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踢館!畫仙弟子碾壓京城畫家
李婉兒渾身戰慄,那雙好看的眸子此刻瞪得滾圓。
此畫作完全顛覆了她二十餘年來的認知。
畫中之物簡直就像是活生生的要從紙里跳出來一樣!
「世子,這,這種畫技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李婉兒激動得連呼吸都粗重了,痴迷的盯著那幅畫。
「這畫作勾石骨,抒雲氣,怕是天下畫師無一人敢如此落筆,若是出現在文會上定能艷驚四座!」
「哦?」
「當真如此的話,這文會上揚名立萬的事還得靠你來運作一番了。」
見李婉兒神情不像作假,林霄放下心來。
有這位京城第一才女的作保,想來自己這畫不會輸於其他。
一念及此,他微微一笑,隨手將畫卷收了起來。
「這些都不重要,現在咱們該好好探討一下咱們之間的事了......」
說罷,他大手一攬,直接環住了李婉兒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
李婉兒嬌軀猛的一顫,臉上瞬間飛起一抹紅暈。
她本能的想要掙扎,可腦海里瞬間閃過父親那番語重心長的囑咐。
想保住溫國公府,甚至想更進一步,就必須把這個男人徹底拿捏住,坐上武王正妻的位子!
想到這,李婉兒咬了咬紅唇,眼底的抗拒瞬間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她乖順的將那幅足以驚世駭俗的畫卷卷好放在一旁的紫檀木案上,隨後身子如水蛇般軟軟的貼進林霄懷裡。
「那妾身這就來服侍您。」
嬌柔的嗓音媚到了骨子裡。
林霄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徑直朝著裡屋的大床走去。
……
京城,朱雀大街西側,煙波畫堂。
門外青石板上傳來馬蹄輕叩的脆響,兩名少女在十餘便裝侍衛的簇擁下翻身下馬。
一個素白衣衫,腰間只懸一支白玉羊脂筆,面容清雅冷傲。
另一個則完全相反,身材惹火誇張,即便是寬鬆的翠綠短襦也壓不住其中的飽滿,眼神靈動雀躍。
她腳步輕快,手中拿著一支糖葫蘆正左瞧右看。
「這就是那什麼陳大家的畫堂?感覺品味很一般啊?師傅簡直高估了這些凡夫俗子嘛。」
畫堂內,紫檀大案前,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手持一支狼毫,神色凝重的在宣紙上勾勒著秋山獨釣。
筆尖在宣紙上勾出漁翁蓑衣的最後一根草線後止筆。
聽到門外聲響,他並未抬頭,只是忽然嘆道:「自打你二人入京,便以畫師高徒的名義不斷挑落各家畫坊牌匾,老夫早就等這一日了。」
蘇硯跨過門檻,掃過滿牆字畫,聲音清冷。
「師傅說,不可閉門造車,此次來訪京城,便是要看看這天下還有幾人能畫。」
跟在蘇硯身後的林晚月則一蹦一搖曳,吐出一枚山楂核,脆聲說道。
「師姐,你瞧,這山畫的又矮又胖,跟個矮冬瓜一樣,還有這墨染...嘖嘖,這就是師傅說的不要小覷天下畫師?」
也不待蘇硯回應,搶先對著陳大家說道。
「陳老爺子,你這畫作筆力尚可,給我當徒弟勉強夠格,可惜我不想要這麼老的徒弟。」
陳大家的手腕微微一抖,一滴墨汁差點毀了整幅畫作。
「後生小輩,怎可這般輕浮自大?難道畫仙教出來的徒弟,都只學會了口舌之利?」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火氣,將筆擱在筆山上,抬頭看向兩女,語氣里透著幾分江湖名宿的威嚴。
「畫仙當年在江南醉後潑墨,老朽有幸一觀,自覺落得幾分名堂,就是不知道她這倆狂妄的弟子又學的幾分真傳?」
陳大家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冷哼一聲。
「今日,老夫倒要親自領教領教!」
「領教就不必了。」
蘇硯聲音高傲,目光輕蔑的掃過陳大家桌上的半成品。
「我們的畫技,連師父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但是,對付京城裡你們這些附庸風雅,名不副實的老傢伙,足夠了。」
陳大家聽了這話,氣得眼睛瞪得溜圓,渾身連帶著鬍子都直哆嗦。
「狂妄!簡直狂妄至極!那就讓老夫好生討教一番!」
……
一個時辰後,世子府。
拔步床上的帷幔被一把撩開,林霄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
他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丹田處的變化。
剛剛從李婉兒那裡汲取到的充盈元陰,此刻正被自動運轉的《陰陽合炁鑄靈經》持續煉化,一絲絲精純的純陽內力順著經脈緩緩遊走。
林霄活動了一下筋骨,聽著骨節發出陣陣爆豆般的脆響,自從昨夜邁入二品之後,他便感知到內力進展速度變得頗慢。。
不夠,這點元陰還遠遠不夠,看來必須得加快進度,把那個所謂的純陰之體,畫仙清霜給釣到手了!
