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今晚沒輪到他

  許雪禾拍拍手,「不用,已經解決了。」

  慕白溪連忙起身,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許雪禾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哼。」金盞輕哼一聲,仿佛在替許雪禾驕傲。

  「就這還想進我們雌主的房間,食草獸人果然不怎麼樣。」

  慕白溪臉色僵硬,但很快,他又笑道:「小禾想要打我,我當然不能還手。」

  金盞一怔,怒道:「你叫我們雌主什麼?」

  許雪禾也糾正道:「慕少校,按照禮儀,你該叫我一聲『雌性』。」

  慕白溪深吸一口氣,「好吧,許雪禾,雌性。」

  他看了下許雪禾的門,「對不起,許雪禾雌性,我把你的門砸壞了。」

  「你也知道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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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白溪低下了頭,因為他臉上的表情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我為許雪禾雌性換一間房。」

  「算了,我知道你們星艦上房間不多,今天也晚了,不勞煩你們,我跟我的獸夫一起睡。」

  金盞見許雪禾看向他,神色一喜。

  他來找許雪禾,就是想跟許雪禾一起睡的。

  但獸夫留宿在雌主房內,和雌主留宿在獸夫房內可可不一樣。

  這樣的話,他就真是暫時的「第一獸夫」了。

  金盞立刻摟住了許雪禾,「那雌主,我們快過去吧,不要理他了,我都困了。」

  許雪禾也靠近金盞懷裡,「嗯,走吧。」

  金盞經過慕白溪時,還故意撞了一下他。

  慕白溪沒吭聲,直到聽不見那兩人的腳步聲,他才看著地上那扇倒塌的門,用手環聯繫了他的成員。

  「許雪禾屋子的門壞了,來修一下。」

  那頭的獸人:「門壞了?那間屋子的防禦還不錯啊,那門可是能抵擋高階獸人的……」

  話未盡,那獸人突然聯想到今天食堂里的種種,他遲疑了一下,問:「少校……這門不會是你打壞的吧?」

  慕白溪:「……不是!」

  他是被打的那個!

  「趕緊來修,明早之前,得修好。」

  「是,少校。」

  ……

  金盞屋裡。

  金盞沒想到許雪禾會到他這裡來,早知道他應該在床上也噴一點香水的!


  不過厲錚今晚一定不知道雌主在他這兒,果然是早起的鳥有蟲吃,幸虧他去得早。

  但很快,金盞又想起一件事。

  他看著正躺在床上刷星網的許雪禾,小心翼翼地問道:「雌主,你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我們能不能……」

  「今天不行。」許雪禾看著金盞笑了一下。

  金盞失落地「哦」了一聲。

  雖然他今晚也沒過和許雪禾結合,但突然一下就是很想的……

  許雪禾把他拉過來親了一下他的臉,「我的精神力還沒恢復,做不了深度淨化,過幾天再說吧。」

  金盞被親了一下,心情又好起來。

  「好吧,雌主說話算話。」

  說完,金盞便變成了一隻小狐狸,鑽進了許雪禾懷裡。

  許雪禾順勢捏了捏金盞的尾巴。

  金盞立刻打了個激靈,臉頰緋紅,「雌主!」

  「怎麼了?」許雪禾笑道。

  金盞用狐狸爪子撓著許雪禾的腹部,「你竟然說今晚不可以,那就不要撩撥我嘛。」

  「好好好。」

  許雪禾鬆開它的尾巴,轉而用手指撓了撓他的眉心。

  「晚安,金盞。」

  金盞安靜下來,他笑著說:「晚安,雌主。」

  ……

  許雪禾房門前。

  厲錚趕到的時候,正見星艦的兩個獸人在給許雪禾修門。

  厲錚:「?」

  「請問我家雌主房間的門是怎麼回事?我家雌主又去哪了?」

  其中一位獸人道:「許雪禾雌性的門,壞了。」

  厲錚:他當然看得出壞了。

  另一位獸人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少校讓我們來修門,我們就來了。」

  厲錚:「……」

  那這事應該和慕白溪脫不了干係。

  至於許雪禾,許雪禾不是在金瓷那休息,就是在金盞那休息去了。

  反正今晚是沒輪到他。

  ……

  第二天許雪禾依然睡了很久。

  金盞也就這麼由著她,不過許雪禾醒的時候,金盞已經變回了人形。

  金盞還有幾分歉意,「對不起,雌主,昨晚你翻身的時候,一直把我左扔右扔的,我就變回了……是不是擠到你了?」


  「沒有……」許雪禾不好意思地說。

  想上次金瓷變成獸形和她一起睡,就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早知道不該讓金盞變成獸形的。

  「抱歉,金盞,昨晚沒睡好吧?」

  金盞笑道:「沒有,我變成人形後,雌主就扔不動我了。」

  許雪禾笑了笑,抱著他的腰,在他的胸肌上吻了一下。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早飯吧。」

  ……

  星艦食堂里,許雪禾和金盞來得已經很晚了,不過大家都知道許雪禾的身體情況,誰也沒有去催她,早飯也給他們留了一份。

  厲錚簡單幫兩人熱了一下,問:「雪禾,昨天你和慕白溪發生了什麼,你的門……」

  經過的羊角號獸人也豎起了耳朵。

  「我的門怎麼樣了?」許雪禾問。

  「……已經修好了。」厲錚先回答了。

  金瓷道:「阿禾,他強闖你的房間,拆了你的門嗎?」

  許雪禾:「算是他強闖的,但門是我丟他出去的時候砸壞的。」

  金盞作為目擊者,更是添油加醋的道:「我可瞧見了,他可是被雌主打得落花流水,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許雪禾的實力金瓷幾人是知道的,就算她的身體還沒恢復,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人能隨便對付她。

  旁邊偷聽的羊角號獸人卻震驚了。

  他們少校竟然敢強闖許雪禾雌性的房間?

  而且還被打得落花流水!

  怪不得昨晚只叫他們去修門,什麼也沒說,這也太丟臉了……

  「雪禾,這件事需要跟盧克參謀長說嗎?」厲錚又問。

  「不用,終究是我和慕白溪之間的一點小事。」

  許雪禾頓了頓,看著厲錚和殷瀲寒又道:「你們放心,我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只要他不找我麻煩,我也不會找他麻煩。」

  她倒是希望從前的一切都像原主一樣離去,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許雪禾吃了早飯,起身道:「有空你們再多勸勸他吧,他現在過得也挺好的,沒必要揪著從前不放。」

  畢竟她只是擁有原主的記憶罷了,慕白溪這個人於她而言,也不過是另一個陌生人。

  或許她從前也覺得慕白溪可憐,但現在這種可憐,又與她可憐殷瀲寒不同了。

  慕白溪是個有抱負有手段的獸人,他終究不該被困於從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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