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弄錯結婚對象
「你媽沒教過你不能說男人不行嗎?」
日落西山,某一個山村院子門口掛了兩個紅色燈籠。
村長兒子惡劣的笑著,手開始不老實的胡亂抓。
「只要前腳一過門你就能無痛當奶,享受三代同堂的樂趣,對於你一個窮鬼廢柴沒有一點生存技能來說,這已經是頂好的條件了,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
宋知寒正閉眼假寐,精緻的小臉上被濺上了吐沫星子,她睜開眼,村長兒子正對著空氣胡亂抓,似乎在想像著自己手裡有什麼東西。
她眸子如寒光,村長兒子悻悻地收回了手。
就在一天前,還在國外的宋知寒接到了親生父母的電話。
「知寒啊,你在國外一直做些不正當的事也不是辦法,雖說你天生就是蠢材,但也不能這麼自暴自棄,也該金盆洗手了。」
「回來吧,爸媽給你介紹了一個老實人,人家願意接盤。」
所有徒弟都勸她不要回來。
「師父,當初他們罵您是廢材,把年幼的您扔到精神病院,現在又要賣女求榮,他們都不配當您父母,何必回去受委屈?」
「您是神算天才,好多富甲一方的富豪還排隊等著求您的號,這裡離不開您啊!」
「您又是天師的干孫女,天師把您當個寶,要是讓他發現您回去受欺負,雷霆之怒萬一貼個符紙,毀掉整個帝都怎麼辦?」
「我讓我的分身留下應付爺爺,這件事不許告訴我爺爺,等他懷疑的時候我早就回來了。」
其實宋知寒瞞著爺爺毅然決然的回來不僅還掉生養之恩,最重要的是她算到自己有一樁情劫在國內。
未婚丈夫命不久矣,最多就有一天光景,對方去世她的情劫應該就過了,所以她決定乾脆在這拖延時間等著對方離世。
在這等啊等,不但沒等到對方離世,好傢夥,反而一夜之間身份超級加倍,等到了喜當奶奶的消息。
給宋知寒整笑了。
小姑娘膚若凝脂,長得清麗脫俗,別有一番美麗,笑的時候更是漾起淺淺梨渦。
村長兒子露出猥瑣表情。
這賤蹄子長得真不錯,滋味肯定很好…當爹的,還能跟他計較這個不成?反正早晚都是他的。
所以讓他先嘗嘗滋味又能怎麼樣?!
「小美人,我收回我剛剛的話,只要你乖乖的讓我爽一爽,等過門之後我保證不讓你清心寡欲,獨守空房。」
宋知寒面無表情看著這個男人,她記得這個就是他跟親生父母達成了交易,將她花了五萬塊錢買來給自己的父親沖喜。
男人是村長的獨苗,鑲了一嘴金牙,別人都叫他金牙子。
金牙子性格窮凶極惡,在村子裡作威作福。
說是沖喜,實則是為了早點折騰死自己的那個半死不活的父親。
金牙子印堂凹陷,黑如霉鍋,運勢已經開始走下坡路。
身後有好幾個枉死的惡鬼,各個死壯悽慘,凶神惡煞,它們現在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罩子。
一旦運勢降到極低,他就會受到惡鬼的報復。
玄門中的人最不喜與這樣的人接觸,可是想到那未婚夫離世了,她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她出於人道主義好歹也要表示一下。
於是甩出了一道符紙。
「你做了太多的壞事,身後有很多債主,怕是命不久矣,隨身戴上我給你的符紙可以免遭一難。」
她的符紙最普通的市場價要一萬起步,這個救命符已經算得上很好的見面禮了。
金牙子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怎麼就說大話?你知道我身後有誰嗎?用得著你來救我?」
「你是說你肩膀上的蛇是吧?
宋知寒環抱著胳膊,似笑非笑,「你天天給它上供,以為它能幫助你,實則它是利用你,替它背一切惡果,還會時不時的吸收你的能量來強化自身的邪氣。」
宋知寒熟視無睹,「你作惡多端,它救不了你的,只差它收集你最後一點惡氣,你就要完蛋了。」
金牙子愣住。
他身上的蛇常人是看不到的,這女孩怎麼會看到?
那是他的柳仙奶奶,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金牙子才不信她的話,拿過符紙就撕成了碎片。
宋知寒平靜的看著他的動作,完全沒有想要阻攔的意思。
她已經做了她能做的,至於對方要不要聽,那就是對方的命數。
果然,金牙子印堂上的黑氣衝破了腦袋,匯聚成一股很強的陰煞。
「沒救了。」
「敢咒老子!」
金牙子聽到這話氣的直跳腳,直接掄起棍棒就要去教訓宋知寒。
可下一秒,他的動作僵持在空氣中。
無數雙目流血的鬼衝破罩子撲了上來。
金牙子與惡鬼對視,頓時瞪大了眼珠子,驚恐萬分。
「鬼啊!」
「還我命來!」
倀鬼如同餓狼撲食一樣撕咬金牙子,金牙子想逃跑尋求柳仙奶奶的幫助,被一隻無形的手拽住了腿,他摔到在地。
惡鬼將金牙子包圍,無視他嚇得鐵青的臉色,將他咬到血肉模糊。
「都說了讓你收著點,非不聽。」
宋知寒沒注意自己身後一條蛇吐著蛇信子緩緩的靠近她。
就在它鎖定目標一口將宋知寒吞掉時候,宋知寒胳膊上的符文如同保護罩一樣打來,它瞬間灰飛煙滅。
宋知寒嫌棄的「嘖」了兩聲,然後繞過這一片烏煙瘴氣往外走。
院子裡已經沒了人,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那位老baby。
大門外面停著一輛車。
這輛車跟她的豪華車比起來差遠了,可在這個村子裡也算是一輛好車,是村長無疑了。
只是……
宋知寒看著車上面冒出三丈高的紫光,驚嘆,「哇哦,好大的功德。」
唯有承天地氣運而生的九五之尊,才配得上這滔天的紫薇帝氣。
最起碼要做十世的好事才能有機會有這樣的紫氣。
只可惜紫氣敗。
她自然的打開車門。
「還去不去領證啊?」
后座坐著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男人大概三十,身上帶著病氣。
他皮膚極好,稜角分明的下頜線透露著一股生人勿近。
司機和身穿西裝的男人似乎都沒想到突然闖進來的人。
空氣有一瞬間的冷凝。
宋知寒沒聽到動靜,狐疑的看了一眼,她皺緊了眉。
不是說年齡五十歲嗎?
眼前的男人不論從氣質還是外貌來說,無論如何也不像啊!
宋知寒想看一下他的生命線,試圖找一些信息,可是這個人的生命線是封著的。
反倒是這輛車裡藏著一些灰氣。
相識就是緣分,她善意的提醒道:「你的車今天有一劫難,你今天千萬不要走匯江路,不然會被車連累,車毀人亡。」
車的壽命已經到了,錯過那條路,車依舊會毀滅,可車裡的人就會平安。
車有壽命?
呵!多麼荒唐的言論!
男人墨色瞳孔閃過一抹嫌惡,他看了一眼時間,沒耐心的打斷了她,「就二十分鐘領證的時間,如果不去領證就滾下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