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明末:殺敵爆天賦,一刀砍翻八旗> 第30章 紅夷怒吼碎鐵騎,血肉橫飛震八旗

第30章 紅夷怒吼碎鐵騎,血肉橫飛震八旗

  「轟隆隆隆隆——」

  五十步的距離,對於這種初速極高的散彈來說,幾乎是瞬息即至。

  「噗噗噗噗噗!」

  令人頭皮發麻的血肉撕裂聲,瞬間蓋過了戰馬的嘶鳴。

  沖在最前面的建州前鋒騎兵,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一頭撞進了這道風暴之中。

  他們引以為傲的雙層重甲,在紅夷大炮發射的散彈面前,脆弱得如同窗戶紙。

  

  「啊——」

  一名沖在最前面的建州佐領,胸口瞬間被十幾顆鉛丸擊穿,

  整個上半身猶如被重錘砸爛的西瓜,爆出一團巨大的血霧。

  他胯下的戰馬也被打成了篩子,悲鳴著轟然倒地。

  這僅僅是個開始。

  金屬風暴猶如一把巨大鐮刀,在建州騎兵的衝鋒陣型中狠狠地犁過。

  殘肢斷臂、破碎的內臟、混合著戰馬的血肉,在半空中漫天飛舞。

  僅僅一輪齊射!

  五百名建州前鋒騎兵,就像是被狂風掃過的麥浪,瞬間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騎兵雖然僥倖沒有被直接命中,

  但也被前方倒下的死馬和同伴絆倒,整個衝鋒陣型瞬間崩潰,人仰馬翻,慘叫連天。

  「這……這不可能!」

  遠在三百步外中軍大旗下的阿敏,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眼珠子差點凸出眼眶。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猶如修羅場般的陣地,渾身冰冷。

  紅夷大炮!

  明狗竟然把紅夷大炮運到了山上!而且,他們打的不是實心彈,是散彈!

  「主子!前鋒營完了!死傷過半啊!」一名白甲兵滿臉驚恐地大喊。

  阿敏的臉色鐵青,雙拳捏得咔咔作響。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陸淵會主動放棄第一道戰壕。

  那根本不是怯戰,而是為了把他的騎兵放進紅夷大炮最完美的殺傷射界!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算計!」

  阿敏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機。

  「紅夷大炮裝填極慢!他們開了一炮,至少需要半炷香的時間才能開第二炮!」

  阿敏猛地拔出虎槍,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般咆哮起來:「傳令!左右兩翼,各出五百騎!

  不要管中間的死馬,從兩側繞過去!衝進他們的第二道戰壕!剁碎那些炮手!」


  「嗚——」

  悽厲的牛角號再次吹響。

  建州女真不愧是這個時代最恐怖的戰爭機器。

  在經歷了如此慘重的打擊後,他們不僅沒有崩潰,反而激發出了兇悍的血性。

  一千名建州騎兵,猶如兩把黑色的鉗子,

  從左右兩側繞過前鋒營的屍山血海,

  朝著黑風嶺的第二道戰壕發起了衝鋒。

  「大當家!韃子從兩翼包抄過來了!」

  第二道戰壕內,趙老三看著那猶如黑色潮水般湧來的建州騎兵,急得大喊。

  「慌什麼。」

  陸淵站在炮台上,【動態視覺】清晰地捕捉著建州騎兵的衝鋒軌跡。

  「紅夷大炮需要清理炮膛降溫,暫時無法開火。」

  陸淵冷酷道:「但我們,可不止有紅夷大炮。」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紅旗,指向了第二道戰壕的側翼。

  「虎蹲炮!開火!」

  「轟隆!轟隆!轟隆!」

  布置在戰壕側翼的十門虎蹲炮,發出了它們的怒吼。

  雖然虎蹲炮的威力不如紅夷大炮,

  但在三十步的極近距離內,它噴吐出的散彈依然是輕騎兵的噩夢。

  「噗嗤!噗嗤!」

  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名建州騎兵,瞬間被虎蹲炮的散彈掃落馬下。

  但建州騎兵的數量太多了,而且他們極其分散。

  虎蹲炮的齊射雖然造成了傷亡,但並沒有像紅夷大炮那樣瞬間摧毀他們的衝鋒陣型。

  「衝過去!明狗的火炮沒火藥了!」

  建州騎兵們瘋狂地揮舞著馬刀,距離第二道戰壕已經不足二十步!

