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次簽到，身體漸有起色

  「滾開！」

  李陽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嗓子幹得像要裂開。他盯住賈張氏，費力擠出幾個字：

  「這裡是我家……你沒資格待在這兒。出去！」

  屋裡安靜了一瞬。

  誰也沒想到，這個已經被當成死人的病人還能重新睜眼，更沒人料到他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衝著賈張氏趕人。那道聲音雖然輕得厲害，落在眾人耳中，卻像將死之人在硬撐著發火。

  賈張氏的臉色當場沉了下去。

  她正要開口，坐在一旁的易中海已經皺著眉說道：「夠了，別吵了。」

  他看向床鋪，又對屋裡的人擺了擺手。

  「人醒著就讓他歇著，全部出去。秦淮茹留下來照顧。」

  隨後，他把目光移到秦淮茹身上，語氣緩了些：「要是李陽出了什麼事，記得來通知大家。鄰里住著，又是晚輩，他的身後事，我們不會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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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易中海便開始把人往門外趕。

  賈張氏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礙於易中海已經發話，她終究沒有繼續鬧，只能隨著人群離開。

  吵鬧聲很快遠了。

  狹窄的房間重新安靜下來，留下的只有床上的李陽和淚流滿面的秦淮茹。

  她望著李陽沒有血色的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剛才那一幕讓她又怕又悔，尤其李陽現在的模樣，怎麼看都像隨時會咽下最後一口氣。

  她站在床邊緩了很久，才小心地問：「你現在好些了嗎？還有沒有那麼難受？」

  年輕時的秦淮茹本就生得好看，哭過之後，那雙眼睛更顯得柔媚，讓人很難對她發脾氣。

  如今的她還沒有經歷後來那些事，也沒有被院裡的人一點點帶偏。她還保留著幾分簡單和單純，遠不是多年後那個能把傻柱、許大茂、易中海都牽著鼻子走的女人。

  李陽動了動嘴唇，聲音依然很低：「廚房裡燒些水，我想把身上擦一遍。」

  秦淮茹聽完，身體明顯僵住了。

  她以為李陽已經明白自己的病治不好，所以才想在離開前把自己收拾乾淨，至少體面一些。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眼淚立刻掉得更急。

  「好，我去燒水。」

  她抹了把臉，又趕緊補充：「馬上就去。你先躺著，哪裡不舒服就叫我。」

  說完，她抽泣著走進了廚房。

  李陽看著她的背影，很快便猜到了她的想法。只是這種誤會實在沒必要解釋，他也沒有力氣多說，等確認沒人留意自己後，便在心裡喚道：

  「開始簽到。」

  回應接連出現。

  【首次簽到完成。】

  【獎勵已發放：起死回生丹一粒，固元丹一粒。】

  【獎勵已發放：頂級鉗工能力。】

  【獎勵已發放：糧票二十斤，肉票二十斤，十元面額鈔票十張。】

  聽著這些提示，李陽的精神都振奮了不少。

  兩種丹藥的名字已經說明了它們的價值，尤其適合他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頂尖鉗工本領也來得及時，憑這門手藝，他至少能在軋鋼廠站穩，再一步步提升。

  至於糧票、肉票和那些鈔票，正好能解燃眉之急。

  這是1955年，物資供應本就緊張。買米買肉都要憑票，數量還有限制，有錢也不代表能買到想要的東西。如今手裡有了這些票證，他暫時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

  廚房那邊傳來秦淮茹忙碌的動靜。

  李陽朝那邊掃了一眼，確認她沒有回頭，便在心中取出一粒丹藥。下一刻，一顆黑色藥丸出現在他的手心。

  起死回生丹。

  查看過說明後，他終於徹底放下心來。

  只要人沒有完全斷氣，不管患了什麼病，這顆藥都能把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並讓身體慢慢恢復，連晚期癌症也能治療。

  還有什麼可遲疑的？

  李陽張開嘴，將藥丸咽了下去。

  藥力落入腹中，很快化作暖意，順著身體各處散開。剛才連抬手都辦不到的四肢，逐漸重新有了感覺，軟弱無力的身體也開始恢復。

  隨後，他又把固元丹取了出來。

  藥效很快浮現在腦海中：補足虧損的元氣，穩住根基，並改善身體素質。

  這具身體常年靠藥物吊著，自然同樣需要它。

  李陽隨即服下第二顆丹藥。

  溫熱的力量再次出現，在體內緩緩流動，最後集中到了腎臟附近。

  等了片刻，他臉上的死白逐漸退去，唇色也不再發青，皮膚恢復了些許血色。

  身體裡久違的力量一點點回來。

  李陽慢慢吐出一口氣。

  他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至少已經擺脫了剛才那種隨時都會斷氣的狀態，手腳也不再軟得動不了。

  最糟糕的局面，正在被一點點扭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