,但似乎也經過了好幾年,自己該怎麼打發這段時間呢?
擺爛哥醞釀睡意的時候,腦海里的思緒開始紛至沓來。
有什麼既適合他擺爛,不用花費太多精力,但同時又能提起他一點興趣,排解消極情緒不至於讓他真的爛在床上的事情去做呢?
最好是還能陶冶一下情操,又能讓自己很快受益的事情。
……
「一菲,文晟回來了沒?」
傍晚,寂寞角酒吧,胡一菲正和唐悠悠坐在沙發上喝酒聊天呢,呂子喬帶著張偉就找了過來。
胡一菲瞥了他一眼道:「中午就回來了,不過一直在房間裡沒出門。」
「是嗎?他居然是個宅男?」呂子喬樂道。
「人家之前事情多,這會兒多休息怎麼了?你以為都跟你似的,無業游民。」胡一菲鄙夷道。
「我……」呂子喬表情一滯,隨即不滿道,「我怎麼就無業了?我的工作可是偉大的人類培育工程!」
關於呂子喬曾經捐精、做人體試藥等工作的事情,公寓裡的人也都見怪不怪了,反正呂子喬就差沒真的賣腎賺錢了。
只是聽見他把那種事情包裝成這樣,胡一菲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隨即看向張偉道:「人家張偉現在是搬進來的第一天,都開始繼續看司法考試的書了,你還不跟人學學?」
「我?學他?」呂子喬噗嗤笑出聲來,接著便拍著張偉的大腿道,「如果你一天中多來3602幾趟的話,就會發現在那本法考書的裡面,另有乾坤。」
「……」
張偉臉色尷尬,掃開呂子喬的手後乾笑一聲道:「其實……我還在看近些年的司法案例,只是因為這些案例的前因後果都很有意思,我一般會當成休息時的課外讀物去看。」
「是嗎?這些課外讀物里的案例主人公都是前凸後翹穿著比基尼的年輕女性?」呂子喬冷笑一聲,只差沒說看得是曾小賢房間裡的黃色雜誌了。
「胡說!」張偉義正言辭地否認,眼見面前的兩位女生看他的目光變得怪異,他立馬又道,「我看的當然是司法案例。」
「那你給我們分享一下吧?我最喜歡聽故事了。」喜歡八卦吃瓜的唐悠悠期待道。
張偉腦門有些冒汗,神色變得緊張起來,而呂子喬又賤笑道:「是啊,記得別不小心把主人公的內衣尺寸顏色給說出來了哦?」
「呃……有一個案件是關於情侶分手的,女生是醫學生,分手的時候把男朋友捅了二十多刀,刀刀避開重要器官,最後那個男朋友渾身打滿繃帶也只是落個輕傷。」張偉大腦飛速運轉,最後只得現扯了一個。
「啊?這麼厲害?」胡一菲驚呼一聲,隨即又對呂子喬道,「子喬,你以後泡妞可得先做好職業調查,免得哪天也被人捅幾十刀成個輕傷。」
「其實輕傷的判定分好幾級,有時候別看受害者血肉模糊的,其實還是個輕傷。」見習律師張偉解釋道。
呂子喬摸了摸脖子和胳膊,最後無語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泡的妞里,誰捨得傷害我?」
「……」
一陣沉默過後,唐悠悠便對張偉道:「還有嗎?」
「還有……就是……」張偉眼珠子轉了幾圈道,「有一對夫妻,因為女方劈腿導致離婚後丈夫精神不正常,持刀闖進女方家連砍十幾刀!」
「這個……也是輕傷?」唐悠悠發出疑問。
「這個倒不是。」張偉搖搖頭,不等幾人鬆口氣又道,「女方全家被滅門了。」
「嘶!」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接著胡一菲吐槽道:「你看的案例怎麼都這麼變態?不是分手就是離婚,不是幾十刀輕傷就是十幾刀滅門的?」
張偉攤手道:「沒辦法啊,現在年輕人的婚戀關係複雜,是各種刑事案件的高發地帶。」
「那就奇了怪了,張偉和文晟兩人一個沒結成婚,一個離了婚,怎麼就那么正常?」胡一菲撇撇嘴道。
而呂子喬則是哼哼唧唧道:「誰知道是不是正常呢?張偉都看這麼變態的案例了,說不定哪天精神也不正常。」
「……」
話音落下,胡一菲和唐悠悠便齊齊看向張偉,眼裡都帶有一絲別樣的意味。
張偉臉色有些不自然,緊了緊衣服道:「我是個律師,而且每年都會體檢,保持清晰冷靜的頭腦是我的必修課!」
「是見習律師!」胡一菲拆台道。
而唐悠悠突然發出了靈魂拷問:「而且張偉你要是頭腦冷靜的話,也就不會喝多了錯過你的婚禮。」
