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秘藥解蠱?蠱師自賣自誇?
「陛下召見?不知是何事?」林霄起身相迎,笑著開口。
「世子殿下去了便知。」大伴滿臉堆笑,「世子殿下,公主殿下的病情,太醫那邊已有解決之法,世子不必擔心。」
林霄心中一動。
他從南疆蠱師口中得知,嗜血蠱除了用母蠱反向操控,便只能是施蠱者主動收回。
宮中太醫居然有辦法?
「真的?公主有救了?」他雖說不信,但面上裝作驚喜的模樣。
大伴一擺手,他身後的小太監連忙上前,打開手中的盒子。
盒中,一株通體血紅的藥材靜靜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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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掃了一眼,不由詫異。
這什麼玩意兒?
不是說嗜血蠱除了母蠱無解嗎?
難道宮裡隨便拿出一株藥就能解?
蠱師也太不靠譜了吧?
不好表現出來,只能裝作激動的樣子:「這能救公主?」
大伴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世子殿下,老奴想見見公主殿下,可好?」
「好。」林霄沒有拒絕的理由,點頭同意。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大伴看似隨意地問,林霄滴水不漏地應對。
兩人都心知肚明,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試探。
大伴進了房間,立刻指揮小太監:「這味藥需用文火慢燉三個時辰,中途不得斷火,你們幾個,守在藥爐旁,片刻不得離開。」
隨後,大伴轉過身,衝著林霄歉意地笑了笑。
「世子莫怪,這藥熬製方法奇特,需要專門培訓過的人才能上手,而且時間很長。」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如,咱們移駕宮中?」
「等回來的時候,公主殿下便無恙了。」
這是把自己當作下蠱之人提防了?
林霄心中冷笑,面上不露分毫,點了點頭。
「好,那就有勞公公了。」
……
皇宮。
甘露殿。
景帝看到林霄進來,臉上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賢婿來了?快坐,快坐。」
林霄上前行禮:「小婿參見陛下。」
景帝擺了擺手,示意林霄坐下:「公主的事,朕已經聽說了,中了南疆的蠱術,屬實陰毒。」
「不過賢婿放心,太醫院已經拿出了辦法,用大藥吊住性命,再慢慢祛除蠱蟲。」
「想必用不了多久,蟬兒便能甦醒。」
林霄連忙起身:「小婿謝過陛下!公主能得陛下如此牽掛,是她的福氣。」
景帝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對了,朕還聽說,賢婿今日在雲瀾樓,把畫仙的弟子都給比下去了?」
林霄心中暗道,正題來了。
他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撓了撓頭:「陛下說笑了,能贏那畫仙弟子,也是運氣好罷了。」
景帝眯了眯眼:「哦?朕怎麼從來不知道,賢婿還有如此雅好?」
林霄心中冷笑。
老陰比,試探我?
他面上不動聲色:「回陛下這畫技,說出來不怕陛下笑話,小婿幼年在邊關,跟著父王在軍中長大。」
「戰時生火取暖,小婿就拿著燒剩的木炭,在地上亂畫,畫著畫著,就琢磨出了這麼一套法子。」
景帝聽完笑了笑:「能贏畫仙弟子,豈是運氣二字能解釋的?不如給朕也畫一幅?」
不等林霄說話,太監已經將碳棒和宣紙呈了上來。
「陛下。」林霄明白不能拒絕,也不再掙扎,「不知想看小婿畫什麼?」
「你之前同畫仙徒弟比試是畫像吧?那便也畫像吧。」
林霄也不說話,低頭便畫。
不過片刻工夫,一幅畫便已成了。
「陛下,畫好了。」
景帝起身,走到書案前。
畫上是景帝本人,坐在御案之後,不怒自威。
雖只有黑白兩色,筆觸也略顯粗糲,但神韻和動態都捕捉的極好,讓人一眼就能認出是景帝本人。
景帝忍不住讚嘆出聲:「賢婿這畫技,簡直出神入化!」
他轉頭看向林霄,眼中滿是欣賞:「賢婿竟然如此文武雙全!朕的好兄弟,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林霄連忙謙虛:「陛下過獎了,小婿不過是些野路子,當不得陛下如此誇讚。」
景帝哈哈一笑,話鋒一轉:「對了,再過些日子,便是百朝大會,賢婿畫技如此了得,除了武會,豈不是文會也要拿第一?」
「文會嘛,手到擒來,倒是武會……」林霄嘆了口氣,有些無趣的開口:「至今沒碰到過對手,不想去。」
景帝眯了眯眼,狀似隨意地問:「哦?賢婿武功如此高強?朕可是聽說,賢婿前段時間身子不太舒服?」
「身子不舒服?」林霄知曉這是景帝在試探他,臉上適時露出一抹困惑,「沒有啊,小婿自幼習武,龍筋虎骨,身子好得很。」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拍了拍腦門:「哦,陛下說的是前段時間吧?可能是新婚之夜累著了。」
他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陛下也知道,公主她……姿色過人,小婿年少氣盛,不過休息了兩日,便沒事了。」
景帝嘴角抽了抽。
這小子,說話真是沒個正形。
但他心中的疑慮,卻消了幾分。
畢竟,長公主是大離第一美人,正常男人都把持不住。
見套不出什麼話了,大伴躬身提醒:「陛下,該批摺子了,巡撫地上來的摺子還等著您批覆。」
「誒!朕跟賢婿談興正好,莫要拿那些來煩朕!」景帝嗔怪看向大伴,「賢婿,別理這閹貨,他慣會一驚一乍。」
林霄看明白景帝這是套不出什麼,想結束,便躬身行禮:「既然陛下有事,小婿就先回去了,小婿也想回府看看公主。」
景帝嘆了口氣:「也罷,既然你想回去看蟬兒,今日就到這裡吧。你那副畫,朕甚是喜歡。」
「大伴,拿去裱起來,掛在甘露殿。」景帝對著大伴微抬下巴。
「是。」大伴應下。
林霄起身行禮
景帝點了點頭:「去吧,替朕問候蟬兒。」
林霄轉身,退出了甘露殿。
……
林霄走後。
養心殿內,只剩下景帝和大伴。
景帝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大伴,你怎麼看?」
大伴躬身回道:「回聖上,老奴看不透。」
「哦?」景帝挑了挑眉,「怎麼說?」
大伴沉吟片刻:「老奴總覺得,他每句話,都像是提前準備好了的,滴水不漏。」
景帝沉默了。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百朝大會,朕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
世子府。
林霄剛一進府,就聽到內院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還真醒了?
他挑了挑眉。
的確,這嗜血蠱雖然陰毒,但並未立刻發動致她於死地。
中原地大物博,有能人異士救醒公主很正常,要是僅靠一蠱蟲就能縱橫天下,那西域怕是早就一統天下了。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走進了公主的房間。
「愛妃,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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