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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降服鄧秋波,拿下遺蹟

  等進入門戶之後時。

  陸辰看了一眼四周,不由的心裡一沉,這裡更像是掌控整個傳承遺蹟之地的中樞密室。

  從這裡竟是通過陣法浮現出的一幅幅畫面,看到外面的景象,還有一道道陣法門戶,可以輕而易舉穿梭過去。

  再看鄧秋波此刻雙眼迷濛著一層火焰,他依然在拼盡全力的逼出火毒,在旁邊跌落了一瓶瓶的丹藥。

  那火毒似是快要被拔出來了。

  他仔細看了看。

  「不是陣法。」

  「這是符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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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三階護身符,但又有些不同,應該是碧波真君煉製的似是……三階下品封印符。」

  「他是把自己封印其中了。」

  陸辰擰眉,他得到碧波真君的符道傳承,很明白這符篆的威力,這是一張可封印金丹境修士的符篆。

  同境很難攻破。

  而用來封印自己,外面的人也很難打破,哪怕他動用地元火,一時半會怕也無法從外面破壞這符篆的封印。

  一方面,是他攻破陣法的時候,也發現地元火的威力和自己的境界息息相關,對付三階下品封印符,跨越的層級太高了。

  當然慢慢的焚燒,亦如外面那陣法般,也未必不行。

  只是耗費的時間太久了。

  看鄧秋波似是快要逼出火毒了,時間上來不及。

  另外一方面,這本就是碧波真君為了封印對手所用,豈能讓對方輕易破壞。

  「若是我能進入這裡,說明陣法無法阻攔我。」

  「用三階下品封印符,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亦如當初我進入山頂密室里,鄧秋波用遮天符度劫,我也無法對其造成傷害那般。」

  陸辰不得不說鄧秋波走一步看兩步,算是算無遺策,只可惜他算計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圍繞著鄧秋波四周走動了一圈。

  「這次我不可能再讓你跑了。」

  陸辰冷笑一聲,身影一閃就是出去,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拎著一尊爐鼎過來了。

  他抬手一揚那爐鼎直接罩住了鄧秋波。

  「地元火,進去陪他玩玩。」陸辰催動地元火也遁入進了爐鼎之中,隨即他合攏了爐蓋。

  不過這尊爐鼎他一時無法煉化。


  但他也難不住他。

  他操起符筆,取出符紙和靈墨開始繪製二階封印符,他一時半會打不開三階封印符。

  不過二階封印符,呵呵,鄧秋波也別想輕易打開。

  都是傳承於碧波真君的符篆。

  若是鄧秋波是金丹境,他這番施為無疑是多此一舉。

  可惜對方是築基境。

  他不止繪製了一張封印符,而是從頭開始熟悉,從二階下品封印符……半個月之後,他繪製的手腕都感覺到酸疼,已經漸漸的能繪製二階中品封印符了。

  「就這樣吧。」

  陸辰感覺靈力虧空,有些頭暈,知道哪怕得到了符師傳承,也不是倉促之間就能抬手繪製二階上品封印符。

  畢竟那是針對築基後期存在的符篆。

  他只是剛剛築基成功,還是有些力有不逮。

  但也足夠了。

  一張張二階中品封印符打在在爐鼎蓋上。

  他這才放心。

  最起碼鄧秋波哪怕逼出火毒,也跑不掉,因為裡面還有地元火陪著他玩的,頭頂爐鼎也被二階中品封印符封印著。

  他不放心的扛著爐鼎走出了這件密室,等離開洞窟之後,就朝著山下快步走去。

  他沒有打算離開傳承遺蹟之地,此地被陣法籠罩著,這是護持整個傳承遺蹟的陣法,可不是他能打破的。

  但離開山峰,就離開了傳承遺蹟的核心區域。

  哪怕鄧秋波能調動此地的力量,也會因為距離太遠,有所遲滯。

  「能做的已經做了。」

  「就在這裡吧。」

  陸辰就地取材擺了一個簡單的一階中品隔絕神識的陣法,封困住此地後,他才一屁股坐在爐鼎之上,開始吸收天地恢復體內虧空的靈力。

  時間一點點過去。

  剛過去七天後,忽然爐鼎里響起了轟隆隆的動靜。

  陸辰通過地元火,看到了已經拔出火毒的鄧秋波,正驚恐的看著四周的景象,他的三階封印符尚沒有打開。

  「還好沒有打開!」陸辰冷哼一聲,要不然地元火就能輕易弄死他了。

  不多時似是任命的鄧秋波。

  「道友,不如我們談談。」鄧秋波大聲道。

  「現在叫道友了,不是小子,小賊嗎?」陸辰淡淡道。

  「道友都是誤會,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畢竟接受了我家老祖的符師傳承,我們嚴格來說還是自己人……,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兄的,師弟,不要鬧了,我們出去好好談談你看好嗎?」鄧秋波軟話不要錢的說出口。


