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賜封爵位

  「是，陛下。」

  秦川拱手：「陛下天地商行的財力無需臣多言，以商行如今的實力，供養這數千災民完全不成問題。」

  裴越當即開口：「就算你能安置東郊災民，也不能做出違背國策之事。」

  秦川挑眉看向他：「臣乃是大周定國公府世子，身為勛貴，與國休寂相關，大周強盛，我秦家才能安穩度日。」

  「如今大周百姓受難，臣豈能坐視不理！」

  「國庫空虛，多的賑災的錢糧都難以籌措，朝廷又怎能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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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京郊災民臣有能力安置，又何必耗費國庫銀兩？」

  「況且臣除定國公府實在的身份之外，並無實際官職，興辦作坊安頓災民，談不上違背國策。」

  景和帝微微點頭，心中滿意，大周立有祖制，緊緻在職官員經商，朝中官員大多只敢在幕後暗中把持生意。

  可秦川不一樣，他並無官職，祖制也從賢侄勛貴營商。

  景和帝通透起來。

  秦川繼續道：「再者，現在災民無處返鄉，如果長久滯留碼頭，衣食無法解決，時日依舊便會滋生動亂。」

  「臣將他們祖制起來勞作，讓他們得以安穩度日，何樂而不為？」

  「災民能拿到穩定的工錢，朝廷可以收取賦稅，臣作坊的產能也能得到提升，這乃是三方共贏的好事。」

  秦川再度向景和帝拱手：「陛下，為了陛下，為了大周，為了那些流離災民，臣受幾句非議又算得了什麼，不過些許風霜而已」

  「如果要臣像那些尸位素餐的庸官一般苟活，臣倒不如一死了之。」

  大殿之上一眾文官瞠目結舌，驚訝不已，原本他們聯手彈劾秦川，怎麼轉眼之間，反倒挨斥責的變成自己一幫人了。

  幾名官員正要出言反駁，景和帝猛地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好！」

  「太好了！！」

  洪亮的聲音在大殿上空經久不衰。

  滿朝文武皆是一震，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緊接著景和帝又道：「朕覺得秦川所言極是，他本就不是朝廷命官。大興土木，修建作坊，做點生意又有何不妥？」

  「再說你們諸位，誰不曾私下置辦商行？真當朕一無所知？」

  「更何況秦川做事，尚且心中記掛百姓，心系朝廷，反觀你們，所作所為又是怎樣？」

  「身居廟堂，連京師城境內的災民都無力安置，反倒日日在朕面前針對這樣一個少年，糾纏不休。」

  「朕本不願多言，你們卻不依不撓。」

  「朕今日把話放在這裡，秦川所做之事，朕全力支持！！」

  文武百官自知理虧，統統低頭，不敢開口說話。

  眾人心裡都清楚，陛下和太子這是在朝堂之上一唱一和。

  明王氣得咬牙，心中不甘。

  晉王在一旁安靜看熱鬧，他本就無心爭奪諸位，如果父皇非留他在京師城，他早就動身回封地去了。

  景和帝略一沉吟，再次看向秦川：「你所說的以工代賑，是否可以推行到其它受災之地？」

  秦川當即回答：「陛下，以工代賑乃是賑災上策，日後朝廷賑災可以雇用災民勞作，替代單純發放糧食。」

  「可讓災民修路、疏通河道，按工計發工錢，如此一來，道路得以修繕，河道得以疏通和拓寬，往後再與旱澇，寬闊的河道便能減輕水患。」

  「道路的暢通，貿易便能流通，百姓也能多一條生計，一次賑災，既能修建利民工程，又能降低日後災患，可謂一舉多得。」

  「只是詞法雖妙，卻也需要充足的銀錢支撐，以現在國庫的情況，最多也只能勉強供給災民每日一碗稀粥。」

  景和帝點頭嘆氣：「是啊，國庫實在拮据。」

  稍稍停頓：「即便如此，你這以工代賑依舊是上上之策。」

  「一處地方受災，往往需要幾年才能徹底恢復過來，朝廷弱推行以工代賑，遠比直接放糧救濟更好，既能修築利民工程，也能減少貪腐滋生，只是這法子耗費的銀子也不小。」

  景和帝蹩眉，心中卻已拿定主意，無論如何都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充盈國庫，唯有國庫充盈，這些利國之策才有施展的餘地。

  他微微頜首，看向秦川的目光充斥著讚許：「說得好，年輕人就該勇於探索，處事不拘泥於細枝末梢，心懷為國為民的大義。」

  他又扭頭看向滿朝群臣，語氣生硬、沉沉：「朕多次告誡你們，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味死守舊例，又有何意義？」

  「這麼久一來，有誰給朕拿出過別的有效對策出來？」

  「但凡一地受災，你們便上奏輕撥錢糧，一旦戰事起，依舊是上奏撥款，無論何事，張口便是要錢。」

  景和帝一番話落下，大殿之上所有文臣紛紛跪下去，齊聲大叫：「臣等有罪！」

  景和帝冷哼一聲：「由這兩件事情來看，秦川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其一他揭發京師城各大碼頭官商勾結的惡行，其二他傾儘自身力量去安置勞工災民，為他們謀求長久生計。」

  「這般心懷大局之人，做些許超出慣常規例之事又何妨？」

  「如果你們能把底層勞工百姓真真正正放在心上，又怎會釀成今日之亂象？這裡尚且是京師城，天子腳下，那大周其餘州縣又該是何等光景？」

  「朕真的不敢細細去想！！」

  眾人全部低頭，默不作聲。

  就在滿殿沉寂只是，景和帝忽然話鋒一轉：「此次秦川救濟災民，探索以工代賑之法，有功與社稷，朕特賜男爵爵位，以示嘉獎，彰顯皇恩。」

  話音落下，一眾彈劾秦川的大臣一個個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

  他們本事上奏彈劾，想要陛下降罪於秦川，可如今到頭來反倒是給他封了爵位？

  明王也同樣驚得眉頭緊緊皺起來，雙手緊握成拳，餘光怒視秦川。

  明明是來彈劾嚴懲秦川的，怎麼反倒成了封賞晉爵了？

  明王心中憤然難平，抬腳便要出列。

  可景和帝當即就射過來一道冷冰冰的目光，逼得他當即止住了身子。

  就在所有都人以為這事就這樣塵埃落定之時，左都御史孫元明忽然開口：「陛下，臣有事啟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