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唐頌變董事長?
「我還沒想好,想好聯繫你。」
「你要是背後再搞小動作,就給我滾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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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我幹什麼了?」
「江熠,你明白我的意思,別自作聰明,後果你承擔不起。」
話音落地,他轉身離開,四下安靜得宛若結了冰,只留江熠僵在原地,渾身冰涼。
三天後,沈辭接到了陸衍的電話,
「沈總,老白背後的人查到了…」
掛斷電話,沈辭唇邊溢出一聲冷笑。
大婚如期進行,賓客雲集,滿堂權貴。
台上的江熠和唐頌,正要交換戒指,忽然一道刺耳的聲音在宴會廳響起來。
陸晚晴一身帶紗白裙,死死盯著台上的江熠,高聲嘶吼。
就在一周前,她被江熠徹底拉黑,昨天一位神秘人給她發了一個信封,竟是婚禮邀請函。她看著燙金請柬,手指用力,厚紙被她捏出很深的痕跡。
「江熠!你為什麼把我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
江熠臉色黑得如炭。擠眼示意她住口。
但那頭糾纏哭喊聲不停。
「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我陪了你那麼久,你至於對我這麼絕情嗎?!」
周圍來賓交頭接耳,低聲鬨笑。
唐頌站在一旁,看著江熠耐人尋味的模樣,淡淡扯唇,冷笑一聲。
江熠臉色沉得徹底,眸底只剩冰冷的厭煩。
「保安。」
十幾名保安立刻快步上前。
江熠語氣淡漠,急聲道,
「愣著幹嘛,還把趕緊把人拖出去。」
保安直接架住她的雙臂,她拼命掙扎。
「江熠!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她被拖出宴會廳,空氣中的撕裂聲越來越輕,全場賓客議論紛紛。
沈辭看著眼前的景象,眼底晦暗不明,輕輕晃動著手裡的紅酒杯,杯中泛起淡淡漣漪。
一場鬧劇過後,司儀清了清嗓子,站在台前,笑容得體。
「現在,有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話音未落,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隊身著制服的警察快步湧入,步伐凌厲,瞬間鎮住全場。
滿堂賓客瞬間安靜,竊竊私語四起。
江熠臉色微沉,高聲問:「怎麼回事?」
帶隊警察徑直走到他面前,聲音嚴肅洪亮,
「江熠,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江熠蹙眉,
「我今日婚禮,有什麼事稍後再說。」
警察拿出拘捕令,當眾公示。
「來不及了。你涉嫌參與一起重大刑事犯罪,現依法對你執行逮捕,請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全場轟然炸開。
「刑事犯罪?!」
「怎麼會啊!江家大少怎麼會出事?」
「是不是搞錯了?今天可是大婚日子!」
江瑤瞬間站起來,臉色慘白,慌忙上前阻攔,
「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查錯人了!我侄子清清白白,怎麼可能犯罪!」
警察面無表情,
「證據確鑿,不會弄錯。」
江熠渾身僵硬,額頭冒出豆大的汗,
「我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
「有沒有,回警局自然清楚。」警察上前,抬手示意,「麻煩配合,不要抗拒執法。」
所有目光,齊刷刷砸在台上。
唐頌站在原地,婚紗垂落,一動不動,徹底怔住。
警察冷聲催促,
「帶走!」
兩名警察上前,直接扣住江熠手臂。
江瑤急得紅了眼,大聲喊道:
「等等!婚禮還沒結束!你們不能這樣當眾抓人!太過分了!」
警察不為所動,
「法律面前,不分場合。」
江熠被押著轉身,目光死死鎖在唐頌身上,聲音沙啞,
「唐頌,等我回來。」
滿堂喜慶瞬間淪為一場驚天鬧劇。
傍晚,唐家別墅里,唐頌坐在沙發上,低頭專心致志整理書稿,並未聽到淺淺的敲門聲。
林知蔓在門口看見來人的臉,輕輕打開門,門鎖猛地「咔噠」撞響,江熠渾身濃烈酒氣,踉蹌闖進門。
酒精在他身上燒起來,他壓抑許久的偏執戾氣徹底爆發了。
他抬眼死死盯住唐頌,腳步沉重地晃過去。
「頌頌,過來。」
唐頌指尖一頓,立刻放下稿件起身,警惕地看著他,
「江熠,你不是在警察局嗎?」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坐牢?」
「你到底想幹什麼……」唐頌往後退了一步。
「他們現在全城搜捕我,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你不收留我誰收留我?」
江熠一把攥住她手腕,蠻力將她拽進懷裡。
唐頌拼命掙扎推拒,面露恐懼,下一秒,眼底浮出一層濕痕。
他低下頭,狠狠咬在她唇角。
尖銳的痛感炸開,唐頌嘴角迅速滲出血絲。
他想要往下進行,唐頌餘光瞥見茶几上厚重玻璃菸灰缸。
