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行禮

  次日,下午。

  齊牧舟和秋小辭走進冒險家公會,兩人來到前台。

  前台小姐放下手中的委託單,她抬起頭看著兩人。

  「你身上的詛咒解決了嗎?」

  齊牧舟在遺蹟中被不詳的氣息纏上,鎮上的牧師檢查過,確認是被詛咒了。

  會長推薦了個地方給他,讓他去那裡找某個人。

  具體是什麼地方、找哪位前輩,前台小姐就不太清楚。

  「我已經沒事了。」

  齊牧舟把地圖放到桌上,接著道:「這張地圖是會長借給我的,他讓我回來後,把地圖交給你。」

  他答應過會長,會把這張地圖帶回來。

  

  雖然這地圖應該沒什麼意義了,但還是要還給別人。

  前台小姐拿起地圖,笑著道:「你沒事就好。」

  她在冒險家公會工作了四年,已經見過很多冒險家沒有活著回來。

  這是一個伴隨著風險的職業,每年都有冒險家在做委託的時候死去。

  有人說,只要習慣了這些事,就會看淡別人的生死。

  但前台小姐現在都還習慣不了這些事。

  每次聽到跟她能說得上幾句話的冒險家去世,她都會難過一陣子。

  「請稍等,我這就把地圖交給會長。」

  前台小姐留下這句話,沿著樓梯往二樓走去。

  她來到書房前,敲了敲房門。

  會長放下手中的書,說道:「進來就好。」

  前台小姐推開門,她來到會長面前,然後把地圖遞了過去。

  「他這麼快就回來了嗎?」會長問道。

  難道是沒有解開詛咒,提前把地圖還回來嗎?

  前台小姐輕點頭,隨後說道:「他說身上的詛咒解開了,回來把地圖還給你。」

  聽到這句話,會長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就算前輩能幫齊牧舟解開詛咒,應該也不會這麼快。

  齊牧舟從出發到回來,就用了三天時間。

  這種牧師都無能為力的詛咒,那位前輩這麼快就能解開,難道是一位專精詛咒的大師嗎?

  「他還在公會裡面嗎?」會長問道。

  前台小姐輕點頭,隨後說道:「他還在公會,他旁邊還有個人。」

  她沒有問齊牧舟旁邊的那人是誰,可能是某個朋友吧,或者是某個委託人。


  「什麼人?」

  「一個少女,銀髮紅瞳,應該還沒超過二十歲吧。」

  前台小姐簡單概括了那人的容貌。

  會長猛地站起身,這跟書上描述的那位前輩容貌一致!

  那位前輩居然離開古堡,跟著齊牧舟來到了這裡?

  在前台小姐的目光中,會長連忙走出書房。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會長這麼急。

  以前有位四階的冒險家來到他們這個公會,會長都沒這樣子。

  ......

  ......

  秋小辭指著牆上的委託單,好奇地問道:「你們冒險家就在這裡接委託嗎?」

  她在來卡德拉鎮的路上聽齊牧舟說過,他是一位冒險家。

  「差不多吧,大部分委託都是在公會接的,也有私人的委託。」齊牧舟答道。

  秋小辭點了點頭,接著看牆上的委託。

  齊牧舟瞄了眼她,隨後收回視線。

  他覺得秋小辭應該是沒怎麼接觸過人族,對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仔細一想倒也正常,畢竟魔族和人族生活不太一樣。

  在這個世界,沒有通行證的魔族想進入人族的城池,需要很繁瑣的手續。

  秋小辭估計沒有通行證,畢竟持有這種東西的魔族真的極少。

  「還有這種找小貓和小狗的委託?」

  「這種委託是給剛成為冒險家的人做的,我以前也接過兩三個來著。」

  這種委託的難度是最低的,沒有任何的風險。

  大多都是給新人冒險家做的,那些有點本事的冒險家也不會跟別人搶這種委託。

  齊牧舟剛成為冒險家的時候,他就接過這種委託。

  混口飯吃,不寒磣。

  齊牧舟現在都還記得,以前有個委託人是老奶奶,幫她找到了小貓,人家還送了幾個香噴噴的烤麵包。

  「這些委託好像都很容易。」秋小辭評價道。

  在她看來,這種委託都很簡單。

  「畢竟我們這只是個小公會,那種很難的委託很少會來到這。」齊牧舟解釋道。

  其實牆上有兩個討伐委託還挺難的,需要一支二階的冒險家小隊才能去做。

  但對於秋小辭來說,這種委託不算一回事。

  可能那種需要四階冒險家的委託,眼前這位都不會覺得難。


  就在兩人進行著一問一答的聊天時,會長來到了他們身後。

  齊牧舟和秋小辭回過頭,兩人看著會長。

  在眾人的目光中,會長朝秋小辭行了個禮。

  前台小姐更加驚訝,她都沒見過會長向某人行禮,今天是第一次見。

  難道這是某位大貴族家的小姐?

  秋小辭轉過頭看著齊牧舟,問道:「這個是?」

  她知道這個動作是行禮,但為什麼會對她這樣?

  「我不知道前輩要過來,有所怠慢。」會長說道。

  誰能想到這位一直待在古堡的前輩,會來他們這種小地方。

  秋小辭看上去只是個普通人,身上沒有任何的魔力和鬥氣。

  這種情況分為兩種,一種真的是普通人,另一種則是實力差距過大。

  現在很明顯就是後者。

  眼前這位前輩的實力遠超過自己,所以看不出別人的具體實力。

  「我不認識你。」秋小辭說道。

  「你不認識我是正常的,我也沒見過你。」會長說道。

  兩人的對話,聽得眾人云里霧裡。

  沒見過你就朝人家行禮,還喊別人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換個地方聊,前輩你看怎麼樣?」

  「好。」

  秋小辭答應下來,她現在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

  眼前這人似乎知道點自己的事情,或許能從別人這回憶起一些事情。

  會長邀請齊牧舟和秋小辭到書房,然後鎖好門,開啟隔音陣法。

  他跟秋小辭講了兩百年前的那件事,以及後面古堡的事情。

  「前輩,你是我們家族的恩人。」

  「如果你當時沒有救我的祖先,就不會有我的存在。」會長補充道。

  秋小辭努力回想著,她真的想不起來這件事。

  不過,這件事應該是真的,畢竟她確實在古堡沉睡了兩百年。

  「我沒有相關的記憶,我睡的有點久。」秋小辭說道。

  會長笑了笑,他表示理解。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留下什麼深刻記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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