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代娶悍妻,從打漁人開始成神!> 第30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第30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沈昭德眉頭緊鎖,還是鬧出人命來了,還是兩條人命。

  可他也沒多問,

  轉身去找那幾個衙役了。

  許長年又跟李方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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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跟沈湘雲回去了。

  蘆葦盪那邊,

  就由沈昭德帶著衙役去處理。

  黑麻子見狀,眼珠子轉了轉,也在後面悄摸摸地跟了上去。

  他畢竟是這塊的魚頭,河上有什麼事,他都得過問。

  尤其是事情鬧大了以後,萬一劉三爺問起來,他還得給個說法呢。

  另一邊。

  許家老宅的堂屋裡。

  許茂財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走來走去,停不下腳。

  「怎麼辦?怎麼辦?」

  「那小子怎麼就沒死呢?」

  於桂梅也面色難看,坐在椅子上,手裡攥著塊帕子,擰來擰去。

  她問許長豐:「兒啊,你從哪裡找的人?」

  「怎麼這麼不中用?」

  許長豐也是想不明白,木訥地搖著頭。

  「我師兄介紹的,說是江門縣的老手。」

  「對付一般人,絕對是綽綽有餘!」

  許茂財停下腳步,問了句:「你們武館,還有咱們江門縣,就沒有入境的高手麼?」

  這都不用許長豐回答,於桂梅就回懟道:「入境的高手?」

  「那是咱家能請得起的?」

  「讓他們出手殺人,少說四五十兩起!」

  許茂財一下子就閉嘴了。

  於桂梅繼續問兒子:「這會不會有風險?」

  「那許長年沒事,你找的人失手了,會不會牽連到咱們家?」

  許長豐搖搖頭,說道:「這個倒是無妨。」

  「黑道有黑道的規矩,就算是他們失手了,也不會亂說的。」

  「沒有證據,就算是許長年猜到了是咱們家下的手,那也沒有證據。」

  「對於這種事情,只要不是證據確鑿,縣衙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於桂梅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就好。」

  可許茂財還是緊張,搓著手說道:「但那許長年沒死,這說好的日子也到了。」


  「咱們這邊,真把田地房子還給他?」

  於桂梅冷笑一聲:「門都沒有。」

  「你們放心好了,我早就做了準備,那個保人徐金我已經拜訪過了。」

  「只要他不作證,許長年就是空口白牙。」

  「咱們死不承認就是。」

  許茂財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擠出點笑來,「還是老婆想得周到。」

  可許長豐卻是眉頭緊鎖,坐在角落裡,一句話也不說。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老馬是江門縣的老手,幹這行好些年了,從來沒失過手。

  那個老張,也是水性極好的人。

  再加上一個老宋,三個人對付一個傻漁夫,怎麼就能失手?

  許長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饒是他這個在武館修行兩年的,半隻腳踏進煉精的武徒,碰上三個殺手,也不見得就能生還!

  ——

  回到家裡,

  許長年打水洗漱一番,換了身乾淨衣服,正想歇歇呢。

  就被沈湘雲拽到桌邊,「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許長年知道躲不過去,這越是隱瞞,沈湘雲就越是提心弔膽。

  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講出來,夫妻同心,還能互相幫襯!

  於是把今天的事,大致說了個經過。

  從到了蘆葦盪發現不對勁,到被黑衣人撲進水裡纏鬥,自己尋機反殺,再到他把陳二河救下來,送到上河村李郎中那裡。

  一五一十,都跟沈湘雲說了。

  許長年感慨道:「真讓娘子你說准了,那他許長豐上門談崩,真就要對我下死手。」

  「二河叔就是倒霉,被我連累了,好在人沒死,只是傷得不輕。」

  沈湘雲聽完,氣得呼吸都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他們還真敢下死手!」

  「好狠的心,這事不能這麼算了,「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正好堂叔在,就讓他帶著我們去縣衙,讓縣令做主!」

  許長年搖搖頭:「這事,別去縣衙。」

  沈湘雲一愣:「為什麼?」

  「你難道就不想報仇?」

  許長年反問一句:「你要是雇殺手,對人下死手,會留證據嗎?」

  沈湘雲嘟囔道:「當然不會。」


  許長年點點頭:「那就是了。」

  「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們不會認的。」

  「而且那兩個殺手已經死了,至於逃走的那個,更是指望不上。」

  「難道殺手會去縣衙大堂上,替我們作證?」

  「除非他失心瘋了。」

  沈湘雲皺著眉頭,可到底還是不甘心,一拍桌子:「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們?」

  「老娘可咽不下這口氣!」

  許長年冷哼一聲,眼神沉下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死對他們來說,太便宜了。」

  「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沈湘雲聽了,都有些愣神。

  她還以為許長年心軟,不忍心對叔叔嬸嬸下手。

  好傢夥,你還擔心他們死得太痛快?

  這我就放心了!

  我沈湘雲的男人,可不能娘們唧唧,講什麼以德報怨。

  正說著話呢,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昭德帶著幾個衙役回來了,兩兩用草蓆抬著蒙面殺手。

  進了院子,衙役把門板往地上一擱。

  沈昭德說道:「兩具屍體,都在蘆葦盪里找到了。」

  「一個胸口被捅穿的,一個後背喉嚨中刀。」

  「身上什麼也沒有,沒有身份憑證,也沒有銀錢。」

  許長年點點頭。

  這是正常的。

  哪個殺手出門殺人,還帶個腰牌?帶個身份憑證什麼的?

  那得是腦子被門擠了!

  雖說想查這兩個殺手的身份,費些錢財,也能查到。

  但對許長年來說沒意義,死都死了,又不能給他指認僱主。

  已經是無頭公案了。

  好在僱主是誰,他心知肚明。

  既然縣衙的公堂,沒法替他做主,那這個仇他就自己報!

  可沈湘雲看見這兩具屍體,忽然有了主意,說道:「堂叔,還有幾位差役大哥,辛苦你們一趟。」

  沈昭德問道:「怎麼了?」

  沈湘雲指了指門外:「抬著往前走,前面巷子裡,第二戶人家。」

  幾個衙役面面相覷,抬到別人家門口做什麼?

  可沈昭德看了沈湘雲一眼,見她眼神篤定,便點了點頭。

  「辛苦幾位,照她說的做。」

  衙役們雖不情願,可還是要給沈昭德面子,抬著屍體出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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