情急下,她拼盡渾身力氣,抓起菸灰缸狠狠砸向江熠的額頭。
江熠悶哼一聲,捂著額頭踉蹌後退。
唐頌連外套都來不及抓,轉身瘋了一般衝出別墅。
此時,女傭林知蔓縮在牆壁後面陰影里。指尖緊緊攥著圍裙。
直到次日天明,林知蔓拿出手機撥通遠在外地沈辭的電話,語氣冷靜,
「沈總,昨夜江熠喝多了,強行對唐小姐動手,他們發生了實質關係,唐小姐拼命反抗,沒能躲開。」
沈辭眼睫重重顫了一下,耳膜劇烈嗡鳴,幾秒後語氣發顫,
「江熠不是在警察局嗎?他逃了?你是幹什麼的?」
「我當時在廚房做飯,油煙機聲音太大了,我沒聽見,我上去時候,他們已經……」
還沒等她說完,電話里傳來沈辭掛斷電話的滴滴聲。
沈辭手腳冰涼,撥通陸衍電話,
「安排飛機,我要回京城。」
「沈總,宜市這邊合作方已經到了。」
「按我說的做。」他下頜線繃得極緊,顫巍巍掛斷電話。
三小時後,
沈辭發瘋似得闖進唐家,他眼底紅的幾乎能滴出血。
江熠還醉意朦朧,躺在客廳沙發上。
沈辭一把提溜起他。拳頭一下下重重砸在江熠臉部,胸腹,江熠連呼救都來不及,剛要說話,被一拳頭堵上。
劇痛席捲全身,最後蜷縮在地,徹底失去意識。
沈辭冷冷掃了一眼倒地的人,轉身離開。
等沈辭的車子消失在視野,林知蔓才慢悠悠撥打急救電話,緊接著撥通唐頌號碼。
林知蔓聲音帶著慌亂,
「小姐,你快到醫院來!江先生被沈辭打成重傷,現在深度昏迷,情況危急,隨時有危險!」
唐頌心臟一緊,
「為什麼打他?」
林知蔓怯怯道,
「聽倆人對話應該是生意上的事。」
話音一頓,她又輕悠悠補上一刀,
「江先生這樣躺在搶救室,爺爺本身就昏迷不醒,萬一爺爺得知消息……到時候可怎麼辦,太太,我知道你從小是爺爺帶大的,但是你也不能把壓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啊。」
「哪家醫院,我先去看看情況。」
「跟爺爺同一家醫院。」
唐頌匆匆開車趕往醫院。
路上遇見沈辭,沈辭一眼認出了她的車,沈辭開車尾隨她,關切地追上去,
她停好車,迎面撞上快步趕來的沈辭。
沈辭一眼就看見她唇角未消的淤傷,心臟像是被狠狠攥緊。
他下意識抬起手,想輕輕碰一碰她受傷的嘴角,
唐頌猛地抬手,推開他發抖的手掌,唐頌眼神冷漠,帶著破碎的寒意,
「你要幹嘛?」
沈辭愣在原地,懸在半空的手僵住,一句話都沒說。
說完,唐頌轉身,頭也不回衝進搶救室等候區。
江振焱因為江熠大婚現場被警察帶走,一口氣沒提上來,當場急性心梗被推進急救室,如今又多了一個。
江瑤這個時候匆匆趕來,一看見守在病房外的唐頌,眼底怒火漫上來,
江瑤大步衝到她面前,
「唐頌!你就是個掃把星!自從你進了江家,家裡就沒一件好事!江熠躺進搶救室,我大哥直接氣到住院!」
她揚手,一巴掌狠狠朝著唐頌臉上揮過去。
唐頌側身輕巧躲開。
那一掌落空,江瑤重心不穩,踉蹌半步。
唐頌冷冷看著她,
「姑姑,江熠受傷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你沒關係,跟誰有關係?」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也不必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你……」江瑤咬牙瞪著她。
消息傳到江氏集團股東大會,全場人心惶惶。
次日,江瑤面色鐵青站在會議室主位前,壓下全場嘈雜的議論聲。
「眼下江熠躺在ICU,我大哥江振焱搶救未脫離危險,江家已經群龍無首!由我暫代執掌江氏,等家裡事情平息,再重新交接!」
股東們交頭接耳,不少人傾向點頭同意。江瑤眼底掠過一絲得意。
就在這時,會議室大門被推開,秦律師提著密封公文袋緩步走入,聲音沉穩,直接打斷江瑤。
「江女士,在諸位股東表決前,我受江老爺子委託,宣讀一份公證遺囑。」
江瑤臉色一沉,
「你不要在這裡擾亂會議!」
秦律師淡淡瞥她一眼,打開文件袋。
「遺囑在兩年前完成公證,江老爺子名下20%江氏股份,全部贈與唐頌小姐。目前,唐頌小姐是江氏除了另外兩位,持股最高的股東。」
「本來定的是老爺子下葬後一年公布,如今只能提前了。」
轟的一聲,全場炸開。所有股東目光齊刷刷轉向坐在角落的唐頌。
江瑤猛地起身,手指直指唐頌,聲音尖利,
「不可能!絕對是假的!她就是個外人!我父親怎麼會把這麼多股份留給一個外姓媳婦!一定是唐頌用手段收買了你,偽造遺囑!」
她音調拔高,
「況且,我父親去世的時候,唐頌還沒有嫁入江家,秦律師,編瞎話,也要編個像樣點的。」
秦律師平靜開口,
「遺囑公證存檔,不是人為能偽造的。」
江瑤冷笑,
「空口無憑!誰知道你們私下做了什麼勾當!說不定是你哄騙老爺子簽下的!」
秦律師拿出公證書副本,推到桌面,目光銳利看向江瑤。
「公證全程有錄像,第三方見證人。江女士如果質疑真偽,可以立刻提交司法鑑定,去公證處調原始檔案。一旦查實,是要承擔法律責任。」
江瑤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很快調轉話鋒,看向所有股東,
「就算股份在她手裡又如何!她就是個災星!一個把江家攪得天翻地覆的人,憑什麼執掌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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