  「神機營!三段擊!開火!」

  陸淵的聲音再次響起。

  「砰砰砰砰砰!」

  一百把百鍊鋼鳥銃,在戰壕內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定裝紙殼彈的威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沖在最前面的建州騎兵,猶如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死亡之牆,紛紛慘叫落馬。

  「第一排退!第二排上!開火!」

  「砰砰砰砰砰!」

  連綿不絕的槍聲,猶如死神的鼓點。

  建州騎兵在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後,終於衝到了距離戰壕不足十步的地方。


  「放箭!壓制他們!」

  建州騎兵極其悍勇,他們在馬背上直起身子,頂著密集的火槍射擊,彎弓搭箭。

  「嗖嗖嗖!」

  密集的重箭猶如黑色的暴雨,狠狠地扎進了第二道戰壕。

  「啊!」

  「我的眼睛!」

  戰壕內,幾名神機營的射手躲閃不及,被重箭射中,慘叫倒地。

  建州重箭的穿透力極其恐怖,甚至有幾支箭直接射穿了凍土胸牆,扎進了士兵的大腿。

  「隱蔽!長槍兵準備!」

  薛猛大吼一聲,一把將一名受傷的射手拉進防炮洞。

  「轟隆!」

  終於,第一匹建州戰馬,狠狠地撞在了戰壕前方的拒馬上。

  戰馬慘嘶著倒地,馬背上的建州騎兵被巨大的慣性拋飛,直接越過了戰壕,重重地摔在明軍的陣地後方。

  「殺!」

  還沒等那名建州騎兵爬起來,幾名陷陣營的長槍兵便一擁而上,將他捅成了馬蜂窩。

  但越來越多的建州騎兵衝到了戰壕前。

  他們無法騎馬跨越三尺深的戰壕,便果斷地翻身下馬,揮舞著馬刀和骨朵,猶如野獸般撲向了戰壕內的明軍。

  火器時代的排隊槍斃,終究無法完全阻擋冷兵器巔峰的衝鋒。

  血肉磨盤的絞殺,在第二道戰壕內,正式爆發!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薛猛身披六十斤重的魚鱗重甲,手持陌刀,第一個衝出了防炮洞。

  「鐺!」

  一名建州白甲兵揮舞著沉重的骨朵,狠狠地砸向薛猛的腦袋。

  薛猛不躲不避,雙手舉起陌刀硬抗。

  火星四濺!

  巨大的力量震得薛猛雙臂發麻,但他【撼山樁】的底子極其紮實,下盤穩如泰山。

  「給老子死!」

  薛猛怒吼一聲,陌刀順勢一絞,直接切斷了那名白甲兵的手腕,緊接著一刀橫掃,將他的腦袋砍飛。

  「殺!」

  十名重甲親衛緊隨其後,猶如十台無情的絞肉機,在戰壕內瘋狂地收割著建州韃子的生命。

  但建州韃子太多了,而且極其兇悍。

  兩百名陷陣營士兵,端著長槍,與跳下戰壕的建州韃子展開了極其慘烈的肉搏。


  「噗嗤!咔嚓!」

  利刃入肉的聲音、骨骼碎裂的聲音、瀕死的慘叫聲,交織成一首血腥的交響樂。

  一名陷陣營的新兵,被一名建州韃子一刀砍斷了胳膊,

  但他沒有後退,而是瘋狂地撲上去,用牙齒死死地咬住了韃子的咽喉,直到兩人同歸於盡。

  戰爭的殘酷,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山腰炮台上。

  陸淵看著下方陷入苦戰的第二道戰壕,眼神冰冷。

  他知道,單靠兩百名陷陣營士兵,是擋不住一千名建州精銳的肉搏的。

  「大當家!第二道戰壕快頂不住了!韃子太多了!」李長順焦急地大喊。

  「紅夷大炮降溫完畢了嗎?」陸淵沉聲問道。

  「回大當家,已經用雪水降溫完畢,重新裝填了散彈!」炮長滿頭大汗地回答。

  「好。」

  陸淵猛地拔出腰間的五尺斬馬刀,刀鋒在陽光下折射出極其嗜血的光芒。

  「傳令第二道戰壕!全軍撤退!退入第三道戰壕!」

  「什麼?!」李長順愣住了。

  「執行命令!」

  陸淵的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是!」

  悽厲的鳴金收兵聲在黑風嶺上空響起。

  正在苦戰的陷陣營士兵聽到命令,雖然心有不甘,但依然極其堅決地執行了軍令。

  他們互相掩護著,順著交通壕,迅速撤退到了地勢更高的第三道戰壕。

  「明狗退了!他們頂不住了!」

  沖入第二道戰壕的建州韃子見狀,頓時發出狂妄的歡呼聲。

  「殺上去!占領他們的炮台!」

  幾百名建州韃子猶如聞到血腥味的惡狼,

  踩著同伴和明軍的屍體,瘋狂地湧入第二道戰壕,準備向第三道戰壕發起最後的衝鋒。

  然而,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山腰炮台上的五門紅夷大炮,

  炮口已經微微下調,死死地鎖定了第二道戰壕的區域。

  陸淵站在炮台邊緣,看著下方密密麻麻擠在第二道戰壕里的建州韃子,冷笑道。

  「開火。」

  陸淵吐出兩個字。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五門紅夷大炮,再次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這一次,五百顆致命的散彈,沒有射向遠處的開闊地,

  而是精準地覆蓋了那條狹窄、擁擠、擠滿了幾百名建州韃子的第二道戰壕!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