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剛上大學,絕美教授成了我老婆> 第2章 拜金女友求分手,正合我意慢走不送

第2章 拜金女友求分手,正合我意慢走不送

  推開星巴克厚重的玻璃門,一股冷氣迎面撲來。

  陸離穿著那件洗得領口發皺的舊T恤,大步走進了這家對以前的他來說堪稱「奢侈」的店。

  店裡播放著慵懶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豆的焦香。

  他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靠落地窗的那個位置。

  林沫沫坐在那裡,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嘴唇塗得鮮紅,身上穿的那條印花吊帶裙,陸離記得曾在商場櫥窗里見過。

  標價兩千八,當時林沫沫盯著看了很久,但他摸了摸乾癟的口袋,只能假裝沒看見。

  現在看來,是有人替她買單了。

  因為此刻,一隻戴著勞力士綠水鬼的大手,正堂而皇之地搭在林沫沫纖細的腰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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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那隻手往上看,是個穿著古馳花襯衫、梳著大背頭的年輕男人。

  男人長著一張被酒色掏空的臉,眼底透著濃濃的傲慢。

  這就是她在簡訊里說的「出來說清楚」?

  陸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直接拉開他們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找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在這兒秀恩愛?」

  他身子往後一靠,雙臂環抱在胸前,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林沫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把腰上的手扒拉開,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端起面前那杯還在冒冷氣的星冰樂,抿了一口,似乎在給自己壯膽。

  「陸離,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林沫沫放下杯子,下巴微微揚起,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們分手吧。這三年,我受夠了。」

  聽到這句話,陸離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十八歲生日這天,兜里揣著一百億,看著初戀女友當面甩自己。

  這劇情要是拍成電影,票房估計能賣爆。

  「受夠了?」陸離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噠噠聲。

  「你是受夠了跟我一起吃路邊攤,還是受夠了情人節只能收到幾十塊錢的廉價花?」

  這句話精準踩中了林沫沫的痛點。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引得旁邊幾桌客人紛紛側目。

  「對!我就是受夠了跟著你過那種摳搜的日子!」


  林沫沫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也跟著紅了,仿佛她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你知道我室友過生日,她男朋友送的是什麼嗎?最新款的蘋果手機!」

  「而你呢?你過生日,還要我去天橋底下給你買那十塊錢三雙的破襪子!」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都快戳到陸離的鼻尖上了。

  「我才二十歲,正是最美好的年紀,憑什麼要把青春浪費在你這個窮光蛋身上?」

  「你看看你現在穿的這身破爛,站在這家咖啡廳里,你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一旁的花襯衫男人適時地發出一聲嗤笑。

  他捏了捏林沫沫的腰,眼神里滿是輕蔑,像看路邊的流浪狗一樣看著陸離。

  「沫沫,別跟這種底層垃圾廢話了,掉價。」

  男人說著,從手包里掏出一個印著保時捷車標的鑰匙,『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自我介紹一下,王騰,江城王家的人,家裡做建材生意的。」

  王騰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鞋尖差點踢到陸離的膝蓋。

  「剛才沫沫說的話,你都聽明白了吧?做人得有點自知之明。」

  陸離垂下眼皮,掃了一眼那把保時捷鑰匙。

  如果是半個小時前,他可能還會覺得有點刺眼。

  但現在,他只覺得這畫面滑稽得像一出廉價的喜劇。

  卡里躺著一百億,連江城首富都只是自家的打工仔,一個做破建材的王家,算個什麼東西?

  「聽明白了。」陸離點了點頭,甚至還煞有介事地鼓了鼓掌。

  「不就是嫌貧愛富,找了個接盤俠嗎?多大點事兒啊,搞得這麼清新脫俗。」

  「你罵誰接盤俠呢?!」王騰臉色一變,猛地直起身子。

  林沫沫也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陸離!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自己沒本事賺錢,還不允許別人追求更好的生活了?」

  她死死盯著陸離,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憤怒、不甘,哪怕是痛苦的表情。

  這三年,陸離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她原本以為,自己提出分手,這個窮光蛋肯定會痛哭流涕,甚至跪在地上求她不要走。

  可結果呢?

