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再次留宿!

  下一刻,只聽周鐵山大著舌頭說道:「小、小馬,今兒就別回去了,就在這住。」

  「都這麼晚了,你也喝了不少,放你一個人回去叔不放心。」

  「反正叔家炕夠大,不缺你小子睡覺的地。」

  這會,劉巧蘭已經開始收拾桌子,並且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把王曉馬的鞋踢到了遠處,讓他夠都夠不著。

  沒有了桌子的遮擋,王曉馬下意識收回雙腿,重新盤膝坐好,面上正常,但心裡那叫一個氣:「這娘們兒故意的吧?什麼時候收拾桌子不好,偏這個時候收拾,還踢我鞋?」

  當然,這點小問題還難不倒他,眼見著天馬上就要徹底黑下來,他只要再等一會,就算沒有桌子,也能全身而退。

  不過他想全身而退,現實卻仿佛在跟他作對,看著王曉馬重新收回來的腿,周鐵山可能是誤會了,以為王曉馬是打算留下來,所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就對了,大晚上的還瞎走什麼?就在叔家住,叔現在就讓你嬸鋪炕。」

  「孩他娘啊,小馬今天不走了,就擱咱家住,你先把炕鋪上,等一會天黑透該看不著了。」

  劉巧蘭沒有應聲,屋裡光線昏暗,王曉馬也看不出她此時的臉色是紅是白?

  

  只知道劉巧蘭動作那是相當麻利,上炕掏出被褥就開鋪,4 個人一共鋪了 3 張鋪,相當絲滑。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王曉馬再想提出要走已經不太可能,畢竟人家連被褥都鋪上了,如果強行離開,勢必會鬧得不太愉快。

  沒轍,人家實在是太熱情,他也只能勉為其難,硬著頭皮選擇留下住一晚。

  不過想來也是無所謂的事,在哪住不是住?在這住又不代表非要幹什麼?就是單純睡個覺而已嘛。

  至於他現在,大不了忍一忍,又死不了人,頂多難受點。

  「那、那行吧,既然叔都這麼說了,我就厚臉皮在這住一宿,周叔不嫌我煩就行。」

  「你小子,這是說哪的話,叔還能嫌你煩?別說住一宿,你就擱這住一輩子叔都歡迎。」

  「得嘞,今晚都沒少喝,沒啥事就都躺下吧,早點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劉巧蘭手腳麻利,鋪好被褥,先把已經醉死過去的周小花拽進了靠里最邊上的被窩。

  小姑娘睡得深沉,不省人事,連劉巧蘭碰她都沒感覺。

  王曉馬也沒敢多看,直接滾進了靠外側最邊緣的被窩,是他上次睡過的那床被褥,可能已經經過清洗,污漬已經沒了,很乾淨,聞著還有股皂角的香味。


  王曉馬躺下了,周鐵山還坐著,他也沒當成回事,只以為周鐵山是在等劉巧蘭忙完一起躺下。

  可就在這時,令他詫異的事情發生了,劉巧蘭安頓完周小花,轉身並沒有鑽進中間的被窩,而是一腳跨過去,直奔王曉馬所在的最外側。

  然後再王曉馬那不可思議的眼神當中,脫去上衣和褲子,只留簡單單衣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王曉馬此時面色都是僵的,目瞪口呆?熟悉的氣息就在鼻尖縈繞,但他卻生不起半點遐思,只剩慌張與不知所措。

  「那、那什麼,嬸兒啊,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你的被窩在那邊。」

  可能是喝了太多的白酒,王曉馬此時的嗓音都有些干啞,帶著明顯的顫音。

  他期待劉巧蘭趕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趕緊意識到自己鑽錯被窩了。

  可惜事與願違,他期待的終究還是落了空。

  劉巧蘭沒起來,就那麼平躺著,她甚至沒有回答王曉馬的話,而是面帶笑容對著周鐵山說道:「當家的,那我們先睡了,沒事你也早點休息。」

  王曉馬都驚了?「這娘們瘋了不成?私底下咋鬧都行,雖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至少沒讓人親眼看到。」

  「如今這就在人家眼皮底下,你還敢這麼亂來?這不是給人上眼藥嗎?你特碼是真不怕啊你男人惱羞成怒,當場翻臉啊!」

  王曉馬此時也顧不到那麼許多了,手一撐就要坐起來,離這瘋女人遠點,順便跟周鐵山解釋一句。

  「叔、我嬸好像喝多了,你看這事鬧的。」

  王曉馬此時的面色相當不自在,尷尬得很,以為下一刻就要迎來周鐵山那狂風暴雨般的憤怒,他甚至已經開始計劃該如何逃跑。

  可這時,讓他更加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周鐵山看到自家媳婦鑽進別的男人被窩,他非但不怒,面上反而還笑的真切。

  「呵呵,小馬啊,你嬸確實喝多了,你多照顧著點。」

  「得了,你們睡吧,我也該睡了,明兒還得早起呢。」話落,周鐵山打了個哈欠,自顧自鑽進了中間自己的被窩。

  半分鐘不到,那邊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似乎是已經陷入熟睡。

  王曉馬此時的面色是這樣的,地鐵老人看手機,就很迷惑?

  「我的周叔哎,你是不是喝太多把自己給喝蒙了?」

  「你媳婦、劉巧蘭,當著你的面鑽進了我的被窩,你不應該多少有點表示嗎?」

  「倒頭就睡是什麼鬼?知道你大方,但也不能這麼大方吧?」


  王曉馬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劉巧蘭,正對上那雙笑眯眯的眼睛。

  恰在此時,天邊最後一絲太陽餘暉消失,屋內徹底陷入黑暗。

  悉悉索索間,王曉馬只感覺被一條大蟒蛇纏上了身,纏得很緊,讓他動彈不得。

  王曉馬心中著急,想掙扎開,但又怕鬧出太大動靜,驚醒了已經熟睡的人。

  他的抗拒寫在臉上,表現在動作上,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抗拒,抵制。

  可事與願違,他的抗拒反而激起了蟒蛇的一絲凶性,纏繞的力度更大了,甚至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夜更加深沉了,窗戶開著,山風吹進屋裡,帶來絲絲清爽的同時,也帶來了各種蟲鳴蛙叫。

  知了的吱吱聲,蟋蟀的唧唧聲,以及青蛙的呱呱聲混為一談,此起彼伏,於此間將某些刻意放輕的聲音徹底壓下。

  只偶爾在某些不經意之時,才會將那蟲鳴壓下一剎,隨後又被蟲鳴覆而掩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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