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紛紛鄙夷秦川
得知秦川不見人影，國子監祭酒游天工當即怒斥一聲，隨後又向一旁的小二招手：「小二，給我們每個人來一杯星橋鵲影。」
「老夫倒要看看，能被寫進千古好詞裡的奶茶，究竟是什麼滋味。」
小二快步上前，拱手弱弱開口：「諸位大人實在抱歉，如果想要冷飲，還請諸位到門外排隊等候。」
游天工眼眸瞪了一下，神色繃緊。
店裡的所有人也都目瞪口呆，一個個盯著那小二看。
誰敢想，一間奶茶鋪子竟然讓游祭酒排隊等候！
要知道游天工身側，還站著燕司業和兩位當朝宰相。
游祭酒還沒有開口發話，一旁的燕司業冷冷看了一眼那小二：「你讓我們幾個人去排隊？」
他們這幾個人是什麼身份？尊貴無比，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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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兩位丞相、游祭酒，僅僅就是他自己，身為國子監司業，平日裡在到哪裡，讀書人撿了無比恭恭敬敬喊一聲先生。
京師城裡多少店鋪想要請他上門小坐一下，他根本就不會搭理。
今日他隨同游祭酒，還有兩位宰相一同到來，店家小二竟然讓他們去排隊，這分明是沒把他們幾個人放在眼裡。
小二連忙拱手解釋：「真的非常抱歉，各位大人！」
「我們東家定下規矩，店裡人人平等，除非持有會員卡，否則都要排隊。」
「會員卡？」燕司業皺眉盯著小二，就要發難了。
一旁的游祭酒連忙抬手示意他控制自己：「無妨，既然所有人都要守這個規矩，那我們也得遵守。」
燕司業依然怒火中燒：「祭酒，店家這做法根本就沒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裡。」
「燕司業切莫因為這點小事而損毀了自身名聲，店家規矩擺在這裡，一視同仁，我們身為師表，更應該要遵守，以身作則。」
游祭酒勸說，扭頭看向高漸和李影，輕笑開口：「只是勞煩兩位相爺跟著我們一同到外面排隊了。」
高漸和李影輕笑起來，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滿。
燕司業這個時候依然放不下去：「如果今日不是詩會揭榜，有望看見《卜算子》的作者，老夫絕不會踏入秦川開的這間鋪子。」
話音落下，他怒氣沖沖走出去排隊。
「父親！」
忽然二樓傳下來一道喊聲。
李影抬頭看上去，就看見兒子李雲帶著呂承等一幫人快步下來。
「晚輩見過游祭酒、燕司業，見過諸位大人。」
眾人躬身行禮，一個個眼珠都在顫動。
面前這些人都是當時大儒和權傾朝野的大臣，平日裡根本不可能見上一面，更不要說像如今這般有機會躬身問候人家。
而且還有當朝兩位宰相在這裡，如果能留下一些好印象，他日科舉登科，說不定還能得到一定的提攜。
游祭酒看見李雲和呂承，臉上露出輕笑：「呂承、李雲，你們兩個也在這裡啊。」
呂承和李雲二人乃是國子監最拔尖的兩名學子，也是游天工最為看重的門生。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下一屆科舉的狀元將會出在這兩個人身上。
呂承立即拱手開口：「我等提前預訂了包廂，諸位大人不妨雖我們上樓，包廂之內無需排隊。」
「正是，我們訂的包廂很大，位置寬敞，足夠大家落座而不擁擠。」李雲也跟著開口。
游天工幾人對視一眼，紛紛輕笑點頭：「那今日我們這群老傢伙便占一下門下底子的便宜。」
眾人說說笑笑，跟著呂承和李雲二人上了二樓。
呂承在前面引路，扭頭沖小二喊話，讓儘快送奶茶上來。
原本跟著下樓的其餘一些學子這會倒是十分識趣，沒有跟著一起上去，這包廂的花銷本就是呂承出的。
眾人踏入包廂，一股清爽之風迎面撲來，游祭酒等人一下就覺得全身熱氣被驅散。
包廂角落，一名侍女正賣力搖動一部手搖鼓風機，風機千百這一盤清水，水面漂浮這好些冰涼，吹出來的風冰涼舒服。
「這奶茶店倒是有點奢侈，竟然配這手搖鼓風機，更是用上了冰塊。」游祭酒掃視了一圈。
冰塊不便宜，他身為國子監祭酒，平日裡也捨不得隨意使用，這家奶茶店竟然奢侈到直接用冰塊幫助降溫，他感覺有點浪費。
手搖鼓風機如今達官顯貴家中雖多，價錢已經降到不到一百文，可尋常百姓想買一台，也要反覆猶豫很久。
「秦川把店鋪弄的如此奢侈，背後卻奴役災民給他做工，依我看，這些錢財全是壓榨災民轉來的的黑心錢，實在該死。」
一位大儒怒聲開口。
燕司業也怒哼一聲：「慘無人道啊！」
高漸輕輕搖頭：「實情未必如此。」
燕司業挑眉看向他：「高相何出此言？」
高漸看了燕司業一眼：「以工代賑並非剝削百姓，恰恰相反，這是救濟災民最好的法子。」
「如果推行得當，日後我們大周再遇到災害，朝廷便可沿用此策略賑災，讓災民出宮換取口糧，既能減輕國庫壓力，又能讓災民憑藉自身勞動力換取生計。」
「就算以工代賑是良策，可秦川接著賑災的名義牟取私利，也絕對不能接受。」
剛才發言的大儒也高漸反駁，面上有些掛不住，冷哼一聲，始終不認可秦川。
高漸輕笑：「既能解決民生難題，自己又能從中合理獲利，這本就是他的本事。」
那大儒毫不退讓：」高相為何如此偏向那紈絝？「
另一旁的燕司業輕輕凝眸，眼底里閃爍著不悅。
高漸搖頭：「我這算不上是偏向於他，我只是想著將一些實際情況說出來。」
「這套以工代賑的策略，能救下大周無數災民，不能因為想出發自的人是紈絝，就否定它。」
李影眼看雙方爭執不下，連忙笑著開口：「老高，我們今日是來等候《卜算子》的作者，可不是來聽橋車議論朝政，國事先放一邊。」
高漸眼眸放出亮光：「對對，李兄言之有理。」
「我居然忘記了今日來此的主要目的，說實話，我對這首詞的作者實在佩服，一首此里竟然只有兩句卻能流傳千古，究竟是何方神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