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那我們再試試?

  夢裡的場景有多光怪陸離,許知意睜開眼睛時的感覺就多不真實。

  「她醒了,快去通知許上將。」

  房間裡的腳步聲消失又響起,軍靴的聲音出現時,她扭頭看向門外。

  許知硯應該是剛開完會,身上的制服一絲不苟,連最上面的扣子都被扣好。

  要不是額前有縷頭髮不聽話地垂下來,她還以為對方對自己暈過去這件事沒有任何反應。

  「你來做什麼?」

  她扭過頭,話說出口卻帶著點賭氣的味道。

  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的額頭,貼了幾秒後又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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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發燒了。」

  「不可能吧?」

  許知意也抬手摸了摸,確定自己額頭上的溫度比平時高,才後知後覺地有了發燒該有的反應。

  「頭好暈……」

  將即將成功縮到被子裡的她撈出來,許知硯雙手撐在她兩側。

  「他們說,你一直在喊我。」

  指腹蹭過許知意的眼角,將她還沒來得及擦乾的濕意抹乾淨。

  「還哭了。」

  「……才沒有。」

  許知意像只不聽話的小貓,彆扭地別開視線不看他的同時,還不忘撓他一爪子。

  拍在自己手背上的力道還沒有剛才被扇臉時的力道重,許知硯不躲,反倒順勢將她的手握進掌心。

  「消氣了?」

  他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沒有的話,繼續。」

  許知意掙了兩下,沒掙開。

  「我不打,你臉皮厚,你不疼,我手疼。」

  被她的話逗笑,許知硯伸手揉揉她的頭髮,「那說正事。」

  「剛才,你想起什麼了?」

  許知意一怔,想起剛才在意識里看到的那些畫面,視線停在許知硯的眉眼上。

  聽他的意思,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天會想到這些事情。

  可為什麼呢?如果她意識里的畫面是真的,那不就說明,她是皇室血脈,是真公主?

  而許知硯……不僅不是皇室親生的,更甚至皇室,或者說帝國,是他的仇家?

  但她那時候都沒有出生,這些記憶,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意識里?

  看出她的疑惑,許知硯什麼都沒說,而是將她打橫抱起。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摟住對方的脖頸,「我,我還沒穿鞋。」

  「房間裡有。」

  她房間裡就一雙鞋,怎麼可能有多餘的,許知硯肯定是……

  看著跟客廳風格完全不搭邊的臥室,許知意眨眨眼睛,看看許知硯,又看看房間裝修。

  「你……喜好還挺獨特。」

  表面看上去不通人情,沒想到還挺有少女心。

  「……是你的房間。」

  「我的?」

  地面鋪著地毯,光著腳也感受不到涼意。

  許知意從他懷裡跳下來,「這裡為什麼會有我的房間?」

  話剛問出口,她就後悔了。

  笨蛋,還能是因為什麼。

  他都說了,他有囚禁你的打算,這房間顯然就是他給你準備的籠子啊!

  許知意覺得,發燒讓她的腦子也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然,在發現許知硯抱著她路過自己的房間沒開門時,她就應該發出疑惑。

  而不是像現在,被他帶進他的房子,還傻乎乎地沒有意識到危險。

  溫熱的呼吸灑在自己頸側,她輕抖了下,想退開卻已經來不及。

  許知硯圈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躲我?」

  「我唔……」

  下巴被勾住,稍稍偏頭,她的呼吸就被堵住。

  本就暈乎乎的腦子像是被蓋上一層布,什麼都想不清楚,只覺得身後的懷抱實在太有吸引力,讓她忍不住想被抱得更緊。

  是被那些模糊的記憶影響了嗎?

  可那些情緒,明明是從她的心裡產生的,不應該都是真實的嗎?

  察覺到她在走神,許知硯不輕不重地在她唇上輕咬一口。

  也許是口感不錯,也可能是「報復」她剛才咬他的行為,他的牙尖在她唇瓣內壁上輕磨了下。

  「唔……」

  許知意嗔他一眼,想推開他,又怕動作太大傷到自己的嘴巴,反抗不像反抗,看上去倒像是欲迎還拒。

  好在許知硯也沒再得寸進尺,只是將她抱在自己懷裡,「別亂動。」

  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兒,許知意當然知道亂動下去的後果會是什麼。

  她靠在他懷裡,說話的語氣還帶著一點輕微的鼻音。

  「你要是也發燒了,那都是你自己找的,跟我可沒關係。」

  「呵……」

  許知硯捏捏她的後頸,「小沒良心的。」

  她又不是感冒,發燒只是因為她的精神海出現了大幅度的波動,身體一時半會兒承受不住這種變化,才出現了發燒的症狀。

  接吻和身體接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轉移她的注意力,當然,也不一定非要用這種方式,更多的是他自己的私心。

  可沒想到,她最在乎的,居然是自己如果被她傳染,不能找她的麻煩?

  許知硯氣笑,握在她腰上的手用了點力氣,直接將人轉了個圈,把她面對面抱在自己懷裡。

  「你這意思,是現在可以繼續親?」

  既然如果發燒了就不能找她麻煩,那不就代表在沒發燒前,自己可以對她……

  許知意眼睛都瞪大,「你,你無恥!」

  他這幅模樣,那還有半點冷麵上將,拒女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分明就是滿腦子都是這樣那樣的壞蛋!

  聽慣了更粗魯的喊罵聲,許知意這些話對他來說,跟小孩子撒嬌沒什麼區別。

  許知硯挑眉,「繼續,罵點別的?」

  「你!你……」

  許知意詞窮了,見對方一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模樣,她別過臉去,不想再跟他說話。

  「你出去。」

  「這是我的房子。」

  「……那我走!」

  還沒開始掙扎,她就被許知硯壓到床上,「不行。」

  「留下休息。」

  他頓了頓,視線自上而下掃視著她,「敢跑,休息就變成動詞。」

  休息,動詞?

  反應上來許知硯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本就因為發燒泛著紅的臉上,頓時覺得要被燒化了。

  「你,你……」

  「流氓。」

  「對你,我情難自抑。」

  如果說原本冷冰冰的許知硯,除了這張臉和身材外,一無是處。

  那現在這個會對她笑,情話張口就來的許知硯,在撩撥許知意這方面,簡直天賦異稟。

  「我,我才不信……」

  許知硯低下頭,耳鬢廝磨,「那我們……再試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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