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老式浴缸不會講話
第209章 老式浴缸不會講話
聽完藪內秀和直白的解釋後,有希子終於明白自己的好友藪內廣美這次請她來的真正原因和目的是什麼了。
——調查突然出現的這位「藪內義房」,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義房叔父。
怪不得廣美沒在電話中把事情說清。
涉及到遺產問題的話,的確不太好在電話中開口。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誰也不想讓父母留下的遺產被不是親人的外人騙走。
不等有希子繼續追問,一位身穿藍色外衣的黃髮男子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開口道:「我老爸的遺囑會在明天晚上十點被公布。如果在那之前不把那個老頭的面具揭穿的話,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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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那樣的話,我們能夠分到的部分可就少多了!」一名黃髮女子也緩步走來,補充道。
兩人話音落下後,藪內廣美也開口向牧野和有希子介紹道:
「這兩位是我的弟弟藪內義行和他的妻子藪內敬子。義行、敬子,我身旁這位就是以前經常來我們家玩的工……牧野有希子,和她的丈夫牧野龍一,這孩子是柯南。」
藪內廣美介紹完畢後,眾人簡單的低頭打了個招呼。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紫色和服的成熟女子從一旁的房間內走出,開口道:「你們應該是廣美專門請來調查那個假冒者的吧?在下是藪內真知子,這件事還請你們多費心了。」
藪內真知子開口後,藪內家的其他人也紛紛開口道:
「沒錯,我們必須揭穿那個冒牌貨的身份!」
「總之,必須在明天公布遺囑之前弄清他的身份。」
「……」
藪內廣美沒有加入到「如何確認這個藪內義房是冒牌貨」的討論中,而是抽空向牧野三人小聲介紹起來:「這位是我的繼母真知子。」
牧野和有希子看了一眼正在討論的藪內家眾人,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除了藪內廣美外,藪內家其他人給他們留下的印象都大差不差。
和藪內廣美想確認義房叔父的真偽不同,這些人貌似一開始就已經確認這位義房叔父是冒牌貨了。
或者說,是他們內心都迫切的希望這位義房叔父是假冒的。
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繼承更多的遺產。
恐怕也只有在這種特殊時刻,眼前這些人才會如此「團結」。
看著家人們不斷圍繞著遺產展開討論,藪內廣美不好意思的看向牧野和有希子,尷尬的笑了笑。
柯南看著面前這些不知道在討論什麼的大人們,疑惑的眨了眨眼。
……
半個小時後,藪內家的倉庫內。
在有希子的提議下,眾人一起來到倉庫中,試圖尋找能確認「義房叔父」真假的證據。
沒過多久,有希子就從一個綠色的筆記本中找到了一張黑白色的老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自己後,有希子拉了一下身後的藪內廣美,輕笑道:「廣美快看!這不是我們小時候拍的照片嘛?這個人不就是義房叔父嗎!」
聞言,藪內廣美和一旁正在翻找「證據」的藪內家的其他人也快步上前,仔細的檢查起有希子手中的照片。
「沒錯!最中間這個就是義房叔父!真是令人懷念啊~」藪內廣美點頭道,「不過那時候他還年輕,再加上他的臉又被棒球帽遮住……」
此時,藪內家眾人紛紛搖頭:
「不行,他戴著棒球帽,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
「真是可惜,看來這張照片無法作為證據……」
就在這時,藪內廣美回憶道:「說起來,我記得這張照片拍的是鎮上舉辦的棒球大賽吧?有希子,你還記得嗎,我叔父在這次的比賽中被一個跑者用釘鞋踩到了腳,受了不小的傷呢!」
「沒錯,我記得他當時還去醫院縫了好幾針呢!」有希子點頭道。
聽到這裡,一旁的藪內廣美的丈夫藪內秀和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既然這樣的話,他身上應該還有當時留下的傷口吧?」
聞言,在場的其他人立馬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藪內義行也更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姐姐!不如我們以幫義房叔父送茶的名義,故意把茶打翻,趁機檢查一下他的傷口吧!」
