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剛穿越你把袁崇煥罵吐血?> 第71章 捷報震朝野!遼東將門的骯髒交易!

第71章 捷報震朝野!遼東將門的骯髒交易!

  銅漏滴水的聲音在空曠的皇極殿裡沉悶的迴蕩。

  錢龍錫捧著笏板站在文臣隊列最前面,眼角的餘光死死盯著高高在上的龍椅。

  他清了清乾澀的嗓子,跨出隊列,雙膝重重跪在金磚上。

  「陛下,臣有本要奏。」

  「陝西急報,流寇李自成糾集了數萬暴民,已經連破延安府周邊好幾座縣城,當地無數士紳流離失所。」

  「如今中原大旱,餓殍遍野,朝廷本該撥發內帑賑濟災民,好安撫地方。」

  「可陛下卻聽信右僉都御史林澈的狂悖之言,將國庫和內帑搜刮一空,全交給他去遼東揮霍。」

  「如今中原空虛,流寇勢大,要是再不調撥糧餉平叛,大明江山社稷危矣!」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這番話夾槍帶棒,字字句句都在往林澈身上潑髒水。

  身後的文武百官立刻心領神會,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臣等附議,請陛下下發罪己詔,昭告天下,收回林澈兵權,命他回朝!」

  「若任由林澈窮兵黷武,大明必將毀於一旦,請陛下三思啊!」

  逼宮的戲碼再次上演了。

  崇禎端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這群痛心疾首的朝廷棟樑,連個冷笑都懶的給。

  他沒有發怒,更沒有像往常那樣驚慌失措。

  龍袍寬大的袖袍下面,他的雙手死死攥著一封沾著泥水和血跡的八百里加急軍情。

  那是半個時辰前,錦衣衛緹騎跑死了三匹快馬才送進宮的。

  「王承恩。」

  崇禎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癲狂和痛快。

  「把這份摺子,給諸位愛卿好好的念一念。」

  王承恩雙手接過那份摺子,走到玉階邊緣展開。

  「欽差總督水師林澈,叩首聖安。」

  「臣率水師逆流遼河,於九月十三日兵臨盛京城下。」

  「我軍以重炮轟塌盛京城牆,斃敵三千精騎,陣斬建奴貝勒多鐸。」

  「俘獲建奴大福晉哲哲和側福晉布木布泰等女眷百餘人。」

  「解救城中漢奴數萬,繳獲金銀糧草無數,已盡數裝船運回大明。」

  「盛京城已被臣下令夷為平地,建奴老巢不復存在!」

  王承恩尖銳的嗓音在皇極殿裡迴蕩,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滿朝文武的頭頂。


  大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錢龍錫跪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停滯了。

  轟破盛京,陣斬多鐸,俘獲女眷。

  這怎麼可能啊。

  大明跟建奴打了十幾年,連守住城池都費勁,林澈帶著幾艘破船,居然把黃台極的老巢給端了。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那摺子上蓋著欽差關防大印,絕不可能有假。

  短暫的死寂過後,吏部尚書李標最先反應了過來。

  他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拱手作揖。

  「臣賀喜陛下,林大人此番奇襲盛京,確實揚了我大明國威。」

  「只是……臣以為,此戰雖然大捷,但黃台極的八旗主力並沒有受損。」

  「林澈此舉無異於直搗黃龍,徹底激怒了建奴。」

  「黃台極要是得知老巢被毀和妻兒被俘,必定會陷入瘋狂,不顧一切的報復我大明!」

  「林澈這是為了貪圖一時之功,將整個大明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啊!」

  「臣懇請陛下切不可對林澈封賞過高,應當立刻下旨申飭,命他將建奴女眷送還,以平息黃台極的怒火!」

  李標這番話一出,周圍的文官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出聲附和。

  「李大人言之有理,林澈此舉是在玩火自焚啊!」

  「要是黃台極傾巢而出,京畿重地拿什麼來擋啊?」

  崇禎看著這群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拼命打壓功臣的文官,心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了。

