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夢蕊清醒!
「沒關係的,等有了寶寶就合法了。」
「合法個屁,大白天的、哎你等會,帘子還沒關呢,讓人瞅見了多不好。」
「關,這就關,咱倆一起關。」
王曉馬也是服了,沒想到事情會跑偏到這種程度,就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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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不由他多想,孟蕊這邊本就身具優勢,雪糕跟冰箱吵架,你知道冰箱是怎麼說的嗎?它會自己凍。
下午,一群人從林子裡魚貫而出,正是早上跑去找人的那一批人。
不過從他們的狀態上就能看得出來,找了一個早上,外加一個上午,愣是什麼都沒找到。
別說趙大海,就連趙大海的一點蹤跡都沒有,不過倒是發現了不少野獸活動過的蹤跡。
所以眾人一致判定,趙大海大概率是遭遇了野獸,從而被野獸拖走。
現在人是死是活已經不要緊,村民們此時更關心的是,村子周邊竟然還有野獸出沒。
不管是什麼野獸,對於村民來說都是極大的威脅,這次出事的是趙大海,下次出事的又會是誰?
誰也不想當這個倒霉蛋,也不想自己家人碰到危險。
所以在胡永德的組織下,村民們一致決定,回去取傢伙,擴大搜索範圍。
在繼續尋找趙大海蹤跡的同時,也要把周邊活動的野獸一一清除掉,杜絕後患,避免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因為沒有找到老弟,此時趙大順的臉色異常難看,路過黑色帳篷的時候,他仍不死心的上去敲了敲。
「大白天的還他麼睡,小逼崽子真他麼懶。」
「誒、老王家那小逼崽子擱沒擱裡頭?我問你,你真看見我們家老七進林子了?有沒有看到他出來?」
話音剛落,王曉馬那冷冰冰的聲音自帳篷中傳出:「去你馬了戈壁的,我是你爹還是你爺?麻痹的就知道問。」
「問問問,想知道回家問你爹去,你爹甩的子,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狗籃子一天天嘴臭,你弟死他麼也是你克的,沙幣玩意,趕緊滾,馬德站這都影響老子風水。」
趙大順在村里橫慣了,沒想到今天會被別人罵,當時就怒氣上涌,破口大罵:「臥槽你個小比崽子敢罵我?我他麼今天弄死你。」說完,他上來就想一腳把帳篷踹倒。
不過剛抬起腳,就被胡永德一把拽住了,一旁的周鐵山也上來幫忙,把人往遠處拽。
「臥槽泥馬,你放開我,我今天非弄死這小逼崽子不可。」
周鐵山眉頭一皺,眼睛一橫,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你他麼跟誰媽、媽的呢?想死我他麼現在就成全你。」
周鐵山長得魁梧,手勁也大,趙大順被這一嘴巴子直接打懵了。
緩過來剛想破口大罵,就看見了周鐵山那狠厲的眼神。
周鐵山可是他們村裡有名的獵人,別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關鍵時候那可是真敢動手的狠角色。
之前他們村里就有一個人,背後議論周鐵山,直接就被周鐵山打上了家門,差點沒給打死。
當時那場熱鬧趙大順也在場,所以他知道周鐵山一旦下起手來,到底有多狠。
當時的周鐵山,就是這種狠厲的眼神,要不是有人及時攔著,那人差點沒被一刀劈了。
如今再看到這個眼神,趙大順瞬間就慫了,他敢跟別人放對,那是因為別人好欺負,但周鐵山弄不好是真敢拿刀砍他。
摸了摸腫起的臉,趙大順恨恨瞪了黑色帳篷一眼,又看了一眼周鐵山,隨即轉身就走。
周鐵山也看了帳篷一眼,沒說什麼,面無表情地也離開了。
開玩笑,王曉馬可是他未來孩子的親爹,以後他能不能多抱幾個,還得指望人家多賣力呢。
那可是自己現在最大的合作商,自己連老婆都搭上去了,就等著合作成果落地呢。
這麼關鍵的時候,他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合作商被欺負?
掉一根汗毛他都心疼,萬一耽誤了工期怎麼辦?
其他村民看完熱鬧也散了,唯獨胡永德留了下來,隔著帳篷說道:「小馬,大海可能真出事了,大順也是著急,他沒什麼壞心思,你別太在意。」
「對了,聽長山說你小子勁不小,明天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上山?」
「大海可能是被野獸襲擊了,我們在村子周邊發現了不少野獸活動的蹤跡。」
「為了找人,也為了所有人安全,所以我們決定了明天出人進林子裡篩查一遍,把有威脅的野獸全趕走。」
「你住在這林子邊上,其實是最危險的,野獸下山第一個目標就是你,趕走或消滅野獸,也是為了你自己的安全。」
沉寂了片刻後,帳篷中傳出了王曉馬的聲音:「胡隊長,我手裡啥傢伙事都沒有,跟著一起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沒事,你就跟著壯個聲勢就行,人多了,野獸見了也害怕,離老遠估計全跑沒了,也不用咱們犯險正面衝突。」
「那行,明天啥時候出發,我去湊個人頭也行。」
「明天早上就走,你帶著點乾糧路上吃,咱們這次估計得一兩天才能回來。」
胡永德說完事也走了,帳篷里沉默了半天,這才傳出了一個長長的噓氣聲。
「呼~你嚇死我了,剛才幹嘛跟那人吵架呀?萬一他進來了怎麼辦?」
帳篷里,孟蕊縮在角落,身上的被子裹得嚴嚴的,帳篷里本來就熱,她又裹著棉被,悶得面色通紅,臉上身上全是汗,頭髮都濕透了,黏黏的貼在身上,呼吸急促。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嗔帶媚,還有一絲絲後怕與埋怨,委屈得瞪著王曉馬,嘴上抱怨道。
「進來就進來唄,是你強迫的我,我還想讓大夥給我評評理呢,你倒先委屈上了。」
「而且那鯊幣什麼時候來不好,非得關鍵時刻來,我罵他都是輕的,要不是時機不合適,我都想揍他。」
王曉馬嘴上叼著顆菸捲,大太太地躺在那,身上也全都是汗,順著細膩如同白瓷的皮膚直往下淌。
哪怕是在這昏暗的帳篷里,那皮膚都似在發著光,看的孟蕊是又羨慕又嫉妒,這麼一身好皮子,怎麼偏偏就長在了一個男人身上?
她下意識就想多看兩眼,但又實在是抹不開臉,想起自己之前種種大膽出格舉動,她就恨不得現在就當場嘎過去。
特別是聽完王曉馬剛才的話,她這心裡就更不是滋味,想哭、哭不出,想尖叫,沒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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