  「你先打開三階封印符。」陸辰道。

  「別鬧了師弟,這地元火會弄死我的。」鄧秋波苦笑道。

  「那你就在裡面好好待著吧。」

  「畢竟外面我封印了上百張的二階中品封印符,若是都解開了,我豈不是白浪費時間了。」

  陸辰平靜道。

  「師弟還真是符道記憶精深。」鄧秋波啊了一聲驚呼,旋即滿臉尷尬鬱悶道。

  陸辰沒有再聽鄧秋波廢話。

  在鼎爐里的日子不好受,也先讓他感受一番。

  他直接屏蔽了神識和五感,進行了深度修行狀態之中,又過了三天之後,他感覺到靈力完全充沛。

  隨即放出了天命藤根出去。

  這裡畢竟它曾經待過的地方,或許有能讓它儘快恢復傷勢的存在,加上沒有鄧秋波這個陰險的傢伙,也不擔心會出亂子。

  這個時候,他才考慮怎麼處置鄧秋波。

  直接弄死,傳承遺蹟怕就是成了無主之物。

  若輕易放開了他,兩人這次梁子結大了,已經是死仇。

  至於師兄師弟,聽聽就算了。

  他拍了拍爐鼎。

  「師弟,我叫你師兄,別鬧了,你說個章程怎麼才能放了我,我的三階下品封印符還有一天就自行解封了。」鄧秋波聲音嘶啞,估計這幾天沒少喊話。

  「陣法傳承。」陸辰說出四個字。

  「師弟,這陣法傳承我已經使用了,沒有了。」鄧秋波誠懇道。

  「即然沒有陣法傳承,那你可以去死了。」陸辰開始催動地元火,瘋狂的攻擊三階下品封印符。

  啊啊啊

  鄧秋波嚇得夠嗆,拼命的在爐鼎里躲閃,嘴裡不斷哀求著,但卻沒有一句陸辰想聽的。

  他最看重的就是陣法傳承,若沒有,鄧秋波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至於這處傳承遺蹟之地。

  他敢確定,若不是碧晨真君的血脈後人,很難掌控,而唯一能跨過血脈影響掌控這處陣法遺蹟之地的方法,就是接受陣法傳承。

  咔嚓

  陸辰通過地元火的視角看到了三階下品封印符竟開始破碎了,似是留給鄧秋波的時間不多了。

  「死亡面前,老奸巨猾的老頭子,我就不信,能不怕死!」陸辰面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卻也給地元火下達命令,不要焚燒了對方的儲物戒。

  咔嚓,咔嚓


  三階下品封印符皸裂的速度加快,外面熾熱的火焰已經讓鄧秋波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那搖曳的小火苗,宛若吞噬一些的恐怖存在,搖擺間在他身邊晃動,似是隨時都要擇人而噬般的令人毛骨悚然。

  鄧秋波不由的腦補了很多畫面,自己死了,或許那小子也會煉化了自己吧,那個死法……他不禁感覺到肉身都有些發緊。

  他本能護持住了儲物戒,他怕這個焚毀了,連談判的機會都沒了。

  等談判的念頭湧起之後。

  他的心理防線似是被自己的念頭給擊破了。

  最終他仰起頭悲憤的一笑。

  「我交,我交,你快放我出去。」鄧秋波大聲道。

  「把東西扔到一旁。」陸辰聲音響起。

  「……好。」鄧秋波心裡暗罵真夠謹慎的,看來他想趁著打開爐鼎縫隙的時候,也趁機逃走不可行了。

  他咬了咬牙把一個玉簡扔到了角落旁。

  就在此刻地元火突然間膨脹,變成了一人高,安全籠罩住了鄧秋波,把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這個時候爐鼎蓋嗡的一聲才是打開一道縫隙,一道靈力包裹住玉簡飛快的離去,轟隆一聲爐鼎蓋再次合攏。

