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柳家覆滅
但是柳淵沒有預料到的是，程顯的人已經在城門口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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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那隊士兵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於是，直接騎著馬向城門旁邊的小路奔去。
這條路很窄，只能容下一匹馬通行。
等到城門口的士兵們有所察覺時，柳淵已經沖了進去。
有人騎著馬追來，但因為路很窄，只能一個人跟著。
柳淵的馬跑得很快，他自己也騎得十分平穩。
後面只有一名士兵在追趕。
但等他衝出小路，進入山區後，視野頓時開闊了許多。
有一支騎兵部隊正在等待著他，大概有一百人左右。
程顯派出的隊長，就在前面站著。
「柳淵，到此為止了。」隊長抽出長刀。
柳淵四下里一看，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轉身又看了看跟著自己一起走的士兵，又看了看眼前的騎兵隊伍。
他抬頭望向天空，「我以為設計的已經很好了！」
他把手伸向腰間，但是沒有拔刀。
而是拿出了一個藥瓶，然後打開瓶蓋仰頭一口灌了進去。
毒藥的味道很苦，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騎了一段距離後，他慢慢地從馬背上滑了下來。
身體重重摔在了地上。
隊長上前查看，確定柳淵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去報告程尚書，柳淵自殺身亡。」隊長轉過身來，對後面的傳令兵說道。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京城。
顧廷燁得知此事後，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樣也可以。」他說，「省去了許多麻煩。」
隨即，他拿起筆來寫奏摺。
這份奏摺要呈給皇上，表示柳家的反叛被完全粉碎了！
糧食問題，東線威脅，京城替身等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查明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方元在東線仔細觀察，果斷行動做到的。
顧廷燁在奏摺後面寫道：「方元是人才，應該重用。」
這份奏摺送到皇帝秦淵，看完後在最後的空白處寫了兩個字。
「准奏。」
這兩個字決定了方元的命運........
......
東線大營，中軍帳。
方元站在地圖前，手中拿著由京城急送而來的聖旨。
聖旨不長，只有幾行字。
柳家叛亂已經被平定，柳淵自殺，柳成鈺，柳成江等人全部入獄。
東線有功將士，待京城查清事實真相後一併論功行賞。
方元看完，隨手把聖旨放在了桌子上。
「到此為止了。」趙明遠在一旁說道。
「還沒結束！」方元說道，「柳家是棋子，真正的棋手在暗處。」
趙明遠愣了一下，問道，「都督的意思是……」
「柳家這麼多年能在朝廷上呼風喚雨，難道就憑一個柳淵嗎？」方元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柳家背後還有人，而此人所擁有的權力要遠遠超過柳家。」
「誰能有這樣的能力呢？」
方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他知道柳家後面站著的是誰，三皇子秦昊。
之前秦昊親自來拉攏他，給出的條件非常誘人。
但方元沒同意，因為秦昊這個人，能用任何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跟著這樣的人，有可能會飛黃騰達，也有可能會被當成棄子。
四皇子秦煜也曾拉攏過他，但是方式很溫和。
偶爾會派人送一些書信來問候，但是從來沒有強迫的意思。
兩個皇子，兩種不同的風格。
但是目的都是一樣的，就是想得到儲君的位置。
「都督。」李銓這時候進來，拱手行禮之後道，「顧首輔又派人送來了一份快報。」
方元接過了快報，打開之後就看到。
這次的快報，是顧廷燁自己寫的。
「方元，此次東線之功，朝廷已經知道了，皇上要召你回京當面論功！」
「迅速整理好軍務，在三天之內出發。」
看完之後，方元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讓我回京？」
「怎麼了？」趙明遠湊過來看。
「顧廷燁讓我回京，說皇上要當面論功。」方元說。
「那不是好事嗎？」趙明遠高興道，「這說明皇上重視您。」
「有可能。」方元把快報放回原處，又說，「但我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
他想到了沈家，自從娶了沈玥之後，他就知道沈家的事情，早晚都會成為自己的一個弱點。
如果現在有人要對付他的話，沈家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李大人。」方元轉過身來對李銓說，「三天之內把東線的事情整理好，交給你和周百戶。」
「糧食，馬料以及士兵訓練等各項事宜，都要做好安排。」
「是。」李銓應道。
「趙明遠，你跟我一起回京。」
「是！」
.......
三天後，方元和趙明遠就騎著馬離開了東線大營。
李銓，張虎兩人在營門口送行。
「都督，一路順風。」李銓拱手行禮。
「好的。」方元點頭說，「東線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不要出亂子。」
「都督放心。」
方元策騎馬向南而去，趙明遠也緊隨其後。
兩匹馬很快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五天後，京城。
方元，趙明遠兩人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了。
城門口有好些人等著他們，都是顧廷燁派來的人。
「方大人，首輔大人已經在府上等候您多時了。」那個人非常恭敬地說道。
「好！」方元下了馬跟著那個人，一起去顧府。
趙明遠也跟著走。
顧府很大，占地有好幾十畝。
方元進去的時候，顧廷燁正在書房等他。
「方元，來了。」顧廷燁一見到他，立刻站了起來。
「見過顧大人。」方元拱手施禮。
「不用那麼拘謹。」顧廷燁擺了擺手說，「坐。」
方元坐下後，趙明遠站在了他的後面。
顧廷燁端起茶杯遞給方元，輕聲說到，「這一次東線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如果沒有你及時發現糧食的問題，柳家的計劃恐怕就會成功了。」
「屬下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方元說。
顧廷燁笑著說道，「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盡本分的話，朝廷又怎麼會遇到這麼多麻煩？」
放下了茶杯，他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認真。
「明天皇上要見你。」
「我知道！」
顧廷燁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方元，我得提醒你幾句。」
「請大人指點。」
「柳家雖然已經沒落了，但是柳家後面的人仍然存在。」顧廷燁說，「你識破了柳家的計劃，就等於斷了那個人的一條胳膊。」
「他會記恨你的。」
方元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聽著。
「而且......」顧廷燁又說，「你娶了沈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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