猶豫了一下後,藪內廣美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提案。
不久後,藪內廣美端著茶來到了義房叔父所在的和室前,推開了屋門:「義房叔父,要不要喝杯茶啊?」
「麻煩你了!」藪內義房緩緩放下手中的報紙,向藪內廣美點了一下頭。
接近藪內義房後,藪內廣美假裝摔倒,把茶灑到了藪內義房的褲腿上。
下一秒,還不等藪內義房反應過來,藪內廣美就以幫忙擦茶水的藉口,直接拉起了藪內義房的褲角。
看到藪內義房的小腿上並沒有傷痕後,藪內廣美立馬大聲道:「沒有!他腳上沒有傷痕!」
聽到藪內廣美的聲音後,屋外的藪內義行立馬衝進了房間,其餘人也好奇的看向屋內。
見狀,藪內義房就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緩緩拉起自己右腿的褲子,開口道:「傷痕?你們說的應該是這個吧?」
眾人馬轉頭看向藪內義房的右腿處。
讓眾人驚訝的是,藪內義房的右腿的小腿處,的確有一道看起來像縫過針一樣的舊傷。
看到眾人臉上驚訝的表情後,藪內義房眼中划過一道莫名的笑意:「在30年前的那場棒球比賽中,我的腿不巧被一名跑者踩到了,這是那時留下的傷口。」
聞言,藪內家的人立馬露出了不甘的表情。
藪內義行更是直接皺眉道:「什麼嘛,他的腿上居然真的有傷痕!」
既然他們面前的義房叔父真的有這個舊傷,也記得舊傷的來源,那說明他很可能是真的「義房叔父」。
看到眾人臉上不甘的表情後,藪內義房緩緩放下褲子,冷哼道:「你們果然是在懷疑我啊!大哥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們這裡根本沒有一個好人!我把卡爾洛斯帶到這裡真是做對了!」
說到這裡,藪內義房緩了一口氣,繼續道:「老實和你們說吧,他其實是我在巴西那裡雇的貼身保鏢!」
聽到「貼身保鏢」這幾個字眼後,藪內家的眾人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他們沒想到這個黑皮膚的壯碩男子居然是義房叔父雇的保鏢。
原來從一開始,義房叔父就在防範著他們!
沉默片刻後,藪內廣美開口問道:「叔父,你為什麼要雇保鏢?」
聞言,藪內義房冷笑了兩聲,伸手從兜中掏出了一張紙:「我這麼做當然不是毫無理由的,你們看!這是我在巴西收到的恐嚇信!」
恐嚇信上的內容十分簡潔:
——「我們沒有遺產可以給你,要是想活命的話,最好不要回來!」
看完恐嚇信上的內容後,藪內家的眾人都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有希子也拉了一下牧野的手臂,眼中滿是擔憂。
這封恐嚇信的出現,標誌著這場「遺產事件」邁上了一個新的台階,變的更為複雜可駭。
眼看眾人都已經被自己掏出的恐嚇信嚇到,藪內義房閉眼道:「好了,如果沒有別的事,還是請你們先離開吧!」
藪內家的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默默離開了藪內義房的房間。
為了交流,牧野和有希子刻意和藪內家的人保持了一段距離。
看到距離差不多後,有希子連忙小聲開口:「龍一,你怎麼看這件事?」
牧野扭頭看了一眼院外的方向,然後才輕聲道:「從傷口所在的位置來看,這位藪內義房的確是假的。從那之前張老照片和他剛才的下意識動作來看,他明顯是左撇子。」
聽到這裡,有希子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原來如此,他不小心被跑者踩傷的應該是左腿才對!但的傷卻在右腿上!」
牧野點頭道:「沒錯,不過他剛才拿出來的那封恐嚇信恐怕也是真的。」
「什麼?那你的意思是…?」有希子疑惑道。
不等牧野開口回答,前面的藪內廣美突然轉身看向牧野兩人,指著院內的古井道:「有希子,你還記得這口古井嗎?」
聽到藪內廣美在叫自己,有希子只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轉頭向藪內廣美所指的方向看去。
院內,一口古井和一顆花樹在月光的襯托下進入了牧野和有希子的眼中。
看到古井的瞬間,有希子也陷入了回憶:「沒想到這口井還在啊,當年那場意外……」
藪內廣美和有希子的對話也被前面走著的藪內家眾人聽見了,眾人也頓時轉頭看向院內的古井。
片刻後,不知是為了向牧野和有希子說明還是緬懷,藪內廣美緩緩開口:「15年前的那天是雪天,早上醒來後,我們突然發現媽媽不見了。」
「就在我們想報警處理的時候,發現媽媽的屍體就在這座古井內。被找到的時候,她的手上還拿著一朵山茶花。如果不是為了摘樹上的花,她也不會失足掉進井裡……」
