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蝕淵雙修,沈淵……我臉紅了……
沈淵把手按在石壁上,慢慢的閉上眼睛,感受著裡面的能量波動,僅僅是閉上眼的剎那,就能夠感受到一股渾厚的力量正在緩緩的升起。
體內的龍氣也在這一刻不由自主的向上湧起,仿佛是等待了多時,這種感覺就像是交相後影。
「嘎吱……」
隨著一聲淡淡的響聲,大門緩緩的被吹開了一條縫。
門後是一條甬道,比外面窄,但乾淨得多。
岩壁上嵌著夜明珠,照得甬道里亮堂堂的,沈淵向後看了一眼,示意大家趕快跟上,走了約莫百步,甬道到頭了,前面是一間石室。
石室不大,方圓十來丈。
可正中央插著一根暗金色的巨柱,比外面的仿品粗三倍,長三倍,棒身上的密文流轉不息,暗金色的光一明一暗,把整間石室照得通亮。
僅是看上一眼便會感受到一種極其強悍的壓迫感,就像是泰山壓頂一般,這應該就是真品金箍棒。
沈淵有些激動,但他好像忘了周圍的環境,當他再次抬眼環顧四周之際,發現棒子周圍立著九根鎖鏈,從石室穹頂垂下來,鏈頭連在棒身上,鎖鍊表面刻滿了仙庭符文,銀白色的光一明一暗,跟棒身上的暗金光芒對著幹。
白嘯岳盯著那九根鎖鏈看了半天。
「這是九龍鎖陣,專鎖真仙級以上法器的陣法。」
他蹲下來看鏈頭,小心翼翼的摸索。
「大聖當年沒來得及解完就被壓了。」
此刻系統也彈跳出了字跡
【九龍鎖陣:仙庭封印術式,專鎖真仙級以上法器。】
【當前狀態:持續運轉中,正在消耗真品金箍棒靈氣。】
【真品靈氣剩餘:三成。】
【警告:若靈氣耗盡,真品將自我封印,無法再認主。】
【破解方式:以龍族血脈切斷九龍鎖陣的仙庭符文連接,每切斷一根鎖鏈需消耗祖龍精血一滴。】
【特別提示:當前祖龍精血剩餘:零,需在破解前補充。】
沈淵盯著祖龍精血剩餘零幾個字,頭皮一緊,他現在一滴精血都沒有了。
而一旁的白嘯岳站起來,正在往石室深處走,最深處的石壁上刻著一行小字,字跡潦草,像是隨手劃上去的。
「後來者要是能看見這行字,說明我留的仿品被人拔出來了。
真品在這兒,九龍鎖我解了一半,剩下九根沒解完就被壓了,你要是能解,替我把棒子拔出來,別讓它爛在這兒。」
下面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猴臉。
白嘯岳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眼眶紅了一圈。
「是他……是大聖的字。」
他抬手摸了摸那個猴臉,眼眸中的神色變得更加紅潤。
「當年打上天庭之前,他在南天門外頭的柱子上也畫過這麼個玩意兒。」
沈淵也感受到一陣複雜的情緒,隨後把目光從石壁上收回來,重新看向那九根鎖鏈。
「系統,有沒有別的辦法解九龍鎖陣?我精血用完了……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系統在此刻仿佛有些卡機一般狀態瘋狂彈跳,但畫面卻沒有動,大概過了幾秒鐘才緩緩的出現了一行字。
【叮咚……此事牽扯因果太大,方案也非常危險,請宿主自行決斷!】
【替代方案:以五彩石靈氣共鳴為引,可暫時壓制九龍鎖陣一炷香。】
【五彩石靈氣來源:仿品金箍棒內部殘留,仿品與真品同源,可用仿品壓制真品鎖陣。】
【操作方式:將仿品金箍棒與真品放置於同一位置,以龍息同時灌注兩根棒子,激活共鳴,可暫時切斷九龍鎖陣的仙庭符文。】
【注意:仿品當前處於休眠狀態,需六日恢復方可使用。】
六日?沈淵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大腿,這時間現在太長了!