  他猛的站起身,一腳將面前堆滿奏摺的御案踹翻在地。

  沉香木的桌角砸在玉階上,散落的摺子劈頭蓋臉砸了李標一身。

  「放肆!」

  「林澈連建奴的祖墳都給刨了,連黃台極的女人都給綁了,你們居然叫朕去平息建奴的怒火?」

  「你們的骨頭是不是早就被建奴打斷了!」

  「大明養了你們這群廢物百年,耗費了無數民脂民膏,你們除了在朝堂上狂吠,還會幹什麼!」

  崇禎指著跪在最前面的錢龍錫,厲聲怒喝。

  「朕告訴你們,大明何懼建奴!」

  「林澈既然能端了盛京,就能把黃台極的腦袋給朕砍下來!」

  「傳朕旨意,右僉都御史林澈奇襲盛京,揚我國威,著即加封兵部右侍郎!」

  崇禎猛的一揮大袖,眼中滿是激盪。

  「朕要在京城,等著這位大明功臣活著凱旋!」

  皇極殿裡鴉雀無聲,文官們面如死灰,再也沒人敢發出半點聲響。

  狂風卷著枯草在陰沉的天空下肆虐。

  黃台極端坐在戰馬上,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草原,臉色鐵青。

  盛京被毀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全軍,八旗將士士氣低落,甚至有不少人暗中哭泣。

  但他沒有時間去悲傷,更沒有時間去收攏殘兵。

  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去統合去年剛被打服的蒙古八旗,叩關大明,用大明京畿百姓的鮮血來洗刷這份奇恥大辱。

  前方不遠處,幾個蒙古部落的首領正聚在一起,對著建奴的大軍指指點點。

  去年他們剛被建奴的鐵騎碾壓稱臣,如今聽說盛京陷落,這些草頭王那點不安分的心思瞬間活絡了起來。

  「黃台極這是瘋了吧,老巢都被明軍端了,連大福晉都被那個叫林澈的明將綁走了,他現在就是條喪家之犬!」

  「大金如今自身難保,咱們憑什麼還要聽他差遣去送死,不如趁早散夥回草原本部!」

  一個滿臉橫肉的科爾沁部首領大聲嚷嚷著,絲毫沒有將黃台極放在眼裡。

  黃台極冷冷的看著他們,拔出腰間的彎刀。

  「范文程。」

  「奴才在。」

  范文程趕緊驅馬上前。

  「告訴他們,大金的鐵騎雖然丟了盛京,但刀還在。」

  「不臣服者,殺無赦。」

  話音剛落,黃台極雙腿猛夾馬腹,戰馬迅速沖了出去。

  他身後的幾百名白甲兵緊隨其後,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

  那幾個蒙古首領還沒反應過來,黃台極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

  彎刀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那個滿臉橫肉的科爾沁部首領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便飛上了半空,鮮血噴涌而出。

  無頭屍體晃了晃,重重的砸在草地上。

  剩下的幾個蒙古首領嚇的魂飛魄散,紛紛跪倒在地,拼命磕頭求饒。

  「大汗饒命啊,我們願為大汗效犬馬之勞!」

  黃台極甩掉刀刃上的血跡,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

  「從現在起,蒙古八旗隨本汗南下叩關。」

  「誰敢退縮半步,這就是下場。」


  十萬大軍在草原上迅速集結,劍指喜峰口。

  黃台極看著這支龐大的軍隊,心中卻沒有絲毫的輕鬆。

  他很清楚,孤軍深入大明腹地,稍有不慎就會全軍覆沒。

  他轉頭看向范文程,壓低了聲音。

  「派去錦州的死間,有消息了嗎?」

  范文程趕緊回答。

  「回大汗,已經聯繫上袁崇煥的心腹幕僚謝尚政了。」

  「只要咱們給出的條件足夠豐厚,遼東將門絕不會出手阻攔咱們入關。」

  黃台極冷笑一聲。

  「大明的文官武將,全都是一群見利忘義的碩鼠。」

  「告訴謝尚政,只要關寧鐵騎不出錦州,本汗絕不動寧遠和錦州一草一木。」

  「入關之後劫掠的財物,分他們一成!」

  夜色漆黑,錦州城外的一處破廟裡,冷風順著破敗的窗欞倒灌。

  謝尚政裹著厚厚的黑色大氅,站在殘破的佛像前,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穿著大明百姓服飾,卻留著金錢鼠尾辮的漢子走了進來。

