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除非你娶平陽

  突然一道身影衝進了大殿。

  緊接著那身影狠狠的撞在了班公措的身上。

  班公措整個人被撞的飛向一邊。

  

  他撞柱自殺未遂!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與他一起來的花剌將軍莫雷。

  陳逸沒死,莫雷也沒死。

  班公措驚訝的看了莫雷一眼,還想掙扎的站起。

  但被莫雷一腳踩住胸口。

  班公措一下子動彈不得。

  「你,你沒死?」

  「你死了,本將軍也死不了!」

  莫雷狠狠踩了班公措一腳。

  班公措疼得亂叫。

  陳逸緩緩走過來,他看了一眼班公措:

  「班公措,今日,本世子就讓你身敗名裂!」

  他又拍拍莫雷的肩膀:「煩請莫雷將軍說出班公措和花剌皇室真正的意圖!」

  「是!陳世子!」

  莫雷向陳逸抱拳道。

  隨後他又看向高高在上的大正皇帝。

  他向大正皇帝施禮,隨後又站在大殿中央。

  「大正皇帝陛下,我乃花剌將軍莫雷,我差點被班公措害死。您且聽我訴說班公措真正的目的。」

  隨後,莫雷在大殿中央訴說了班公措的目的。

  眾人聽完,皆是一驚。

  班公措竟然想勾結匈奴,企圖踏平大正。

  而且他竟然還和當朝丞相田文鏡勾結。

  豈有此理!

  皇帝暴怒!

  立刻命令御林軍拿下田文鏡。

  田文鏡大喊著冤枉被拖了下去。

  隨後被砍頭。

  百官皆驚。

  「陛下。」

  陳逸走上前去,拱手對皇帝道:

  「既然花剌國已經打算叛出我大正,打算和匈奴伺機攻打大正。」

  「那不妨……」

  「不妨什麼?」

  皇帝看向陳逸。

  現在他對陳逸的才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猜疑。

  更加承認他有狀元之才!

  平陽公主也對陳逸刮目相看。


  她才不相信陳逸是什麼紈絝。

  陳逸是天下第一大才子。

  陳逸最帥。

  陳逸無敵大才。

  陳逸才是她最喜歡的人。

  她最愛陳逸。

  她立馬給了陳逸都行。

  她看著陳逸都不禁咽起了口水。

  皇帝看向陳逸。

  百官更是看向陳逸。

  陳逸笑笑,對皇帝道:「不妨我大正先發制人!打花剌和匈奴一個措手不及。」

  聽聞陳逸的建議。

  眾人紛紛瞪大了雙眼。

  陳逸這個辦法好。

  皇帝也早就想做出一番大業,

  危機,已然迫在眉睫。

  文官們紛紛蹙眉獻策。

  「陛下,當火速調遣西疆守軍布防,加固城垣,死守邊境!」

  「即刻遣使斥責花剌,中斷兩國通商,施壓震懾!」

  「同時命北疆大軍嚴陣以待,嚴防匈奴南下!」

  一眾計策紛紛落地,皆是被動防守、消極應對之策。

  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被動防守,終究落了下乘。

  敵蓄謀已久,我倉促迎戰,先機盡失,損耗巨大,邊境百姓必將飽受戰亂之苦。

  就在滿朝文武固守常規、爭論不休之際,一道清朗少年聲,驟然穿透嘈雜,響徹大殿!

  「陛下,臣有一言!」

  眾人循聲側目,皆是一怔。

  出列之人,一身青色狀元官袍,身姿挺拔,眉目從容,正是新晉狀元,陳逸!

  此刻的陳逸,沒有往日朝堂論辯的輕鬆戲謔,神色端正,目光銳利,自帶一股胸藏山河的沉穩氣場。

  誰也沒想到,在這般軍國大事、邊境危局面前,最先跳出提出新策的,竟然是這個曾經人人皆知的紈絝世子!

  大正帝壓下怒火,目光落在陳逸身上,神色平和幾分:「陳逸,你且說來。」

  陳逸躬身行禮,不卑不亢,聲音堅定有力:「陛下,臣以為,固守為下,先發制人才是破局上策!」

  一語落地,滿殿寂靜!

  所有朝臣瞳孔微縮,滿臉震驚!

  先發制人!

  這意味著主動開戰!意味著主動出兵踏平隱患!


