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剛上大學,絕美教授成了我老婆> 第13章 室友竟然是女扮男裝?這什麼神仙寢室

第13章 室友竟然是女扮男裝?這什麼神仙寢室

  走廊里的穿堂風帶著一股子黏糊糊的暑氣。

  陸離拎著個裝換洗衣服的破塑膠袋,外加一個臨時從樓下宿管大爺那借來的舊行李箱,一腳踹開了302寢室的門。

  「吱呀——」

  門板撞在牆皮上,抖落一小片白灰。

  迎面撲過來的,不是男生宿舍標配的臭襪子混泡麵味兒。

  而是一股子帶著點涼意的香草甜香。

  陸離抽了抽鼻子,眉頭立馬擰成個疙瘩,這味道甜得讓人嗓子發乾。

  屋裡頭,窗式空調正「哐當哐當」地噴著冷氣。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胖子光著膀子窩在電腦椅里,鍵盤敲得劈啪作響,滿嘴飛唾沫。

  「上啊!你閃現留著下崽呢……哎臥槽!」

  屏幕一灰,胖子煩躁地扯下耳機,一轉頭正好看見陸離。

  「老陸!你可算捨得回狗窩了!」

  胖子扯著嗓門嚎了一嘴,目光往陸離身後瞟。

  「咋樣,女魔頭沒把你生吞活剝了吧?我還尋思明兒去操場給你立個碑呢。」

  陸離沒好氣地把手裡的塑膠袋往空床鋪上一扔,鐵架子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滾蛋,少咒我。」

  他正打算去倒杯水潤潤直冒煙的嗓子,視線一偏。

  靠陽台的下鋪,坐著個人。

  那是最後一個報到的室友,名牌上寫著「楚微」。

  陸離剛才進門光顧著和胖子扯淡,這會兒定睛一看,腳底下的步子硬生生剎住了。

  這小子,長得也太水靈了。

  套著件寬大得能裝下兩個人的白T恤,領口松松垮垮的。

  下頜線比美工刀裁出來的還利落,眼尾微微泛著點薄紅,鼻尖上還掛著顆沒擦乾淨的水珠。

  這要是給他套個假髮,扔校花堆里絕對能把那個夏晚秋比成渣渣。

  楚微聽見動靜,摘下左耳的藍牙耳機,抬頭瞥了陸離一眼。

  眼神透著股防備,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你看什麼。」

  嗓音清清亮亮的,帶著點京腔的翹舌,尾音微微發顫。

  陸離乾咳兩聲,移開視線去拿桌上的搪瓷缸子。

  「沒啥,就覺得你這香草味的沐浴露挺提神,哪買的?」

  楚微臉色瞬間僵硬,下意識攏了攏那件寬大的T恤領口。

  「就……門口超市,隨便拿的。」

  胖子這時候已經輸急了眼,滑鼠往桌上一砸。

  「不打了!一群坑貨!」

  他趿拉著人字拖,一身肥肉晃蕩著湊到楚微床邊。

  大手一伸,五根粗指頭就要往人家肩膀上搭。

  「哎我說楚微兄弟,咱倆雙排一把?哥哥帶你飛啊!」

  這大蒲扇似的手還沒挨著衣服邊。

  楚微就像觸了電一樣,整個人猛地往床里側一縮。

  後背「咚」地撞在牆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別碰我!」

  他扯著嗓子喊破了音,雙手死死抱在胸前,做防禦狀。

  動作幅度太大,手肘直接把桌角的一摞書給掃到了地上。

  「嘩啦啦」掉了一地。

  整個寢室瞬間死寂,連空調的噪音都顯得尤為刺耳。

  胖子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肥臉上的肉抖了兩下。

  「我的媽……兄弟,你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他悻悻地縮回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汗。

  「我就是想摟個肩膀,又沒打算扒你褲子,你至於跟個黃花大閨女遇上流氓似的嗎?」

  楚微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珠子亂轉。

  嘴唇咬出一圈泛白的牙印,磕磕巴巴地往外倒詞。

  「我……我那個……對不住啊張偉。」

  他咽了口唾沫,死死攥著胸口的布料。

  「我身上起大片疹子了,碰著就疼,醫生說還會傳染!」

  胖子一聽傳染倆字,嚇得連退三步。

  一腳踩在掉落的書皮上,腳底打滑,差點摔個狗吃屎。

  「哎喲我去!那你早說啊!行行行,我離你遠點。」

  他趕緊跑去洗手台瘋狂搓香皂。

  陸離靠在自己的床架子上,端著搪瓷缸子喝涼水。

  鐵鏽味的水滑過喉嚨,他的視線卻像刀子一樣在楚微身上刮過。

  起疹子?

