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霸道老姐突然查崗,嚇得我鑽進老婆衣櫃
「轟」的一聲巨響,厚重的實木門板狠狠砸在白牆上。
走廊里的熱浪夾著浮灰卷進屋,辦公桌上的教案和表格嘩啦啦被掀了一地。
陸離腦瓜子嗡地一響,雙腿肚子瞬間開始轉筋。
門口站著的女人隨手摘下茶色墨鏡,「啪」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酒紅色的高定西裝裹著那霸道至極的曲線,鳳眼透著刀鋒一樣的寒光。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這哪是什麼來救命的活菩薩。
這分明是陸氏財閥那個能止小兒夜啼的活閻王,他親姐陸晚凝!
前一秒還像頭病嬌母豹子、死咬著陸離脖頸不放的蘇清寒,後背猛地僵住。
揪在男款T恤領口上的手指,下意識鬆了力道。
千載難逢的空檔。
陸離連半口喘氣的功夫都沒耽擱,腰眼猛地一縮。
整個人像條抹了潤滑油的泥鰍,刺溜一下從她咯肢窩底下鑽了出去。
右邊剛好是供教授午休的小隔間,門沒關嚴實。
他腳底板在地磚上蹬出刺耳的摩擦音。
一個滑鏟直接衝進屋裡。
順手拉開角落那扇百葉窗衣櫃,縮著脖子直接滾了進去。
「砰」地一聲悶響,櫃門死死合上。
裡頭黑漆漆一片,空間逼仄得連翻個身都困難。
全是一股子樟腦丸混雜著乾洗劑的化學味道。
陸離兩隻手死死捂住口鼻,大氣都不敢出。
心臟撞得胸腔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順著嗓子眼蹦出來。
外頭。
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的動靜,清脆,且極具壓迫感。
嗒。嗒。嗒。
陸晚凝把手裡的限量版鱷魚皮包「啪」地甩在沙發上。
目光像探照燈,一寸寸刮過這間冷冰冰的辦公室。
「蘇清寒,長本事了啊。」
她紅唇微挑,聲線帶著金屬般的冷硬,不帶半點溫度。
「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呢?剛才,我可是隔著走廊都看見了。」
她眼神往下壓,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像條餓狼似的趴在他脖子上啃,怎麼,這會兒大變活人了?」
蘇清寒垂下眼皮,伸手理了理被拽出褶子的真絲襯衫。
轉過身的瞬間,眼底那抹瘋狂的占有欲退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常年化不開的冰霜。
「陸總這踹門的毛病,還真是跟小時候一樣粗鄙。」
她踩著細高跟,不緊不慢地走回寬大的辦公桌後頭。
拉開真皮轉椅坐下,雙腿優雅交疊。
抬手扶了把金絲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刺目的白光。
「這裡是江城大學經管學院,不是你們陸氏集團的後花園。」
蘇清寒聲音掉著冰渣,「找人,出門左轉去政教處。別在我這兒撒野。」
陸晚凝嗤笑出聲,拉開對面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氣場絲毫不落下風。
「少跟我打官腔。」
她手指敲擊著桌面,指甲磕出讓人心煩意亂的脆響。
「我今天來江大視察捐贈項目,順道來看看我弟弟。結果呢?」
陸晚凝身子往前傾,狹長的鳳眼逼視過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蘇大教授把男生按在門板上潛規則。」
她目光落在蘇清寒微亂的領口上,冷哼了一聲。
「為人師表,在這幹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這新聞要是傳回京城,蘇家那幾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傢伙,怕是得直接氣進ICU吧?」
衣櫃裡的陸離,後背死死貼著木板。
汗水順著脊椎骨往下淌,濕透了起球的舊衣服,黏糊糊地貼在背上。
這倆女人湊一塊,方圓十里連只活蒼蠅都飛不出去。
從幼兒園搶洋娃娃,到初中搶保送名額,再到商場上搶百億項目。
哪怕是喝口水,兩人都得比比誰咽得快。
今天這修羅場要是炸了,自己絕對是第一具炮灰。
蘇清寒眼皮都沒撩一下。
她抽出份教案攤開,拿起鋼筆在紙上漫不經心地劃了道槓。
「陸總要是有證據,現在就去政教處舉報,我絕不攔著。」
「要是沒證據,就把你那張喜歡噴糞的嘴閉嚴實。」
她抬起下巴,目光沒有半點退讓,針鋒相對。
「我關起門來教訓我不聽話的學生,天經地義。倒是你,手伸得太長了。」
「學生?」陸晚凝拍案而起。
椅子腿在地面摩擦出尖銳的噪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是我陸晚凝的親弟弟!你算哪根蔥,也輪得到你來教訓?」
她煩躁地扯了把酒紅色的西裝領口,銳利的視線在屋裡亂掃。
剛才分明看見那小子衣角閃過了。
一眨眼的功夫,插翅飛了不成?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辦公室右側。
那扇半掩著的休息室小門。
空氣里,隱隱約約飄散著一絲薄荷沐浴露的清涼味,那是陸離慣用的牌子。
陸晚凝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她邁開長腿,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徑直朝隔間走去。
「嗒、嗒……」
這腳步聲隔著薄薄的門板傳進來,像踩在陸離緊繃的神經上。
他鼻尖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
一件掛在頭頂的羊絨大衣毛領,正不偏不倚地掃著他的鼻孔。
毛茸茸的觸感惹得癢意順著鼻腔直往腦門竄。
他死死捏住鼻子,憋得眼眶通紅,生理性淚水直打轉。
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蜷縮,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千萬別打噴嚏。
這要是弄出半點響動,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
陸晚凝停在隔間門口,伸手就要去推那扇木門。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金屬門把手的瞬間。
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橫插進來。
蘇清寒擋在門前,白皙的手掌重重按在門框上。
「陸總,那是我的私人休息室。」
她微微揚起臉,鏡片後的眸子透著刺骨的寒意,毫不退讓。
「你再往前走半步,我立馬叫保安把你轟出去,到時候看誰更丟人。」
陸晚凝頓住腳步。
兩個女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
目光交鋒,空氣里滋啦啦全是無形的火花,溫度降到了冰點。
「心虛了?」陸晚凝挑起一邊眉毛,眼裡滿是戲謔。
「你這裡頭,不會真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野男人吧?」
蘇清寒紅唇微啟,露出一口細碎的白牙。
「藏誰,都跟你沒半毛錢關係。」
陸離縮在衣櫃的角落裡,死死抱著膝蓋,大氣不敢出。
他發誓,只要今天能留條全屍,下半輩子絕對吃齋念佛。
陸晚凝的手懸在半空,沒收回去。
「讓開。我剛才分明看見陸離往這邊躲了。」
她眼神往下壓,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氣場全開。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或者是被你占了便宜,我今天掀了你這層樓。」
蘇清寒不退反進,身子將門縫擋得嚴嚴實實。
她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那笑聲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嘲弄和鄙夷,刺耳得很。
「陸晚凝,你……是不是腦子有那個大病?」
蘇清寒雙手環抱在胸前,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從小到大,凡是沾了我的東西,你就算搶破頭也要咬上一口。」
她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致命的挑釁。
「幼兒園你搶我的畫筆,高中你搶我的競賽名額。」
蘇清寒眼神寸寸發冷,像淬了毒的刀刃,直逼對方。
「怎麼,現在連我關起門來管教個男學生,你都要像條瘋狗一樣死咬著不放。」
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字字誅心。
「難不成……你這個三十歲還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也看上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