  無數老臣紛紛搖頭,覺得少年意氣、太過魯莽。

  「陳狀元慎言!戰事兇險,豈可輕言主動開戰?」

  「花剌與匈奴尚未正式舉兵,我大正主動出兵,師出無名,恐落人口實!」

  「雙線隱患未明,貿然出兵太過兇險!」

  面對滿朝質疑,陳逸神色不改,條理清晰,從容辯駁:

  「諸位大人此言差矣!兵者,詭道也,戰機轉瞬即逝!」

  「班公措與匈奴密謀已定,只差時機成熟,他們已然磨刀霍霍,我等何必坐以待斃?被動防守,是等著敵人備好刀兵,上門屠戮我大正將士、侵擾我邊境百姓!」

  「所謂師出有名,他們暗通外敵、密謀犯境,已是罪證確鑿!我大正主動出兵,是肅邊患、守山河、護百姓,名正言順,乃正義之師!」

  他目光掃過滿朝文武,字字擲地有聲:「如今二者尚未徹底合流,兵力分散、銜接空虛,正是我大正各個擊破的最佳時機!若錯失此時,待匈花聯軍成型,兩線壓境,屆時再想破局,代價何止百倍!」

  一番話,邏輯縝密、句句切中要害,瞬間堵得一眾反對的文武大臣啞口無言。

  所有人怔怔看著眼前的少年狀元,心底震撼不已。

  從前那個鬥雞走狗、不學無術的紈絝世子,何時有了這般看透戰局、決斷殺伐的戰略眼光?

  大正帝眸光驟然發亮,眼底的欣賞與訝異交織在一起,連連頷首。

  陳逸的話,精準戳中了當前戰局的核心利弊!

  滿朝文武皆看到了危險,卻人人求穩、人人畏戰,唯有陳逸,敢破局、敢亮劍、敢謀先手!

  「好一個先發制人!」

  大正帝沉聲讚嘆,隨即目光銳利掃過武將隊列,沉聲發問:

  「既然如此,先發制人,需精兵強將領兵出征!諸位武將愛卿,誰可率兵西征,擊潰花剌兵力,破掉班公措陰謀,穩住西疆!」

  話音落,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一眾沙場老將紛紛垂眸,面露遲疑。

  不是不敢戰,而是局勢太險。

  此戰不是單純守城拒敵,是主動深入邊境作戰,要直面花剌精銳騎兵,還要提防背後匈奴突襲,容錯率極低,一旦戰敗,不僅自身功名盡毀,更會動搖國本。

  一時之間,無人應聲。

  就在這文武遲疑、朝堂沉默的關鍵時刻!

  陳逸大步踏出,官袍翻飛,身姿挺拔如松,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重重叩首,聲震大殿!


  「陛下!臣,願毛遂自薦,領兵西征!不破花剌,不還朝!」

  嗡!

  這一刻,滿殿朝臣徹底炸裂!

  所有人瞠目結舌,死死看著跪地請戰的陳逸,大腦一片空白!

  瘋了!

  所有人都覺得陳逸瘋了!

  從未上過戰場從未帶過一兵一卒!

  竟然敢主動請纓,掛帥出征!

  「胡鬧!簡直是天大的胡鬧!」

  「他豈能持刀統三軍?」

  「戰場廝殺非兒戲,書生帶兵,乃是取死之道!」

  文武百官瞬間炸開鍋,接連出聲勸阻,滿臉不可思議。

  武安侯身在武將隊列,更是瞬間心頭一緊,恨不得立刻上前把自家孫兒拽回來!

  他孫兒文可提筆驚朝堂,可從未沾染過半分沙場戰事!貿然掛帥,太過兇險!

  大正帝臉上的欣賞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凝重。

  他定定看著階下跪伏的少年,沉默良久,大殿氣氛壓抑到極致。

  無人知曉帝王心中所想,只知道龍椅之上的目光,深邃難測,暗藏權衡。

  半晌,大正帝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陳逸,朕知你胸有韜略智冠朝堂。可,你無沙場履歷,無軍功傍身,驟然掌兵,三軍難服,朝野難安,邊境將士更不會信服於你。」

  「你才智過人,卻終究太年輕,此戰兇險,關乎西域百萬生靈、大正邊境安穩,朕……不敢輕易放權於你。」

  這便是帝王的忌憚。

  不是不信陳逸的智謀,而是不敢賭!

  不敢把國之邊戰,壓在一個毫無軍旅根基的少年文臣身上!

  更忌憚的是,武安侯手握京畿重兵,若是再讓侯府世子手握邊境兵權,一文一武,朝堂軍權皆落一家之手,長此以往,皇權難制衡!

  種種顧慮、種種權衡,縈繞帝王心頭。

  朝堂再度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等著陳逸退怯,等著陛下收回此言。

  可陳逸依舊跪地,脊背挺直,毫無半分悔意。

  大正帝凝視他許久,終於緩緩開口,道出了唯一的折中條件,聲音鄭重無比:

  「你若執意要領兵掛帥,踐行你這先發制人之策,便必須答應朕一個條件。」

  陳逸抬首:「陛下請講。」


  大正帝目光堅定,字字落定,傳遍整座太和殿:

  「除非你娶平陽!」

  「只要你娶平陽,朕便賜你駙馬身份,消解朝野非議穩住兵權名分,朕信你一次,准你掛帥西征!」

  一語落地,滿殿死寂!

  全場所有人,徹底呆立當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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