「這仙庭怎麼會善罷甘休?我就怕下一次是玄河神君親臨,到時候該怎麼辦?」
白嘯岳在一旁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憂愁的說道:
「這一次,死的可是玄河神君的首席弟子,恐怕下一次,就是他的左膀右臂了!玄河,一般不會親自降臨,因為他有自己的任務要守,隨意出來可能會被人偷家的。」
白嘯岳的話語算是一些提醒,沈淵此刻也陷入了沉默之中,腦海中正在瘋狂的旋轉。
蝕淵在此刻卻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蹲在旁邊,豎瞳轉來轉去,忽然開口。
「主人,你剛才說精血用完了,那我的呢?」
沈淵看她。
「你的什麼?」
「精血啊!」
蝕淵拍了拍自己胸口。
「我雖然不是龍族,但我體內存著龍族老血,之前給你吸過三滴,還剩幾百滴在肚子裡存著,你要不要再來吸兩口?」
沈淵愣了一下,這確實是個辦法,但是系統的彈跳頁面,讓他有一點懵逼。
【蝕淵體內存有遠古龍族精血,提取,但提取需宿主以龍息為引,且每次提取量不宜超過三滴,否則將影響蝕淵本體狀態,而且,蝕淵已經和龍血有些融為一體,如果強行提取,恐怕會出現反噬。】
【建議:少量提取,一次不許超過三滴,可通過雙修復模式進行提取,這樣是最快也是最穩的方式!】
沈淵盯著面板上那行字,半天沒動。
蝕淵湊過來,黑色的瞳孔正在上下打量著,小心翼翼的問著。
「主人,你臉色又不對了。」
「沒什麼……」
「你每次說沒什麼的時候,臉色都不對。」蝕淵歪頭,「到底怎麼了?」
沈淵把面板按滅,看著她,灰白長發,還有灰白的豎瞳,認認真真地等著他說話,一臉坦蕩。
「蝕淵。」
沈淵欲言又止,斟酌了一下措辭。
「你體內的龍族精血,我確實可以再取。但取多了傷你本體,得換個更穩的法子。」
「什麼法子?」
「雙修……」
沈淵看著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臉竟然率先紅了。
「以龍息為引,經脈互通,精血從你體內渡到我這邊來,比直接吸要穩,你也不至於傷到根本。」
蝕淵豎瞳亮了一下,輕輕的眨眼睛。
「雙修?就是那個你一直不肯跟我做的?」
「對……」
「那現在肯了?」
「這是為了取精血,不是為了別的。」
「我知道啊。」蝕淵很坦然,「反正都是雙修,管它為了什麼。能幫上忙就行。」
沈淵看著她那張坦坦蕩蕩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對不住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答應什麼。
「蝕淵,你聽我說……雙修這件事,我之前跟你說過,得等你懂了再做,你現在還不懂……我……」
「我懂了啊。」蝕淵掰手指,「心跳快,看不見會念著,想跟你待一塊。你教我的,我都記著了。」
「還差一樣。」
「臉紅嘛?」蝕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涼的。我知道。」
「所以……」
「所以什麼?」
蝕淵打斷他,豎瞳眯了眯。
「主人,你是不是又不想了?」
「不是不想。是……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
「那你就是嫌我。」
「我沒嫌你。」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蝕淵往前湊了一步,灰白長發掃過他手背,一股淡淡的香氣,慢慢的飄了過來。
「主人,你說雙修得等,我等了,你說臉紅,我摸了,涼的,我也認了!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底下這根棒子等著解,仙庭的人等著來。
你總不能因為我的臉不燙,就讓棒子爛在這兒吧?」
沈淵被她問住了。
白嘯岳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那個……我先上去看看殿裡什麼情況。」
「白盟主……」
「你們慢慢聊。」
白嘯岳趕忙離去,臉色也有些微紅,說實話,他活了這麼長時間,還真不知道情愛是什麼東西。
此刻石室里只剩沈淵和蝕淵兩個人。
蝕淵蹲下來,和他平視。灰白豎瞳里映著真品金箍棒的暗金光芒,一明一暗。
「主人,我知道我不懂,可我在學。你教我的那些,我每天都在想。
心跳快的時候我就記下來,看不見你的時候我就數著時辰。
你說臉紅,我每天晚上摸一遍臉,涼的,可我還是摸,因為你說那是進度。」
沈淵看著她。
「蝕淵……」
「我知道,我不懂愛,因為我活了1萬年,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我生來就不懂這些。」
「可我知道,我只想幫你,你缺精血,我有!你要用雙修的方式取,那就取!
我不怕疼,也不怕別的,我就怕你明明需要,卻因為我不懂,就不肯用,因為,你是我萬年以來第一位主人,也算是親人……」
沈淵沉默了很久,看著眼前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這些道理,蝕淵被封印了萬年,孤獨了萬年,或許不讓她繼續孤獨就是最好的歸宿。
「好……但有個條件。」
「什麼?」
「雙修的時候,你得看著我,不管發生什麼,你看著我。」
蝕淵歪頭。
「看你幹什麼?」
「讓你記住這件事,不是交易,是我和你之間的情……」
蝕淵盯著他看了三息,豎瞳慢慢彎起來。
「行,我看著你!」
沈淵深吸一口氣,伸手把她拉起來。蝕淵站起來的時候有點懵,灰白長發散在肩上,被他拽得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離得很近。
「主人……」
「叫名字。」
蝕淵愣了一下。
「沈淵。」
「嗯……」
他低頭吻下去的時候,蝕淵整個人僵了一瞬。
豎瞳睜得很大,灰白長發都炸起來了,可她沒有退,直挺挺地站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沈淵退開半步。
「閉眼。」
「你說讓我看著你。」
「看著我,不用一直瞪著。」沈淵有點無奈,「閉眼,感受就行。」
蝕淵乖乖閉上眼。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了一小片陰影。
沈淵第二次吻下去的時候,龍息從唇間渡進去,蝕淵經脈里那股遠古龍血被慢慢引出來,順著龍息往他體內走。
一滴……蝕淵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他的袖子。
第二滴……她整個人往他懷裡靠了靠,灰白長發散在他肩上。
第三滴……
蝕淵忽然睜開眼,豎瞳里灰白色的光閃了一下。
「沈淵。」
「嗯?」
「我臉好像有點熱……這……這就是臉紅的感覺嗎?」
沈淵低頭看她。她的臉確實在發燙,從顴骨到耳根都泛著薄紅,灰白色的皮膚底下一層淺淺的血色。
「真熱了!」
蝕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豎瞳慢慢睜大了,開始變得有些激動。
「沈淵,我臉真的燙了!」
「啊……」
「這是不是你說的那個臉紅?」
「是!」
蝕淵愣了三息,然後笑了,那笑又軟又亮,灰白豎瞳彎成月牙。
「我懂了。」
她抓著沈淵的袖子,聲音很輕。
「沈淵,我懂,。心跳快,看不見會念著,想跟你待一塊,臉會燙,我全有了!」
沈淵看著她那張終於有了血色的臉,忽然覺得這三滴精血取再多也值了。
他抬手,把蝕淵臉上那幾縷亂發攏到耳後。
「上去吧,我們一起解鎖鏈。」
蝕淵嗯了一聲,跟著他往甬道走,走了兩步忽然拽住他袖子。
「沈淵。」
「嗯?」
「剛才那個……以後還能有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