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孩子不能出生
「李村長，我是什麼樣的人您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絕對不會讓鄉里鄉親跟著我白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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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打獵自然不是長久之計，但短時間內能夠改善鄉里鄉親的生活狀態。」
李有田猶豫片刻：「我知道你前段時間上過幾次山。」
「是不是因為那個叫亞力山大的人，你才決定組建打獵小隊。」
「他不是本村的人，你不要被他的三言兩語給哄騙。」
「據我所知上山打獵最差的情況莫過於顆粒無收。」
「但是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你一定不能忘……」
後面半句話，李有田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韓近東就打斷了他。
「我知道，人命大於天，只要上了山，我就有義務和責任保護他們的安全。」
「風險我承擔，好處大家分，這就是我成立打獵小隊的宗旨。」
「不過大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如果我後面有更好的機會，我會脫離打獵小隊，那時選出一個新的隊長，亦或者原地解散。」
光憑嘴說，李有田還是不能信服。
他拿出紙筆，讓韓近東當著他的面寫下軍字據。
只要簽字按了手印，這件事就不是三歲小孩說的玩笑話。
李有田心裡斷定，韓近東他不敢輕易寫。
但韓近東沒有猶豫，在李有田的注視下，真就開始立字據。
看他落筆，李有田還想提醒他一句，想好了再寫。
一旦簽字摁手印，就不能反悔了。
韓近東也有他的思慮，
兩個娃跟他說，過幾天山上棕熊會下山傷害村民。
他理應把危險扼殺在搖籃內。
趕在棕熊下山害人之前，把它弄了！
上山前，指導方式就按照亞歷山大的方式來。
但有一句老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韓近東存了私心，在他沒有找到新的營生之前。
他要留一手絕活。
等到哪天他不再依賴打獵帶來的收穫時，再把看家本事全都交出去。
就在這時，李有田拿過他簽字畫押的字據。
笑著說：「你呀，還是太年輕，你立下字據後，就要帶著一隊的人馬吃香喝辣，我倒要看看你什麼時候能開張。」
韓近東剛想反駁卻又收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村長，我立字據保證他們的安全，可沒說一定就會有收穫。」
「您難道沒聽說過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這句話嗎。」
李有田突然愣住，但很快他就明白過來。
「臭小子，算你厲害。」
韓近東忍不住得意一笑。
轉過頭來，他又詢問李有田。
在李家村，除了他有一桿老炮筒之外，誰家還有類似的好東西。
總不能扛著鋤頭鎬頭上山吧。
原以為李有田會對這事如數家珍，但沒想到他搖了搖頭。
「說實話，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我這老炮筒不管用嗎？」
韓近東直言不諱：「它打一槍，對於老虎棕熊來說，和撓痒痒一樣，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比這更厲害的？」
李有田對韓近東的信心是五五開。
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要不然以後村里就沒有年輕人想方設法了。
但也不能任由他胡來，李有田儘量讓自己保持中立的態度。
不反對，也不支持，但他絕對不會為韓近東的種種決定兜底。
「我記得村西頭老趙家應該有好東西，但是你知道這個人比較孤傲，常年都是獨來獨往。」
李有田說的這人，韓近東也知道。
畢竟是生活在一個村子。
「那我去會會他，有好東西就必須盡收我的手中。」
當前是時間緊，任務重，韓近東不敢有片刻耽擱。
當天就去供銷社買見面禮回來。
回到家甚至來不及喝杯水，就帶上東西趕到老趙頭家中。
別看老趙頭一把年紀還是一個人，房前屋後收拾得利落乾淨。
平時村子裡的人偶爾提到他，都會為他沒有娶個媳婦感到惋惜。
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院子的門沒有關，韓近東拎著東西站在院子當中。
「趙叔在家沒，我是近東，有事求您。」
老趙頭不急不慢的走出來，嚴肅的表情，像是在臉上扣了一張面具。
「什麼事求我。」
韓近東呲著牙一笑：「我聽村長說，您手裡有不少寶貝，我想借來用用。」
老趙頭沒有急著驅趕，反而把韓近東讓進家裡。
一老一少坐在炕上，兩人中間擺著一張炕上用的小木桌子。
「說吧，這裡也沒有外人。」
韓近東把買來的見面禮放在一邊，不管今天這事成不成。
東西他是絕對不會拿回去的。
「趙叔，我要在村里組建一支打獵小隊，缺一些厲害的武器。」
「我把村長家裡那杆老炮筒都要來了，可是還差著幾樣，所以就特意來找您尋個方便。」
老趙頭打量著韓近東，片刻後他跟著搖頭。
「我這沒有，你再去別家問問吧。」
沒想到老趙頭拒絕的如此乾脆。
「趙叔，我這是為了大家著想，咱們村裡有力出力，沒力捧個場也行。」
您就真想瞧著我們拿著扁擔橫木，去對付山裡的東西？」
「我今天就在這跟您交個底，過些日子我要上山打熊。」
「不管說啥，您得支援我一些好寶貝，還真以為外人不知道，你藏起來的那些玩意。」
其實韓近東說的這些，都是他心裡猜測的，根本沒有十拿九穩。
但老趙頭嚴肅的表情卻有了異樣的變化。
像是隱藏多年的秘密，終於被人窺見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見老趙頭還不承認，韓近東繼續軟磨硬泡。
「趙叔我這麼跟您說吧，現在人都吃不飽，山上的棕熊也不會把自己撐著。」
「萬一哪天那傢伙突然闖進村子裡，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您應該能預見。」
「我這叫居安思危，防微杜漸，你要是不給我，我今天就不走了，大不了一起死。」
「有整個李家村陪著我也不虧，就是可惜我媳婦肚子裡懷著倆孩子，不能出生了。」
老趙頭打量著韓近東，覺得他此時此刻的一言一行，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兒。
不由得想起之前他混混的樣子。
要說這男人娶媳婦改邪歸正的有不少，但也有一混到底的。
老趙頭可拿不準，韓近東現在是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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