他乾脆利落的穿好衣服,隨後看了一眼還在床上累得癱軟成一攤泥的李婉兒。
「休息一下就起床,帶你去個地方。」
沒過多久,兩人一路穿過走廊,來到了後院謝輕蟬休養的主臥。
此時的長公主還在昏睡。
林霄將李婉兒特意帶來的那幾本用來溫潤心神的藏書隨手丟給了一旁守著的老嬤嬤。
「把世子妃照看好,這些書有空念給她聽。」
老嬤嬤連連點頭如搗蒜,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李婉兒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謝輕蟬,袖口下的玉指捏在一起,指節都泛著蒼白。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哪裡看不出林霄特意領她看望長公主,分明就是又一次的敲打與威懾!
事到如今,李婉兒比任何人都盼著這位金枝玉葉能趕緊甦醒,徹底痊癒。
若是長公主真的出了什麼好歹,景帝定會加倍兵力搜查兇手,誓不罷休。
真到了那般境地,她那個放蠱的蠢貨弟弟的處境也會更加危險。
出了後院,李婉兒拖著還有些酸軟的雙腿,走到世子府的側門前。
臨上馬車前,她轉過身,臉龐上難得露出了一絲凝重與認真。
「你那幅畫的技法,雖然我看不懂到底是什麼流派,但絕對夠資格在文會上大放異彩。」
她咬了咬紅唇,繼續說道,「不過僅僅一幅畫,還是太過單薄,想要在那種神仙打架的場合里徹底把名氣打出去,你最好再多準備幾幅不同景致的佳作壓陣。」
林霄點點頭,這女人倒是不傻,懂得多備幾手牌的道理。
「京城哪裡的景致最適合採風作畫?」
李婉兒思索了片刻,張口報出了幾個地名。
這幾個地方都是京城文人墨客最愛去的打卡聖地,風景絕佳不說,更是人流量極大的場子。
「懂了,你去忙你的吧。」林霄隨意的擺了擺手,轉身進了大門。
看著林霄這副提上褲子就變樣的灑脫做派,李婉兒氣得牙根痒痒,冷哼了一聲,鑽進馬車回了溫國公府。
林霄剛在前廳的太師椅上坐下,端起茶杯還沒喝上一口。
世子府的管家就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
「世子!」管家滿頭是汗,恭恭敬敬的遞上幾份密折。
「您先前吩咐老奴去收集的,關於百朝大會文會的最新消息,有眉目了。」
「說。」林霄放下茶杯。
管家弓著身子,語速極快的將那些打探來的消息竹筒倒豆子般的講了一遍。
林霄聽著聽著,手指有節奏的在桌案上敲擊起來。
與此同時,京城那條最為繁華的朱雀大街上,已經炸開了鍋。
幾個報信的市井小販,跑得鞋底子都快冒煙了,一邊狂奔一邊扯著破鑼嗓子在街頭巷尾瘋狂叫喊。
「大事!天大的事!」
「畫仙清霜旗下高徒再次踢館成功!」
「陳大家一敗塗地!總計已連敗七位京中畫壇名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