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福爾摩斯迷的狂歡
第230章 福爾摩斯迷的狂歡
半個小時後,倫敦眼下。
牧野幾人笑著從觀景摩天輪中走出。
由於乘坐摩天輪的客人並不多,因此牧野幾人幾乎相當於包下了一整個能乘坐二十多人的大型纜車車廂。
看到不遠處的毛利小五郎後,小蘭立馬快步上前,笑著為其展示自己的手機相冊:「快看,這是我們在上面拍的照片~從上面看下去,有好多造型奇特的建築呢!」
毛利小五郎剛看了一眼小蘭手機上的照片,臉色就瞬間變白了不少。
看到毛利小五郎的樣子後,園子皺眉道:「毛利大叔,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難道看這種照片也不行嗎?」
聞言,牧野和綾子也疑惑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為了能讓患有恐高症的毛利小五郎也能欣賞到同樣的美景,小蘭剛才在坐摩天輪的時候特意拍了許多照片。
一般來說,患有恐高症的患者看2D照片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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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從毛利小五郎此刻蒼白的面色來看,他貌似就在這個「一般來說」之外。
牧野開口道:「好了小蘭,別讓毛利先生繼續看了。可能是你拍的照片太逼真導致毛利先生對照片中的場景有些『身臨其境』了。」
小蘭連忙收起手機,疑惑的看了一眼父親。
下一秒,小蘭走回到牧野幾人身旁,疑惑道:「我記得爸爸以前看這種照片時沒有什麼反應啊?」
牧野搖頭道:「你忘了嗎小蘭,之前在飛機上你和園子聊天的時候,為了不打擾到其他乘客,你不是和毛利先生換了個座位,讓他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嗎?
可能在那時,毛利先生的恐高症就已經犯了。所以他在看到你拍的那些照片後,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說完後,牧野認真的看了一眼椅子上的毛利小五郎,眼底閃過一道疑惑之色。
恐高症分先天和後天。
先天性的恐高症大多都是家族遺傳,因為恐懼症具有較高的家族聚集性。
不過從小蘭沒有恐高症的情況來看,毛利小五郎的恐高症是家族遺傳的概率並不算高。
至於後天性的恐高症,則大致分三種情況。
其一,患病者在病前的性格多為膽小、羞怯、或高度內向。
這種性格後天患上恐高症的概率很高,不過這顯然與毛利小五郎的性格不符。
至於其他兩個患病的原因,則和個人的精神因素及其過往的經歷有關。
要麼是毛利小五郎的神經系統的警醒水平過高,神經平時就極其敏感、警覺,以至於其大腦神經系統處於過度覺醒的狀態。
要麼是毛利小五郎曾經受過和「高處」有關的嚴重精神刺激,導致其患上了恐高症。
無論是二者中的哪個原因,都能從側面證明毛利小五郎似乎「並不一般」……
這時,小蘭不好意思的看向面色蒼白且無力的靠在椅子上的父親,自責道:「原來如此,這都是我的錯……」
園子拍了一下小蘭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小蘭,讓叔叔先坐在這裡休息一會吧。龍一哥,要不我們幾個去買些喝的,先讓小蘭在這裡照顧大叔?」
就在這時,牧野兜中的電話突然響起。
——「嗡嗡嗡」
看了一眼屏幕上「工藤新一」這四個大字後,牧野無奈的搖了搖頭。
接起電話後,還不等對面的工藤新一開口,牧野就直接開口道:「你小子現在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遇到什麼案件了吧?」
工藤新一:「……」
「……」
幾分鐘後,眼看牧野收起手機,小蘭忍不住開口問道:「牧野哥,剛才那個電話不會是新一打來的吧?」
雖然她壓根沒聽到給牧野打來電話之人的聲音,但她心內心深處卻有個莫名的聲音在告訴她——這通電話很可能是工藤新一打來的。
聞言,牧野的眼中閃過一道驚訝:「沒錯,就是工藤那小子打來的電話,他正巧也在倫敦。」
小蘭:「!!!」
聽到牧野肯定的答覆後,小蘭的眼中先是閃過一道喜悅,不過隨之而來的則是一抹濃厚的委屈之色。
她之前明明在電話中告訴新一自己這兩天會來倫敦旅遊了!