  漢子伸手入懷,摸出一個精巧的扁平木匣,恭敬地遞到謝尚政面前。

  匣子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一沓印著大明幾大錢莊密押的通兌銀票。

  「謝先生,這是十萬兩白銀的會票,憑票隨時可在京城和江南提現,這是大汗給袁督師的見面禮。」

  謝尚政看了一眼匣子裡的銀票,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黃台極想要什麼?」

  漢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大汗說了,只要關寧鐵騎在錦州城裡安安穩穩的待著,權當是迷了路。」

  「大金的鐵騎絕不靠近寧錦防線半步。」

  「等大軍入關,從京畿之地搶來的金銀珠寶和糧食布匹,分給遼東將門一成。」

  「謝先生是個聰明人,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謝尚政沉默了片刻,彎腰將木匣重新合上拿在手裡。

  「回去告訴黃台極,皇命難違,關寧鐵騎過幾日便會出關平叛。」

  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但弟兄們最近疏於操練,火銃總是受潮打不准,刀槍也鈍的砍不死人,要是碰巧遇上了大金的兵馬,大家互相繞個道,做做樣子便罷。」

  「至於那一成財物,等你們活著從關內出來再說吧。」


  漢子拱了拱手,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兩個時辰後,錦州城薊遼督師府。

  書房裡的火盆燒的正旺。

  袁崇煥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桌上那裝著十萬兩銀票的木匣,臉色隱在搖曳的火光中晦暗不明。

  謝尚政站在一旁低聲匯報。

  「督師,建奴的條件開出來了。」

  「只要咱們作壁上觀,他們不僅不打寧錦防線,入關後搶掠的財物還會分給遼東一成,這十萬兩隻是定金。」

  袁崇煥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黃台極倒是大方,拿大明百姓的錢,來買本督的按兵不動。」

  謝尚政上前一步,語氣中透著幾分得意。

  「黃台極哪裡知道,就算他不送這十萬兩,咱們本就打算每日只行三十里,吊在他們屁股後面看戲。」

  「如今這建奴倒是上趕著給咱們送軍餉,不僅順了督師借刀殺人除掉林澈的大計,還平白讓遼東得了天大的好處,這買賣划算極了。」

  袁崇煥看著那些銀票,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林澈在皇極殿上罵出的那句空手套白狼。

  既然遼東這灘渾水已經徹底成了一場生意,那就索性把這筆買賣做到極致,沒有銀子和權勢,他袁崇煥拿什麼去鎮壓遼東那些驕兵悍將。

  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只有活到最後的人,才有資格書寫歷史。

  過了良久,袁崇煥睜開眼睛,目光中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波瀾,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冷酷。

  「把這些銀票收起來,連夜送去給祖大壽和趙率教,告訴他們,建奴的孝敬本督一分不要,全分給底下的弟兄們。」

  「但明日出關,誰要是走的太快,撞上了建奴的刀鋒,壞了本督和建奴的默契……」

  袁崇煥語氣森寒。

  「休怪本督的尚方寶劍不認人。」

  謝尚政心領神會,深深作了一個長揖。

  「督師英明,有了這筆銀子開路,關寧軍必會對督師死心塌地,咱們就舒舒服服的看著黃台極去京城,把林澈和那幫文官殺個人仰馬翻!」

  窗外的秋雨再次下了起來,雨水敲打著青瓦,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明最精銳的三萬關寧鐵騎,就這樣在主帥和宿敵的骯髒交易中,徹底淪為了權力的籌碼。

  京師的門戶在這一夜徹底向建奴敞開,而那十萬兩帶著血腥味的白銀,正暗中為建奴鐵騎鋪平了長城的最後一道血路。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