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普通酒不夠了?
可劉巧蘭就跟沒看見一樣,依舊緊抓著不放,整的王曉馬都有點不敢抬頭了,尷尬的想把手剁下來。
最終還是周小花替他解了圍:「曉馬哥哥,你來啦,這是我新摘的野花,你覺得好不好看?」
周小花從屋外頭跑進來,手上還捧著一捧野花,看到王曉馬,小姑娘眼睛直放光,獻寶似的把野花遞了過來。
可能是為了避諱自家毫不知情的傻姑娘,劉巧蘭這才不著痕跡地鬆了手:「小花,你領曉馬你倆上屋玩,我去幫你爹做飯。」
「好的娘,曉馬哥,咱倆進屋吧,我會編花環,一會我給你編一個。」
好不容易被鬆開,王曉馬如釋重負,也不敢在這多待,應了一聲便跟著周小花進了屋。
倆孩子進了屋,劉巧蘭洗了洗手,開始和面準備蒸饅頭。
等和好了面,劉巧蘭湊到周鐵山身邊低聲不知說了些什麼?
等說完,周鐵山先是挑了挑眉,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也行,按照你的想法來吧。」
劉巧蘭聞言臉上笑容綻開,她本就生得嫵媚,這段時間又吃了不少好的,氣色紅潤,嬌艷欲滴,皮膚比年輕時候都不差。
這一笑,更是像春花燦爛,艷光四射,看的周鐵山都不禁恍惚了一下:「你同意就行,我還怕你不同意會生氣呢。」
聞言,周鐵山回神,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如今他唯一的執念就是孩子,只要能要上孩子,他什麼都願意做。
「那有啥好生氣的,你按照你的想法來,不用管我,反正你做什麼我都支持。」
晚飯很快就弄好,4 個菜,小雞燉粉條,臘肉炒白菜,炒雞蛋,和一個家常涼菜。
這等伙食,放在這年代,已經算相當豐盛,一般人家過年怕不是都吃不到這麼好的。
也就是周家比較富裕,周鐵山有本事,這次進山還發了一筆小財,這才捨得這樣吃一頓。
劉巧蘭盛出一個菜端著進屋,一進屋就見王曉馬和自家閨女坐得極近,頭挨著頭,在那裡編花環玩。
見兩人都快貼到一起,劉巧蘭眉頭不由皺了皺。
如果換在以前,她樂見其成,閨女也大了,也確實到了該相看人家的年紀。
王曉馬各方面都不錯,主要是長得俊,有本錢,姑娘跟了他不算委屈。
可今時不同往日,都知根知底的,劉巧蘭自然不想看見自家閨女再跟王曉馬扯上什麼關係。
那可是自己親閨女,魏來自己再生孩子,可是要管她叫姐的,兩人如果真走到了一起,這關係豈不成了亂麻。
劉巧蘭想了想,知道不能讓兩人的關係繼續發展下去,她可太明白王曉馬那小馬駒的魅力有多大了,怕再發展下去,自家閨女會無法自拔。
乾咳一聲,劉巧蘭立馬上前打斷了兩人的互動:「行了行了,先別鬧了,飯菜都好了,先吃飯。」
「小花,你去把炕桌放上,再幫娘撿撿碗筷啥的,挺大個姑娘了,一天天就知道玩。」
周小花聞言有些不情不願,小馬哥哥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讓她忍不住的想要親近,想要更多的靠近對方。
可看到親娘那已經板起的臉,周小花最終還是從了心:「知道了娘,我這就去。」
王曉馬感覺自己也不能幹看著,畢竟是在別人家做客,所以就想著幫幫忙:「我也來幫忙吧。」
可惜他想幫忙,劉巧蘭卻不讓:「你添什麼亂,坐著就行,請客吃飯哪有讓客人幫忙的道理。」
劉巧蘭一把把人拽住,就往炕上推,嚇得王曉馬激靈一下,還以為這娘們瘋了,忍不住想要吃點兒前餐呢。
最終王曉馬也沒幫上什麼忙,劉巧蘭和周小花母女一起忙活,很快就把飯菜都擺上了桌。
飯菜上桌,人也到齊,周鐵山一家,加上王曉馬,一共 4 個人,圍坐在炕桌邊,不知情的來了看到,還真會以為這是一家四口。
夫妻倆帶著一雙兒女,其樂融融。
「小馬,這時間倉促,也沒準備什麼太好的飯菜,你別嫌棄。」周鐵山熱情的招呼,面上是難得的微笑,想來心情應該不錯。
「周叔、你這就太客氣了,這飯菜已經很豐盛,我哪可能嫌棄?」王曉馬聞言連忙擺手,面上笑得同樣燦爛。
「你不嫌棄就行,坐,都坐,來來來、都別客氣,小馬你也坐,多吃菜。」
「我看你這兩天在山裡淨啃那土豆子了,多吃點菜,補一補。」
「謝謝周叔,放心,我絕對不跟你客氣。」
看著兩人說著客套話,劉巧蘭咬著筷子,偷偷給周鐵山遞了個眼色。
周鐵山愣了愣,隨後恍然大悟:「哎呀,我覺著好像差點啥呢,有這好菜,不來點酒哪能行。」
「小馬,我聽說你酒量也不錯,今兒陪叔好好喝點,讓叔也看看你酒量如何。」
這頓晚餐確實挺豐盛,不喝點的確不合適,所以王曉馬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就同意了:「行,那我就陪叔整一口。」
周鐵山聞言哈哈一笑,轉身就要從柜子里拿酒,但翻了半天,也只翻出了小半瓶,連在座一個人的量都不夠。
「哎呀,我忘了家裡白酒存貨不多了,就剩這點哪夠喝呀。」
周鐵山撓了撓腦袋,故作苦惱,隨後一拍大腿,故作恍然大悟狀:「哎,對了,我想起來了,咱家不還有藥酒的嗎。」
「孩他娘,你去把那藥酒拿來。」
「小馬,白酒不夠了,不過叔那有藥酒。」
「我跟你講,我那藥酒才叫夠勁,是我以前花了不少心思泡的,效果槓槓的。」
「咱們今天就喝那個,不醉不歸。」
王曉馬一聽藥酒,第一反應就是想拒絕,那藥酒效果好不好,他還能不知道嗎?那確實是槓槓的,磚頭都能劈折。
但問題是,現在他不是喝藥酒的時候啊,這要是喝上挺,整失態了,他怕自己扛不住啊。
王曉馬瞳孔一縮 ,剛要拒絕,劉巧蘭卻反應比他還快,當即應了一聲:「好嘞,我這就去拿。」隨後也不顧王曉馬的反應,一扭大胯,樂顛顛地去取酒了。
沒過一會,便抱著個熟悉的酒罈子折返了回來。
熟悉的酒罈,熟悉的酒香,王曉馬不用想都知道,這就是那天讓他徹底栽里的那壇酒。
那天要不是有這酒的作用在,他還真就未必能著了劉巧蘭這娘們的道。
如今熟悉的場面再現,他也回想起了酒的妙處,想喝是肯定的,但這場面他實在是不敢喝。
要問為什麼?周鐵山要是不在家,他敢抱著酒罈子喝,可周鐵山如今就在眼前,他得多厚的臉皮才能舔著臉喝這種酒?
「當家的,酒拿來了,我給你們倒。」劉巧蘭可不管王曉馬此時是怎麼想的,一上來就要給他倒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