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誠心就受著
有人怕場面更加難看,對著宋清野勸說道:「宋小姐,王總也是惜才。你一個女孩子,剛進這個圈子,最要緊的還是人脈。今天把話說開了,大家以後還能合作。要是鬧得太難看,吃虧的終究是你自己。」
看著宋清野接過酒杯,王富海的臉色好看了些。
宋清野舉起酒杯,朝前一碰。
喬夢茹眼疾手快與宋清野的手腕輕輕勾了一下,將酒水一飲而盡後,滿懷期待地盯著宋清野的嘴唇。
只見宋清野將酒杯一揚,酒水入喉。
喬夢茹立刻放下酒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她能感覺到,咒術已經開始運轉,一陣陣的靈韻正順著順著無形的咒線湧向自己。
成了!
她胸前的佛牌忽然微微發熱,黑霧悄然浮動。
喬夢茹壓下心頭的狂喜,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宋清野。
宋清野同樣揚唇淺笑,「喬小姐,吃得太多,是會嚼不爛的。」
喬夢茹還沉浸在喜悅里,對著宋清野語氣憐憫道:「宋小姐,你在說什麼?」
宋清野抬起手,手腕一翻,靈力加倍運轉。
喬夢茹胸前的佛牌一震,一陣灼燒感在胸前爆炸開,胸口沒一會兒就浮起來一片燎泡。
「啊——!」
喬夢茹雙眼充血,像是有無數根針同時扎進腦海。
她踉蹌著撞上桌沿,酒瓶被掃落在地,碎裂聲刺得人耳膜發疼。
「好疼!頭好疼!!」
她雙手死死抱住腦袋,身體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從她身體裡瘋狂膨脹,撐得她的骨頭都快要裂開。
她本能地想將那股力量排出去,可竊靈咒一旦開始吞噬,便不會輕易停下。
宋清野的靈韻遠遠超出了她能夠承受的極限。
「救命!救救我!」
喬夢茹瘋狂撕扯自己的頭髮,指甲在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變故來得太突然,包廂里瞬間亂成一團。
「這、這是怎麼了?」
「別碰她!她是不是發病了?」
剛才還圍著酒桌起鬨的人,此刻全部退到了一邊。
喬夢茹的神色猙獰,宛如厲鬼,一群人撞翻椅子,爭先恐後地往門外逃。
王富海也嚇得站了起來,「喬夢茹!你別在這裡發瘋!」
可喬夢茹已經聽不見了。
她蜷縮在地上,雙眼通紅,胸口的黑色佛牌湧出濃重黑霧,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宋清野站在一旁,神色冷淡。
直到包廂里的人逃得差不多了,她才緩步走到喬夢茹面前,蹲下身。
「想要別人的東西之前,怎麼不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喬夢茹疼得渾身痙攣,聽見她的聲音,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褲腳。
「救……救我……」
宋清野垂眼看著她。
「想活?」
喬夢茹拼命點頭。
「那就拿出點誠意。」
宋清野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黑色佛牌上。
「利用你的影響力,公開承認這塊佛牌沒有你宣傳的那些功效。所謂轉運、旺事業、保平安,不過是你拿來哄騙粉絲的說辭。」
喬夢茹瞳孔一縮。
她怎麼可能答應?
這塊佛牌是她如今最大的依仗。
靠著它,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若是公開承認佛牌無用,先不說那些粉絲會怎麼看她,背後的人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可腦海里的劇痛又一次襲來。
「啊!」
她猛地蜷縮起來,指甲摳進頭皮,「我答應!我答應你!我會說的……」
宋清野看著她,沒動。
喬夢茹強忍著疼痛,艱難地抬起頭,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
「我真的會說……你先救我……」
宋清野站起身,紅唇微啟,「騙子。」
「啊啊,我不會騙你...」
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怨毒。
先活下來再說。
只要今天能離開這裡,她有的是辦法把責任推給宋清野。而且她絕不可能承認佛牌沒有用。
宋清野抬手掐訣,一道符紙無聲燃起。
喬夢茹胸前的佛牌驟然爆出一團黑霧,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黑氣順著她的脖頸猛地向上攀爬。
喬夢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不要!宋清野!你答應過要救我的!」
「嘴上答應得這麼快,心裡卻已經想好了怎麼反悔。你以為我救你,是為了聽你說幾句好話?」
宋清野垂眸看她,「既然不誠心,那就繼續受著。」
纏繞在喬夢茹身上的咒線驟然繃緊,整個人在地上翻滾,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方蘭蘭被這突然的變故嚇懵了。
「她這是怎麼了?」
「自作自受。需要我扶你嗎?」」
方蘭蘭盯著那喬夢茹胸前的燎泡,打了個寒戰。
「我還好,能自己走。」
方蘭蘭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明顯還沒緩過神,腳步有些虛浮。
宋清野站住過把人拉住站穩,兩人走出包廂。
還沒走到電梯口,走廊中央傳來一陣騷動。
「高先生,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將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攔在中間。
那人正是高輝。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沒有吸毒!你們也不看看,我現在意識清醒,像是吸毒的樣子嗎?」
「我們需要帶你回去接受檢測,還請高先生配合一下。」
「行!我配合」高輝抬手理了理被扯皺的花衣領,「我他媽倒是要看看是誰想要整死我!」
方蘭蘭看清他的臉,有些意外,「高輝?」
她在娛樂圈待了這麼久,自然認得這位輝陽娛樂的大少爺。
輝陽娛樂背靠資本,在圈子裡頗有分量。高輝雖然平日裡不怎麼親自管理公司,卻仗著家世和人脈,沒少出入各種娛樂圈的場合。
宋清野也把人快速掃視了一遍,這人雖然神色煩躁,眼神卻清明,思路也很清晰,和先前那個醉醺醺、連站都站不穩的男人判若兩人。
剛剛出手的擊,清醒咒的功效好像用力過猛了....
高輝也注意到了她。
視線相撞的瞬間,他微微一怔。
就是這個女人。
剛才他在會所門口還覺得腦袋昏沉,然後被這女人看了一眼,就跟被點化了一樣,整個人都清醒了。
而且,在這裡他明明喝了不少酒,此刻卻沒有預想中的醉意。
警局裡,高陽看見自己兒子吊兒郎當坐在椅子上氣不打一處來,「你又幹了什麼蠢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