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繼續玩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尤其是現在他明確了他們之間不會有感情後,桑玉連廢話都懶得再開口說了。
也沒有了去了解他的意願。
因為了解得多了,那樣子,只會叫自己更加不舍。
於是,周興肆不說話,桑玉也不吭聲,兩個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品紅酒。
周興肆打量了她兩眼:「好喝嗎?」
桑玉望著紅酒杯搖頭:「我不會品。」
周興肆對酒類產品雖然沒有顧良辰研究得透徹,但喝過的好酒不少,他評價手裡這款:「中等偏上,色澤清澈,酒香濃郁,但味道單一了點,如果再放幾年會更好喝。」
他拿著手裡的酒杯,傾斜45°看著杯中酒液,純碰上杯壁,仰頭小口一啄。
「是嗎。」桑玉像在喝水,拿紅酒洗牙,輕易喝光一杯。
她抓著酒瓶再倒的時候,周興肆拿住酒瓶:「別喝了,不是什麼好東西。」
桑玉放下杯子。
周興肆還沒品完,也沒叫她走,她坐在那兒,掏出手機玩《羊了個羊》。
明顯比剛來那幾天安靜不少,周興肆不知道她怎麼了:「不開心?」
「沒有。」她沖他笑笑。
然後繼續垂眸,玩手機上的遊戲,沒有交流的欲望。
「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嗎?」他忽然問。
桑玉抬眼,沖他笑笑,搖頭。
其實他之前問過的,在翻譯母親日記簿的時候,她回答過一次。
可能他忘了。
又或者以為她會喜歡上他。
周興肆眸色暗下來,心中淌過不爽的滋味,他沒細究,悶悶地喝完手裡的酒,放下杯子。
他湊到她身邊,拿過她的手機:「很好玩嗎?」
桑玉說:「還好,這關過不去。」
周興肆似乎不信邪,繼續玩,然後就玩死了。
他又重新玩了幾把,最後扔還給她:「這遊戲就兩關,第二關應該是死局,繼續玩下去只是浪費時間。」
桑玉抬眸,對上他的眼睛。
「和我們現在一樣,對嗎?」
周興肆怔在那裡,這麼有哲理的話,不像桑玉會說的,他沒出聲。
桑玉低下頭,沒看他的反應,繼續玩手裡浪費時間的遊戲。
有人開發要她玩,那她就玩。
周興肆意外地沒有和她做,喝完酒就叫她回了自己房間,叫她早點洗漱睡覺。
桑玉直到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板上,還在意外他為什麼不繼續?是本來就只是單純地品酒,還是因為她說了那句話,他醒悟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出發回了西京。
路上,桑玉一直在睡覺,儘管她沒什麼睡意。
因為來的路上她也是一路睡到目的地,周興肆沒察覺到她是因為不想跟他交流,才閉上的眼睛。
周興肆回去的路上沒有再跟去的時候那樣忙了,還時不時偏頭看她一眼,想看看她醒了沒有。
中間在服務區停了一下,周興肆下車上衛生間,喊桑玉,桑玉跟在他身後。
閒時的服務區,人不多,桑玉上完洗手間出來,看周興肆站在外邊等,這一幕讓她想起來安盛盛典上他在洗手間外等李婉雲的一幕。
沒想到他和李婉雲走的是分道揚鑣的結局。
「要吃點東西嗎?」周興肆說著,已經抬腳往服務區食堂走去。
桑玉跟上他,買了份蛋塔派對和一份山楂糕。
周興肆都只嘗了一口。
回到車上,桑玉沒有再睡,開始吃東西。
周興肆問她:「真餓了?」
桑玉:「沒有。」
「回去後從君臨府搬回去,我媽不會再說什麼。」他突然說。
「好。」
桑玉並不意外,因為蘇青青過兩天就要過來,她繼續住在君臨府,不合適。
但桑玉並不想搬回周家老宅,回到西京她就給何歡去了電話,說自己要搬到她那裡。
周夫人能允許她在君臨府住,自然也不會不同意她住在外邊,只要她每天晚上是回老宅吃飯的就可以了。
而且,這一招,必須先斬後奏,否則不好使。
於是回到君臨府的第一件事,桑玉就開始收拾東西。
周興肆聽見他在隔壁收拾東西的聲音,把房間裡她先前落下的一件睡衣給她拿了過去。
提著行李箱往外走的時候,桑玉沒有問他們是否結束了。
周興肆開口說要送她,桑玉拒絕了,讓他好好休息。
她不是回周宅,所以不能讓他送。
大概率,他也是不允許她住外邊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桑玉大概能感覺到周興肆對自己的占有欲。
在外邊,意味著很多事情他都無法掌控,他是不會允許她住在外面的。
桑玉在何歡的公寓住了下來,把東西都放好後,去了四方醫館接何歡下班。
兩個人一起進了館子,點了幾道菜,慶祝合租生活。
桑玉不可避免地提到:「聽說李景珩最近騷擾你,有這回事嗎?」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何歡鬱悶:「你怎麼知道。」
「去郢城碰到孫澤瀟了。」
「這個大嘴巴,讓他假裝我男友不配合也就算了,還敢宣揚我隱私。」何歡生氣地又喝了一杯。
桑玉看了她一眼:「你們不可能了嗎?」
何歡搖頭,笑了笑。
桑玉頓了下,現身說法:「李景珩要是不能娶你,就別搭理他。你自己說的,灰姑娘要是跟王子,結果只能給王子當小三。」
「我知道,現在不是那個情況。」何歡也沒想到,事情會有出乎意料的發展。
家裡讓她相親,說是市長介紹的對象,讓她不要再推,何歡想到自己的年齡也擺在這兒了,曉得適當配合父母,於是就去了。
去了才發現,市長大人給介紹的男方是李家公子,李景珩。
桑玉聽完她說的話,確認了一遍:「周市長幫你介紹的?」
「嗯,我爸是市審計部負責人。」
聽明白其中的相關性後,桑玉才明白李景珩為什麼又開始騷擾何歡了。
「既然也算門當戶對,你為什麼不同意?」
何歡輕笑:「我為什麼要同意?」
分手過的前任,怎麼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那是已經死掉的關係,就算結了婚也還是那樣。
「所以你們現在是他同意複合,你不同意。」桑玉大概推測出來。
何歡又多喝了一杯酒:「你信不信,這次跟他相親的不管是哪位,他都會娶,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嫁?」
李景珩要娶的是審計部負責人的女兒,不是何歡。
他要的是那個身份,不是她本人。
原來,門當戶對會因為沒有愛而煩惱,有愛的,=會因為沒有資格而惆悵。
兩個人不知不覺喝得有點多,回去的時候互相拉扯著,走路東倒西歪。
公寓的門口,保時捷亮眼的顏色隱匿在月光下,熄了火,仿佛沒來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