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誤會大了

  貼身侍衛點點頭:「我當時距離有點遠,只隱隱約約聽見大小姐在打聽各家適齡的姑娘消息,言語之間還提及了生孩子的事情。」

  「不是吧?我昨日才把沫若帶回府里,老姐她這是在幹什麼?」

  「快,回府。」

  秦川一臉茫然,心中無比疑惑。

  ……

  定國公府。

  此刻府里上上下下,人人臉上都縈繞著一層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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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管家坐在府門石階上,不時嘆氣,愁眉苦臉。

  不多時,一輛馬車穩穩停在府門前。

  老管家抬頭,就認出了秦川的馬車,臉上先是一喜,下意識想要起身相迎。

  而那股喜色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更深的憂愁。

  秦川下車,一眼就看見老管家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管家你這是怎麼了?」

  老管家搖搖頭,勉強擠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世子,老奴沒事。」

  「沒事就好,真要是遇上難處,你只管和我說。」秦川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世子,老奴當真無事,老奴只是擔心世子你的身體。」

  「擔心我的身體?秦川挑眉,感覺莫名其妙:」管家你放心吧,我的身體好著呢。「

  老管家依然擠著笑臉:「對對,少爺的身體很好。」

  秦川不想在這個話題糾纏:「我老姐在哪裡?」

  「大小姐此刻應該在後院的大廳里。」

  「好。」

  秦川快步走進國公府。

  貼身護衛跟著走進去,卻忽然被老管家拉住,等秦川走遠之後,老管家才低聲開口:「當真沒有掛紅布?」

  貼身侍衛點點頭。

  老管家臉上瞬間湧上一股難過,長長嘆了口氣:「造孽啊!!定國公府竟然真的要斷香火!!」

  一旁的貼身護衛看見管家這般悲痛欲絕的樣子,忽然開口勸慰:「說不定公子另有別的緣由,所以的沒有掛紅布。」

  這話像是點亮了一絲光芒,老管家眼眸猛地亮起來,用力抓住貼身護衛的手:「莫不成少爺和你說了其中的緣由?」

  貼身護衛搖搖頭。

  老管家眼裡的那一點光,瞬間暗淡下去。

  秦川一路快步走向後院大廳,沿途撞見的下人,一個個神色古古怪怪,要麼低頭躲閃目光,要麼偷偷打量他。


  他滿腦子疑惑,走進後院大廳,抬眼就看見主位上坐著的老姐,一副無比憔悴的樣子。

  並且一副沉思。

  「老姐你在想什麼呢?」

  秦川快步走上前去。

  秦如霜這才知道秦川回來,抬眼看向他:「弟弟你回來了。」

  秦川沒有回答,反問起來:「老姐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染上什麼病了?」

  秦如霜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不是就沒盼著姐姐好?」

  秦川看見中氣十足的老姐,咧嘴就笑:「這才是我認識的老姐。」

  他徑直走過去,一屁股坐到秦如霜身旁:「秦三,去,給倒杯茶過來。」

  「是。」

  秦如霜又瞪了秦川一眼:「你小子,我不罵你兩句,你反倒覺得不舒服是吧?」

  秦川收起笑臉,稍稍認真起來:「老姐你如實和我說,你身上到底哪裡不舒服?」

  秦如霜氣得不行,惡狠狠橫了他一眼。

  秦川開口解釋:「老姐你這不能怪我啊,先是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轉頭又說了那麼多的話。」

  「而且我還聽說了你幫我物色好多的女子,還說要生養好的。」

  「你這般舉動,教我如何不多想。」

  秦如霜沒好氣罵起來:「一派胡言,誰說我要給你找姑娘了。」

  「我聽說有一名八十歲的富商老來得子,特意找人去尋房子,二來也是問問京師城裡有沒有家境貧寒,懷了身孕卻無力撫養的婦人。」

  「如果有合適的,便接到府上來,給你留一條血脈。」

  秦川挑眉:「給我留一條血脈?」

  「算了算了,我知道不想承認,那一次一夜七次,耗損了根基,傷了身子,如今不能人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可子嗣終究是血脈至親。」

