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符是這樣用的?
離大學開學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宋清野剛買完新的玉器回來,趙帥傑就開始拿著手機匯報今天的成果。
「宋大師,許老闆那邊的尾款已經到帳了。另外,昨天還有兩個人打電話過來問事,一個想看住宅風水,另一個想給孩子改名。我讓他們先把情況發過來了,您有空的時候看看。」
宋清野接過手機,隨意翻了兩眼,「改名那個不用接,孩子的名字沒問題,沒必要折騰。看風水的讓他把房屋平面圖發來,先看看再說。」
「好嘞。」趙帥傑從善如流地點頭。
「宋大師!」宋清野還沒走到攤位前,就看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蹲在攤位前,抬頭看見宋清野,立馬站了起來。
「那個宋大師,我是高輝,之前給你發過名片,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嗯。」
有印象,一個被狐朋狗友陷害的笨蛋。
嗯...不對,她視線稍稍一凝。
再看看今天的面相,準確來說,是一個被狐朋狗友陷害、如今依舊倒霉的笨蛋。
高輝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宋大師,我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趙帥傑笑了笑,「這位先生,您可是當事人欸,您有沒有事自己還不清楚?更何況,一般沒事的人,是不會來找我們宋大師的。」
周輝尷尬摸摸自己的額頭,也不再賣關子了,「那我就直說阿,我最近不是在籌備一個綜藝嘛...」
他籌備的是一檔鬼屋闖關類的真人秀,準備邀請幾位明星進入廢棄醫院、荒村、凶宅等傳聞鬧鬼的地方完成任務。
說白了,就是借著靈異噱頭做節目。
「原本定的是下個月開機,現在別說開機了,連前期籌備都快進行不下去了。」
趙帥傑露出一個我懂的眼神,「拍攝基地遇到非正常靈異事件了,處處透露著詭異....」
周輝一副求救的姿態道,「對!先是我們租來的攝影設備出了故障,送去檢修,說是電路問題。結果剛換了一批新的,沒用兩天,又壞了。」
「還有就是,前幾天攝影組一個工作人員下樓梯摔斷了腿,緊接著又有兩個人莫名其妙發高燒,整個團隊人心惶惶的。」
他說到這裡,忍不住抹了把臉,語氣越發無奈。
「最要命的是,我們之前談好的兩個嘉賓也臨時反悔了。還有一處拍攝場地,合同都快簽了,結果突然說消防檢查沒通過,不租了。」
宋清野抬眼仔細打量了他片刻。
周輝的面相併不差,額頭開闊,財帛宮豐潤,原本是個不缺錢財的命格,但如今的命格卻透露著奇怪,這股煞氣並非從他自身生出,反倒與他的家運有所牽連。
「最近除了綜藝,其他事情還順利嗎?」
「其他的?」周輝認真想了想,「倒還行。我手裡另外幾個項目沒出什麼問題,家裡生意也正常,就是這個綜藝,幹什麼都不順。」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拍攝基地看看。」
高輝懸著的心落下了一半,連忙答應下來,「好!車就在外面,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拍攝基地位於城郊,原本是一座停用多年的影視拍攝園區。
高輝為了節省布景成本,特意租下其中幾棟舊樓,準備改造成節目裡的鬼屋場景。
因為最近頻繁出事,原本熱鬧的籌備現場明顯冷清了不少,只有幾名工作人員正忙著搬運器材。
「宋大師,您看是不是這裡有問題?」高輝指了指前方的舊樓,「之前出事的設備,基本都集中在這附近。還有那個摔斷腿的工作人員,也是從那棟樓的樓梯上摔下來的。」
宋清野拿著羅盤繞著舊樓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堆雜草面前。
「這裡翻開看看。」
高輝立即招呼工作人員拿來鐵鍬。雜草被撥開後,下面的泥土明顯比周圍鬆軟,才挖了幾下,一股腐臭味便飄了出來。
工作人員臉色一變,一時間也不敢有任何動作了。
泥土之下,赫然埋著幾具已經腐爛的動物屍體,皮毛混著泥土,隱約還能看見腹部幾道凌亂的刀口。
「這什麼玩意兒?」高輝捂住鼻子,臉色難看,「誰這麼缺德,把這種東西埋在這裡?」
宋清野沒有回答。她蹲下身,拿樹枝撥開屍體旁邊的泥土,目光落在幾道暗紅色的痕跡上。那不是普通的血跡,裡面摻了硃砂,隱隱透著一股陰煞之氣。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窣聲。
一個穿著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正弓著腰,提著黑色塑膠袋悄悄往舊樓側門挪去。
他原本以為沒人注意,沒走幾步,卻發現周圍的工作人員全都圍在雜草堆旁,頓時加快了腳步。
「站住。」宋清野一聲冷喝,男人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拔腿就跑。
高輝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立刻朝保安喊道:「攔住他!」
兩名保安迅速追了上去。男人剛跑到側門,便被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掙扎間,男人手裡的塑膠袋掉在地上,裡面滾出幾團黑乎乎的東西。
「我靠!」周輝氣得破口大罵,「你有病吧?誰讓你把這些玩意兒埋在我們基地里的?」
男人梗著脖子死死掙扎了兩下,見掙脫不開,索性扯著嗓子嚷嚷:「就是我自己想這麼幹的!誰讓你們黑心?我哥在你們工地上摔斷了腿,你們不僅不負責,還把人趕走,我就是想給你們一點教訓!」
「放屁!我們什麼時候把人趕走了?工傷賠償、醫藥費、誤工費,哪一樣沒給?你哥出院的時候,還是我們的人開車送回去的!」
男人的聲音低了下去,卻仍梗著脖子不肯鬆口,「反正我就是看你們不順眼!」
宋清野從包里取出一張黃符,指尖夾著符紙,遞到他眼前,淡淡開口道:「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把這三天吃過什麼、做過什麼,全都當著這裡所有人的面,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男人盯著那張符紙,喉結滾動,卻咬牙道:「我……我就是想報復一下。」
趙帥傑的清水還沒端出來,高輝一把拿過宋清野手裡的符,掄起胳膊直接往男人身上拍,拍完了才想起來問道:「宋大師,這符是不是這樣用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