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吃醋的許知硯
許知硯壓在兩人身上的威壓沒有收回去的打算。
見謝行舟跟裴燃已經快要站不住,許知意拽了拽許知硯。
「收回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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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願的將威壓收回,看著面前明顯鬆了口氣的兩人,許知意還沒開口說話,某個占有欲強得不行的男人已經摟住她的肩膀,擋在房間門口。
很明顯,他不想讓房間裡有別人的味道,謝行舟和裴燃也不想去看房間裡會有什麼痕跡。
看出他們幾人之間的欲言又止,許知意主動開口,打破僵局。
「等我洗漱完,我跟你們回去。」
門被關上的那刻,她意料之中地被許知硯抱進懷裡。
對方枕在她頸窩,想個小朋友一樣撒嬌,「……不想讓你走。」
許知意失笑,「不是你讓他們提前來的嗎?」
「……我後悔了。」
要不是證據還不夠明朗,他沒辦法直接將坐在最高位置上的人給拖下來,他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消耗他跟許知意的獨處時光。
只不過他低估了自己對她的獨占欲,看見她對旁人心軟,他差點就忍不住,將人直接丟出去。
許知意拍拍他的後背,「許上將,你好幼稚啊……」
嬉笑的尾音直接變了調,幸虧許知硯的胳膊撈住她的腰,不然她怕是會直接跪在地上。
可讓她腿軟站不住的罪魁禍首,明明就是好心扶穩她的眼前人。
「你幹嘛……」
她捂著自己的頸側,不用看都知道,那裡肯定多了個紅色的印記。
說不定,還有牙印呢!
氣呼呼地瞪了許知硯一眼,下一秒。
「砰。」
許知硯看著面前被無情關上的房門,和隨著門關上飄出來的那句。
「你要是敢進來,我就再也不回來了!」
他無奈搖頭,後退兩步,打消自己準備依靠最高權限去而復返的念頭。
「嗤,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許上將啊。」
「你的下屬知道他們的上將,私下裡這麼放浪嗎?」
謝行舟是出了名的毒舌,更別提他現在恨不得跟許知硯打一架,自然嘴上半分情面不留。
裴燃沒他那麼能說會道,但見他也在許知意這兒吃了癟,自然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就是,偷進嚮導房間,不要臉。」
許知硯輕呵一聲,他跟許知意之間小打小鬧,那叫情趣。
什麼時候輪到兩個外人插手?
且不說他們兩個還不是許知意的哨夫,就算他們兩個有人是她的第一哨夫,他也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兩句話就改變他跟許知意的相處模式。
懶得搭理他們兩個連句話都沒說上的傢伙,他靠在牆邊,算著許知意出來的時間。
房間門打開的那刻,等在門口的三人紛紛走上前。
只是在看見她頸側擋都擋不住的紅痕,謝行舟跟裴燃臉上的表情都有一瞬間的怔愣。
所以……這一個月,許知意真的跟許知硯……
不敢再往下想,兩人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裴燃泛紅的眼尾又蓄出淚痕,顫抖著就要去牽她的手,「姐姐……」
而作為將她「逼走」的罪魁禍首之一,謝行舟就是再難受,此刻似乎也失去了求寵的資格。
狠狠瞪了許知硯一眼,她在心裡嘆了口氣,伸手將自己的掌心塞進裴燃的大掌,任由他牽著。
「被狗咬了而已。」
話音剛落,裴燃的眼淚就跟著收了回去,「那我幫姐姐打狗!」
說著,他有些得意地輕哼一聲,攬著許知意的腰就往外走。
等兩人走遠,謝行舟也抬腳跟上,路過許知硯時,還不忘補上一句。
「沒想到許上將還有當狗的惡習。」
「安全起見,還是去打個針更好。」
*
裴燃跟著許知意,見她輕車熟路地走到許知硯的專屬訓練室,解鎖,開門。
不等她將門關上,他已經像個大型犬,從身後將她整個抱進懷裡。
「姐姐,我好想你……」
「你有沒有受傷?你要離開怎麼不告訴我?」
「那姓許的是不是虐待你了,你跟我說,我去揍他!」
聽著他像連珠炮地問話,許知意失笑,拍拍他的手背,轉身回抱住他。
「你問了這麼多,是想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我沒受傷,睡得好,過得好,吃……算了,總之呢,一切都好。」
「那你為什麼都不接我的視訊?」
「可我回覆你的信息了呀~」
許知意抬手戳戳他的臉,「要知道,我可是只回復了你的信息,其他人我都沒回復呢。」
「還不是怕某個哭包見到我的臉會哭到停不下來,我這麼貼心,你應該謝謝我才對呢。」
可如果她沒走,他根本都不會見不到她。
裴燃癟癟嘴,輕哼一聲,「可我好想姐姐,姐姐哄哄我好不好?」
「你想讓我怎麼哄唔……」
剩下的話被悉數吻進兩人的呼吸中,裴燃吻得急,忽然壓下來的重量讓許知意下意識後退兩步。
以為好不容易等來的吻要結束,裴燃更不肯鬆手,大掌牢牢箍懷裡人的後腰,輕而易舉將人托起,讓她只能靠在自己身上。
「唔……」
氧氣被掠奪的一乾二淨,她的掙扎在眼前人眼中,跟小貓撓癢沒什麼區別。
「不夠……」
托著她往休息椅上一坐,裴燃恨不得將這一個月的思念通過這個吻悉數傳達給對方。
饒是許知意這一個月被許知硯教著練習了各種技巧,也抵不住眼前少年的攻城略地。
一吻結束,她連指尖都是軟的,靠在裴燃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裴燃的手放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幫她順著呼吸。
「抱歉,沒忍住。」
說是抱歉,明明語氣里全是意猶未盡和笑意。
在懷裡人沒注意到的時候,少年抬眸望向天花板上的監控,嘴角揚起一抹挑釁的弧度,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了些。
一個月沒見又如何,現在,她在我的懷裡。
沒什麼力氣地錘了下他的肩膀,許知意的聲音毫無威懾力。
「……鬆開。」
知道的,是他跟自己一個月沒見,通過接吻表達思念。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新型殺人方式,她剛才真以為自己要因為缺氧昏過去了。
她偏過頭,剛想說些什麼,卻對上站在門口的,謝行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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