「……」
張偉神情僵住,接著沒好氣道:「這個話題是過不去了嗎?」
見狀胡一菲連忙安慰道:「過過過,不說這個,而且那也不是你的問題,是子喬的錯誤。」
「喂,不是說過掉這個事情嗎?怎麼還賴我?」呂子喬當即不樂意了。
「事情雖然過去了,但你的這個行為,仍舊是十分惡劣!」胡一菲說完又看向唐悠悠,「昨天我和你小姨媽本來要好好教訓你的,多虧人家張偉豁達才不計較,你別不拿這件事當個教訓!」
「就是,大外甥,你媽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胡作非為,肯定要耙掉你的耳朵。」唐悠悠也點頭道,「現在你媽不在,我這個小姨媽就代行家法!」
話音落下,唐悠悠便要伸手去擰呂子喬的耳朵,可惜大外甥躲在張偉的背後,沒法讓她下手。
這時候呂子喬又轉移話題道:「你們別光注意張偉的這件事啊,新來的文晟不也離婚了嗎?說不定他才是不精神正常的。」
聽見呂子喬的話,唐悠悠在他腿上拍了一巴掌:「別瞎說,文老師情緒穩定的很,讓人家聽見了就不好了。」
「就是,呂子喬,人家文晟能坦然說出離婚的事,跟前妻感情也好,你別亂造謠。」胡一菲也駁斥道。
呂子喬從沙發上坐起,一甩頭髮道:「跟前妻感情好還離婚?這不就是不正常嗎?」
「那是人家夫妻的事,是為了調整更好的夫妻關係才……戰略性離婚的!」思政老師胡一菲想了想道。
「一菲,我揭發!」張偉舉手道,「昨晚呂子喬沒蹭到飯就說要……嘶!」
張偉話沒說完就開始倒抽涼氣,連忙拍掉呂子喬擰他腰的手。
而胡一菲卻眯了眯眼睛道:「呂子喬,你說要什麼?」
「我……沒什麼啊!」呂子喬一臉無辜,「我只是覺得昨晚不在,錯過了和新鄰居加深認識的機會,想彌補一下而已。」
「是嗎?你說的最好是真的。」胡一菲掰了掰手指,在清脆的噼啪聲中微笑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又想打什麼餿主意……」
「沒有,絕對不會!」呂子喬趕忙擺了擺手,「大家都是愛情公寓的一份子,我真的只是想跟文晟多認識一下!」
「大外甥,作為你的大姨媽,我也需要警告你,別亂霍霍人家文老師。」
不管怎麼說,昨晚除了呂子喬外,大家都被文晟請去小南國搓了一頓,這吃人嘴短的,至少也要維護一下他。
「聊什麼呢?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來,幾人轉頭看去,就見剛剛他們談論的文晟笑著走了過來。
「呃……沒什麼,就是呂子喬一直沒見到你,想跟你多認識一下!」胡一菲立馬就回答道。
見到文晟看過來,呂子喬連忙笑著伸出手:「是啊,昨晚我臨時有事,錯過了熟悉的機會,鄙人呂子喬。」
呂子喬昨晚是去泡妞的事情早就在聚餐時被說了出來,文晟也沒拆穿,笑著伸手握了握:「文晟,昨天我剛搬來時見過的。」
至此,愛情公寓目前的明暗兩位渣男,正式會晤。
「昨晚你不在,沒請到你吃飯,這樣吧,今天你想喝點什麼,我請客。」文晟坐下後笑道。
「真的什麼都可以點嗎?」不占便宜就吃虧的呂子喬眼睛一亮。
「當然。」
「那我喝……」
「咳咳!」
小姨媽重重咳嗽一聲,手指再多做出耙耳朵的手勢,呂子喬嘴角抽了抽道:「都可以,雞尾酒就行。」
文晟掃了眼唐悠悠,接著見到張偉也沒點喝的,便又問道:「張偉,你要喝點什麼嗎?」
「我?」張偉有心想提醒一下文晟小心呂子喬,但眼下沒什麼機會,只好搖頭道:「算了,我晚上還要看法律條文,就不喝酒了。」
「行吧。」
文晟也不強求,便找來酒吧那個漂亮的金髮服務生點了兩杯酒,想了想還是給張偉要了一杯冰水。
等點完後,胡一菲便問道:「文晟,你怎麼在房間裡呆了一下午?我剛才來酒吧還想叫你來著,但怕你還在睡覺。」
「我其實沒睡那麼久。」文晟笑道,「就是醒了後盤算了一下之後的打算,就忘記出來了。」
「哦?你不之前還說要多休息一段時間嗎?」
「是啊,不過休息歸休息,但也不能真的只打算吃了睡睡了吃,人不能太閒了。」在房間裡待了一個下午的文晟回道。
