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劈木頭

  李長福在牆外單眼掉線往裡看。

  只能看見陳玉芬和陸鐵生倆人的胸口以上的位置。

  看見陳玉芬倒進陸鐵生懷裡,就氣的兩眼冒煙。

  隨即,陳玉芬就在視線中消失了。

  只能看見陸鐵生了。

  根據經驗,李長福已經知道,自己這頂帽子是戴上了。

  他只感覺眼前發綠,渾身發抖。

  腳下的木墩子隨著他的抖動而撞在牆上「噔噔噔」直響。

  他的手指死死摳在牆頭上,指甲都快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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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窟窿看進去,只能看見陸鐵生的身子。

  那個賤人哪去了完全看不見。

  但是聽得到她的聲音。

  你媽個蛋的。

  和老子在一起時候和一條死狗一樣,吭一聲都難!

  現在來取悅於陸鐵生這個外人!

  李長福怒火中燒,感覺肚皮都快炸開了。

  而就在此時,陸鐵生的眼神又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這小子目光如炬,帶著殺氣。

  李長福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步。

  一腳踩空,「呼隆」一下,從木墩子上一屁股摔了下來。

  軲轆一圈爬起來,看著一旁有一柄李寡婦劈柴用的斧子,一伸手就抄起來了:

  人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那是不共戴天!

  陸鐵生,你小子當著我的面做,太不把我當人了。

  我要殺了你!

  李長福拎著斧子往牆頭那邊走了兩步,就停住了。

  刁二麻子牛逼不,被陸鐵生用槍打瘸了又送進監獄……

  楊金鵬在嶺南公社誰敢惹,愣是被陸鐵生給弄丟了工作。

  趙二虎是個狠人,自己在他面前就是個三孫子。

  結果呢?

  他連的槍都被陸鐵生給收了去。

  就憑自己這個小隊長。

  就算陸鐵生站在自己面前,讓自己用斧子砍,自己敢不敢呀?

  耳朵聽著從窟窿里傳出來的聲響,好像是一個一個耳光「啪啪」地扇在自己臉上。

  現在丟人只有自己知道,要是過去拼命,吵動了別人家,可就全村都知道了!


  李長福氣得一斧頭劈在了那個木墩子上了。

  趕巧這個時候李寡婦開門出來了:

  「哎呀,長福大哥,你在我家院子裡幹嘛呢?」

  李長福趕緊找藉口:

  「啊……沒事兒,我看這個木墩子……結不結實。」

  「哎呀長福大哥,你這人就是好。這個木墩子我撿回來好久了,可全都是木頭癤子,我也劈不動,那你幫我劈開吧。」

  「啊?啊!哦!行。」

  李長福沒法解釋自己在人家院子裡來幹嘛。

  見李寡婦這麼說,剛好是個台階。

  直接掄著斧子對著那個木頭墩子就開劈。

  李寡婦站在一邊看著,不住的道謝。

  李長福也不說話,手裡斧子隨著陸家廂房裡「啪啪」的響聲節奏,「咔咔」的使勁兒劈木墩子。

  把木墩子當成陸鐵生了。

  憤怒會增加人的力氣。

  就這個硬木墩子,李寡婦劈了半個月沒劈開,愣是被李長福給劈開了三瓣兒。

  這功夫李寡婦也聽見李鐵生家的聲音了:

  「咦?鐵生家那屋幹嘛呢?好像誰拍麵團呢?」

  多年守寡,令她分辨力都降低了。

  真沒聽出是什麼聲音。

  李長福害怕她再問,趕緊解釋:

  「興許是殺魚呢,得先用刀拍暈了才能刮魚鱗。」

  李寡婦側耳聽:「媽呀,這得殺多少條魚呀,一個勁兒啪啪地響。」

  「他家魚多。」

  李長福都冒汗了,生怕被李寡婦知道陸鐵生在幹嘛。

  好在這個時候,陸家廂房裡安靜下來了。

  李長福也長出一口氣。

  「大妹子,你還有木頭沒有,沒有我就走了。」

  本來隨便一句話,就要出去了。

  但是李寡婦來了實惠勁兒了:

  「這裡還有倆木頭疙瘩,那就一起辛苦長福大哥了。」

  「……」

  李長福給自己一個嘴巴,走就走,非要多嘴問一句幹嘛?

  見李寡婦撅著屁股從柴禾堆里找木頭疙瘩,恨不得把她後腚一斧子劈開。

  生怕再在院子裡劈木頭,李寡婦聽見陸家的廂房裡聲音。


  一會兒陸鐵生完事兒了領著陳玉芬出來更糟糕。

  和李寡婦家就隔著一個不到三尺高小短牆。

  李寡婦看見陸鐵生帶著自己老婆,咋解釋呀?

  於是趕緊說:

  「大妹子,我有點冷了,進屋吧,我在你家外屋地給你劈。」

  李寡婦也不知道為啥小隊長今天這麼熱情。

  是不是上邊有啥扶貧精神了。

  趕緊幫忙搬著兩個木頭墩子進屋,在外屋地讓李長福劈木頭。

  李長福平時那是不占便宜就算吃虧的主兒,出門不撿點啥就算丟。

  四十一號腳買鞋都買四十三的,認為一樣價錢,還是買大的合適。

  今天這個力氣也不能白出:

  「大妹子,我給你劈木頭,你弄點啥給我吃,餓了。」

  李寡婦趕緊用大鍋熱地瓜。

  撅在灶坑前忙忙活活。

  看著她彎腰露出的一截腰肢,雖然瘦,不過皮膚倒是白皙。

  李長福這老小子有點心裡一動……

  陳玉芬你做對不起老子的事兒,別怪老子采野花。

  不過有賊心沒賊膽,也就是想想而已。

  很是希望李寡婦能主動點勾引自己。

  這功夫李寡婦從鍋里先舀了一瓢熱水。

  回頭對李長福說:

  「長福大哥,先別劈了,用這個開水充充飢吧。」

  正犯花痴的李長福嚇了一跳:

  「用這熱的水沖……那不燙掉皮呀?」

  這寡婦也太直接了,直接就要讓自己洗身子了麼?

  李寡婦也愣了:「啊?你慢點喝唄,燙不到。」

  李長福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接過水舀子,吸溜兩口開水。

  陸家廂房內。

  陸鐵生此時看著軟在地上的陳玉芬,問了一句:

  「這回行了,如你所願。你以後被人欺負我不會不管,你說吧,啥秘密?」

  陳玉芬喘息了一會兒,才起來提上。

  和李長福結婚這麼多年,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但是記不清幾百日了,反而對他感情越來越淡薄。

  不經歷不知道,他和陸鐵生真的不是一個量級的。


  陸鐵生已經不是自己給他糖吃揪雞時候的樣子了。

  看了一眼陸鐵生:

  「鐵生,這事兒我要是不和你說,感覺對不起你。你幫我治好了腰病,一分錢不要,別人要坑你我不告訴你就是昧良心。不過我和你說了,你得保證別對外人說我和你說過這個事兒……」

  陸鐵生不耐煩:

  「別磨嘰了,快說吧。」

  「嗯。我說!」

  陳玉芬倆手拎著褲腰,十分堅定的點了點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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