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想要一個名分

  看守屋子裡,鸚先生和他的下屬,一共有五人,他們被綁在這間屋子裡,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他們除了看著馳曜等人一個接一個地換班,便只剩下喝水的時候能張一下嘴了。

  這才第二天呢,看守他們的人竟就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鸚先生也知道,許雪禾他們人手不多,突然這麼做,想必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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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盞給鸚先生喝水的時候,鸚先生便順勢打探道:「至於嗎?派兩個人來看著我們,就算我們掙脫,打又打不過你們,上面也有獸潮,我們哪也去不了吧?」

  金盞直接將水倒在了他臉上,「雌主想讓幾個人看著你們,就幾個人看著,你也有說話的份?」

  鸚先生嗆了好幾口,「我就是想說,我們又跑不了,何必呢?稍微讓我們松活一點行不?」

  「不行。」金盞道。

  「少跟我討近乎,這樣,你們各自朝一個方向轉過去,從現在開始,除了不准說話,不准動,也不許有眼神交流,明白了嗎?」

  鸚先生:「……」

  金盞把布團塞進鸚先生嘴裡的時候,他和其他幾人做了最後一次眼神交流。

  那意思是——靜觀其變。

  許雪禾竟然察覺到他們身上,那應該就是快了。

  再等等……只要再等等……

  ……

  是夜,金盞敲響了許雪禾的門,他抿了抿嘴唇,說:「雌主,今晚我想跟你睡。」

  許雪禾:「你今晚沒事做嗎?」

  金盞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有,昨晚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白天又看守了鸚先生那幾人一天,所以今晚我可以休息一晚!」

  當然,最重要的是許雪禾的那個新獸夫,但不管那個獸夫是誰,該爭的寵一天都不能少。

  之前老是被他哥搶先,他也得把握機會才是。

  許雪禾看著金盞執拗的眼神,笑道:「那好吧,不過這裡的床比較小,得委屈你變成原型跟我睡哦。」

  「不委屈不委屈!」

  金盞生怕許雪禾返回,直接變成小狐狸跳進了許雪禾的房間。

  但就要跳上床的時候,金盞又道:「……雌主,要不我洗個澡?」

  之前是沒那條件,他們只能用簡單的清潔劑。

  而且許雪禾之前也說過,如果他們需要用水的話,可以直接來她房間。


  之前金盞沒來一是沒時間,二是不想許雪禾為了這種事消耗異能,但現在……他都要到床上去了……

  「嗯,你去吧。」許雪禾笑道,「浴室有我儲存的乾淨水。」

  「好嘞,雌主你等我,我馬上就好!」金盞一溜煙鑽進了浴室。

  「咚咚咚——」

  「雪禾——」

  這時,許雪禾門外卻又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還伴隨著厲錚的呼喚。

  許雪禾開了門,「怎麼了?有什麼急事嗎?」

  厲錚站在門外,整張臉都寫著「嚴肅」兩字,眉頭微微壓下,藍色的瞳孔不由得給人一種迫力。

  「雪禾,有些事我想了一天,還是決定親自找你問個清楚。」

  「是有關早上的事?」

  許雪禾說的是早上他們三個都很生氣的事,剛才金盞表現得很正常,她才忘了問。

  「是。」厲錚道,他突然嗅到什麼,道:「金盞來過了?」

  「對,他今晚……唔!」

  許雪禾話還沒說完,厲錚突然就吻了上來。

  許雪禾被吻得後退了一步,厲錚急忙摟住她的腰,然後用後腳跟關上了門。

  在浴室正脫了個乾淨的金盞:「?」

  什麼聲音?

  厲錚來了?

  他在跟雌主說什麼?

  許雪禾掙扎了幾下,沒掙脫,下意識想摸槍,卻又停住了。

  厲錚卻一邊吻著她,一邊拉著她的手,停在了那把槍上。

  厲錚鬆開許雪禾,微微喘息,眼裡泛著晶瑩的藍。

  「雪禾,抱歉,我只是……只是有點心急,金盞原本就是你的獸夫,所以他可以若無其事地跟你撒嬌,但我……」

  「我覺得我快沒機會了,就連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雄性都可以留在你身邊,我為什麼不行?」

  「雪禾,你還是恨我嗎?」

  厲錚垂下眼,替許雪禾拿出了槍,抵在了他的胸口,「我只是……只是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如果你覺得我冒犯到了你,你可以開槍。」

  許雪禾還在發懵,她把槍拿開,古怪道:「什麼從哪冒出來的雄性?你說什麼呢?」

  厲錚神情閃爍,「沒有嗎?」

  「昨晚,或者說今早,你沒有收新的獸夫嗎?」

  許雪禾:「???」

  「誰說我收新的獸夫了?」

  「可是金瓷說,今早你很累,而且你的鎖骨有獸人的牙印。」

  許雪禾愣了一下,撩開外套看了一眼。

  她的鎖骨上果然有一個小小的牙印,不過一天過去,也只是個印記,都差不多自愈了。

  許雪禾嘴角抽動,「這是個意外,不過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金盞:「?」

  原來雌主沒有收新的獸夫嗎?而且聽起來厲錚似乎對雌主做了什麼。

  金盞恨不得立刻就衝出去,手碰到把手突然又想起自己沒穿衣服,急急忙忙開始穿衣服。

  「那,雪禾,你的意思是……」厲錚也愣住了。

  「我的什麼意思?」

  她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我說了,我沒有收新的獸夫……」

  「不,不是這個!」厲錚緊緊抱住了許雪禾,「我是說……我是說,我呢?雪禾,你還不打算給我一個名分嗎?」

  之前厲錚覺得自己可以不在乎,只要許雪禾不恨他,讓他就這樣留在他身邊就夠了。

  但今天他真的慌了,金瓷金盞拋開不說,他不能允許其他獸人趕在他之前成為許雪禾的獸夫。

  至少這裡的雄獸都不行!

  他們都沒有他為許雪禾付出的多!

  厲錚目光如炬,許雪禾從他臉上看到了執著和堅定,還有一絲野性和克制。

  許雪禾忽然被他盯得有點心虛,因為她不敢說自己沒有動心……

  「厲錚,我不是不給你名分,我只是還沒來得及……」

  「咚咚咚——」突然,門又響了。

  外面,金瓷道:「阿禾,你還沒睡吧?我有事找你。」

  許雪禾和厲錚都頓住了。

  「阿禾?」金瓷沒聽見動靜,又喊了一聲。

  許雪禾忙道:「來了。」

  厲錚立刻鬆開她,左右看了看,竟朝浴室走去。

  金盞剛穿好衣服要開門,就跟厲錚撞了個滿懷。

  厲錚:「?」

  金盞:「……」

  厲錚一把捂住了金盞的嘴,將他推了進去。

  許雪禾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莫名其妙。

  做虧心事的頂多是她,又不是厲錚,他躲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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