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賣豬肉！

  一出空間，預想中的喧囂並沒傳來，人雖然多，但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安靜。

  這也算是古街黑市一種不成文的規矩，雖然沒人抓，但你也不能把動靜鬧太大。

  王曉馬背上背著一個破草蓆，裡面卷著半扇野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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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四周，發現不遠處就有個空位，他直接走過去把位置占了，把草蓆往地上一鋪，露出了其中還算新鮮的野豬肉。

  趁著還沒人注意到他這個攤位，他快速地從空間裡把剩下的豬肉全都拿了出來，包括豬心、豬肝、豬腰子，還有兩個碩大的野豬頭。

  擺好了肉，拿出了借來的刀和秤，往旁邊一坐，也不吆喝，靜等有緣人上門。

  這年頭，肉食是絕對的稀缺物品，最不愁賣，這不、剛擺出沒多久，就有路過的人瞧見了，迫不及待地便湊了上來，壓低聲音說道。

  「老闆，你這是什麼肉？野豬肉嗎？怎麼賣的？」

  野豬這東西，住在山裡的人偶爾就能打到，不算太稀奇，他也聽他爹說過在黑市賣野豬肉的大概價格。

  所以他也沒猶豫，張口低聲報出了自己的價格：「純肉一塊八一斤，帶骨肉一塊四。」

  供銷社或者一般的商店肉鋪里，帶油的豬肉如今是八毛一斤，但那種肉要肉票，且供不應求，一般人根本買不到。

  野豬肉油水少，好歹也是肉，在黑市里賣還不要票，提升一倍的價格很合理。

  聽說前些年災荒，黑市裡的肉，甚至比外面賣的要貴四五倍，就算那樣依然是供不應求。

  那人聽到價格，盤算了一下，隨後默默把錢掏了出來：「行，就這個價，給我來兩斤純肉，挑肥的切。」

  王曉馬聞言，麻利地拿刀切肉，過秤一看：「兩斤一兩，收你兩斤，給三塊六。」

  那人痛快遞過三塊六毛錢，接過肉掂了一下，隨後高興地走了。

  第一筆生意開張，這仿佛就像是個信號，陸陸續續又有許多客人圍了上來。

  割肉、過秤、收錢，他一個人頂三個人用，一時倒也忙得不亦樂乎。

  「老闆，豬腰子怎麼賣的？」

  「豬腰子？那玩意五塊錢一個。」

  「什麼？這豬腰子連一斤都沒有，你竟然賣五塊錢一個？」

  「你懂什麼，這可是正經野生豬腰子，對於男人來說大補，吃啥補啥聽說過沒有，五塊錢一個我都感覺虧了。」

  「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別搗亂？」

  「買買買，給我來一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個補法。」

  「得嘞，收你五塊，四個豬腰子你自己選。

  「老闆，這豬腰子真有你說的這麼邪乎，我咋就不相信呢？」

  「不信？不信你上山看看，哪個野豬群不是一公帶數母，一托好幾個，崽子成群，腰子要是不好，那炮厱子還能長得那麼膘肥體壯？」

  「有道理，剩下仨我都要了，十五塊錢你拿好。」

  「別呀，你都拿了，那我怎麼辦？兄弟交個朋友，勻我一個，我有個朋友，他腎虛的很，急需這樣的東西補一補啊。」

  「不行不行，我朋友也虛，他媳婦為這個都跟他掐好幾次了，這我得給我朋友留著。」

  「去去去，買完了別擱我攤這湊著，耽誤我做生意。」

  「老闆，你這還有沒有豬腰子了？有的話給我來倆。」

  「我賣的是野豬，不是腰子精，哪來那麼多腰子？」

  「老闆，這豬心豬肝怎麼賣的？」

  「豬心五塊錢一個，吃完了長心眼子，豬肝三塊錢一個，吃完了補血，適合給女人調養身子。

  「老闆，給我來三斤純肉，一斤帶骨肉，帶骨肉給我挑肋排那塊的排骨。」

  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王曉馬攤上的肉被賣了個乾乾淨淨，就連帶骨肉都賣沒了，兩個大豬頭也讓人二十塊錢一個全部拿走。

