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冤家路窄

  剛才領導在,黃文也承認之前這些狼歸作為獎勵,歸陸鐵生分配了。

  陸鐵生知道這麼多獵物,自己獨吞會傷人心不說,影響也不好。

  就告訴曹德強:

  「你回去讓桂花嬸帶人剝了狼皮給我留著,狼肉分配一下。」

  「怎麼分?」

  「每個進山的,別管民兵還是社員,一人一隻光腚狼過年吃。然後剩下的半價賣給村民們,錢留下來買一輛大馬車,咱們大棚將來得用。」

  

  看向林萍:

  「萍兒姐,錢還是你經管著。」

  屋裡的人聽了,都挑大拇指,認為陸鐵生有格局。

  黃文和呂長水答應過他,打了狼歸他,他這麼做,是給大家搞福利了。

  豈不知陸鐵生眼光更遠,豈能只看蠅頭小利。

  拉攏住人心,才會有人幫你賣命。

  不然就把路走窄了。

  這時候陸鐵生才騰出時間問起劉雙燕。

  一聽說她受傷了,也在縣醫院病房呢,很是擔心:

  「那我過去看看她。」

  「不行,你的傷需要休息。」

  洛冰不給他衣服,陸鐵生光著身子也沒法起來。

  林萍看陸鐵生起不來,趕緊說:

  「我回去給你拿衣服送來吧?」

  洛冰擺手:「不用,我一會兒拿我爸爸的衣服給他穿。你們回去忙,明早再來就可以。」

  黃玲玲還要留下來照顧劉雙燕。

  洛冰也說不用,公社已經安排了郝爽和劉招娣兩個女民兵留下照顧。

  把劉雙燕都給按工傷算了。

  家裡一大攤子事兒,所以陸鐵生就催促林萍、黃玲玲和曹德強他們一起回去。

  兩個嫂子這才依依不捨地走了。

  屋裡就剩下洛冰和陸鐵生了。

  陸鐵生惦記劉雙燕:

  「冰姐,你快去給我拿一套衣服,我得出去看看。」

  「不行,你得休息。」

  「你要不拿,我就這麼去啦!」

  說著就要掀開被子。

  嚇得洛冰趕緊一把按住:

  「你什麼都沒穿,怎麼起來?」

  陸鐵生笑道:「那你倒是給我找衣服呀,不然我就這麼起來,圍著被子去。」


  洛冰雖然是護士,見多識廣,不過在陸鐵生面前還是有點害羞。

  害怕他真的掀開被子。

  笑著罵道:「你怎麼跟小流氓一樣。好吧,那你等一會兒,我回家去給你取。棉衣棉褲不都得用麼!」

  「謝謝冰姐。」

  洛冰出去了,陸鐵生靜靜躺在病房裡等待。

  等洛冰給自己拿回來衣物,好過去看看劉雙燕。

  雖然這次進山遇險是因為找劉雙燕引起的,

  她蠢歸蠢,就是愛衝動,不過畢竟劉雙燕對自己的情誼不是假的。

  三個嫂子裡,最熱血的就是她,也最大。

  人不是說麼,胸大無腦。

  知道她因為自己在洞外不進山谷,急得不讓點火,要衝出來找自己,結果被狼給把腳脖子都撕開了,也很心疼。

  此時,劉雙燕在另外的病房裡,一樣很惦記陸鐵生。

  傷口經過醫生的正規處理,縫合包紮了,不過有點發炎,疼得下不了地。

  她就一個勁兒和伺候自己的女民兵打聽陸鐵生怎麼樣了。

  劉招娣倒是挺喜歡和劉雙燕聊陸鐵生的,只有郝爽默不作聲。

  聽了一會兒她倆說話,起來說上廁所,就出來了。

  到了廁所里,看看沒人,把褲子脫下來檢查。

  前晚喝了藥酒,自己被燒的胡言亂語。

  結果陸鐵生給她用手指一頓按摩。

  雖然那個勁兒過去了,但是心理留下陰影了。

  不僅心理很難接受這個事實,而且身體也有點接受不了。

  一開始疼現在老是痒痒。

  剛才見醫院窗台上有個月餅大的小鏡子,就拿著出來。

  到廁所,蹲在坑位上自己看看。

  好像有點紅腫。

  真是愁的慌。

  腦袋疼肚子疼都可以看醫生,這裡不舒服咋看呀,也難以啟齒呀!

  只好把手帕在水池子弄濕了,自己擦擦洗洗。

  感覺好點了,這才出來。

  心裡百感交集。

  不知道是該怨恨陸鐵生,還是該感謝他。

  總之尷尬的要死。

  這輩子都不打算見他。

  剛才武裝部的李部長問起進山的事兒,自己也沒敢把陸鐵生和獵人火拼的事兒說出來。


  這麼做也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聽說呂連長殺了人,被交到警方去了。那麼等新連長上任,自己就申請一下,調離五排。

  正低頭走路,忽然有人「咦」了一聲。

  抬頭一看,郝爽嚇一跳。

  想不到在走廊迎面卻碰見了黃連貴。

  這小子被郝爽捅了好幾剪子,也在這裡住院呢。

  他只有一剪子在肚皮上,其餘幾下都在屁股大腿上,都是皮外傷,並不嚴重。

  經過兩天也不怎麼疼了。

  聽護士說208有個打狼的英雄住進來了,他想過來看看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物。

  護士也沒說清是誰,也是聽別人說的,說一個小伙子滅了一個狼群。

  黃連貴不信。

  誰能有那麼大本事呀?

  讓平時和自己套近乎的小護士那麼崇拜。

  於是就溜達出來找208病房來了。

  在走廊就發現對面一個女孩子低著頭走過來。

  不用看臉,就走路這個夾勁兒,看著就是個大閨女。

  到了跟前一下看出來了。

  這不是拿著剪子戳自己的郝瘸子閨女郝爽嗎?

  張開手臂就攔住了:

  「你給我站住!是不是你爹讓你來找我道歉的?」

  郝爽一看是黃連貴,一句話不想和他說,轉身就要躲開他。

  黃連貴也是怒了:

  「你個臭丫頭給我站住。你他媽今天不給老子跪下道歉,我就送你去公安局。你持械傷人,看公安判不判你刑。」

  郝爽哪裡還願意搭理他,加快腳步要走。

  黃連貴過來一把就抓住她:

  「你往哪兒跑。」

  理直氣壯,認為郝爽戳傷他,理應負責。

  郝爽趕緊掙扎:

  「放手,你個流氓。」

  但是她沒有黃連貴力氣大,掙不脫他的手,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他的手背。

  「臭丫頭,你還敢咬我?」

  黃連貴趕緊用力用身子猛撞郝爽。

  郝爽八十多斤的體重,哪能經得起他一百六十斤這快雙倍體重的撞擊。

  「呼通」一聲,身子後退,就被他撞進了一間病房裡。

  黃連貴一看手背都流血了,頓時惱羞成怒。


  從小就嬌生慣養,哪受過這個委屈。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臭丫頭蛋子,老子今天要不要打的你跪下磕頭求饒,我就不叫黃連貴。」

  直接衝進這間病房。

  只見裡邊四張病床,只有最外邊的病床上躺著個人。

  胳膊和臉上都包著藥布,和個木乃伊似的。

  他渾不在意,直接鎖門。

  然後拉著這張床,連帶著這個「木乃伊」一起「吱嘎吱嘎」扯過來擋在門前。

  這樣外邊誰也進不來,郝爽也出不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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