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又在搞什麼把戲?
蘇禾忍不住在心裡對著系統咆哮:
「你不是說安全嗎?!這就是你說的安全?!虧我還信你!快想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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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罕見地卡殼了,它沉默幾秒,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心虛:
【宿主稍等,是我的疏漏……我給您一支昏迷針劑,您直接扎進對方體內就行!】
蘇禾氣得差點罵出聲。
她就知道,這系統一點也不靠譜!
唇上的痛感越來越清晰,她甚至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男人的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就在蘇禾快要暈過去的瞬間,掌心一涼,一支冰涼的針管落在手裡。
就是現在!
蘇禾顧不得多想,攥緊針劑,狠狠往身上那人的後頸扎了下去!
「唔……」
男人悶哼一聲,覆在她唇上的力道放鬆,纏在她腰上和手腕上的尾巴緩緩滑落。
整個人朝她身上壓下來,蘇禾被壓得往後一趔趄,後背再次撞上石壁,疼得「嘶」了一聲。
她拼盡全力把那具滾燙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推開。
男人軟軟地倒在一旁,身形頎長,面色蒼白,唇間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呼……呼……」
蘇禾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抬手狠狠擦了一下嘴唇,嘴唇又麻又腫,一碰就疼。
「屬狗的啊!」她氣得低罵一句,「有病是不是!」
蘇禾罵罵咧咧地擦掉嘴角的血,轉頭狠狠瞪向地上的男人。
只一眼,蘇禾就愣住了。
男人黑髮如墨,凌亂地散在額前,鼻樑高挺,薄唇緊抿,冷白到近乎病態的膚色。
即使閉著眼,眉眼間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陰鷙冷戾。
這張臉……
蘇禾呼吸一滯,她不會認錯的。
玄寂。
蛇族的掌權者,陰鷙詭譎,手段狠辣,是原書里原女主蘇媚的獸夫之一!
他怎麼會在這裡?!
蘇禾握緊手裡的石塊,回想到書中對玄寂的評價,她越想心越涼,天要亡她啊。
遇到誰不好,怎麼偏偏讓她遇上這位煞神。
在整本書里,他是所有雄性角色中最危險的一個,沒有之一。
他不講道理,不守規則,誰的帳都不買,可唯獨對蘇媚言聽計從到了幾乎偏執的地步。
只要有人讓蘇媚不高興了,這個人基本上就活到頭了。
蘇禾想到這裡,閉了閉眼睛,只感覺一陣無語。
那不是巧了嗎?那可不巧了嗎?
她,蘇禾!剛好就是惹了蘇媚不高興的其中一員。
而且她記得清清楚楚,原文裡這個玄寂為了獨占蘇媚,差點把蘇媚身邊的幾個獸夫全都殺光。
那種病態的占有欲,讓當時的自己捧著手機看得在被窩裡打滾,夾著嗓子直喊:
「玄寂好瘋好帶感,命都給你!命都給你!」
一想到當初自己說過的話,蘇禾嘴角抽搐,恨不得穿越時空捂住自己的嘴。
當時她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啊,沒有真的想把自己的命都給他OK?!
看小說的時候,這種陰濕男鬼完全就是她的菜沒錯。
隔著書頁,那必須得是越瘋越帶感,占有欲越強越爽。
可現在真碰上了。
蘇禾腦子裡只剩三個字。
快!點!跑!
玄寂從頭到尾眼裡從來都只有蘇媚,蘇禾可不認為自己能憑著救命之恩就把玄寂拿下。
因為這傢伙根本沒有底線,不存在什麼報恩一說,只要認定你傷害了蘇媚,那就得通通消失。
想到這裡,蘇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搓了搓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思來想去,最穩妥的辦法只有一個。
趁他病,要他命。
蘇禾抿緊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別怪她心狠,她要是不動手,等玄寂醒了,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她屏住呼吸,放輕腳步,一點點湊近玄寂。
玄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蒼白,嘴唇上還沾著一道暗紅色的血痕。
蘇禾高高舉起手中尖銳的岩石,瞄準玄寂的脖子狠狠砸下。
可還沒碰到玄寂的脖子,原本緊閉雙眼的男人居然猛的抬起手掌扣住蘇禾的手腕。
蘇禾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她瞳孔驟縮。
不是,這人真的昏迷了嗎?
痛感從手腕處傳來,蘇禾疼得臉都白了。
她不肯死心,咬緊牙關,另一隻手握著石塊再度揮過去。
玄寂手腕微轉,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往前一帶。
蘇禾低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撲進了玄寂的懷裡。
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涼得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蘇禾打了個冷顫,下意識想撐著玄寂的胸口起身,抬頭的瞬間,卻正好對上玄寂顫動的睫毛。
救命救命救命他要醒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沒有了,蘇禾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死命抽出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後,一把狠狠劈在了玄寂的後腦勺上。
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有沒有用她不知道,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頒布限時任務二:提取粗鹽】
【倒計時:二十四小時】
【失敗懲罰:回收使用過的丹藥的所有效果。】
蘇禾有些崩潰:「系統,你們這個時候來任務道德嗎?還是限時任務,怕我死的不夠慢嗎?」
系統有些訕訕:【宿主,這山洞裡,好像有鹽礦。】
蘇禾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查看玄寂的情況,她拿著石頭就往山洞石壁上鑿。
【宿主,只要能提取出粗鹽就可以完成任務,不用大量採集。】
【知道了知道了】
一聽系統的催促聲,蘇禾手上動作更快了。
但她就鑿個三五下就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地上的玄寂,生怕他下一秒就睜開眼。
直到裝了小半袋鹽礦,估摸著夠完成系統任務了,蘇禾這才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蘇禾的背影消失在洞口之後,山洞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男人緩緩掀開了眼,玄寂的視線里一片朦朧。
空氣中殘留著一縷陌生雌性的氣息,還有……一絲屬於孕雌的甜香。
玄寂緩緩抬起手,指尖撫上唇上的血痕輕輕摩挲。
他緩緩探出舌尖,一點點舔舐乾淨嘴唇上的猩紅,狹長的金色豎瞳沉沉望向蘇禾離去的方向。
空氣中雌性香甜的味道瀰漫在他的身邊,他冷白的肌膚泛出一層薄紅,軀體深處翻湧著不受控制的躁動。
玄寂閉上眼,蒼白的脖頸緩緩向後仰,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得急促。
他攥緊了手掌,骨節分明的手背上,青筋隱隱凸起。
後頸沁出細密的薄汗,順著冷白的皮膚滑落,沒入烏黑的發間。
良久,玄寂才重新睜開眼。
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明滅不定,幽暗深沉。
他偏過頭,半闔著眼,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跑了。
沒關係。
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人找出來。
玄寂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側頭望向蘇禾離去的方向,舌尖再次舔舐著唇角的傷口。
另一邊的蘇禾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
她的後背一陣陣發毛,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蘇禾不敢回頭,一路小跑,直到重新看見後山灌木叢里的光亮,她才猛地剎住腳步,扶著樹幹大口大口地喘氣。
「呼……呼……」
蘇禾彎著腰,靠在大樹旁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
「不行……不能就這麼回去。」
蘇禾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唇瓣腫得老高,一扯就疼,
「要是這副樣子回去,自己可就又要被做文章了。」
蘇禾深吸一口氣,扶著樹幹直起身,打算找條小溪先把自己收拾乾淨。
剛邁出兩步,腳下忽然一空。
她踩在一塊鬆動的碎石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啊!」
蘇禾閉上眼睛,做好了和大地親密接觸的準備。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一隻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剛剛好把她拽了回來。
「你又在搞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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