「要是某些人也能有你這樣的思想就好了,免得吃飽了沒事做。」胡一菲說這話的時候瞥了一眼呂子喬。
呂子喬:「……」
「那文老師,你後續有什麼打算啊?」唐悠悠好奇道。
「這個……還沒怎麼想好。」文晟實話實說。
呂子喬撇了撇嘴,又很快把笑意收回。
這時金髮服務生把飲品送來後,文晟端起酒杯問道:「對了悠悠,試戲試得怎麼樣?」
一提到這個,唐悠悠就跟打霜了的茄子似的耷拉著腦袋,胡一菲便替她回答:「悠悠試戲沒通過,我剛剛安慰她來著。」
「怎麼會?你昨晚吃飯時說試戲的角色不是一個農村婦女的配角嗎?」文晟奇怪道。
「是配角。」唐悠悠嘆氣道,「但是這個導演嫌我沒結過婚,覺得我演不好婦女就給我刷掉了。」
「……」文晟眼神古怪,「不是抗戰片嗎?怎麼主要關心這個?」
「誰知道啊,據說在我之前有個女演員因為八字跟導演犯沖被刷掉了。」
胡一菲安慰道:「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年頭拍戲的寫小說的腦子多少都有些不正常,悠悠你換一個就好了。」
「哪有那麼容易就有戲拍啊,我們這種小演員從來都是等劇組挑的。」唐悠悠無奈道,「我現在只能在等戲的途中去試試能不能接到話劇了。」
「話劇好啊。」張偉也捧著冰水幫忙安慰道,「話劇很鍛鍊演技的,許多話劇工作者轉演員後都是降維打擊的。」
「但願吧。」唐悠悠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維度再高也都要有機會才行。」
這時見到話題重心被引走,呂子喬悄摸打量了一會兒文晟後突然插嘴道:「文晟,聽說你昨晚回去陪前妻了,冒昧地問一句,你……和你前妻感情那麼好為什麼要離婚啊?」
「呂子喬!」胡一菲用帶有殺意的眼神看向呂子喬,對方這一開口,她就知道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呂子喬心中一緊,連忙找補道:「我就是隨口一問,不是故意找茬……呃,當我沒問過。」
文晟眉頭一挑,這個問題已經有不少人問過了,包括關谷,依舊昨晚聚餐時的唐悠悠,沒想到呂子喬也問了他這個問題。
想了想後他便笑道:「沒事,之前我說過是因為這段婚姻的狀態對我和我前妻來說有些不理想,那我確切的覺得是因為我們性格的原因導致戀愛和婚姻兩段時期的落差有點大,所以……」
「哦~」呂子喬點點頭,緊接著追問道,「那你考慮過和你前妻複合嗎?」
這也是一個被問過的問題,文晟又回道:「當然考慮過,但這也得看我和她有沒有做好重新進入婚姻關係的準備,有點看天意或者緣分吧。」
「那……」
「咳咳!」
不等呂子喬再問,唐悠悠便又咳嗽幾聲打斷了他的發言,耙耳朵的手勢重現。
呂子喬只好笑呵呵道:「那我也祝你們能早日找到緣分,探得天意!」
「謝謝。」
「來,乾杯!」胡一菲適時熱起了場,舉杯和大家碰了一下。
文晟笑著喝起了酒,眼神卻有意無意掃了一下呂子喬,對方剛才最後的祝福真有意思,換做其他人應該是祝他和前妻早日複合的,而呂子喬卻不是祝福得這個,而且對方著重把「探得天意」放在最後並稍微加重了一點語氣。
這所謂的「探得天意」,不就是看自己的意思嗎?
這個渣男有點東西,應該是看出來什麼了。
而此時的呂小布,捏住杯子的手微微顫抖,他現在心裡已經在歡呼了,因為他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這個新來的鄰居文晟,絕對不是什麼——好、男、人!
性格不合?婚姻和戀愛有落差?
這種話騙騙其他人也就罷了,呂子喬百分之一萬是不信的,聽上去沒什麼問題,但這絕不是一個離婚後還若無其事的男人會找的理由,甚至說,正常男人離婚後都不會說這個理由!
而關於第二個問題的答案,他更加佐證了自己的猜想。
天意?緣分?做好準備?
擺明了是不打算復婚的徵兆!
呂子喬借著喝酒的機會,又看了一眼文晟。
一種同類的氣息,逐漸被他的鼻子感知到。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