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不會跟他結婚。
盛淮辭面色微微沉了沉,厲色呵斥了一聲道:
「葉軒,今兒咱們難得聚在一起,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掃興話。」
忽地,電話鈴聲猝然響起,盛淮辭起身去陽台上接電話。
夏詩瀅用吸管喝了幾口冰鎮的檸檬水,微微皺眉道:
「葉軒,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大的成見,巴不得我跟盛淮辭分手,我特別能理解你。」
「畢竟你是他最好的兄弟,這些年也幫襯過他不少,站在兄弟的角度上,你希望他過得好,過得幸福,之前確實是我對不起他,虧欠他。」
「你放心,一年,就一年的時間,要是到時候咱們倆還是沒培養出什麼感情,或者說在這期間盛淮辭有了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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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會對他死纏爛打,賴上他不放的,我現在一門心思只想照顧好他,希望他能考上清北。」
這會,盛淮辭從外面接完電話回來,又趕緊的拍了拍葉軒的胳膊,劍眉緊蹙道:
「行了,葉軒,你喝多了,趕緊的跟我一塊到樓下醒酒。」
說完,他將喝得有些醉醺醺的葉軒攙扶了起來,看了一眼夏詩瀅,開口道:
「我們去樓下散散酒,你們倆慢慢吃,他剛才說的都是一些醉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等他們離開後,安初夏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夏詩瀅的臉色,安撫了一句道:
「葉軒就是那麼一個人,有什麼說什麼,你也不是一兩天認識他了,別跟他一般見識,回頭我好好說說他,他今天確實太過分呢,怎麼能勸你們倆分手呢。」
夏詩瀅語氣冷淡道:
「我覺得他說的也沒錯,本來就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盛淮辭,不過,反正我跟他不會長久,遲早都要回到正軌上的。」
安初夏神色略顯幾分狐疑道:
「夏詩瀅,你今兒到底怎麼呢?我怎麼感覺你奇奇怪怪的,什麼不長久啊,你不是還打算跟盛淮辭買房結婚嗎?你心裡到底咋想的。」
「對了,這麼久了,我還從來沒有認真的問過你,你喜歡盛淮辭嗎?願意跟他結婚嗎?」
夏詩瀅沉默了許久後,忽地有些寂寥暗沉道:
「不喜歡,他也不喜歡我,準備點講,我們之間除了親情外,壓根沒什麼男女之情。」
「這麼多年來,他也一直拿我當妹妹照顧。」
安初夏氣極了:
「夏詩瀅,你是不是又發瘋呢?你不喜歡人家,天天纏著人家還要跟他踏實過日子,結婚生子,你到底咋想的?」
「兩個人在一起本來就該彼此惺惺相惜,情投意合,這樣日子過起來才甜蜜,有盼頭,婚姻大事怎能當作兒戲,反正我覺得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會隨便找個人將就。」
夏詩瀅暗自抿了抿紅唇,緩聲道:
「你說的沒錯,婚姻確實是一輩子的事,所以我不會跟他結婚。」
安初夏面色微微變了變,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小聲囁嚅了一句:
「你這也沒發燒啊,咋又開始說胡話,夏詩瀅,我警告你,別再繼續作妖下去了,好好跟盛淮辭過日子才是正道。」
「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倆也早點休息,明兒還得早起上班呢。」
安初夏打開房門,沒想到瞅見門口一團黑影,猛然嚇了一大跳,定睛瞧了瞧,有些心顫道:
「盛淮辭,大半夜的你杵在這兒幹啥啊,跟個鬼似的,真是嚇死我了。」
盛淮辭暗沉複雜的目光淡淡掃了她一眼,劍眉一蹙道:
「抱歉,我在外面抽支煙。」
等香菸慢悠悠地抽完後,盛淮辭將菸蒂捻滅,然後走進了出租屋內,便瞅見夏詩瀅正在擦桌子洗碗。
他劍眉微微一擰:
「那個你別弄了,太晚了,早點洗澡睡覺吧,你放著,我來收拾就可以了,免得弄得滿手都是油垢。」
夏詩瀅確實有些累了,今兒剛應付完陳太太,又去了一趟酒吧,略顯幾分疲倦道:
「好,那我先去洗澡了。」
半晌後,盛淮辭正在廚房內洗碗,便瞅見夏詩瀅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穿著一套棉質的卡通式樣的睡衣走了出來。
露出小半截的白皙如玉的脖頸,袖口輕輕隨意地挽起,渾身上下帶著幾分水汽。
她有多久沒穿以前那種性感暴露的睡裙勾搭他了,他都記不清楚她媚眼含絲色誘他的樣子。
他將濕潤的雙手用抹布擦乾淨後,然後從柜子內拿出吹風機,給她認真細緻地吹了吹頭髮。
手指靈活自若地來回穿梭在她柔軟漆黑的髮絲。
嗓音低沉溫和:
「你每次頭髮都不吹乾了入睡,這樣很容易以後犯頭疼的。」
夏詩瀅輕輕嗯了一聲:
「知道了,對了,最近太忙了,也沒來得及問你,你找的那個送貨員怎麼樣?還有你每天晚上還得抽空看書,店子內忙得過來嗎?」
盛淮辭微微頓了頓神色:
「我這邊沒什麼問題,自從請了一個送貨員後,團購的訂單也多了一些,跟以前的每月的收入也差不了多少。」
他暗自抿了抿薄唇,又神色略顯幾分踟躕:
「對了,我今兒有空去店子內逛了逛,特意給你買了一套睡衣,我覺得你穿這個肯定好看。」
說完,他故作神秘地從衣櫃拿出一條淡紫色的睡裙,是那種細吊帶的,面料極其柔軟輕薄。
夏詩瀅面色微微紅了紅,有些尷尬的凝眉道:
「盛淮辭,你整天腦子內裝的什麼啊,我不穿這種的,太暴露了,不太合適我。」
盛淮辭劍眉微微一蹙:
「可以前你都是穿的這種啊。」
他挑來選去,選的還是相對保守一些的,以前她買的那些清透的跟薄紗,穿了就跟沒穿似的,一撕就碎的那種。
還說女人買這種情趣睡衣穿在身上,就是為了方便男人撕碎。
夏詩瀅懶得搭理他,有些犯困道:
「我累了,先睡了,那個你記得明天退掉了,買什麼不好,怎麼買這個啊。」
說完,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盛淮辭面色微微變得暗沉了幾分,靜默了幾秒後,他才拿著衣服去洗澡。
片刻後,洗完澡,他躺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腦海內卻時不時地浮現剛才她們在屋子內的對話,他也不是有意去聽牆角,只是出租屋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恰好被他給聽到了。
她說他們不會長久,遲早會分開的,他們不會結婚。
其實要是換成以前他聽到這種話也沒什麼,畢竟他們沒什麼感情,夏詩瀅願不願意嫁給他,倒也無所謂。
只要他做到他該盡的責任和義務就行了,可現在的他聽到這些話卻心宛如針扎一般有些難受,很憋屈。
加上她最近對他在床上疏離冷淡的態度,越發令他的心焦灼不安了起來。
他好像越來越捨不得她了。
忽地,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斂了斂,旋即,將她直接攬入懷內。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頸,面頰,還有耳垂上,宛如蔓藤似的纏繞了上來。
惹得夏詩瀅秀氣的黛眉微微擰起來,有些不滿的揶揄了一句:
「盛淮辭,別鬧了,我想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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