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哥不叫金大福
江月詩的意思是,只要我參與換命,就變成了沈家在用我的命,換江月詩的命,那是大忌。
沈家上下,這輩子再也不會好過。
旁支,做惡少,可能會好一點。
但他們花的每一筆錢,都是在提前享樂,以後可能會窮困潦倒。
至於主家,主張換命維繫的人,那後半輩子,只會和鬼怪打交道了。
「沈笑笑呢,帳戶里有錢,不是沈家的錢,是我給她的,所以那筆錢不會沒,讀書還是有用的,可以應用現代的知識,去賺錢。」
說到這,江月詩自嘲地笑了下。
「而且,金小姐,你是一個好人,以後你可以和沈笑笑當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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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們倆一定很聊得來。
她的房產,銀行卡,我都處理好了,這幾天我會告訴她的。」
我聽完這個,心裡更不是滋味。
倒是胡司禮說:「那成交,五天後是月圓之夜,那天正合適。
我們先干,算是給你的誠意。
你之後一定要回報我們,如果搞騙我,我照樣會對沈笑笑不利。」
我看向胡司禮,在桌子下,拉了拉他的袖子。
「不要這樣說……」
胡司禮只是道:「我認真的。」
為了讓江月詩信服,胡司禮特意拿了鎮壓方燭的那個罐子。
他道:「你可是試試,抓一點裡面的骨灰。」
江月詩剛開始不理解,但只碰了一下,手就灼燒的疼痛,指尖立即黑了。
胡司禮也把手放進去,很快,半指手都被灼傷。
我驚呼一聲:「胡司禮!」
胡司禮示意我別說話,他對江月詩道:「我們彼此是什麼人,是不是都清楚了?
你如果不會等價交換,我會在你面前,掐死沈笑笑。」
這麼說完,當場的氣氛都很僵。
方燭突然從吊燈上下來,在我耳邊說:「你看……我沒說謊吧,我說了,不做壞事的人,才能碰那骨灰。」
此刻我的心亂了。
胡司禮這樣找出害我的人,讓我覺得有些陌生。
可他確實又是為了我好。
而且方燭說胡司禮不是好人,還有他曾經殺掉前世的我……
這些信息一再地,在我腦子裡徘徊。
我都不敢把他們串聯成一條線。
江月詩最終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走到門口,又轉過頭來說:「那就算我不來,你也會找別人幹這個活兒吧?」
「那是沒發生的事,不要揣測。」
就這樣,今晚的會談結束。
胡司禮讓我回去繼續睡覺,這幾天都能睡好覺。
明天睡到太陽曬屁股,也沒人管我。
我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說:「我怎麼還睡得著?
這個時候,能睡著,就是有毛病吧!」
我抓著胡司禮受傷的那隻手。
半指手的皮都被燙沒了。
我想讓他趕緊包紮一下,然後問他一些事。
但是胡司禮拒絕交談。
甚至把手,從我的雙手裡抽出來。
「小芙子,我會包紮手,想問什麼,找個時間,咱倆單獨談。」
這麼說完,胡司禮轉身回了他那間客房,關上門,不給我說話的餘地。
金大福偷偷摸摸溜走。
等我看到他時,他已經一溜煙地跑回臥室了。
在一樓大廳的,只有我和方燭。
方燭剛想說幾句奚落的話,一看我的表情,立即說不出口。
最後只道:「要不……先回屋?」
長夜漫漫,我站在這裡,只覺得有些事,總會來的。
或許從我第一次給人穿裝裹開始,所有的事,就都不會按我想的那樣去走。
大改站了二十分鐘,我關了燈,也回到二樓臥房。
一開始,坐在床上,方燭就在我屋的天花板上爬。
我聽著,連這細微的動靜,都覺得心煩。
「你別爬了。」
方燭緩緩落下一個頭。
現在,我也不覺得他可怕,而是道:「現在……我相信你了,你滿意了?」
「呃,有點。」
我瞪眼看他,他縮了下脖子。
「但更多的是不滿意……還有你瞪我那樣,和你最後封印我時,有點像了。」
我氣笑,轉身不理他。
只是沒過一會兒,我又聽到細微的動靜,我心煩地說:「你還爬?!」
「我沒有,我沒動!」
我回頭看,真的,不是方燭動。
這個動靜來自樓下。
「金大福!他又扒抽屜去了!」
我本來已經忘了我哥來回找東西的事,此刻我怒火中燒,直接開門,悄悄地走下樓。
我要抓他一個措手不及!
方燭在我身後一直跟著我。
從樓上,我就看我哥不停地拍抽屜。
「奇怪,我的印章就應該在這放著,怎麼沒有呢?
我妹不可能扔,我爸也不可能扔,是不是就是胡司禮扔的?」
「哎呀,我需要那個名字恢復點能力……這現在見到殭屍我都怕,我也太菜了。」
金大福嘀咕著,突然,我聽到「啪嗒」一聲。
金大福也喜出望外。
「哎。出來了一個印章,就在裡面卡著,我去……我要把第二個找出來!」
就是現在!
我猛地開燈。
「金大福,你還說你沒找東西,你找什麼呢?今天你必須給我看看,給我說清楚!」
金大福被嚇得一愣。
「啊……妹!」
他見到我的第一眼,不是解釋,而是轉身要跑。
不過方燭這次擋住了他。
手上冰錐冒出,直抵著他的脖子。
「小貔貅,藏什麼呢,讓我們看看,連我都好奇,你一直在掩蓋什麼。」
金大福死抿著嘴,還是搖頭。
「沒藏什麼……」
我過去一把扯上金大福的手。
他還戴著黑手套,手裡死死地攥著一個印章。
那印章我真不記得見過。
猛地,我一把奪過,金大福往後一個踉蹌,坐倒在地。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找什麼!」
「啊不,妹!」
我將那印章翻過來,看雕刻的名字,上面赫然出現「金容」二字。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這名字是誰的。
「這是……你的,還是爸的?」
與此同時,從抽屜里掉落了另一個印章。
上面刻著的是「金韻」二字。
「兩個名字,你難道不叫金大福嗎?」
我努力回憶,我哥叫金大福,似乎是我十歲以後的記憶。
十歲以前……壞了,我怎麼沒印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