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禮尚往來
夏詩瀅目光不自然地微微閃爍了幾下,原主不喜歡吃,但是她喜歡吃啊。
她隨意敷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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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確實不喜歡吃,但是後來念大學時候吃過幾次,倒是覺得味道還不錯,也不是那麼沖,再說,你不是很喜歡吃洋蔥嗎?」
盛淮辭神色微微怔了怔,以前夏詩瀅自私自利向來只在乎她自個,每天要吃好的穿好的用最好的。
從來不會在乎他的死活,更別說給他買他最喜歡吃的菜了。
可今兒夏詩瀅打包的幾樣菜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準備的,他確實很喜歡吃洋蔥。
可後來夏詩瀅受不了這個刺激沖鼻的味道,他便再也沒吃過了。
沉默了許久後,盛淮辭有些澀然地問了一句:
「夏詩瀅,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夏詩瀅看了他一眼,莞爾一笑道:
「因為你對我也很好啊,這就叫什麼呢,禮尚往來。」
盛淮辭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半眯了眯,一字一頓道:
「只是禮尚往來嗎?就沒有別的?」
夏詩瀅有些驚愕地望著他,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熾熱深濃,宛如一團辨不清的濃墨,黏糊糊的。
裡面藏匿著很多複雜難辨的情緒。
他神色一正道:
「禮尚往來只適用於朋友之間,戀人之間不需要這個?夏詩瀅,我是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所以我不需要你對我只有禮尚往來。」
夏詩瀅有些心神不寧地輕輕嗯了一聲。
翌日一清早,夏詩瀅和盛淮辭便來到了古玩市場。
此刻,當地的一些玉石大老闆都來了,各自拿著手電筒仔細地照了照那塊石頭,夏詩瀅也加入了其中。
這確實是一塊難得罕見的上等羊脂白玉,給陳太太定做一整套羊脂白玉的珠寶首飾綽綽有餘。
只是後來幾個大老闆紛紛競價,直接將這塊石頭的價格抬高到了五十五萬。
夏詩瀅暗中思量了一番,雖然這塊石頭比她預期的價格要高,可她要的比較急,大不了少賺一點。
最後以六十萬的價格成交,然後,她立馬給陳太太打了一通電話。
說是在雲南這邊恰好遇到了她所需要的羊脂白玉,陳太太倒是個爽快人,她將電子合同發給她,她立馬就簽署了。
只是預付款三十萬明天才能到帳。
她又給南桑寧打了一通電話,從她那裡借了六十萬,直接將錢轉給了老闆。
她和盛淮辭便拿著那塊石頭去了當地的加工坊,古玩市場這邊有好幾家加工坊。
之前夏詩瀅便仔細認真地考察過,找了一家老師傅手藝不錯的,然後將珠寶設計圖紙遞給他們。
讓他們按照圖紙設計打造,並將那塊清透明亮的羊脂白玉切割出來。
還有一些邊角料可以做一些吊墜之類的。
夏詩瀅隨意比劃了一下,恰好可以做一對月牙形的情侶玉佩,指不定還可以小賺兩三萬呢。
她隨手拿著圖紙便仔細認真的畫了下來,將設計好的圖紙一併遞給了老師傅。
要是加急的話,至少需要一個禮拜的時間才能出成品。
夏詩瀅自然不好在這邊一直候著,便只好讓他們將做好的成品直接寄到雲城,時間上應該來得及。
等忙完這些,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夏詩瀅和盛淮辭早上急匆匆的趕過來,也沒吃什麼早點,這會肚子餓得咕咕叫,隨意的找了一家餐館,點了幾個菜。
夏詩瀅微微凝眉沉思了一下:
「我這邊的錢已經七七八八花的差不多了,你那邊還有多少?要不今晚請你那位老同學出來吃頓飯吧,這次多虧了他幫忙,他在雲南這邊工作,指不定以後麻煩他的地方多的是。」
「可得好好請他吃一頓,吃完飯後要不要請他唱個歌啥的,至少也得花費小一千吧。」
盛淮辭身上也沒有多少錢了,兩人盤算了一下,除了買火車票回去的錢外,身上只有三百塊了,自然是不夠的。
「我回頭找葉軒借兩千塊。」
夏詩瀅點了點頭。
這次來雲南各種花銷開支加在一起差不多花費了兩萬多,吃飯,住旅舍價格比較貴。
之前好不容易存的那點錢早就見底了,但是好在也算是收穫滿滿。
等順利做完陳太太這一單,至少小賺三十多萬呢。
盛淮辭看了看她,想著剛才她跟那些大老闆競拍石頭明媚清透的眼眸冒著亮光,一副神定氣閒,篤定堅韌的模樣。
就好像整個人身上都鑲嵌了一抹璀璨奪目的光芒。
他有些狐疑地凝眉道:
「幾十萬的石頭,你說拍就拍下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剛才那伙人是故意做戲來騙你啊?膽子可真夠大的。」
「你大學雖然學過如何辨別玉石,但是畢竟沒有歷經社會實踐過,你怎麼就如此篤定那是上乘的羊脂白玉呢?」
「像你這樣剛畢業沒多久的珠寶設計師,要是沒幾年功夫錘鍊,可沒有人敢隨意下水去玩賭石。」
原主自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沒正兒八經地好好工作過,基本上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盛淮辭懷疑她的專業能力也算正常。
不過,她肯定不會告訴他,打小就跟著爺爺在以前家裡的老作坊跟各種各樣的石頭打混,自然不會看錯的。
她微微揚了揚白皙如玉的下顎,沒好氣地嘟噥了一句:
「盛淮辭,你少瞧不起人呢,我懂的東西多著呢,我可是京大名校畢業的高才生,區區羊脂玉怎麼可能難得住我。」
「你該不會跟他們一樣都以為我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吧!我說了以後掙錢養你,你就等著吧!」
盛淮辭瞅著她豪邁雄心壯志的模樣,只覺得有些好笑。
總比以前那個滿腹牢騷只知道胡亂發脾氣,天天跑到酒吧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喝得醉醺醺意志消沉的她好多了。
大不了真出了什麼岔子,他給她兜底便是了。
晚上,他們一塊請了盛淮辭的老同學吃了一頓晚飯,又去KTV唱了歌,買得明天早上七點的火車票。
到了下午五六點,才回到了雲城。
剛走進出租屋,夏詩瀅簡單的梳洗了一番,便神色疲倦地倒頭便睡了。
翌日一清早,依舊是盛淮辭親自送她上班。
剛走進店子內,安初夏便神神秘秘地將她拽到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道:
「老實交代,你這幾日請假到底去幹啥呢?你爸媽不是都不在了嗎?家裡能有啥子急事啊,我這幾日去你的出租屋找過你,也沒見到你的人影,就連盛淮辭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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