  陸離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在看兩個陌生人在台上演猴戲。

  這種詭異的平靜,讓林沫沫心裡莫名升起一股煩躁,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沒有陰陽怪氣啊,我是在真心祝福你們。」

  陸離攤了攤手,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這話沒毛病吧?」

  「臥槽泥馬,你敢罵我?!」王騰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要往陸離臉上砸。

  陸離眼皮都沒抬,只是眼神驟然變冷。

  那一瞬間,他身上無意間散發出來的氣場,竟讓王騰舉著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種眼神,絕對不是一個唯唯諾諾的窮學生能有的。

  像是深淵裡的猛獸,盯上了獵物。

  王騰咽了口唾沫,氣勢莫名其妙就弱了三分,硬生生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行,你小子嘴硬是吧?」

  王騰覺得丟了面子,惱羞成怒地掏出錢包,抽出一沓紅艷艷的鈔票。

  大概有兩三千塊,他直接像甩撲克牌一樣,將鈔票砸向陸離的臉。

  「不就是缺錢嗎?老子賞你的!拿著這些錢,趕緊從沫沫眼前滾蛋!」

  紙幣在空中散開,洋洋灑灑地落在了桌子上和地上。

  看著那些散落的鈔票,林沫沫高高昂起頭,像一隻鬥勝的孔雀。

  「陸離,把錢撿起來吧,夠你吃半個月泡麵了。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糾纏誰。」

  陸離看著桌上的錢,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甚至笑得連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麼?瘋了吧你!」林沫沫皺緊了眉頭,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笑你眼光真好。」

  陸離終於止住笑,緩緩站起身來。

  他連看都沒看那些錢一眼,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沫沫。

  「這三年,就算我養了只白眼狼吧。不過林沫沫,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他伸手理了理略顯破舊的衣領,動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從容。

  「我已經同意分手了,以後你就算跪著求我,我都嫌你髒。」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轉身,邁開大步朝店門走去。

  林沫沫愣在座位上,看著陸離挺拔的背影,腦子裡一片空白。

  就這麼完了?

  他居然連挽留都不挽留一下?甚至連一句軟話都沒有?

  「裝什麼大尾巴狼!」王騰在一旁啐了一口,臉色鐵青。


  「估計出了這扇門,躲在哪個角落裡哭呢!」

  林沫沫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那絲莫名的慌亂。

  「對,他肯定是在硬撐,他那種窮光蛋,離了我還能找到什麼樣的?」

  她端起星冰樂猛吸了一大口,試圖冰鎮住自己焦躁的神經。

  而此時的陸離,已經推開玻璃門,走進了江城悶熱的夏風裡。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輕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沒有什麼比在發現自己擁有億萬身家時,順手甩掉一個拜金女更讓人舒坦的了。

  如果有,那就是今晚去大肆揮霍一把。

  壓抑了十八年的本性,在此刻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瘋狂叫囂著。

  他站在路邊,伸手攔下了一輛亮著空車牌的計程車。

  拉開車門,一股劣質的香水味撲鼻而來,但陸離此刻卻覺得這味道都透著一股自由的芬芳。

  「師傅,走著。」

  他往後排一靠,大喇喇地翹起了二郎腿。

  地中海髮型的司機師傅按下計價器,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陸離那身洗髮白的衣服。

  「小伙子,去哪兒啊?這大熱天的,不在宿舍打遊戲跑出來轉悠。」

  陸離摸了摸口袋裡那張硬邦邦的至尊黑龍卡。

  「去江城消費最高、最頂級的酒吧。」

  司機師傅一愣,踩著離合的腳差點打滑。

  他回頭上下打量了陸離一圈,忍不住咂了咂嘴。

  「小伙子,你這身行頭……要去『夜玫瑰』?那地方一瓶酒夠你幾個月生活費了!」

  陸離挑了挑眉,嘴角咧開一個肆意的笑容。

  「你只管踩油門,哪怕今晚把整個酒吧買下來,那也是我的事兒。」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車窗,看向夜幕逐漸降臨的繁華都市。

  「對了師傅,你這車開快點。」

  陸離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我都單身十分鐘了,再不去艷遇個極品冰山美女,簡直對不起我兜里的黑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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