說到這裡,藪內廣美的表情也變得極為悲痛。
她的丈夫藪內秀和輕嘆了一口氣,閉眼道:「本來我們打算把這口危險的井打掉,但岳父他為了不讓我們忘記去世的母親,不惜以性命相逼,最終留下了這口井。」
這時,一旁的藪內義行也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在葬禮上,我母親的一個哥哥突然跑來鬧事,非說我母親掉進井裡不是意外,說她是被我們中的哪個人推下去的!」
眼看氣氛逐漸變得不對,藪內廣美收起了臉上的悲傷,強笑道:「好了,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柯南應該也餓了吧?」
注意到眾人的視線後,柯南呆呆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走在眾人最前面的藪內真知子突然開口道:「那個人似乎一直十分痛恨你們,特別是當年種下這顆花樹的藪內義房,我聽說他一直想『復仇』。不過在前任夫人去世的時候,我還不是你們家的一份子,所以這件事跟我完全無關就是了。」
說完後,藪內真知子轉身道:「對了廣美,我今天要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慶祝會,家裡就拜託你們了~」
「好的媽媽,您放心吧。」藪內廣美點頭道。
藪內真知子離開後,藪內廣美開口道:「好了,我們也快去吃飯吧,今晚我們吃壽喜鍋~」
……
飯後。
藪內廣美走到牧野和有希子面前,開口道:「房間很多,今晚就請在這裡住下吧~」
「真是抱歉~不光招待我們吃了這麼豐盛的一餐,還讓我們住在這裡。」有希子笑道。
藪內廣美輕笑著擺手:「真是的,有希子你也太見外了,你可是特意從國外跑來幫我的!比起這個,我才要說抱歉…家裡的浴缸是還是老式的那種,所有人都要排隊洗澡,可能要花一些時間……」
不等藪內廣美說完,有希子就激動的握住了她的手:「沒關係,我很喜歡這種老式浴缸!不過說起排隊……能洗澡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柯南昨天才剛洗過澡,今天就不用洗了。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們夫婦就一起洗吧~」
說完後,有希子笑嘻嘻的朝牧野眨了眨眼。
牧野:「?」
……
不久後。
有希子笑眯眯的挽著牧野走向浴室。
就在快到浴室的時候,牧野卻並未踏入浴室大門,而是徑直走到走廊盡頭,然後推開了盡頭的大門,向院內的側門走去。
正當有希子準備開口叫住牧野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從院內的側門處走進了院內。
同一時刻,工藤優作摘下頭上的帽子和圍巾,笑著看向面前的牧野:「不愧是你,你應該早就發現我了吧~」
牧野點頭道:「嗯,只不過……」
不等牧野說完,有希子就快步跑到兩人面前,一把抱住了牧野的胳膊,眯眼笑道:「這位「前夫」,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了!再來的話,我的丈夫龍一可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哦!」
「龍一,我們別理這個喜歡出軌的陌生人了~我們再不去洗澡的話,洗澡水就要涼了呦~」
牧野:「……」
工藤優作:「……」
沉默兩秒後,工藤優作輕嘆了一口氣,朝牧野露出一個抱歉的眼神:「看樣子還沒消氣啊……牧野,有希子和這裡的事就拜託你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其實明天晚上就是最後截稿期限,既然有你在,我就先回去趕稿了。」
說完後,工藤優作向牧野點了點頭,轉身從側門離開了。
騎上摩托車後,工藤優作默默的搖了搖頭。
其實早知道牧野在的話,他也不會冒著超過截稿期限的風險,大老遠騎摩托趕來這裡了。
牧野的能力他很清楚,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有希子的安全都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工藤優作騎車走後,牧野無奈的看向身旁的有希子,眯眼道:「有希子姐,既然你的『計謀』已經得逞了,就沒必要繼續演戲了吧?」
有希子湊到牧野耳邊,輕聲道:「計謀?演戲?難道龍一你一直都是這麼看我的嗎?我的所作所為可不全是在演戲!別說這個了,礙事的傢伙已經離開了,我們快去洗澡吧~」
說完後,有希子幾乎把身體的重量全壓在了牧野身上,雙臂所使的力氣也更大了些。
牧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