明明新一也在倫敦,但卻沒有給自己打電話,反而先給牧野哥打了電話?!
想到這裡,小蘭心中不免多出了一絲委屈和失落。
發現小蘭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對後,園子連忙開口轉移了話題:「龍一哥,那個推理狂在電話中說什麼了?」
「有人正在倫敦發布殺人預告。」
「什麼?!」
「……」
半個小時後,大本鐘下。
牧野幾人帶著從恐高中稍微緩過來一些的毛利小五郎來到了大本鐘下,準備與工藤新一會合。
幾人剛走到大本鐘下,就看到了身穿粉色襯衫且頭戴墨鏡的工藤新一。
看到工藤新一的身影后,小蘭的嘴角立馬揚起了一絲笑容,臉上的表情也不復之前的鬱悶,甚至還主動朝工藤新一揮了揮手。
觀察到小蘭的表情和動作後,毛利小五郎原本剛恢復正常的臉色瞬間又變了顏色,嘴中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工藤新一快步走向牧野幾人,和眾人簡單打了個招呼。
眾人簡單交流了兩句後,工藤新一立馬從兜中掏出一張紙,遞到了牧野手中:「這是一個男孩給我的,把紙條給那個男孩的陌生男子說這是他所寫的默示錄。
陌生男子說倫敦馬上就會發生一起謀殺案,而且會在那個男孩眼前發生。他讓男孩把這個紙條交給警察,還說如果警察沒有線索的話,就去找福爾摩斯。」
聞言,眾人也湊到牧野身旁,好奇的看向牧野手中的紙條。
簡單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後,毛利小五郎略帶不屑的瞥了一眼工藤新一,吐槽道:「這會不會是那個小男孩,或把紙條給他的男子所開的玩笑?」
工藤新一搖頭道:「不,我剛才去了一趟蘇格蘭警局,除了我見到的那個小男孩外,還有許多小孩都收到了這個紙條。
據說他們手中的紙條,都是從一個黑皮膚且戴著帽子、綁著辮子的男子手中得到的。那個男子對每個小孩都說了同一句話——『馬上就要有人死了。』」
聽到這裡,毛利小五郎的表情也變得認真了不少,認真的看向牧野手中的紙條。
沉默片刻後,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的看向牧野,眨眼道:「牧野,那、那個…這個紙條上寫的都是英文,我好像看不太懂……」
牧野:「……」
沉默片刻後,牧野開口翻譯了一下紙條上的七句話。
——轟鳴的鐘聲將我喚醒。
我是住在城堡中的長鼻魔法師。
用冰冷如屍體的白煮蛋填飽肚子。
最後一口氣吞掉醃黃瓜就心滿意足。
要記得事先定好蛋糕慶祝。
再次響起的鐘聲引起我的憎惡。
結束掉一切吧,用雙劍穿透白色之背。
——
聽完紙條上這七句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句子後,毛利小五郎幾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不少。
工藤新一表情嚴肅的看向牧野,開口道:「牧野警官,我認為這上面的內容應該是在暗指某處地點,而且很可能是人群聚集的地方!」
牧野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不過不是暗指某一處地點,而是七處地點。嚴謹點來說,應該是六處地點。」
聞言,小蘭幾人立馬驚訝的看向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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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則瞪大了眼睛,一臉沉痛的看向牧野,結巴道:「難、難道你……」
牧野扭頭看了一眼綾子和園子,輕笑道:「反正我們也是來旅遊的,不如就沿著這上面所指的地點逛一圈怎麼樣?正好當作觀光~」
「好啊好啊!!」園子當即舉手表示贊同。
綾子則用溫柔的目光看向牧野,眼底閃過一絲驕傲。
小蘭和毛利小五郎也認真的點了點頭,表情變得輕鬆了不少。
一時間,縈繞在眾人周圍的氣氛似乎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工藤新一:「……」