  送走最後一個客人，王曉馬把地上的破草蓆一收，捲起刀和秤轉身就走。

  他怕走晚了，買豬腰子的人反應過來他買的是母豬的腰子，跑回來找他退錢。

  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王曉馬閃身進入空間，看著面前擺著的一大堆鈔票，樂得他嘴都合不攏了。

  這些鈔票大多都是零錢，王曉馬一張一張地仔細數來，發現這裡一共有七百一十一塊錢。

  也就是說，兩頭野豬，他一共賣了七百多塊錢。

  在這個工人平均月薪不過三十塊錢左右的年月，七百多塊錢，已經是普通工人兩年的工資了。

  說實在的，王曉馬也被自己的收益給嚇到了，他知道這些肉能賣大錢，但也沒想到居然能賣這麼多。

  不過仔細算來倒也合理，兩頭野豬，每頭都有二百多斤，加在一起將近五百斤。

  去皮去內臟後會少一些，但也有二百多斤的純肉，一百多斤帶骨肉。

  二百多斤純肉，一塊八一斤，這就是四百多塊錢，一百多斤帶骨肉，一塊四一斤，也賣了一百多，將近二百。

  兩個大豬頭賣了四十，四個豬腰子賣了二十，豬心十塊，豬肝十二，加在一起，確實差不多就是這個數。

  算清總帳，王曉馬差點沒被樂得找不著北，什麼叫一夜暴富，這他麼就叫一夜暴富。

  從身無分文，分逼沒有，到身價近千，他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好懸實現財富自由有沒有。

  看到這些錢，王曉馬都有些後悔了，後悔把那些野豬餵給空間大樹。

  兩頭野豬就是七百多塊，要是把那些野豬全賣了，還不得賣出好幾千。

  七十年代的好幾千，想想都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看著不遠處屹立在那裡的空間大樹，王曉馬此時再看它，怎麼看怎麼感覺不順眼。

  「馬德、一口氣吞了我好幾千，真想拿個斧子把它砍了，擦、氣死我了。」

  眼不見為淨，把錢都收拾好後，王曉馬轉身就出了空間，再次來到了古街黑市。

  他這一次來，可不只是為了賣豬肉，自身也急需採購一批物資。

  從前因為體弱，他從來沒有參加過村裡的勞動，沒有勞動就沒有工分，沒有工分，年底村里就不會給他發糧。

  二叔二嬸把他趕出家門的時候，可沒給他半粒糧食，導致他那時不僅身無分文，家裡也沒有一點存糧。

  要不是福利狼給他送來了機緣，這會他怕不是都快餓死了。

  人活著就得吃糧，如果他去大隊報到，參加勞動的話，或許可以從大隊部借出些糧食來應應急，但那需要他用勞動償還。

  田裡的活有多磨人他是知道的，他可不想為了一日三餐，就把自己的時間全都浪費在那一根一根的地壟上。

  至於現在嗎，他也就不用考慮那麼多了，手上有錢，糧食哪還是問題。

  黑市里攤位很多，賣糧食的也不少，不過大多數品相都很一般。

  王曉馬手上如今不缺錢，所以他要吃就要吃最好的，沒辦法、咱有這條件。

  沒條件的人吃苦，那是沒招，有條件的人吃苦，那叫矯情。

  他不是個矯情的人，所以他這輩子不打算吃苦，一點苦都不想吃。

  有品質差的，自然就有品質好的，走了沒多遠，王曉馬就看到了一個攤位。

  過去瞧了瞧，賣的是白面，現在還叫富強粉，細細一瞅，品質還算不錯。

  「老闆，面怎麼賣的？」

  （還有更新耶）