  江城氣溫直逼四十度,這小子不僅穿著長款厚T恤。

  剛才那領口往下一扯的時候,陸離分明看見裡面還有一層厚實的白色布料。

  這要是起疹子,捂成這樣早爛透了。


  再加上那股子怎麼都掩蓋不住的香草甜香,還有那過分精緻的眉眼。

  陸離腦子裡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但他馬上搖了搖頭,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磕。

  開什麼國際玩笑,這可是男生宿舍。

  宿管大爺那雙賊眼連只母蚊子都飛不進來。

  估摸著是哪家嬌生慣養的少爺,有點潔癖外加皮膚過敏。

  「行了胖子,你洗層皮下來也沒用。」

  陸離打了個圓場,扯過毛巾搭在肩膀上。

  「早點睡吧,明兒還得去領軍訓服呢。」

  夜深。

  302寢室的白熾燈早就拉閘了。

  胖子的呼嚕聲打得震天響,那破空調的扇葉跟著節奏咯吱咯吱地搖。

  空氣里悶著一股子沒散乾淨的暑氣。

  陸離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烙了半宿的餅。

  胃裡那點涼水晃蕩著,膀胱開始抗議。

  他煩躁地掀開薄毯,摸黑順著鐵梯子往下爬。

  腳丫子踩在地上,地磚黏糊糊的。

  洗手間就在陽台邊上。

  這會兒那扇磨砂玻璃門沒關嚴實,漏出一條兩指寬的縫。

  裡頭亮著昏黃的防水壁燈。

  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地砸在洗手盆里。

  水聲在靜夜裡敲著鼓膜,撓得人心煩。

  陸離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眼皮黏在一起。

  也沒多想,伸手就去推那扇門。

  「吱——」

  合頁生了鏽,發出牙酸的摩擦聲。

  門縫被推開一半。

  一股潮濕的涼氣混合著濃郁的香草沐浴露味,直接撲進陸離的鼻腔。

  他下意識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往裡頭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陸離的瞌睡蟲瞬間灰飛煙滅,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洗手池邊站著個人。

  楚微。

  這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正在拿涼水撲臉。

  那件寬大的白T恤被脫下來搭在一旁的毛巾架上。

  昏黃的燈光打在布滿水汽的鏡子上。

  透過鏡子的反光,陸離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楚微的上半身。


  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男生的軀體。

  肩膀窄得可憐,腰側的線條柔和得沒有一絲稜角。

  最要命的是胸口。

  一圈又一圈厚實的白色彈性繃帶,死死纏繞在那裡。

  邊緣勒出幾道紅痕,硬生生把那原本該有起伏的曲線壓成了平地。

  水珠順著細長的脖頸流進繃帶縫隙里,透著一股子壓抑的緊繃感。

  陸離的腦袋裡像炸開了一顆閃光彈。

  嗡嗡作響。

  那荒謬的猜測變成現實,直接把他的三觀砸得稀碎。

  女的?

  特麼的居然是個女扮男裝混進來的假小子?!

  就在陸離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時候。

  鏡子裡的楚微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視線一抬。

  透過那層薄薄的霧氣,她的目光精準無誤地撞上了門外陸離瞪大的雙眼。

  死寂。

  只有水龍頭那滴答聲還在沒心沒肺地響。

  楚微單薄的後背猛地繃緊,像張拉滿的弓。

  她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慘白,甚至能看到脖子上的青色血管。

  慌亂中,她一把扯過架子上的T恤胡亂套在頭上。

  腳下一滑,膝蓋重重磕在洗手台的瓷磚邊緣,發出一聲悶痛的倒抽氣。

  這一下磕得不輕,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起轉來。

  陸離喉結滾動了兩下,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下完犢子了。

  他攥著門把手的手心濕漉漉的,乾巴地扯開嘴皮子。

  「那啥……兄弟,我這人有點夜盲,啥也沒看見。」

  他邊說邊往後退,企圖把門重新關上。

  楚微像頭護崽的母狼,隨手抓起洗手台上的半瓶洗髮水,死死護在胸前。

  眼尾憋得通紅,肩膀不可控制地發著抖。

  聲音碎成了冰渣,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兒,直愣愣地砸向門外的陸離。

  「你別走……你要是敢出聲把張偉吵醒……」

  她死咬著下嘴唇,咬出血絲,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

  「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廣播站,跟全校說你大半夜在廁所對我耍流氓!」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