看到眾人同意,牧野點頭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們就從第一個地點開始吧~轟鳴的鐘聲,指的應該就是這裡。」
眾人立馬扭頭看向四周,仔細觀察起來。
沒過多久,綾子指著地上的白色箭頭,皺眉道:「龍一,地上這個奇怪的白色箭頭是什麼?」
聞言,眾人立馬順著綾子所指的方向望去。
的確如綾子所說,地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白色箭頭。
箭頭的痕跡很新,似乎是近期剛畫上去的。
「這個箭頭所指的方向是前方的那座橋,那我們就走過去看一看吧。」牧野開口道。
不久後,眾人順著箭頭所指的方向沿著橋緩步向前。
剛走到橋中央,牧野就看到了一個沒有蓋子的排水口,排水口的上面還刻著一行字:
——「The Valley of (恐怖谷)」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工藤新一立馬皺起了眉。
園子疑惑的看向牧野,開口問道:「龍一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排水口和犯人有什麼聯繫?」
牧野看了一眼蹲在地上仔細觀察文字的工藤新一,點頭道:「那個犯人不是提到過『福爾摩斯』嗎,我們這裡剛好有一個對福爾摩斯很感興趣的傢伙。」
牧野話音剛落,工藤新一就突然起身,扭頭看向一旁的橋欄杆:「我知道了!」
不等毛利小五郎開口詢問,就看見工藤新一站在橋欄杆的路燈旁用手不斷的拉著一根繩子。
看樣子,繩子前端浸沒在橋下方的泰晤士河中。
幾秒後,工藤新一終於把繩子徹底拉了上來。
繩子上繫著的正是排水口的蓋子,蓋子上刻著一個英文字母——「A」。
上面所刻的英文字母後,立馬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看了一眼排水蓋後,毛利小五郎皺眉道:「一個英文字母?這個英文字母難道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不等牧野開口,工藤新一就像看「怪物」般看向牧野,緩緩開口解釋道:「牧野警官之前不是說了嗎,紙條上那七句話各代表了一處地方。恐怕紙條上所指的每處地方都有一個字母,全部聯起來的話,說不定就能得到重要的線索!」
說完後,工藤新一目不轉睛的看著牧野,表情複雜無比。
明明自己比牧野更早的拿到並看到了這個紙條,可……
就在這時,小蘭開口道:「牧野哥,那第二個『住在城堡中的長鼻魔法師』指的地點是哪啊?」
「長鼻子指的應該是大象,這句話所指的地方應該是這附近的景點『象堡』。」牧野點頭道。
……
不久後,牧野幾人來到了象堡車站附近。
正當眾人四處扭頭觀察附近時,牧野看了一眼正在附近踱步的禿頭外國男子,輕笑道:「工藤,你看到那個提著手提包的男人了嗎,他的手提包上好像寫著『Identity』。」
「A case of identity!」工藤新一立馬想到了什麼,雙眼一亮。
不等毛利小五郎幾人反應過來,工藤新一就快步跑到了男子身旁,自言自語道:「福爾摩斯中的新郎失蹤事件嗎……」
不等男子開口說什麼,工藤新一就突然蹲在地上,一把拉起了男子的褲腿。
看到工藤新一的舉動後,小蘭連忙快步上前:「新一!你在幹什麼?!」
不等小蘭替工藤新一向外國男子道歉,就聽到了工藤新一那興奮至極的聲音:「找到了!褲子內側的膝蓋部分有一個字母「U」!」
「……」
同一時刻,不遠處的咖啡廳中。
一名戴著墨鏡,且留著金色長髮的女子一邊品嘗著杯中的咖啡,一邊單手編輯著手機上的簡訊:
——「我已經提前讓她吃下那個藥了,被自己親妹妹做的藥殺害,真是諷刺~」
發送簡訊後,金髮女子隨手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窗外。
看到不遠處一名相貌極為熟悉的男子後,女子端著咖啡杯的手瞬間停在了空中:「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等等,他旁邊的人是…毛利蘭和……工藤新一?!」
沉默片刻後,女子喃喃道:「我記得他不是早就被……」
說到這裡,女子的嘴角突然浮現出了一抹怪異的微笑:「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