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故意的?

  髒辮男人笑了,摸出一個黑木盒,手指在盒蓋上輕輕一叩。

  

  「自然,我們南疆人辦事,向來殺人於無形。」

  打開蓋子,裡頭赫然趴著一隻形似枯葉的怪蟲。

  「這叫嗜血蠱,無需活人近身,只要按照方法染上目標的一丁點氣息,哪怕是隔著一座城,它也能順著味道鑽進那世子的心脈。」

  「中蠱之人毫無察覺,蠱會吸乾他的氣血,根據觸發不同,短則半日,長則數月,讓中蠱者像個癆病鬼一樣慢慢的虛弱致死。」

  李慕白聞言大喜,打量著木盒中的蠱蟲,眼中滿是欣喜。

  「中蠱者是否會痛苦?」

  「當然,心血被吞噬之苦,那時時刻刻虛弱之感,常人難以忍受。」

  李慕白眉頭皺起:「東西是好東西,不過我與那廝之間仇恨非常,別說獲得他貼身物品,我現在就連靠近世子府都十分困難。」

  髒辮男子瞥了李慕白一眼,飲盡杯中清酒:「你不是吹噓,有個相好的長公主就在世子府嗎?讓她去弄一件內衣或是玉佩即可。」

  李慕白心想這確實是個好法子,而且以他跟謝輕蟬的關係,謝輕蟬幫他拿到林霄貼身物品並不難。

  不過對武王世子下蠱這一點,謝輕蟬作為皇室中人,真的會同意嗎?

  眼見李慕白又陷入沉思,髒辮男人並不清楚他在想什麼,開口提醒。

  「不過,這嗜血蠱霸道得很。那長公主若是接觸了世子的貼身之物,也會跟著一起送命。」

  聞聽這話,李慕白先是愣了一下,但臉上的猶豫僅僅維持了不到半個呼吸,緊接著,他竟然浮現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變態興奮。

  「那更好!」

  李慕白狠狠的攥緊拳頭,語氣變得怨毒。

  「口口聲聲非我不嫁,到頭來,還不是乖乖委身他人?」

  「這就是背叛我們違約的代價!我會留她一條性命,讓蠱蟲日夜耗損她的氣血,叫她好好嘗嘗這份苦楚,」

  兩個南疆人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模樣,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連自己的相好都坑害,中原的官家子弟,也就這般德行。

  但他們也懶得管,他們就是收錢辦事。

  等到三人敲定方案沒多久,老鴇帶著六個穿著清涼的青樓女子推門進來。

  看著滿屋子的脂粉氣,李慕白心頭的邪火再也壓制不住。

  他一把拽住最前面兩個身材豐腴的姑娘,急不可耐的就往裡屋大床走去。


  李慕白閉上眼,腦子裡將身下那兩張臉,強行替換成了謝輕蟬那張清高聖潔的絕美面龐。

  「賤婦!讓你背叛我!那混帳有什麼好?有我猛嗎!」

  他嘴裡瘋狂的咒罵,兩個青樓女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發癲弄得滿頭霧水。

  這客人長得倒是人模狗樣,但這活兒……屬實是一言難盡。

  等到李慕白忙活完,癱在床上呼呼大睡後,兩女滿臉無語地爬起來,鄙夷將李慕白推到床鋪嘴裡面。

  「哎,叫囂那麼凶,結果這就?」

  年前的青樓女子撇著嘴,無語的提了提滑落的肚兜,眼底滿是嫌棄。

  「快得我都還沒來得及喊呢,雷聲大雨點小,話還挺密,莫名其妙。」

  兩人交頭接耳的吐槽著。

  剛剛回到世子府的林霄,被兩位護衛一路架回房間。

  「世子,小心點,有門檻!」

  「世子,您慢點。」

  兩人將林霄放到床鋪上,貼心蓋上被子後,轉身離開。

  房門剛關上,原本還一身酒氣,醉得連站都站不穩的林霄,瞬間直起腰板。

  他放輕腳步貼在門邊聽了一陣,確認門外的護衛已經走遠。

  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從懷裡掏出那枚玉石竹筒。

  上次在藏武閣,他特意挑選了一些人體經脈和穴位圖觀看,為的就是今日正式邁入武者做準備。

  原本搞不懂的氣感,在姜晚胭預存在他體內的內力幫助下,也理解了。

  「此時正是修煉好時機!」

  林霄屏氣凝神,按照腦海里的記憶,盤腿坐下,照貓畫虎的開始摸索著引氣入體。

  同一時刻,世子府的後廚里。

  「嘖!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謝輕蟬望著面前那盅正咕嘟冒泡的湯水,秀眉緊緊的擰在一起。

