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人情世故
秦川有點愣在原地，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店鋪小小的一場詩會竟然會引來朝堂兩位丞相。
他連忙加快腳步，徑直走上二樓包廂。
來到廂房，秦川看見了更多的人，一眼看過去感覺滿屋都是大儒。
他咧嘴大笑：「諸位大人親臨，真是讓我這小小店鋪蓬蓽生輝啊。」
燕司業冷冷橫了他一眼：「秦川你打算磨嘰到什麼時候？趕緊揭榜。」
秦川笑容燦爛：「急什麼，今日這可是名場面，我必須記錄下來，讓畫師將今日這裡的情景和畫面給畫下來。」
他心裡悄然生出一個念頭，將今日這畫面畫下來，然後掛在店鋪一樓大堂中央，這可是一個極其富有影響力的宣傳法子。
不少人都猜到了秦川此刻心中所想，不禁輕輕眯眼瞪了她一下。
燕司業更是怒火中燒，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怒斥，一旁的高漸便插話道：「你這小子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占人家便宜，畫像一事就別想了，速速去揭榜。」
「震盪我們專門來你這裡喝奶茶了？」
高漸想起自己親歷的秦川過往種種，知道這小子占便宜那是一把好手。
話音剛落，他便舉起左手上的奶茶，猛猛吸了一口……爽！！
秦川看著這一幕，不禁好笑起來：「原來這樣啊，那不知高相與諸位大人、大儒，在嘗過小店的這款冷飲之後，覺得滋味如何？」
「呵，平平無奇，並沒有坊間傳言那樣神乎其技。」一名大儒嗤笑一聲。
秦川絲毫沒有將這一位大儒的評價放在心上：「口味一事本就因人而異，有人偏愛，自然也會有人不惜。」
「甚至還有一些人口不對心，明明好喝卻硬是說不喜歡。」
「但不管怎麼說，今日又諸位大人、大儒賞臉蒞臨小店，我秦川絕非吝嗇之人。」
「今日在座所有人的帳單一律八五折。」
秦川大手一揮，那氣勢就好像直接免人家單一般。
高漸和李影等人，一個個白了他一眼。
「八五折的優惠實在太大了，我看還是不想讓秦世子太破費了。」
「區區一倍奶茶錢，我還能付得起。」
「我不想被人傳貪墨了一倍奶茶的錢。」
「……」
一眾大儒紛紛開口，鄙夷或者揶揄秦川這一舉動。
秦川笑了笑，無所謂般繼續開口：「既然如此，為了不讓大家產生誤會，那這奶茶還是按照原價多久就多少售賣吧。」
數名大儒愣了一下，隨即怒瞪了秦川一眼，他們本以為秦川是真心想要贈送自己一幫人優惠，卻沒想到這小子根本就是客套，一點心意都沒有。
秦川挑眉看了幾位大儒一眼，轉身就看向高漸和李影二人，拱手行禮：「其他人不不想接受就算了而，但高相和李相你們可不能推卻，兩位大人的奶茶便是小子請客。」
緊接著，他又從身上取出一些玉牌。
質地通透，成色純淨，正面刻著「會員開」三個字，背面則是刻著天地商行四哥字。
而在背面正上方還刻了一個更加大的字，每一塊玉牌的這個字都不一樣。
秦川從中選取了刻有「高」、「李」字樣的兩枚玉牌。
他之前想著找機會主動將這會員卡送到這兩位大人府上，沒想到今日竟然在自己奶茶鋪遇上了。
高漸眉頭慶陽，坦然伸出手接過玉，輕笑起來：「算你小子還有心。」
「往後如果有事，還勞煩高世伯在聖上面前幫小子多多美言幾句。」秦川順勢接話，藉機拉進與高漸的關係。
儘管自己這邊有著眾多的依仗，但如果能夠得到朝堂之上一位丞相的認可和幫助，絕對是巨大的助力。
「你小子和陛下交情匪淺，哪裡還用得著我這個老頭幫你進言。」高漸微微笑起來。
高漸願意收下這一枚會員卡，本意便是拉進彼此淵源，雖說這少年看上去有點玩世不恭，但他心中很清楚，秦川絕非池中之物。
等到時機合適，他還打算吧自家那個沉默寡言的二兒子，送到秦川身邊歷練。
一旁的李影態度則截然不同。
看見秦川遞來的鱷魚牌，李影當即擺手推辭：「無功不受祿，老夫不能收下這會員卡。」
站在一旁的李雲看著娜美泛著亮光的玉牌，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如今這奶茶店早已成了讀書人匯聚之地，文風興盛。
雖說士林之中人人皆知這家奶茶店是秦川所開，嘴上一個個斥責，厭氧再也不來，可真心能做到的又有幾人？
這家店的壓制環境與特色冷飲，在整個京師城無人能出其左右。
還有那面詩詞牆，就算航總不再舉辦詩詞比賽，讀書人依舊可以張貼詩作，互相品評文章，實在是一處獨一無二的好地方。
對比風月雅樓，這裡才更加合適謙謙君子心中的聚集地。
框群毆既然來了店裡，多半都會點上一杯奶茶，這冰爽醇甜的感覺，越喝越讓人上癮。
只是這天地商行定價偏高，一杯奶茶就一兩銀子，尋常書生難以長期負擔。
可有會員卡便大不一樣，持牌可享受兩者，折算下來一杯只需要兩百文，不必顧忌其餘太多，就算不可能日日都來，每月來上八九回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如今秦川在讀書人圈子裡名聲極差，幾乎人人詬病，父親如果不肯收下這枚會員卡，他也只能眼巴巴羨慕。
秦川見李影堅持不願收下，輕輕挑眉：「李伯父長年在朝堂鞠躬盡瘁，為我大周江山立下種種功勞，怎能說沒有功勞呢？」
秦川語氣懇切：「晚輩知曉李伯父品性高潔，視俗物如浮雲。只是這一杯冷飲如果能在您操勞疲憊之事，稍稍緩解疲憊，便是晚輩之榮幸。」
「李伯父你可知，你的身體不止是你自己的，還是我大周無數黎民百姓的，只有您老身心健康，感覺舒適，才能不斷輔助陛下，為天下蒼生謀求福祉。」
秦川一番話語嚴詞懇切，態度真誠，而且頭頭是道。
但身邊的人都聽得出來，他分明就是在拍馬屁。
站在旁邊的高漸聽得眉頭輕皺，忽然就伸手搶過秦川手裡的會員卡，一把塞進了李影手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