  秦如霜緩緩道來:「我已經派人盯著那日與你有關係的女子,如果有人懷了身孕,我第一時間便把人接過來。」

  「不是,你這都是從哪裡聽來的謠言?」秦川皺眉:「我的身體健康得很,一點事情都沒有。」

  「一點事情都沒有?」秦如霜扭頭盯著他:「我已經聽說了,昨夜你留宿教坊司,在如花房間待了一整夜,可今早如花房外並沒有掛紅布。」

  「另外,之前你恨不得日日泡在教坊司,可最近一段時間就去了幾次,就算去了也不不會留宿在那邊,你還說自己身體沒有事?」


  秦川苦笑不得起來:「最近一段時間我被陛下禁足的時間就不少了。」

  「另外,我這不是一直在忙著做生意嘛。」

  「老姐,我的身體真沒事。」

  秦如霜若有所思:「那如花昨夜一事怎麼說?」

  「那是她剛好了了月事。」

  秦如霜挑眉,面露意外。

  秦川挑眉嘆息一聲,然後將昨夜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

  皇宮,玄清宮。

  長安公主帶著滿心紛亂的心緒,來拜見嚴皇后。

  「兒臣見過母后。」

  嚴皇后向她緩緩招手:「起來吧,到母后這裡來,真是辛苦你了。」

  看見母后溫和的模樣,長安鼻尖一酸,快步撲進嚴皇后懷中,壓抑許久的委屈一下子湧上來,埋在嚴皇后懷裡大哭起來。

  許久後,長安公主才哽咽開口:「母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嚴皇后嘆息一聲:「長安,男女之間的事情,貴在長久相伴,相濡而沫。」

  「雖說秦川如今不能人道,可你如果真心喜歡他,母后依然會支持你的選擇。」

  「啊?!!!」長安公主瞬間張大了小嘴,滿眼意外和疑惑看向嚴皇后。

  「母后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知道?」

  「兒臣應該知道什麼?」

  「昨夜秦川留宿教坊司如花那裡,可到了早上,如花房外並沒有掛紅布。」

  長安蹩眉:「掛紅布?」

  嚴皇后抿嘴笑了笑:「教坊司和別的青樓女子在初接客之後,房外便會懸掛紅布作為標記,如果依舊保持完璧之身,便不用掛紅布。」

  長安美眸瞬間瞪了一下,心底里那一塊大似乎一下就消散,飛快開口:「這麼說來,秦川和如花之間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的確如此。只是外面流言四起,都說秦川縱慾過度,傷了根本,已經無法人道,所以這件事情……」

  嚴皇后並沒有把話說完,秦川始終是自己女兒喜歡的人,如果說得太重,她擔心女兒會傷心。

  「母后,我不在乎那些流言,我現在就去找秦川問清楚。」長安公主神色振奮。

  「你這丫頭,去吧。」嚴皇后笑了笑。

  「兒臣告退。」

  定國公府。


  秦川好不容易說服了老姐秦如霜相信自己身體沒有事情。

  之後秦川立即動身趕往鬧奶茶鋪子,他很清楚是,昨夜教坊司的風波,消息必然也傳到了沫若耳朵里。

  這件事情,他必須當面和沫若解釋清楚。

  奶茶鋪。

  秦川看見了長安公主,此刻她臉上的面紗已經取下,盛世容貌上浮現淡淡得清冷。

  他極少看見長安公主這樣的表情,除了剛開始認識那會兒。

  「公子你來了。」長安輕聲開口。

  秦川看著她這個樣子,一陣心痛,下意識上前伸手就想摟住人家寬慰,餘光卻是看見一旁抱著劍的秋棠。

  秋棠目光冷冷,落在自己身上。

  眼眸里更是散發出殺氣。

  秦川只好作罷,輕笑開口:「沫若讓你久等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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