  旁邊那個貼身的老嬤嬤正勸著。

  「殿下,您就聽老奴一句勸吧,這可是老奴花大價錢弄來的獨門秘方,效果烈得很!」

  「只要今晚讓他喝下這壯陽醒酒湯,保准殿下能一舉懷上!一旦有了身孕,以後您不就再也不用受那惡徒的糟蹋了嗎?」

  聽到糟蹋兩個字,謝輕蟬渾身一顫,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勺子放進鍋中攪動著。

  「知道了!知道了!別囉嗦了,頭都被你念得疼!」

  小半個時辰後。


  林霄正閉目感受著經脈的微弱變化,突然耳朵一動。

  很輕的腳步聲,搭配著細碎的裙擺摩擦聲,加上這個時間會來自己房間的人。

  林霄腦海中浮現出謝輕蟬的樣貌。

  她來幹嘛?

  林霄動作極快的將玉筒塞到枕頭底下的暗格,順勢扯過被子,倒頭躺下就開始裝睡。

  嘎吱。

  房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謝輕蟬端著湯碗探身進房。

  來到窗前,謝輕蟬看著床上呼吸均勻的林霄,糾結數息,深吸一口氣後,儘量讓語氣溫柔。

  「夫君,喝口醒酒湯再睡吧。」

  謝輕蟬輕輕拍打林霄幾下後,見到林霄微微睜開雙眼,立刻拿著湯匙舀起一勺藥湯,就要往林霄嘴邊送。

  林霄聞著清香的中藥味道,不用腦袋想,也知道裡面慘雜了不少壯陽、滋補、催情的藥物。

  心中感嘆一句景帝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吞併武王一脈啊。

  就在那勺湯快要碰到嘴唇的瞬間,林霄忽然裝作睡夢中翻身,手臂猛的向外一掄。

  啪啦!

  壯陽醒酒湯連碗帶托盤,被他這一下砸得稀碎,瓷片混著藥汁灑了一地。

  「啊!」

  謝輕蟬驚呼一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孔武有力的大手已經掐住了她的手腕。

  巨大的拉扯力傳來,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林霄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林霄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謝輕蟬頓時渾身僵住,目光下意識移開,雙腿不停地在床鋪上揉捏。

  「夫君,你…..」

  「既然吵醒了我,那麼就好好補償我吧!」

  「啊?」

  紗帳落下,滿室春光混雜著壓抑的嗚咽聲,在房間裡逐漸蕩漾開來。

  剛剛學會的《陰陽合炁鑄靈經》,自行運轉,林霄只感到一股股清涼感從謝輕蟬體內湧入體內。

  在這股清涼感的輔助下,林霄完全不知疲倦。

  一個時辰後。

  「林霄!!」

  扛不住摧殘的謝輕蟬直接雙眼一翻,在極度的屈辱與疲憊中徹底暈死了過去。

  「呼!」

  林霄冷著臉,在最後關頭極速跑路,不給景帝留下哪怕一絲得逞的機會。

  半個時辰後,謝輕蟬幽幽轉醒,她痛苦的動了動酸軟的嬌軀。


  忽然,她感覺不對勁,扭頭質問林霄。

  「林霄!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霄聞言側眸,眼底帶著幾分故作無辜的詫異。

  「嗯?你再說什麼?」

  順著謝輕蟬目光看去,在看到對方指著大腿上的…,林霄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

  「哦!!原來說的這個啊。」

  他微微傾身,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壓迫感。

  「既然你如此想要,那我們……再來一次便是。」

  「什麼?!等等!讓我休息片刻……」

  謝輕蟬悽慘的求饒聲再次被粗暴的堵了回去。

  等到一切徹底歸於平靜。

  床上的謝輕蟬已經像一灘軟泥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雙眼紅腫的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林霄扯過一截被角扔在她身上,隨後躺下雙手平放在丹田之上。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靜心凝神,試著去感知體內那所謂雙修帶來的修為反饋。

  一息,五息……上百呼吸過去。

  林霄眉頭越皺越緊,預想中那種功力大增,真氣在經脈里奔騰的感覺根本就沒有出現。

  怎麼回事?!

  林霄猛的睜開雙眼,眉頭緊皺。

  心想自己明明是完全按照《陰陽合炁鑄靈經》上的步驟在行事,每一步都不曾出過錯。

  正當林霄心煩意亂,腦子裡不斷復盤到底哪裡出了紕漏時。

  突然!他的小腹處,毫無徵兆的傳來了一絲絞痛!

  隨之而來的是渾身經脈都跟隨抽搐起來。

  林霄臉色大變。

  難道功法出意外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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