  陸辰此刻拿到了陣法傳承玉簡。

  他神識探進去,發現和符師玉簡傳承一般。

  「取一些你的血。」陸辰沉吟,上次是黑井幫忙,不過此刻黑井明顯無法甦醒,只能另想其他方法。

  這次鄧秋波老實配合了。

  整個過程很順利,等陸辰取到鄧秋波的血液覆蓋在陣法傳承玉簡表層,隨著血液的滲透傳承玉簡對於陸辰神識的抵抗,變得弱了許多。

  幾番嘗試過後。

  陸辰神識陡然接觸到陣法傳承玉簡內,一股純粹而磅礴的記憶傳承頃刻間湧入他的腦海里。

  不似上次的那麼心神動盪。

  此次好多了,畢竟他已築基。

  大概一個時辰過後,他才完全接受完這一波傳承,看著手裡的傳承玉簡,此次並沒有破碎,應該是正常打開的關係。

  「道友,可以放我出去了嗎?」鄧秋波心有彷徨和不安,他很清楚陸辰最在乎的就是傳承玉簡,對方若是拿到,會不會放自己離開,不好說。

  但他又沒的選擇。

  「放開自身防禦,讓我種下禁制。」陸辰沉吟片刻,對方的儲物戒還有好東西,若是一味的索取不給對方一些安穩感,怕是對方不會如此配合給出的。


  「這……。」鄧秋波心麻了,看著如狼似虎般隨時撲過來的地元火,有一種逆子夥同外人造反的感覺,他心裡後悔極了,真是自作孽。

  接下來就順暢多了。

  陸辰為了穩妥起見,先是凝聚煉獄鎮靈術,再施加足足數十個屍蟲,確保萬無一失。

  「可以了嗎?」鄧秋波此刻心若死灰。

  忽然間鄧秋波感覺神魂一陣被啃咬的疼痛感,那種比死還要難受的感覺,一時間令其渾身顫粟,不斷的撞擊著爐鼎內壁,就來地元火似也被突如其來變化,給驚住了。

  鄧秋波還接連拿出一些丹藥服下或是符篆貼在身上,但效果並沒有減緩,整個過程持續了盞茶時間。

  「不錯。」

  「看來禁制對你很有用。」

  陸辰看鄧秋波沒有再拿丹藥或符篆,就知道他沒有手段對抗自己下的禁制,這才抬手一揮召出了地元火。

  然後把鄧秋波從爐鼎里一併提了出來。

  「道友,我服氣了。」鄧秋波渾身疲憊,心神重創整個人進氣不如出氣多,癱軟在地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還是覺得對不起先祖的英明。

  他滿是褶皺的眸子裡,竟是呆如木雞,怔怔緩不過神來,沒有落淚,卻能看出眸子裡的落寞,或許這就叫哀莫大於心死。

  「只要沒死,還有希望。」

  「畢竟你已築基,還掌握了陣法傳承,比很多築基修士乃至一些金丹修士的起步都要高了。」

  陸辰的聲音平靜響起。

  「終究是落在你手裡,往後餘生要任其驅策,我哪怕再強又有何用。」鄧秋波眸子裡多了一些神采,片刻又黯然。

  「既然你看不到希望,不如我送你一程。」陸辰抬手一揮,從鄧秋波手指上取出儲物袋。

  地元火隨即欲撲過去。

  「啊!」

  「道友且慢。」

  鄧秋波一個懶驢打滾,慌忙躲開,急忙開口求饒道。

  「怎麼又想活了?」

  「與其有空賣弄煽情,倒不如多想想怎麼提高自己的價值,或許你還有機會恢復自由的一天。」

  陸辰面無表情道。

  「道友,真打算有朝一日放我離開?」鄧秋波遲疑道。

  「你不是第一個詢問我這番話的人。」

  「滄海郡散修盛無為,冉三生等人也曾被我驅使,在海域六階飛艇上的三女也同樣如此,前者我已經放其離開,後者是主動有我種下禁制,為的是獲得金丹機緣。」


  「等到哪天,我確定放你離開,也不會對我具備威脅的時候。」

  「就是你重獲自由的時候。」

  陸辰難得多說了幾句,也是突然有個念想,傳承遺蹟島嶼自己沒法隨身攜帶,擱置在外也不安全,是要有個人守著。

  「希望道友能夠記得這番話。」鄧秋波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眸光里哪有剛剛那般哀默,多得是暫時逃出一劫的肅穆感。

  這就是散修的好處,只要不死,總會很快調整過來。

  因為他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接下來說說這座島嶼的情況。」陸辰對於鄧秋波這波前後不一,並不在意,也唯有這樣的人才能替他守好傳承遺蹟島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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